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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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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去,他便被吓了一跳,好家伙,人来得够齐。赶忙掩饰住自己的惊愕,恭敬的跪下行礼。
“微臣魏祁恩参见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公主殿下”。
“起来吧”,皇上语气淡淡,没什么特别,还好没像上次一样让他跪那么久。皇后和贵妃他都见过,这厢也微笑着向他点头示意,反倒是和玉公主一脸嫌恶的别过头去。魏祁恩也不恼,转身又和坐在旁边的裴元昭、顾洛笙见礼。
皇上让他在一旁坐下,一同观看驯马。原来这些都是番图为给皇上贺寿,刚进贡的一批宝马。番图他知道,大楚北疆外的游牧一族,年年都向大楚进贡战马和毛皮。
再看那边几匹马被打得血肉模糊,仍旧在做极力的抗争,魏祁恩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不由得摇摇头,现代的马都是比较温顺,所以驯马的过程还算简单,而且驯马的技巧也并非一直抽打,不过古人大约习惯了用武力去征服吧。不过如果有机会,魏祁恩到想亲自驯服一匹属于自己的马,那种征服的感觉才是让人最满足的,越是桀骜不驯,越刺激他的征服欲。
正想得入神,似乎是有人在叫他,他转过头,便见大家都看着他,魏祁恩一楞。皇上又叫了他一声,魏祈恩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跪下回话,桓宇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却转瞬即逝。
“听说你在学骑马”,他的语气有些玩味,至于听谁说的,魏祈恩瞥了一眼故作东张西望的裴某人,心里暗骂,又是一个大嘴巴。
“不过是一时兴起,学了两天,勉强能骑几圈罢了”,魏祈恩小心翼翼的回答。
桓宇明显不信,“一时兴起?我可听裴元昭说,你的骑术都快赶上他了”。
哇靠,裴元昭你怎么什么都说呀,虽然他们两个没有比试过,但是凭着这具身体的天赋和他的热忱,这几个月他的骑术确实越来越好,但是他不能自卖自夸吧,于是他选择把裴元昭夸一遍。
“是裴校尉过奖了,我的骑术实在登不上大雅之堂,又怎能和裴校尉比,况且裴校尉是武将,又是国之栋梁,更是……”。
“好了”,桓宇无情的打断了他,“既然你们各执一词,不如就比试一番”。
魏祈恩本是想推辞的,直到他看到了那匹新牵上来的马,当即燃起了胜负欲。皇上说,这匹马是今年最好的一匹战马,还没来得及驯服,现在便做彩头,谁赢了,谁就能牵走他。
如果刚才那些马都是赛道的奔跑健将,那么这匹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冠军。它很高大,通体呈深棕色,皮毛鲜亮,肌肉匀称有力,关键是它的眼里,写满了桀骜不驯,连驯马官都有点控制不住。这种体型的马放在现代绝对是百万级的赛马冠军。
魏祈恩兴奋的搓了搓手,说起来也要这种马才配的上他的男子气概嘛。本来他还在愁穿着官服不好上马,不想顾洛笙则贴心的表示,他刚好有一件以前骑马穿的衣服,现下魏祈恩穿来正合适。魏祈恩无语,你身上有百宝箱吧。
魏祈恩便和裴元昭绕到后面去换衣服,顾洛笙给他的是一件白色交领劲装,袖口还有腰身都收紧了,束上白色腰封,下摆用极细的银线绣着花纹,看起来就做工不菲,而且魏祈恩穿起来真的刚好合适。
见裴元昭还在换衣,魏祈恩凑了过去,笑得不怀好意,“元昭,你待会儿让我一把呗”。毕竟裴元昭骑了十几年,动起真格来,他肯定会输呀!
裴元昭眼皮一抬,“哼,我为什么要让你,我也想要那匹马”。
魏祈恩鄙夷,“你是缺那一匹的人吗?你后院儿马厩里的马没有几十也有十几了吧,哪一匹比他差”。
裴元昭有些好笑,歪着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就算不为那彩头,我要是输了多没面子”。魏祈恩气结,“面子重要还是兄弟情谊重要”,
“元昭你今天让我一回,以后你要跟我求什么东西,我保证麻溜溜的送到你跟前”,他这够有诚意了吧。
裴元昭闻言直接笑出眼泪,一拳锤在他肩膀上,却并没有用力,“得了吧,还我求你,从小到大哪次不是你求我”。
“行了,不逗你了,本就没想和你争,我知道你喜欢没驯过的马,我后院那些你又看不上,早就想给你弄一匹番图的贡马,不过现在就看你自己的了”。魏祈恩一惊,说不感动是假的,没想到裴元昭都记得,当下也锤了一拳回去“好兄弟,谢啦”,语气说不出的酸涩。
两人走到围栏入口,侍从又新牵来了两匹马,自然是被驯化过的。二人翻身上马,待皇上下令便挥鞭出发。
规则是谁拿到南边那面旗子,谁便胜出。骑过军营的战马 ,现在自然不费力,魏祈恩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应对,裴元昭和他一前一后,一时拉不开距离。见那台上众人都聚在看台边上,他俩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虽然裴元昭想让他,但皇上也不瞎。
马场极大,现下纵马狂奔,周围的风景都看不太清。眼看就快到旗子的位置,俩人眼神交换,就是现在,魏祈恩驾马猛朝裴元昭方向跑去,而裴元昭也假装受到惊吓,被迫偏离方向。
魏祈恩抓着马鞍,一翻身,整个人正面向上半吊在空中,伸手将那面白旗抓了起来。
赢了,魏祈恩朝裴元昭挥旗示意,二人又调头往回跑。回到看台,魏祈恩翻身下马,将旗子呈到了皇上面前。皇上看着他,笑着将旗子接了过去,魏祈恩一愣,怎么感觉这种笑跟往常不太一样。
“元昭,你这是多久没练了,这可不是你的水平”,瑶贵妃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裴元昭也适时表现出懊悔低落的样子。
“不怪裴校尉懈怠”,顾皇后笑着摇头,“魏大人确实厉害,刚学不久,就能如此熟练,刚才翻身去拿旗,委实把我吓了一跳,若非胆识过人,绝不敢这么做”。
魏祈恩淡然一笑,便谢恩了,皇后这是在夸他。
“哼,不过是阴险小人,要不是为了避开你,元昭哥哥怎么会输”,和玉公主一脸鄙夷的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屑。
此言一出,大家的脸色都有些不好了,倒不是因为赞同和玉的话,而是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魏祈恩下不来台。魏祈恩扶额,公主你这是有多恨我,我知道我是卑鄙了一点,但是也不要当面说出来吧,这也太丢脸了。
他刚想说点什么,却听一直站着旁边的顾洛笙开了口,他声音仍旧温柔,却言辞犀利,
“公主此言差矣,古语有云,兵不厌诈,无论是战场还是马场上,皆可用层出不穷的计谋,裴校尉输在轻敌,而不在能力,我想裴校尉是输的心服口服,今后反到会引以为戒”,裴元昭闻言又连忙摆出非常服气,一脸受教的样子。
公主气结,却又不知怎么开口,魏祈恩心里五味杂陈,伴读三人组真是给力。不过公主不给他面子,他却不能让公主下不来台,毕竟一切因他而起。唯有主动认错,脸上也要装得忏悔。
“公主教训的是,我自知骑术确实不如裴校尉,既然想赢,就只能使些小伎俩”。现在方且叫不入流的伎俩,但在战场上就是决胜的战术,所以哪有什么下三滥的招数,不过是为了取胜罢了。
“你……”,公主气极,没想到他还如此义正辞严。
“够了”,桓宇,制止了她,语气有些严厉,和玉只好闭嘴。
皇上让人把那匹马牵了上来,依照承诺,赐给了他,魏祈恩赶紧谢恩。便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赶忙过去仔细看了一番。
那厢裴元昭早就替他牵着缰绳,见他过来,便故作阴声怪气,“哎呀,有些人,就为了这么一匹破马,刚才还威胁着要和我决裂呐”。
这才不是破马呐,这是我的宝马,魏祈恩摸着这光滑的皮毛,非常得意。没想到他有一天真的拥有属于他自己的马,简直像做梦一样。
从裴元昭手里结果缰绳,那马儿明显狂躁了些,不停后退,妄图挣脱束缚,大约是看魏祈恩好欺负。
魏祈恩和裴元昭相视一笑,裴元昭眼神示意他上马,并从身后拿出了从驯马官那儿借来的鞭子,在军营学马那几天,裴元昭就知道魏祈恩极大胆,并且在骑马方面很有天赋,由此才放心他单独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