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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猎杀山鬼 一个叫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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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中野太朗的小队长,急着逃命,怕跟不上队伍落了单,被程英男追上,拼命的鞭打着骆驼。前天刚刚抢夺的骆驼,被皮鞭打的鲜血淋漓,眼看就不行了,为了活命,他必须在抢一头。
他把目光锁在山鬼身上,山鬼的一支手受伤很严重,无法握刀,他相信,山鬼绝对躲不过,自己全力一击的武士刀。
夜已经很深了,中野太朗悄悄潜入山鬼的帐篷外。脚下暗暗用力,一跃而起,头下脚下,手中的武士刀,劈开帐顶,一刀刺进一团棉被里。
这里没有山鬼,棉被下是空的,他正要转身离去。一把武士刀,刺破帐篷,刺向他的后背。
他来不及回头,身体向后一仰,手里的刀向后一撩,两刀相碰,发出一道火星。帐篷后面的篷布,也被刀划破一小块。
来人一脚踢向中野一朗的后背,中野一朗挺身向前左手撑地,身体旋转,两腿交叉踢向山鬼的面门,两人同时被对方踢中,帐篷被一振风吹出老远。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山鬼,两人在地上打了几滚,缓缓站起。
他们两人的嘴角,都流出一点血丝,显然,这一脚伤的不轻。
中野一朗心中有鬼,也不说话,脚尖用力一踏地面,飞身跃起,又是三绝斩第一式,一飞冲天。一把刀自上而下,一刀刺向山鬼的头顶。
这一刀是魅影教给山鬼的,山鬼又教给中野一郎。山鬼对这一刀太熟悉了。
山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忍着右手的疼痛,向后急退,躲过这一刀的同时,左腿微曲,右脚蹬地,双腿紧贴沙面,极速旋转,带起一圈刀光,卷起一片黄沙,将中野一郎拦腰斩成两段。
这一招正是三绝斩的第二式,沙漠风暴,山鬼还来不及教给他的手下所有武士,要不,今天死的人,就不是中夜一朗了。
所有武士只有学会全部三绝斩,才有资格做一名,真正的忍者。
山鬼又飞起一脚将中野一朗的上半身,连同手中握着的刀,一脚踢出老远。然后看都不看,左手手腕一转,挽了个刀花,甩干刀上的血,插入刀鞘内。
原来他一早就注意到中野一朗的眼神,早有准备,他也是用这样的方法,杀死一名武士,抢了一头骆驼。
怎么会让别人,在去用相同的方法,去抢他的骆驼呢,如果那么容易抢,他也不叫山鬼了。
能排在杀手榜第六的杀手,怎能死在无名小肖手里单比刀法,就是黑白无常联手,也不一定,能要他的命。
只是可惜了这个小队长,他若是走出无情的沙漠,将来的成就,不比山鬼差,只是不知又有多少冤魂,命伤他手。
沙漠里死个人,算不得什么,像他们这样的人,谁也不会顾及谁,只要不是自己就好。
他们互相保持距离,互相提防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因为他们的食物和水源消耗的很快。一不小心就会被同伴,抹了脖子,抢走物质补给。
他们每一个人都各怀鬼胎,自私自利。在利欲熏心的处境下,不知道团结,只知道保命。谁也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原本五天的路程,整整走了七天。
十几头骆驼只剩下六人六头,他们带来六七百人的忍者兵团和武士,就剩下他们六人了,他们要活着回去,集结队伍,从新在来。
他们也知道,能活着回去的,最少可以连升三级。
旁晚时分,气温下降,他们需要补充食物,但他们的水只剩下一点点,他们还要走上一天,到达前面的湿地。
刀疤脸老者,左手缠着一块破布,破布上血迹斑斑,他的脸上又多了一块伤疤。与原来的伤疤,型成交叉,又增加几分邪恶。
原来,这一个刀疤,也是一名小队长向他偷袭留下的。但他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杀死,他也需要他们。
他回头看看身后,驼队离他很远,每个人都保持十米的距离,他指着一名,浑身是血的背刀武士:“你,过来”
这名武士小心翼翼的又向前走了两米,沙哑着声音说:“教官,您老有什么吩咐吗?”
“怎么,我让你过来一点,你没听到吗?”
这名武士跟随教官很久,他的为人,他最是了解。也从来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他知道死神离他越来越近。
他想逃跑,莫说逃不掉,就算能逃掉,没有团队做相导,他死的可能会更快。
他把手摸向腰间的枪把上,这是从同伴的身上,抢来的战利品。
他故意让骆驼在原地上晃了几晃,仍然保持着距离:“教官请讲,学生一定照做,”
“好吧,你去弄一点骆驼肉,回来”
刀疤老者,原本想要杀了他,夺取他的骆驼,然后安营扎寨。但见他似乎看出自己的心意,迟迟不肯上前,又改变了想法,他只想要新鲜的骆驼肉,谁的都可以。
背刀武士终于放下旋着的的心,这就是说,有人可以代他去死。但他必须干净利落,不然死的就是他自己。
还好教官的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驼队还在继续向前,他故意把骆驼在原地打转,假装失控,等着身后的一头骆驼慢慢靠近,然后出其不意,施使偷袭,这是每一位忍者的必修课。
果然,后面的这名武士,装出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慢慢靠近。
这名武士,一条受伤的右手,握在武士刀的刀柄上,慢悠悠地跟了上来。
当两名武士头尾交错时,他的手慢慢伸向腰间,自腰间猛然拔出那把手枪。
这名武士比他更快,刀也已出鞘,先发至人,毫无征兆,一刀斜劈,自上而下,劈向握枪人的左肩。
握枪武士,还来不及开枪,就被劈下骆驼,他甩干刀上的血,看也不看继续向前。
这一刀的力度并不是很大,这一刀没有把他劈成两半,只是在他的胸前,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
他忍着疼痛,躺在地上,一发子弹打向他的后背。他的刀也刚刚入鞘,后背一振,也缓缓跌下骆驼,两名无名武士,也葬身沙海,给沙漠平添一丝光环。
两头骆驼受惊,无人操控,撒腿跑向另一个方向,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刀疤老者气的破口大骂,久久不停。他只想要一头骆驼,可却跑了两头骆驼。
还好两人腰间都挂着水袋,完好无损。水袋里的水,足够一人支持一两日。
刀疤老者从食物袋里,取出一点干巴巴的骆驼肉,骆驼肉和骆驼血,都是大热的食物,越吃越干渴,食物袋里除了骆驼肉,在没有半点食物。
驼队继续向前,只是在没有谁敢靠近刀疤脸,和他的距离拉的更远一些。
在沙漠的另一面,一个大风暴过后,一切又归于平静,四头健壮的骆驼,爬在背风的沙丘后面,程英男和黑无常四人从沙堆里爬出来,阳光又从云层里钻了出来。
夏末秋初的风暴对骆驼是有点好处的,云层会惹挡住太阳,得到一点点的凉爽,要是冬天,风暴就是无情的杀手,很多骆驼被风雪冻成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