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眼睛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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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y还是很好说话的。
前提是要是不一言不合就对我的逃课行为进行批评处分的话。
最后两节自习课各翘了半节，四舍五入两个课时翘掉了。
处分决定书上签名签得异常潇洒。翘课去谈恋爱过于没排面，签名好歹要签出排面来√
“看不清字，重写。”
我：……
等Windy放我出来放学都放了挺久了，门口保安叔叔把考勤的机器都收起来了。已经迟了这么久也不妨碍再迟一点。我们学校位置挺偏，没什么正经餐馆，最后决定还是吃食堂。
突然开始怀念何晴歌的牛排……
我掏出手机给何晴歌发消息，还非常无聊地把面前油腻腻的鸡排饭拍给他：“我想吃你做的牛排。”
然后手机放在旁边，等回复。
我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的人，突然开始看得见一个人，有什么无聊的小破事儿会想到他，会想给他看，会停在这儿等一个人回复。
这种隐隐约约的好感基于我对“他喜欢我”这件事，我觉得我该对这样优质的男同学一点回应。或许是多了，他也会给我更多。礼尚往来之间，这种interaction开始在那个基石上构建高楼大厦。
我希望不会这么轻易坍塌。
但我还是没等到他回复，却等来了一瓶酸奶。
何晴歌抱着篮球，估计是刚要去球场，顺路过来。手上拿了瓶酸奶推到我面前，我眼睛一亮。
“你怎么没回去？”
“你不要相信是食堂的饭诱惑我。”我把嘴里的鸡排吞了下去，突然想起现在的自己满嘴油，见不得人，赶紧捂着嘴说话，“被班主任留了，说我逃课。”
我抱怨完又冲他嘿嘿一笑：“但是不亏。”
卧槽忘了嘴还捂着的，他看不见！
“眼睛已经露出来啦。”
这都什么神仙发言？有没有什么能发糖的bot让我给别人羡慕一下？？？
回去的时候似乎靠在地铁扶手上睡着了，晃着晃着脑袋掉下来，醒了第一件事是想起来何晴歌衣服我还没还他。
一般按照正常剧情都是会洗干净再还回去的吧……
这个……冬装外套我怎么洗啊！
回去居然是楚野来给我开的门，我甚至还有点点受宠若惊。我哥拿了点东西过来，看见我瞥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凝在我身上的男式外套上。
“程雪你穿的谁的衣服？”
你皱什么眉头啊！妈的死GAY！
我看看旁边的奶奶还有我妈，瞎扯谎：“我同学的。”
这人眉头皱更紧了是怎么回事啊！
然后我哥我嫂俩人给我关书房轮流play with me……个鬼哦！楚野看程缓表情过于凛冽，手机塞给他让他边上玩阴阳师去，然后春风拂面地问我：“你那个‘男同学’……怎么样？”
你看看，你俩到底谁才是前社会大佬啊！
程缓在旁边坐着打游戏还不安分：“是不是你上回带店里来那个？”
啊……我想想啊……虽然不知道你说的哪个，但我还是点点头。
程缓很不屑地“啧”了一声。
闭嘴吧你！
“哪个啊？”楚野还回头问我哥一句，程某人非常不屑并且驴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句“那小子看着就gaygay的”。
行吧他还以为是蒋垚呢。
根据我哥看脆皮鸭小说年头比我还长并且从装gay到真gay的经历来看，蒋垚和唐棠szd√
蒋垚，我相信你。
咳咳妈的跑题了。
“不是，不是那个……”
“你还好几个啊！”楚野震惊。
“滚！”我白他，“就一个，我还成什么渣女咯？！”
程缓抬头轻飘飘看我两眼：“那这就是你男朋友的衣服咯？”
我噎住。
妈的狗程缓你套路我！
求哥哥告嫂嫂地把这俩人给哄住了，让他们把我们仨的谈话留在这个屋子里别传出去。这我要是让我爸妈知道了我不得被念叨死！程缓先发制人对于我早恋的事批斗了一番，我好歹是没一个白眼甩给他再控诉一下他高二就出柜找男朋友的恶劣行径。
本是同根生，相煎……
“哪个跟你相煎，我早恋成绩也比你好！滚滚滚。”
……
楚野你管管你媳妇儿！
结果我万万没想到何晴歌大张旗鼓就过来了。也不知道他搁哪儿听来的我被处分了，隔周一早就收他一大堆东西。
早自习还没开始，就看见我教室门口有人一箱一箱东西往里搬。
看收件人姓名，全是何晴歌。
整整十六个快递，他说今年还欠一个，等到时间了就给我。
“前面十六年的生日礼物我给你全补回来，我害得你处分，有必要一块儿还了。”
我愣在那儿看班上人叽叽喳喳一通闹腾，头有点晕。
一般按理说这种情节出现的时候，女主/男主的感动程度不亚于被喜欢的人表白/求婚。
但不知是我反射弧过长还是我将秃未秃的发际线以下全部瘫痪的缘故，我一点都没觉得兴奋。
这么多快递一会儿被纪检部班主任balabala查了我咋办？
你死不死啊？
说实话这还不是重点。
出于礼貌，我先表示感谢，然后让送东西的回去了。
一群人好奇得要死，比我个当事人还兴奋，那我就遂了他们的愿，拆吧。
我在哪儿听他们说什么什么东西多少多少钱的时候心在滴血。
“我靠，程雪你找的什么男朋友啊！我震惊了，什么神仙钻石王老五？！没看出来啊！”
“啊？”我回头看胡静婉，“哦。滚滚滚，我们学校富豪挺多的你也能找。”
其实我挺难受的，比如不喜欢人张扬，不喜欢人浮夸炫耀。
他跟不要钱似的，就买了一堆无用的东西来哄我开心？
拿我当什么人了？
我继续回他消息：“你都拿回去，我不需要；不拿的话我都给玲珑她们了。”
雪儿妹妹的晴哥哥：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我总觉得这不是他的风格，但既然他选择了这个方案来面对我，说不定是他对我这个人有点什么误解。
你家小妹：我没你想的那么物质，谢谢你的东西
我看了半天觉得自己的语气读起来还是过于冷淡了，但是我没撤回。
班上是有这种女生，找男朋友首先看脸，然后看钱，以已经工作的富二代为首要考虑对象——然后就更方便了，想要什么一条微信过去找男朋友要，出去玩以男朋友付全款为理所当然，人生目标是找个有钱人嫁了然后天天在家吃。
当然，我也没觉得这种“为了找男朋友而找男朋友”，三天两头换还发朋友圈只为了炫耀的行为是什么真爱了——当然，有真爱只是我不知道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但是麻烦不要把这种扭曲怠惰的价值观安在每一个女生身上ok？！
这种人有，但是不是全部。
比如我不是我独立我自强谢谢。
不是说我不要钱，我只是不想自己嘴里别人眼里全都是“程雪靠着这么有钱的男朋友过得好幸福哦～”
女人吃软饭跟男人吃软饭一样可恶。
说实话我真的生气了，还以为他是看上我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结果还拿我跟那些傻不拉几的小姑娘一样糊弄？
但是心软下来也知道他是好心——
唉有点烦。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对于一个人的容忍度有相当大的提高。我不知道是因为“谈恋爱”的名分在，还是我会真的喜欢他，虽然这么说总感觉我很渣……
不没有，这些都是我们互相心知肚明的。
单身狗只在对于别人的情感问题上头脑清晰，对于自己是真的没法子了。
何晴歌又问了我几句，瞧着上课了我也没回，私心里恶作剧地想晾晾他。一方面看他态度，一方面看自己。
我和他，对于对方来说究竟值不值得。
有些东西，毕竟不能那么浅薄地站在那里看表面。
下课玲珑回头敲敲我桌子：“你怎么了？感觉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是何晴歌送东西……”
她话没说完，我俩互相能够理解到。我挑一挑眉表示肯定。
“其实这个是我的错……”玲珑摸摸流海，“他就问我你什么情况，我不小心说漏了嘴，他觉得有愧，想补偿你……我给他支的招还是小说里看来的……”
我一拍桌：“我就说嘛！这不像他的风格！”
“抱歉抱歉！”玲珑双手合十，其诚恳之心溢于言表，“好吧这确实太张扬了点……”
我也不能怪她什么，出主意嘛，好心出发。再说了要不是碰上我这么个钉子刺儿头，这招还是很好用的：“别难过啦，没怪你。”
其实我还挺好奇何晴歌会怎么来哄我。
不是说不能闹脾气。经我研究，在不违反公共道德和正事儿的情况下，小小地耍耍性子，对于感情是最好的润|滑剂——不是那个什么润|滑剂啊，不开车咳咳——这是我作为一个单身狗多年所观察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嗯？？？
结果他，居然，没来！
不行，我真生气了。
嘿——我就想了半天，难道我生气得不够明显吗？还是被他看出来了我气其实消了只是想考验他一下？不应该啊！他不可能有这种智商啊！
玲珑笑嘻嘻凑过来看我手机：“怎么啦？怎么突然这个表情？”
桌上的小镜子抓起来看看自己的脸，哇……好丑，五官皱在一块儿的那种疑惑.jpg。
“诶我就在想啊，何晴歌到底什么意思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