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将相系列之二孤狼恋花》燕舞尘埃

18、第 18 章

　　知府门前的鸣冤鼓被人敲响，博朗一口汤药还在口中来不及咽忙拿起一旁乌纱，整整蟒袍就要升堂，蕾儿见状拿起手帕擦去他嘴上的药汁，“朗哥哥，你别急，等等蕾儿。。。。。。”此时的她一身狼巡公服，清丽又帅气，博朗拿她也没办法，拉着她就走。
　　“威——武——”
　　“堂下之人所为何事击鼓。。。。。。”博朗端坐大堂，义正严威。
　　“启禀大人，小人状告恶兄嫂残害老母，他二人生活富裕，却将年过六旬的老母亲关于柴房居住，睡草吃糠连他家的狗都不如，前日小人前去探望，只见他家高挂灵帐，哭声震天，小人那可怜的姨母不知何故已经身亡，小人因做过县衙午作，只见姨母骨枯如柴犹如干尸，小人上前验尸确是新亡，而姨母下身一双小腿白骨森森，皮肉不知被何物所咬，想必是那家中恶犬所为。。。。。。”
　　蕾儿听的不禁捂住小嘴，近日来跟在博朗身边查过不少案子，陈年尸骨，新亡死人她也见过，却从未听过如此泯灭人性之举，而众衙役也都没听过这么惨的事情。
　　博朗听的不由惊的半晌没有说话，为官以来，再凶残的杀人犯他也见过，就是不曾听闻残害亲母的事情，“陈瑞，你所言是否属实，要知道我朝法令，诬告他人罪加一等。。。。。。”
　　“小人明白，小人所言句句是实，若是诬告任由大人处置，小人趁民间风俗，多日后方将姨母下葬，连夜将姨母遗体盗出运来此地，放在义庄之中，请大人明查。”
　　“你这么做不怕你兄嫂发现尸体不见了吗？”博朗问道。
　　“小人自幼被姨母抚养，原本二人相依为命，后兄嫂寻来说要赡养姨母终老，起初兄嫂待老母孝顺异常，还得过县太爷的嘉奖在当地更是为善一方，后经小人多方查证，那些只是表象，县太爷为了政绩曾推出“至孝、至善”之家，中选者可免交商税、地税，还曾有人冒认亲人施以孝道，有人是真心有人却是假意，姨母年轻时无故被休，小人那姨丈跟着一个有钱的寡妇私奔带走了孩子，二人多年后患病死去留下丰厚家产，可惜小人兄嫂吃喝玩乐样样俱全，家业被败的所剩无几，做生意又没信誉，正好趁着时机做足了表面功夫，中选“至孝至善”，鬼使神差，生意越做越大，小人也乐的姨母老来享福，每月只是月初月底前去探望姨母，不知何时，老人患上顽疾一病不起，兄嫂的态度也是每况愈下，小人曾想接回姨母一同居住，可他们不允，说小人自做多情，一个外人怎会比亲子贴心，小人一想也是，谁会料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府中丫头小红曾多次告诉小人兄嫂如何虐待老人，可自此后小人再也进不了门，直到姨母身亡，小红也不知去向。。。。。。小人去灵堂守孝，他们也不阻拦，摆设灵堂本就是做给人看，一入夜，他们根本就不敢在灵堂里呆着，小人早早的用一段朽木雕凿了人型放入棺中盖上锦被，将遗体盗出，连夜出走，谅他们也不敢查看就会钉上棺木下葬。。。。。。。”陈瑞所述案情条理清楚，头头是道还真是人才。
　　因此案被告没有到堂无法审案，博朗宣告退堂让陈瑞到后堂细说案情才有以上的述说，而此案关键证人无故失踪更是透着一丝蹊跷，蕾儿到底是个女孩，好奇心重，不由问道：“小红姑娘是你放在他府中的内线吧，不然就是你主动示好而结识的红颜知己。。。。。。”
　　陈瑞羞红了脸点点头，“这位官爷说的极是，小人此番投案不单单是为了姨母枉死，也是为了查寻小红的下落，小人怕小红知道些或看到些什么而被他们加害。。。。。。”陈瑞如实说出自己的目的。
　　博朗随即调来十名狼巡，先到义桩查看尸体再去案发地查明案情，蕾儿早已备好一切所需，整装待发。
　　义桩内，棺木淋立看的蕾儿不由吓的抱住博朗的胳膊轻微的发抖，博朗任由她抱着，大家都习以为常，而陈瑞凭着肉眼已然看出蕾儿的身份，没有男子的腰会如此纤细，不用想也能猜出二人的关系，因为整个河清府已传遍了国公爷的事迹，他早就想一睹国公爷的风采了。
　　到了一副新的棺木前，陈瑞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头，博朗众人也庄重的拜了三拜，陈瑞上前掀开棺盖，一阵石膏水的味道，博朗并不在意，知道这是陈瑞派尸身腐败而做的防腐措施，不禁欣赏他处事精心，映入眼帘的是一方白布，陈瑞细心的对博朗道：“国公，是否让这位姑娘回避，小人怕。。。。。。”
　　博朗当然明白陈瑞的意思，柔声对蕾儿道：“蕾儿，让伊大哥陪你出去透透气，一会我们就离开了。。。。。。”
　　“不，不要，蕾儿不怕，蕾儿要在朗哥哥身边，一步也不离开。。。。。。”蕾儿死活不肯离开博朗半步。
　　示意陈瑞可以揭开白布，揭开的那一刹那，不由的连博朗都是一机灵，忙用手挡住蕾儿的眼睛，可惜迟了，蕾儿吓的一声惊叫，扑进博朗怀中抖的厉害，那是怎样的一付面孔啊，枯瘦的脸没有一丝刚去世的样子，倒像是多年不腐的干尸，伊刚代博朗上前验尸，凭着多年办案的经验，手拿着布掰开死者的嘴，淡红的牙龈，赤红僵直的舌头都能显示出不久前这具尸体应该是活生生的人，可她的牙齿，磨损的如此严重，很明显是常吃坚硬的食物所形成的，赤红的舌头是一种疫病的象征，咳血症就是如此，伊刚边观察边述说让兄弟记录下来，博朗点头，不时提醒遗漏之处，“小刚，注意死者脖子上的淤痕，那应该是自缢所留下的痕迹而并非他人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