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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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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睁开眼,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没有想象中令人晕阙的痛楚,只有额头感到不适。
灰色水泥天花板,我这是在哪里?我一用劲坐起来,小腿处传来一阵痛,似乎小腿也受伤了。真奇怪,难道都是在做梦吗?晕迷前刻骨般的疼痛给人的感觉太过真实,我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
这里不是医院!我微微靠着床头打量房间:10平方米的房间,红红砖头彻起的墙壁,灰色的天花板,现在没有经过粉刷的房子不多了。屋内简简单单一张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墙角还堆着芋头,看来这里是农家,谁把我弄到这里,我不应该是在医院或在家里的吗?
等等,我的视力怎么回事,300度的近视眼没带眼镜居然能清清楚楚看到芋头堆上的小蚂蚁,再看其他,窗外的树木枝枝叶叶都看得无比清晰。我只听过车祸会把人撞坏,没见过能把近视眼撞好的。真是见鬼了!前段时间看网络小说倒看过有此情况,不过人家那不是出车祸,而是穿越,该不会现在才是在做梦吧。想到这,我咧嘴笑了笑,哈哈!还没做过把近视近十年也困扰我九年的的眼睛变好的梦,我贪婪地看着周围,想好好享受这久违的感觉。
抬手要掀开被子下床到外面走走。
又不对劲了,身体似乎很不熟悉,难道给撞歪了,可怎么不疼丫!我的手,天!手指还是一样的瘦,不过怎么变细长了,手臂也又瘦又长。
再度意识到不同之处,我可不再晓幸地以为又是车祸的改造。我赶紧查看,不看不打紧,掀开暗红花纹薄被,就看到我穿着一条土布宽腿棉裤,一件碎花小褂,貌似很少这种样式衣裤了吧!不过不陌生,几年前看到过类似的,那时家里妈妈常穿。
看来这主人挺怀旧嘛,跟我爸有得一拼,几年前过时的衣服还留着。继续查看,又发现问题,腿也变瘦变长了,以我现在2.0的视力不费余力地能看到地上掉的头发丝。没有镜子,我照不到脸,但我可以确定,这个不是我所熟悉的身体,我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并且不胖不瘦,感觉不对不对。做梦是这样子的吗?我呆了,这是怎么回事,掐了自己一把还捏了捏受伤小腿的伤口,疼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原来关着的门“吱”的一声响,开了条小缝,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大眼骨碌碌地先是在屋内转,转头一愣神对上我的眼神,我还未来得及开口,那小家伙脑袋一缩,转身就跑了,“嗒嗒”的跑远。我想追出去,刚起床,小腿又传来一阵疼,忍着下去,左腿没事,扶着墙能走出去,不,就算跳着脚我也要出去问个明白。
很快外面又传来脚步声,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大婶”我礼貌地叫了声,虽然不知她是何方神圣,但礼多人不怪。
“小姑娘你怎么起来了,你的腿受伤了,医师说暂时不能下床,快,快,我扶你上去。”不是所熟悉的方言,是带着地方口音的普通话。
大婶边说话边着急地把我扶到床上盖好被。
我还来不及说话,她又插了一串:“村里的医生来看过了,说你的腿休息几天调养调养就能好,不过没好利索前还是得注意,额头上的伤也无大碍,伤口很浅,不会留疤,别担心。”
“大婶,我这是怎么了?”看她停了下来,我赶紧插了一句。
“我们是干活时在山坡上发现你的,当时昏迷在地上,头和腿都受了伤,叫也叫不醒,就和我儿子把你背了回来,这是我家,来,这是我儿子,小成,叫姐姐。”大婶拉过不几何时进来的男孩说道。
“姐姐好。”正是刚才探进门的小男孩,他涩涩地叫了声,有点扭怩地半躲在大婶身后。
“小成好。”大婶和小成的衣着都是挺土的样式,现在小孩子的服装不是花哨得很吗?稍稍家里有点钱的孩子的衣服都耀眼得很。
“大婶,这里是哪里?”“平阳镇义村。”
平阳?没听说过,我们这有这个镇吗?
还是我晕迷了很久,被送到这个不知名的小镇也不知道。不不,不可能。
“大婶,这里是什么省市?”我问道。
“这里是江苏省X市。小姑娘,你记不起来了吗?那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看你当时的装束,我还以为你是自个出外旅游的呢。”大婶惊讶地说道。
我可真呆住了,我怎么来到这的,从湖南到江苏坐火车都得一天一夜,就算湖南的医院不济事,但一个车祸用得着运到江苏来医治吗?甚至还放到农村。何况大婶说在山坡看到我,我只可能滚在田里,不可能被抛到山上去。开玩笑吗?还是还做着梦?
“恩,可能是撞到头脑了,许多事我想不起来。”不敢贸然问她,暂时只能装失忆了。 “大婶,这里有镜子吗?”我得再确认一下。
“有,你等等,小成,把房间里的镜子拿过来给姐姐。”大婶转身对小成说道,小成应了一声就跑出去了。“姑娘,别着急,慢慢想,你该饿了,我端点吃的东西过来。”
“好,大婶,麻烦您了,您叫我小禾就行了……,我好像记得我名字叫小禾。”我本名叫麦小禾,不太听惯姑娘的称呼。无论如何,都是她把我救回来,我感激地看着她。她四十岁左右,圆胖的脸上布着几道浅浅的细纹,
“好的,不用客气,那我先出去了。”大婶和蔼地笑笑,走了出去。
不一会,小成跑着拿了一面镜子过来放下,或许孩子有些怕生,看他妈妈没在,马上就跑出去了。
看着床边的镜子,我有些紧张,吸了口气,终于探手拿了起来。
带着稚气的瓜子脸,大大的双眼,薄薄紧抿的唇,光滑嫩白的皮肤此刻正因为惊恐而稍显苍白,左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乌黑过肩的长发,十五六岁的容貌,谈不上倾城之姿,只是看起来十分清秀。不是我所熟悉的脸,不是。这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灵魂转窍的事情?那这个身体的主人到哪里去了 。我的身体怎么样了??
越想越头疼,天!
愣愣地接过大婶端过来的热粥,我喝了下去,胃不能饿着。这或许就是个梦,睡着醒来就好了。
不知道大婶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我躺下床盖住头躺下继续睡觉,这是我的一种鸵鸟心态。
迷迷糊中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