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过度 文笔复健… ...
-
22.
命运如此广袤，但生命如此脆弱:并不遥远的过去，我还本是在家族中的成长杀手，按部就班，突然间，在普通的一天，我和阿娅要逃了，然后啵地一下，阿娅便死去了，亚路嘉原本作为揍敌客的四少爷迅速失去光鲜的身份。而我自己在愤怒中被羞辱，扔到流星街。如此变化多端的人生，这么瑰丽的消散，就好像现在富丽堂皇的高层，烧毁后只剩下黑漆漆的空洞楼体，让我隐隐约约有种三观的破灭感。
然而我还活着。尽管头脑对未来的计划并不明了。除此之外——我意识到，我是那么渺小，在微弱的外力拨弄下就能失去一切。
——为了完成任务而努力提升自己业务能力简直是笑话。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或许在变化无常的一天灰飞烟灭。
看到漫无边际的垃圾，我一下子多愁善感起来，尽是一些消极的念头，怎么压制也压制不住。又因为在飞艇上呆了一夜，有点感冒，吸溜着鼻子，心情越发沮丧。
外加和家人闹翻，想不出来在这个地方干什么。虽然心底有人告我去努力上进。可就是因为莫名的惰性不想动。
……
……
……
……
然后就在垃圾堆上静坐了三个小时。
23.
原本到流星街就已经是下午了，我浪费三个小时后天开始发蒙变黑，有风阵阵。即使是夏天，感冒发热的我也打了个哆嗦，太冷了。
在一片冷寂中，我一头热中终于开始思考。而只有沉默下来，我才会思考，这样冲动是我的缺点。在一片喧嚣中，我的心过于浮躁了吧？
回到现在，家族给了我两个选择:去找奶奶，算是一个台阶下。不然我可以深刻体会下流星街的苦难生活。
……可能对于他们来说，并不认为我能忍受这样的生活。我可以忍受吗？
……在家里模式化的生活，让我现在对下一步、对将来的规划没有一点自觉性，就像高铁一样只能在规定的轨道上飞速运行，只能靠别人命令决定自己具体行动。比如现在，我就没有了指令而手足无措。我能适应这种没有人管着的自律的生活吗？
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周围的破烂已经没有人。——流星街人一般都藏身哪里过夜啊？我突然发觉自己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
啊。其实还是有一点知道的。
“流星街？小姐，就是其他国家扔垃圾的地方啦。什么都可以扔在哪里哦……”
唔。扔垃圾的地方。啥都可以扔。细想下，这里不会有很多有害垃圾吧？！废弃的核燃料啥的？！这太危险！！我吓得跳起来，结果刚要落脚就在地上看到长长的玻璃渣。
……尼……玛……果然流星街到处是危机？！
撇着大叉的我以奇怪的姿势路过地上的各种粘着病菌的尖锐物体，艰难前进。走到天黑的时候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一台小小的冰箱。
——哎呦。无论是这种强迫式的选择，还是在家里社会式的话语权。加上被漫不经心处理的阿娅。
我受够了。在流星街吹吹冷风饿着肚子不是挺有助于思考嘛。挺好的。顺便让自己克服下不会自律的弱点，不然死在这里好了。
——一把拉开冰箱。
“甘×娘敢跟我抢地盘！！！”
1994年夏，在我初到流星街的这一天，来自冰箱的曾经贵族小姐蔻丝狠狠地给我来自流星街的见面礼:头缒一枚。
24.
靠，我哪见过这阵势，立马抓着她的头发往下拽。当时她的头离我只有一毫米，差点撞上去，还好我眼疾手快，把这老铁像皮球一样甩到一边。这人脸朝下躺在地上好一会儿，要不是听见低沉的呼吸声我还以为她死了。
后来听她说她在冰箱里埋伏很久了，就是想给拉开冰箱的人一个surprise。她太弱，在流星街这几天总是被动地挨打；在怒气值冲天的情况下她只想偷袭下别人，没想到……嗯，又失败了。
说实在她已经被打的退守流星街结界了，再过一点就出圈，只能在沙漠里过活。
现在她抹抹泪，乖乖地蹲在冰箱外面被我压迫:“流星街有没有详细的地图？”
“不知道。”她摇摇头，“流星街有那么多区，我也就在这个边缘的四区而已，其他什么地方一律不知。”
“有卖吃的地方吗？”
蔻丝茫然地望着我:“您在说笑？这里没有食品铺……只能靠捡垃圾啊。”
毕竟是垃圾堆，我也没有太过失望。好像想问的问题就这么多——“啊，出口在哪里？”我从飞艇上跳下来时，除了垃圾，就是远处宽阔的沙漠。
“流星街还能出？”她嘴一咧，给了我一个看傻子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过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