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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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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二老还有一个问题没搞清楚,阿朗到底是什么身份,是官家还是江湖人,不由好奇的问女儿:“蕾儿,你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阿朗的身份,他是官家。。。。。。”
蕾儿闻言停止了哭泣,傻呼呼的怔了半晌,“呃,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朗哥哥是好人。。。。。。”众人几乎要昏倒,哪有这么糊涂的丫头,都对人以身相许了居然还不知道心上人的身份。
“笨,看他的包袱嘛。。。。。。”花逢春猛然冒出一句,听的众人一齐看向他,花逢春被盯的发毛,自知此话的欠考虑,不由羞红了俊脸,可他好奇啊,“我。。。。。。”
“好主意。。。。。。”众人愣了半天,眼神一亮,齐声道,差点没把花逢春雷倒,这些人。。。。。。天那!
“停手。。。。。。”数不清的“魔手”伸向博朗可怜的包袱,千钧一发间,蕾儿一声娇呼,“我朗哥哥的东西只有我能动,不然朗哥哥醒了,我就告诉他,你们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翻他东西。。。。。。”众人被雷倒了一片。
蕾儿捋捋袖子,顺了顺气,小手微抖的慢慢打开包袱,众人也都屏住了呼吸,映入眼帘的只是几件衣服一把折扇,朵儿和蜜儿好奇的拿过这把很重的扇子展开,一幅苍狼对月图跃然纸上,那么豪迈又显得有些凄凉,“姐,你看这扇面上的图和你捡到的钱袋上面的画一模一样,好精致喔,是匹雪狼呢。。。。。。”黑色的扇面配上雪狼和圆月是那么鲜明的对比,蕾儿和众人看后都觉得精美无比,只是蕾儿的心中一怔,她觉得她的朗哥哥就是这匹狼,有些孤独,就像在苦家洼不经意的发现他总是静静的看着大人和孩子们嬉闹,他的眼神中有着一丝孤寂和羡慕,花老爷道:“蕾儿,你怎么会捡到钱袋,给我看看,恩!是一样的意境却是出自不同人的手中,这钱袋显然是女子所绣,而这扇面上的画却是如此刚毅,咦!这钱袋,蕾儿,你老实说这钱袋是哪来的。。。。。。”看着女儿有一丝愧色,老爷子猛的诈了蕾儿一回。
“啊!是朗哥哥不小心掉的。。。。。。”
“恩。。。。。。”一个小谎惹来众“怒”。
“好啦,是人家不小心。。。。。。是人家从朗哥哥身上拿。。。。。。偷的啦,我以为他是坏人嘛,里面的钱我又没乱花,都给了苦家洼的叔伯了嘛。。。。。。”
“你真是个惹祸精,哎哟!吓我一跳,原来还是把短剑,难怪扇柄是精钢所制,这小子。。。。。。”花老爷的手不小心按上扇柄上的轴,几乎没有声音,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剑从扇柄穿出,吓了大家一跳,在场的都是行家,知道这是博朗防身所用的兵器。
老爷子对博朗的身份越发好奇,而众人又何尝不是,收回短剑放在一边,包袱中其他的物品不希奇,不过笔墨纸砚寻常之物,还有一枚小印,众人大喜,这回肯定能知道身份了,哈了口气对着淡绿色的桌布上就是一印,赫然又是一款狼的图腾,是狼头的印记,打开信笺都是空白的,只是有的信笺页角下都印着狼图腾,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是江湖帮派的象征,不,江湖朋友很少管官场的事,那就是一种特殊身份的象征,只要知晓的,不用留名,他人就会明白是何人所写,他们真的猜对了,龙、鹰、狼在朝廷中几乎是三足鼎立,王上、千岁和已经大到没有品的国公级的博朗是南国的擎天支柱,官场中没有不知道焰龙、苍鹰、孤狼的印记只要同时出现的时候,那个人就完了,彻底的完了。
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博朗仍未苏醒,而蕾儿就这么静静的守着他,怕他老是趴着会影响呼吸,时不时的翻转他的身子又怕压到伤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护着他,看着高烧逐渐退去,淌出细汗,蕾儿会轻轻的擦掉,看着他的唇角有些干裂会用汤勺一点点的喂他清水。看着闺女和妹子衣不解带的照顾博朗,一刻也没休息过,饭也吃不下,粉脸有些苍白,花家二老和花逢春也来帮忙照顾,只要一停下来看见博朗胸口的鞭痕,蕾儿就忍不住想哭,又想起绑架他的事来,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当时梁月虽然与知府一帮人“同流合污”,可从来没有过分的举动,而自己也只是凭着个人的喜好去打昏他、绑架他,他若真是坏人,在他“逃走”的那夜就可以报官抓她,甚至找整个花家的麻烦,可他没有。。。。。。
看着蕾儿的模样,众人于心不忍又不好安慰,只能乞求上苍让博朗早些苏醒,大家识相的离开,留下蕾儿一人,想着她对博朗说说话也许会好过些。
蕾儿轻轻的说着,深怕大声说话会吵着博朗:“朗哥哥,蕾儿知道你很累,整天扮做另一个人的模样与那些混蛋周旋,你还四处探访民情,帮助百姓,很多人都会误会你和他们是一丘之貉,蕾儿也错怪了你,才会偷你钱袋,才会绑架你,是蕾儿错了不该打你、骂你,可你的钱蕾儿一分也没乱花,都买了粮食和鸡鸭送到苦家洼了,谁知你比我做的更好,你是故意让我偷走你的钱袋的,是不是,你真是好狡猾,好坏,可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朗哥哥,你知道吗?”
“我知道,可我不明白什么是好喜欢,那是什么意思。。。。。。”低沉的话语响在蕾儿耳边,因为她是轻轻的偎在博朗的胸口,微弱的声音经过胸腔共鸣第一时间钻进耳朵会觉得声音很大,吓了蕾儿一跳,以为自己幻听,抬起头正对上那双失神的星目,泪水又不住的流淌,“就是随时可以为你丢掉性命的那种喜欢,你明明知道还笑话人家,朗哥哥最坏了,就会欺负人。。。。。。”
“蕾儿,你别哭,我是真的不太明白,我只是觉得你为我付出太多,甚至牺牲一个女孩的清誉,你我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对我也许了解不深,你就这么相信我。”博朗道出一个常人最正常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