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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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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儿,宝贝,你这是什么打扮。。。。。。乖乖告诉这位公子是什么人啊,模样长的真俊,就是人太单薄。。。。。。”为老不尊的花老爷花常开嬉笑着调侃闺女,这个闺女最对他的脾气,整天男孩打扮,眼看到了快出阁的年纪就不由的他心烦,正愁如何给女儿找个对胃口的人家,这不自己带回来了,还是长的如此俊秀的男子。
“就是。。。。。。”花夫人也喜笑颜开。
“别说了,快烧热水,找干净的纱布来,爹,你快救救朗哥哥,他快不行了。。。。。。”蕾儿打断父母的话,见两个小师弟不知道将博朗如何安置,不由急的扶起人就往自己的闺房里去。
“丫头,丫头。。。。。。瞅她这个急性子,还好朵儿和蜜儿不是如此。。。。。。”
“我们去找纱布和剪刀。。。。。。”两个一模一样美丽可爱的小女孩,像阵风似的跑了,让她们老爹拉长了脸,真的不给他面子,刚夸完,“春儿、春儿呢,该急的性子偏是个慢郎中。。。。。。”拉着夫人不由分说只好随着蕾儿的身影前去。
早有人将热水端进蕾儿房间,灯火通明的房间布置的温馨可爱,大多是翠绿色的,花逢春来的时候正是蕾儿将昏迷的博朗放到床上之时,脸对脸的见着,也不由让他大吃一惊:“阿朗这是怎么了,蕾儿,这是。。。。。。”
蕾儿不做声,她此时一门心思都在博朗身上,在众人的抽气声中,她脱下博朗的外袍和上衣,此时博朗肩头的纱布已经是血糊糊的一片,“爹,娘,快来帮我让朗哥哥趴在床上。。。。。。”
“别忙,这孩子伤的这么重,让我给他输些内力,他练过武是吧。。。。。。”老爷子一改嬉笑的常态,他早已看出博朗根骨极佳,若没练过武真是暴殄天物。
见女儿点头,他给儿子一施眼色,父子两一前一后坐于博朗身边施以内力,护住博朗心脉,接触他的身体后不由大惊,因为博朗的任、督二脉畅通无阻这正是武人梦寐以求的,虽说此时博朗气若游丝,大概也是因为他习练某种异于常人的武功而至,根本无须他人帮忙,只得将博朗翻身趴于床上,看着整个背后的鲜血,暗暗摇头,就是武功再高的人受如此重的伤没有三五个月也难恢复。蕾儿见状以为已经无力挽救,几乎急昏过去,哭着求着父亲和兄长:“爹、哥哥,求求你们救救他,他若有个三长两短,蕾儿也没有活下去的意思了。。。。。。”
“蕾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是我们不救他,他根本不需要我们输以内力,他,他的功力比为父高出太多了。。。。。。”一向不服人的花常开,此时才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什么,真的吗?可朗哥哥伤的很重是吗?”蕾儿大喜之后又担忧。
花常开点头,“是啊,正常人流这么多血早已不治身亡了,这孩子根底太好才能保命到现在,将他身上的血清理一下吧,一会你华大叔来了,一切都好办了。。。。。。”
“啊,知道了。。。。。。”蕾儿兴奋的解开伤口上的纱布,可看见那处血洞洞似的伤口,不由哽咽,接过哥哥递来的热毛巾轻轻的擦拭着,深怕再弄疼了他。
“二姐,纱布,啊!好多血。。。。。。”朵儿和蜜儿像两个小精灵似的冲进房间,却看见那么多的血,毕竟只有十岁的她们不由惊呼。
“小丫头,咋呼什么呢,三更半夜蕾儿小姑奶奶又有什么事情,老农头几乎让我把整个药铺搬来。。。。。。”清朗的笑声从外传来,蕾儿精神一振,满手满身的鲜血扑上来,吓了华清一大跳:“丫头,你杀人啦。。。。。。”
“清叔,救救他,快救救我朗哥哥,他被箭射中肩胛,箭上有毒,我们已经为他剐骨疗伤了,可是他发了高烧还有哮喘的痼疾。。。。。。”蕾儿拉着华清述说着博朗的伤情和旧疾,如数家珍,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平日里让她做事总是拿东忘西,叫她撵狗她会去赶鸡,如今,唉!还真是一物降一物,普天下也只有趴在床上的这位男子才会让她这么上心吧。
看了博朗的伤口,华清惊诧道:“丫头,是谁教你们这么治伤的,这种手法是华家祖先所创,已经失传百年了,至今无人敢这么治疗病患,快告诉我是谁教你的,感谢上苍,我华家祖传的治伤法竟然有人懂得,我一定要拜他为师。。。。。。”
“华叔,别太兴奋,你有的是时间向他学习,那也得先把人治好再拜师啊,朗哥哥若有个三长两短,呸。。。。。。乌鸦嘴。。。。。。”蕾儿顺口顺惯了,不由打自己的嘴,恨自己说不吉利的话,“清叔,别感动了,快救人要紧,这招是朗哥哥自己告诉月容姐姐的,我只顾抱住他不让他动,又没有麻药,你们都不知道朗哥哥是怎么挺过来的。。。。。。”
看着华请为博朗治伤,命人熬药以退高热,人家才舒了口气,忙询问蕾儿事情的始末,蕾儿只好慢慢说出经过,听的众人恨不得把她吊起来打上一顿,“你个惹祸精,偏偏那么大的胆子,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去知府衙门偷东西, 若不是阿朗舍身相护,冲出重围,你想让我一大早的上衙门认尸是不是,阿朗这么好的孩子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呸,掌嘴,我们怎么对的起他的家人,对的起自己的良心。。。。。。”花老爷第一次骂蕾儿,也是气她太不懂事太任性。
花逢春也怪妹妹做事太鲁莽:“还说呢,竟然趁着人家醉酒偷袭人家,一棍把人打昏,爹,你看见阿朗胸口的伤痕了吗?”
那么深的一道伤痕,显然刚愈合,老爷子点点头,“那是蕾儿不分青红皂白抽了人家一鞭,听大庆说当时打的皮开肉绽,还用冷水泼人家,阿朗才会犯了哮喘的旧疾。。。。。。”
“呜。。。。。。还说,人家要不是为了你和月容姐姐怎么会去绑架朗哥哥嘛,人家当时又不知道朗哥哥是好人,真是狗咬吕洞宾,哇!朗哥哥都没怪过人家,还说他喜欢的就是我抽他一鞭骂他混蛋的样子。。。。。。朗哥哥,哥哥欺负蕾儿啦。。。。。。”蕾儿跑向床边,明知博朗此时不会苏醒,却仍向他哭诉,也许博朗昏迷中梦见蕾儿,外人不知梦中是什么样的情形,只是听他微弱的道:“蕾儿,别怕,我会保护你,永远的保护你。。。。。。”众人听的欣喜万分,知道了博朗对蕾儿的情谊,虽说是昏迷中,但他们知道这和说梦话是一样的,有什么比不自觉所说出的话更真实的,花家二老乐的合不拢嘴,这女婿花家是要定了,听的蕾儿欣喜的握着博朗的手,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