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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美女如浮云 叫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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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呢?
经过516舍委会的反复研究、讨论后,最终采纳了高凌风的意见,只取其五个字的首尾,简称之“乌日勒”。
乌林格日勒起初也欣然接受,但后来慢慢的感觉到不对劲,这“乌日勒”也就是“吾日嘞(我日了)”的谐音,于是和兄弟们讨价还价,兄弟们一贯坚持舍委会的决议,称之为“鸟人”。
关于“鸟人”的名号,乌林格日勒打心眼里不愿意接受,关键时候还是老大给了个鼓励,说这鸟有吊(势必较好)的意思,乌林格日勒最终接受了!
“仓弟”就简单多了,516里,数他年纪最小,名字中又带有“仓”字。叫“仓弟”,纯粹是把他当小兄弟看待,也体现了兄弟们的一番关爱之情。“仓弟”来自铜川宜君县。一个是被尊为厨行的祖师爷、传说活了八百岁的寿星商大夫彭祖故里,“万里黄河一壶收”的壶口瀑的所在地。
“‘仓弟‘!去了有何感受?”“军师”见“鸟人”找自己开刀,一看大势不妙,于是话锋一转,奔“仓弟”来了。一方面看看都有什么特大收获,令这两个家伙如此的意呢?另一方面,打探一下,有什么好的新闻线索。
“‘鸟人‘被拔了毛!”“仓弟”笑道。
“怎么搞得?”“军师”不明白。
“今天去外语系,“鸟人”遇上个川妹子,开始的时候嘛,“鸟人”还主动进攻,邀请别人跳舞,可后来了,只能积极防御了!”
“艳福呀!”“老爱”冲着“鸟人”喊道。
“快讲讲!”“军师”极力期待下文。
“那川妹子原本就根本不会跳舞,可能是上了大学才现学的,“鸟人”跳得很辛苦,用他的话说,她跳舞象打拳,自己象在打仗。可令人郁闷的是,川妹子紧抓不放,今晚被人给大包了!要不是回宿舍途中在‘同心园’休息少许,回来保准虚脱!”“仓弟”虽然尽捡干的捞,但也说得头头是道。
“那川妹子长的咋样?”“军师”还是关心核心问题。
“个不是很高,但人才到是不错,只是川妹子也太辣了!让我吃下去,保准烧心,不知道‘鸟人‘感觉如何?”
“‘鸟人‘?感觉咋样呀?”“军师”立马问道。
“还可以吧?明天她约一早我爬‘文惠山’!”
“哎!我咋没这艳福哇!”“老驴”感叹道。
“小心别被狼叼了!”“老爱”告诫道。
“切!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老驴”反驳。
“也是呀!谁让你长得尖嘴猴腮,干瘦如柴,整天抱着言情看,也没弄出个结果来,再好的理论也要实践呀!看看我们‘鸟人’,三下五除二,弄了个川妹子回家,也到是,咱‘鸟人’人洒、五洒,川妹子叼他,球法!”“老虎”做了个中肯的解释。
“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老大发感慨了。
“没事!你是我们永远的‘老大’!”高凌风说道。
“是呀!将来弄个弟妹,还是保管叫你大哥的!他只是暂时的离去,‘鸟人’是代表咱们宿舍的完成艰巨的任务去了,我们应该支持他!好歹,咱宿舍现在起也开始‘脱光’了!”“仓弟“一如既往地支持“鸟人“。
“突破零,就是进步!努力呀!”“军师”拍着“鸟人”的肩,给抗战在“脱光”第一线的先行者以实质性的鼓励!
“咱宿舍是不是也应该向‘鸟人‘学习学习?”“老驴”也觉得周末看那破电影,实在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除了打发无聊,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纯他妈的糟踏时间!
“嗯!不错的主义!有‘老爱’的理论,‘军师’的谋略,‘老大’的指导,发扬兄弟们的一不怕苦、二不怕累、三不怕死,弄不出几个弟妹才怪!”“老虎“的话,虽略显偏激,但依旧中肯!
“‘老大’!你倒是发句话呀!”“老驴”催促道,吕华清(吕清华)不愧为是“驴发情”,来得那么快又来么直接。
“嗯~~~!是应该让兄弟们伸伸手脚!”老大终于做出了决定。心想:小的们!给我上!兄弟们,给我冲呀~~~~~~!老大在后面看着了,老大就不去了,不过嘛,可以精神上鼓励你!从道义上支持你!那我干吗呢?坐镇啦!实在不行了,老大还是要出马的!干嘛呢?给兄弟们“收尸”啦!
“‘鸟人’冲出去了,谁接着来呀?”“老驴”是急性子,想一下把事情搞定!
“主义是你出得,我看你去最合适!”“老爱”终于合上了言情小说。“老爱”是如此的热衷言情小说,当然对于小说也是有所领悟得:看到了爱情的浪漫,也体会到了情路的艰辛。我老爱决不会因头脑一时发热,弄不好,自己会赔上去的……
“不过,就‘老驴’那呆头呆脑的,冲出去,绝对立马被放翻!”“老虎”的话虽然让“老驴”不高兴,但也是事实。
“兄弟们还是实在在,不会看着‘佬’‘白白送命’而袖手旁观!‘佬’还是不逞这个能,当他妈的鸟‘炮灰’!”“老驴”暗想道。 “驴发情”的作风一点也没有改呀,来得快退得也快!
“此事事关重大,切勿冲动!关系到516的名誉,要从长计议!”老大考虑的比较有高度!
“‘风子‘!我看你来比较合适。”“军师”的主义即使再臭,也是在他肚子里转了几个圈才出来的。
“怎么把我立在风口浪尖上呢?”高凌风想不到“军师”的主意是如此的馊!
“这到是可以考虑的!”老大肯定了“军师”的主意。
“说说你的想法?”“老爱”深信自己看了那末多的言情小说,在这些方面,或多少应该有些帮助的。
“一来‘风子‘资质不错,除了老大,那是最佳人选;二来,听说你最近有那么一腿,据说还是自己老乡嘞!”“军师”的主意得到了老大的认可,便把花花肠子全都抖了出来。
“那只是老乡。”高凌风淡淡的说道。
“哦,我知道,不过听说你最近又搞上了一个,继续嘛!”“军师”笑嘻嘻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高凌风有点不解?今天和自己小老乡参加舞会的事这么快就有人知道呢?
“天机不可泄露!”“军师”神秘兮兮的说道。
“哎~!别提了!”高凌风一想到自己的不堪回首囧样,真是惨不忍睹。
“那就是有喽!”“军师”得意的笑了。
“好你个狗头军师,你居然诈我!”高凌风终于明白,原来,自己也着了“军师”的道。“哎!感情这玩意,真的不是拓麻的一个什么玩意。”高凌风想起了自己临走时离开襄阳 “庙关十三少”兄弟们的话。
第二天是周日,一大早,“鸟人”就早早的起了床,开始拾掇自己,就要和川妹子去爬“文惠山”了!也许是兴奋过了头,边梳妆打扮,边唱了起来:“Cang~~~~ San ~Gou ~~We~~~~~~~We ,Ze ~Bie ~~~Cang ~Lai~~……”
“唱你个死人头哇!!!”“老驴”的出马没得到“老大”的认可,用“老爱”的话说,就是自己太冲动,呆头呆脑,出去了,保准挂!!!,还说自己太冲动了,我冲动吗?这叫激情,懂不懂!原本就郁闷,“‘鸟人’?大清早的也不知道叫唤个啥!”
“鸟人”一看,是有点过火,兄弟们都睡着了,不声不响的继续摆弄完毕后轻轻的带上门出去了。
“笃!笃!!笃!!!” 在周日一大清早的6:30敲门声响起,急促而猛烈!
“谁?”老大昨晚加班加点的把黄易的那本小说看毕,已是凌晨2点多了(打着电筒在被窝里完成的),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压!
“笃!笃!!笃!!!”敲门的人依旧执着,敲门的声音依旧那么急促!
“谁呀?!?,烦不烦?‘驴’——!看看去!”“老大”发话了,这次用的是他那一本正经又蛮扎势的关中话。自从来的名州,老大也很少用家乡话了,用得时候只有两种情况,一来是高兴时的扎势,另一种就是郁闷时的恼火,看看这模样,绝对是后者。
“老大”也真的不高兴了!
“老驴”本来就睡在靠近门的下铺,又见老大发了话,也只有闷闷不乐的去开了门。
进来一人,个不高,也就最多一米六,看着身体还蛮结实的,扎着板寸,满脸的横肉,加上那不浓的眉毛和小不唧唧的眼睛,用“贼眉鼠眼”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这人大伙都有点影响,好像叫柳星,是高凌风的老乡,住在“东南亚”,一开学的时候就来找过高凌风的!
“在吗?”柳星用手把他那原本就很咋狂的板寸往上撂了又撂,板寸也就越发显得狂野了。
“老驴”对这个扎狂的家伙没有什么好影响!你以为你是谁呀?名人呀!大伙都认识你,只是碍于面子,没有发作,以他的驴脾气,当时不牂才怪呢!“你是说‘高凌风’?在!”,“老驴”随手一指,“唠!正睡者了!”
高凌风睡在上铺的,柳星来到床前,用力的把高凌风给弄醒了,“走!过去玩!”
高凌风正睡得香,被这个所谓的老乡莫名其妙的给弄醒了,“再睡一会儿!”高凌风睡意未尽。
“睡个球!”柳星“啪”的一巴掌拍在自己昨天吃饱的肚皮上,高凌风一个弹射坐了起来,瞬时间睡意全无。说句实在话,高凌风对这个柳星的印象也不怎么好。刚进校时来找个自己,说是是自己的老乡,也是樊城人,可却说一口半伦不类的普通话,自己说了半天的老家话,却没见他说一句家乡话,还说自己从小自樊城长大,为此,高凌风就一直很纳闷,直到开老乡会时才证实了柳星确实是自己老乡,也是樊城的,是城西村的。
“有什么事吗?”高凌风问道,碍于老乡的情面,柳星好歹也是自己地地道道的老乡,论地缘关系,那比肖尧还要近,再说,他毕竟是学长,自己有一人只身千里之外,现在虽说人不是很生,但地毕竟不是很熟,便直接了当的问了他此行的目的。
“到我们那边去!”
“哪儿?干吗呢?”高凌风问道。
“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