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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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恶意调戏。
我基本上已经摸清了何晴歌是个怎样有些腼腆的人，所以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他是不是又呆了。
说不定脸还会红一红。
我突然有点想看。
“你脸红了吗？”我问他。
“什么，什么鬼啊，你别闹我。”
“呐，有本事说话别结巴啊！”我差点又沙雕笑起来了，虽然我也并不差这一次在他跟前丢人，“好吧好吧我不闹你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虽然我并没有生气。”
“那你果然还是气一气比较好。”
“为什么？”我有点好奇。
“那我在你心里还是会有分量的。”
非常会了√
好吧说实话，我喜欢这种会主动来道歉的男孩子。但这回错也不全在他，我自己跳得烂，是该说。
“喂？啊……我就问问你周末忙不忙啊？啊啊啊我知道，嗯……那你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来帮我排练一下啊？好好好就这么定了啊！”
嘻嘻嘻嘻搞定√
“程雪！出来洗碗！回来就知道玩玩玩，一天天的有那么多天好聊的？”
我臊眉耷眼出去，我妈还在那儿怼着我叨叨：“你也不看看你期中考才几分儿，别的我也不说你，你自己自觉点！别一天到晚玩啦！上了职高也好好读书嘛！学点本事嘛！你看看你哥成绩多好！”
我吐舌头，还顶嘴：“那他还不是去M中，那么差的个学校是吧。”
我妈听了更来气：“人家那是早恋被人耽误了……诶程雪你可不准早恋啊！该读书好好读，大学再说！”
我假装我奶奶喊我，擦擦手赶紧溜了。
我觉得我有没有男朋友都那点分儿。
跟何晴歌约的周六上午，他说带我去个地方。
当我站在那么大面镜子前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我会跳舞也是要请老师来教的嘛。这间我租的。”
看他轻描淡写这么说我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我对何晴歌这人，说实话还是有很多不清楚的，比如说这人到底什么背景啊！
上回私家厨房，这回又是私教又是租舞蹈室的，家里有矿啊！
“那什么……准备好了就开……程雪你在干嘛？”
我把手机听筒拿远了一点点：“啊？喊大家一块儿来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脸黑了一点。
我又不是傻子，我肯定看得出来他是想独处然后发展感情balabala的——反正小说电视剧是这么演的。
诶～我就不～
pia，死不死啊我！
我笑嘻嘻地坐那儿看他请大家喝水。
他最后两瓶，一瓶给我一瓶拿着自己喝，还颇有些窘迫地问我能不能坐我旁边。
“你怕什么，坐呗，我是你女朋友，又不是要吃了你的老巫婆。”我压低声音只给我俩听。虽然我现在笑得比老巫婆还老巫婆。
然后我戳戳他：“诶老何，我喊大家一块儿来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他看了我半天，估计是知道我是故意的了，点点头，顺便推了一下眼镜。
“嘿！不高兴了就好！”我一拍巴掌，动静大到把我自己吓一跳，赶紧把过激的反应收了收，“那看来我还是挺有分量的，我可以放心考虑一下你了。”
嘿！他笑了！
诶不是，我怎么突然有种烽火戏诸侯的感觉……
瞎扯两句后我俩谁都没再说话，盯着闹哄哄的我班同学。有人有事儿，也没来齐，就来了个三分之二。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一群人喝水的打游戏的都有，闹哄哄一大片。
“诶，你们班跳什么节目啊到底？”我开始套他话。
“你到时候看。”
诶嘴还挺严啊！
我看见他嘴角牵起一点笑意，突然有点气急败坏：“不行，现在跳给我看看呗。”
“我一个人跳效果不好，再说了现在跳了到时候就没惊喜了。”他拉着我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你可别不来啊！”
那我没办法：“行行行我到时候肯定来！”
何晴歌招呼大家：“时间差不多了，起来再走一遍吧！”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我拉着何晴歌给我们突击训练，还算有成效，过了Jessy和阿曼达那边的考核，正式能登台了。
“那就到时间这段音乐响了，你，你俩，还有你们几个，”我点了点人，“到时候下去发糖。别光去前面啊，后面也走走……”
“班长，所以到时候穿什么啊？”？孙其举手。
“全员女装啊！”我拍板，女生们集体开始兴奋，那几个男生意料之内地露出崩溃的表情。
我继续忽悠：“哎呀，你们懂什么，这叫爆点！为了班级争光你们就自我牺牲一下吧！”
徐灿灿她们几个笑翻了。
结果过两天男生就搬救兵过来了。
“呃——那什么女装能不能……”蒋垚明显是被他们逼过来的，我感觉他也很同意我的提议。我满怀希望地看着这个幸运逃过一劫的同桌：“为了提高观众的热情和整体效果，我们经过商量后决定不能。”
“可是你也要考虑一下他们的人权……”
“不考虑，下一个。”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定下来了。
订衣服，排练，彩排……还有什么事儿来着——
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雪儿妹妹的晴哥哥：你来了吗？我快上场了
对哦今天下午是经贸部的晚会！
诶不是，我现在去还来得及吗？什么课啊这会儿……自习……
我拍拍蒋垚的肩：“我去剧场，要是Windy找我就帮我拦着点，啊！”
“诶我咋说啊？”
“拉屎！拉脱水了！走了走了！”
然后我在蒋垚和玲珑匪夷所思甚至十分恶心的目光中迈步出门。
“她去干嘛？”
玲珑冲蒋垚挤挤眼。
你们等着，等本帮主带着帮主夫人回来的时候我就把你俩片了当婚礼主菜烤着吃！
外头冷得要死，风也大，出门跑太急我连外套也没带一件，差点没给我吓回空调房。
算了算了，为了爱情——还有我不想爬四楼。
剧场里暖烘烘的，还在大厅我就听见里面的欢闹声了，稍稍有一点点小羡慕外带小激动。低头给何晴歌发消息：“到你了吗？”
雪儿妹妹的晴哥哥：在旁边候场了
雪儿妹妹的晴哥哥：你来了？
你家小妹：嗯！
啊——嚏！我捏捏鼻子，往场内走。
一个字都听不懂的韩文歌已经响起来了，不知道是哪个女团的歌，听着挺……我脑子里反正出现的都是不适合男的跳的舞。
结果非常意外的，他们班的舞非常……正直。
尤其是c位——边上的边上的边上那个何晴歌。
教了我们一段时间，他什么水平我清楚得很——那是相当不错！只不过他到底是不适合这种舞，性感不足，禁|欲有余。
甚至还他妈透露着一丝丝好笑……
不要再笑了！手机录着像呢！
当何晴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支玫瑰叼在嘴上款款从最后走到台前来的时候我差点没笑死在观众席上！
咳咳……
这个男人，有点甜美。
拐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吧！
“所以你跑出来连外套都没穿一件？！”
我溜进后台去找他，结果这货劈头盖脸给我说一顿。
好了，我要休妻！
“你是我爹吗？”我当他耳旁风，掏手机给他看他的高光时刻。视频放到玫瑰那儿的时候我真的憋不住了……
头一抬，正对上何晴歌那张不知道白了还是红了还是黑了的脸。
他这种时候会把眼镜摘掉，刘海撩起，再加上他莫名其妙的比女孩子还白的白，这么看着颜值就翻了倍地提升。刚跳完舞还被我调侃完，脸白里透红甚至还有被我气到的黑……
对不起我走了。
啪。
嗯，有点老。
还有点俗套。
他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回来，然后又赶紧放开。即使是第二次了，业务依旧不熟练。
“我还想着跳完了把那支花给你，现在看来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你不给我，抢也要拿过来！塑料玫瑰以假乱真，永不飘零永远不朽。我踮起脚尖，把花插在他打了发胶的头发里，微微一笑。
就像他跳舞时的身姿，在我心里永垂不朽……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死！
他硬是给我塞了件外套。我一只手转着玫瑰，手插裤袋走在空无一人的风里，没来由的小开心还能再持续个几分钟。
爬四楼都不觉得累了呢！
结果等我推开教室的门的时候，全班人齐刷刷看我，然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
蒋垚最先开口：“程雪，Windy喊你去办公室。”
我从容不迫地关门。哈！你们这些小伎俩骗得到我？蒋垚，就你说话最不能信：“唐棠，Windy找我吗？”
唐棠点头。
……
我信你们几个个鬼哦糟老头子糟老太婆们坏得很。
玲珑回身，跨着桌子去我桌肚里拿了个手机出来：“你自己看消息，Windy来教室逛一圈没看见你，给你发了好久消息。”
“你们没跟她说我拉屎？？？”
“太恶心了不想说。”
哇——赵玲珑你开始恶心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