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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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到家中、把Pietro接回来催促着洗漱睡觉后，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的Erik都还有些发懵。
Charles吻他了。
Charles主动吻他了。
Charles……答应他了。
Erik忍不住今晚第十七次掐了自己一把，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是觉得不敢置信。
这是真的？
他和Charles……开始正式……交往了？
老实说，在他决心坦白自己的过去时，就已经完全不敢抱任何希望了。但Charles不仅没有疏远他，还……吻了他。
在那个轻柔的吻落在他唇上时，Erik震惊得整整呆滞了三分钟。直到对方的低笑声从他耳边传来——
“Erik，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第一次接吻的、被吓傻的小处男？”
这句话终于让“被吓傻”的Erik清醒了过来；他立刻用行动作出了回应。
“砰”的一声、Charles直接被眼前人用力按在了身后的墙上——Erik已经狠狠吻住了他！他的吻带着极强的攻击性，拼命压榨着纠缠的舌头间的每一寸空气，细细舔舐着Charles的唇齿缝隙，像是想让他里里外外都染上属于自己的气息。Erik一手扶住Charles的后脑勺按向自己，一手箍住他的腰，紧贴的肌肤间只能勉强容纳一两层布料的空间；而Charles也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温柔而热烈地回应他的吻。
直到过去了足足有七八分钟，Charles才轻微地喘息着出声：“Erik——”立刻又被不依不饶凑上来的唇堵了回去。有些招架不住的Charles不得不抓住某个空隙仰起脖子避开了些许，随后立刻被惊得“咝”了一声：面前人低下头吻住了他的颈侧，用牙齿小心地磨蹭着他的喉结——
“Wait……Erik……Wait！”
Erik终于停了下来。他发出了一声近乎于满足的叹息，用力把Charles锁在怀里，在对方的唇角无限留恋地不断轻吻着。而Charles安抚地用手在他后背的衣衫上摩挲着，眼里是无限包容的柔软微笑。
Erik用手指轻触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个人留下的温度。
他看着桌上《X战警》的小说大纲手稿：突然间，强烈的创作欲和爆炸般的灵感纷涌而至，瞬间挤满了他的思绪——
他想……他已经知道下一篇连载的内容是什么了。
Raven合上杂志的最后一页，从床上跳了下来，穿上拖鞋、蹬蹬蹬地冲下楼梯，“哗”地一下拉开了厨房的滑动门——两个有说有笑的人正靠在洗手台边。Erik控制着小刀灵活地在果皮与果肉间穿梭着、把水果切成了均匀的小块，Charles则把它们摆放成漂亮的果盘。他时不时抬起头，似乎被舞蹈般飞旋的小刀吸引住了，然后视线缓缓上移、落在它的操纵者身上，最终与同样正在看他的Erik视线交缠——
他们如胶似漆的目光很快被人打断了。
“Erik！”Raven尖叫地挥动着手里的杂志，“最新的连载我看了！啊啊啊啊——”
“噢？怎么样？”Erik看上去心情不错，甚至还对她露齿笑了笑。
“这真是太太太暖心了！真的是你写的？”Raven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还在不敢置信，“爱情的力量真的这么可怕！？”
Erik和Charles的正式交往并没有瞒着任何一个孩子——想瞒也瞒不住。用Raven的话说，这实在太明显了，“Erik看Charles的眼神就像是随时准备把他拉过去亲热一番”。实际上最初Erik还有些束手束脚，担心Charles不想在孩子们面前跟他表现得太过亲密，于是举止间分外克制；但这份克制在他们交往的第二天就彻底被抛在脑后了——当他在Charles家吃过晚饭、和Pietro一起被送到门口时，Charles先是在Pietro的小脑瓜上亲了一下，然后无比自然地、当着孩子们的面，给了Erik一个临别吻——
“晚安，亲爱的。”
他的动作和语气是如此流畅，仿佛已经历过千百次这样的亲昵。
“你当时的表情就像是本来只想偷一小块糖结果被天上掉下来的一整座巧克力工厂给砸晕了一样”——Raven
于是被砸得晕乎乎的Erik从此再也不管有谁会看见了——他会时不时在Charles陪Jean搭积木时走过去给他一个吻；在饭桌上举止亲密地用纸巾替Charles擦去嘴角的酒痕；在Charles整理书架时从背后搂着他的腰、把他圈在怀里不让他做正事，在颈边磨蹭直到听见他无可奈何的轻笑声。
Charles纵容的态度很快就让Erik彻底放松下来，再加上孩子们本就知道他对Charles的爱慕、甚至之前还帮他出谋划策——现在Erik成功把Charles追到了手，小鬼头们纷纷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居功至伟。
现在，Erik每天都会到Charles家吃晚饭（如果他在家），饭后再跟Charles一起看Pietro跟小伙伴们打打闹闹；更多时候是在书房里，他继续写书而Charles研究着一叠厚厚的论文，时不时抬头小声交谈几句，或是给对方端来一杯热茶；直到孩子们该洗漱睡觉了，Erik才去把房子里四处乱窜的Pietro拎回家——恋恋不舍地与Charles告别。
其实哄完孩子睡觉也不过十点左右，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
但Erik又不放心把Pietro一个人扔在家里。
到隔壁去敲门邀请Charles来过夜？会不会……显得太直接了？
而且，Charles家足足有六个孩子要照顾，这还不算经常留宿的小客人Laura。就算有Moira在，Charles也得时时照看着他们。
于是每晚回家后，Erik只能纠结又甜蜜地在自己的书房里写作、打发一个人的时间了。
“行了Raven，去叫大家洗洗手，都来吃水果吧。”Charles笑着说，“我相信待会儿Erik会很乐意听你的读后感的。”
“好吧！”Raven撇了撇嘴，又耀武扬威地对Erik下令，“这本书你一定要好好写啊！你要是敢把Professor X写得死掉了，我就跟你拼命！”
关门的时候，她用眼角余光瞟到厨房里的两个人正相视一笑，十足的默契。
不得不承认……看着还挺般配的……
“我今早也看了这一部分的连载。”Charles把最后一片苹果放好，一边洗手一边笑着说，“的确不太像你平时的风格。”
“你觉得……这样写可以吗？”Erik有些忐忑地问。Charles看着他小心翼翼又充满希冀的眼神，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怜惜。
“我觉得棒极了，Erik。”Charles柔声说，“不论是Professor X在帮助好友时所显露出的真挚与包容，还是Magneto被引导着探寻自我过程中的内心震动，或是他们两人之间无言却深入骨髓的相互支撑与信赖——都无比动人。
“我很高兴……你能写出这样的文字。”Charles温暖的手掌落在Erik的手背上，神情欣然，“这样看来，我们的‘辅导’效果还不错？”
“如果没有你，我一定写不出来这样的情节。”Erik反握住Charles的手，认真说。
“深感荣幸。”Charles笑了，“不过你真的把Professor X……写的太好了。作为‘人物原型’，我或许该感到一丝压力？”
“怎么会？”Erik不满地表示抗议，“你就是有那么好！”
——Charles是最好的。
——他拙劣的文字，根本写不出Charles有多好。
Erik的想法显然已经从表情中传递了出来。他还在愤愤不平地觉得Charles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自己有多好；紧皱着眉，一副“我不听我什么都不听明明就是这样”的十足顽固模样。
老天，他这样子真可爱。Charles忍不住想：我都有点想吻他了。
Professor X，绝不是什么拖泥带水的人物。
于是Charles干脆地扯过Erik的衣领把他拉了下来，一双唇凑了过去。
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舍时，Kitty突然冲了进来——准确地说是穿了进来——“Charles！我想尝——哇！”她惊叹了一声，立刻捂住眼睛（并在指缝间偷看），“我不是故意的！”说着又笑嘻嘻地重新穿过门跑了出去。
“或许我得再跟Kitty多强调几次，不要随便穿墙。”Charles搂着Erik的腰，忍不住笑着说。
“简直是迫在眉睫。”Erik叹了口气。家里养了这么个变种人孩子，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要是哪天……Kitty在他和Charles上床的时候穿墙进来……
想入非非的Erik立刻开始心猿意马，但下一秒钟玻璃门一开一闭、一个小小的身影眨眼间就已经抱住了他的腿。
“爸爸！Raven说你在厨房里偷吃Charles的水果！”Pietro仰头看着他谴责，“你太坏了！”
Erik：“……”
他需要头痛的远不止一个Kitty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