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chapter 5 ...
-
(一三)
算算日子,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见祁四夕了。
五一他休假,但由于副业的缘故,我得出差。
忙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整天除了在机场、高铁站辗转,就是在策划案、会议室中度过。
躺在酒店床上的时候,睁着眼发呆。
房间里的气味实在太陌生了。
让人感到一点点的害怕。
是的,害怕。
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会儿,就笑出来。
我想起了祁四夕。
我侧躺在床上,一不小心长发勾住了左耳的耳钉,疼得人一哆嗦。
下床,去洗手间一看,耳垂处有些微微出血。
翻了翻行李箱,化妆包里还有几根棉签,又找工作人员要了点消毒酒精。
我拿着棉签一点点处理耳垂上的血,看着镜子,又忍不住笑了。。。。
要是祁四夕知道,肯定又得拿话堵我。
我的耳洞是在大学毕业没多久打的。
十年没见的小学同学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两个人在一起呆了几天。
临走前,她突发奇想,“欢喜,你也没打耳洞呀?”
我摸摸光滑的耳垂,点头。
耳洞这个事情吧,挺不好说的。
或许是我不了解它背后的意义,又或是不懂欣赏这一类的美,在大一寝室长吆呼着全寝室一起去打耳洞的时候,我愣是没打。
“一起去打呗?”
我端着杯咖啡有些懵,“诶?”
“两个人一起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嘛。”
最后我同意了。
打动我的,仍旧不是带耳环的意义,而是两个人一起。
打完耳洞,我就送她去了车站。
她进了站之后,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有些怅然若失。
祁四夕打来电话,“走了吧?”
我,“。。。”
陪同学的这几天,基本上没怎么跟祁四夕联系。
我,“你收敛点。”
祁四夕,“你在哪儿?我接你去。”
“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我明智地答,“XX站。”
“等着。”
然后我就,打个哈欠坐在长椅上等着。
祁四夕来得还算快,手里拎着把伞。
他天天看新闻联播,顺带着看天气预报。
我站起身,“这儿。”
他示意我待在原地不要动,自己在风尘仆仆的人群里穿梭。
手被人牵起,几乎是被他扯着往外走。
我有些哭笑不得,“祁四夕,你赶时间么?”
“能不赶么?要是你同学回来怎么办?”
我,“。。。”
他低头笑着说,“快,快跑,一会儿该追上来了。”
我,“。。。”
后来也没做什么。
回了他为了实习而在公司附近租的房子。
两个人都没吃饭,我翻了翻他冰箱,里面蔬菜水果一应俱全。
祁四夕站在我身后,双手绕过我在冰箱里翻找。
里面有莲藕和冬瓜,我想干脆炖排骨汤好了,于是蹲下身,“你排骨放在冷冻层,对吧。”
他双手撑在冰箱上,居高临下、眉眼淡淡地看着我。
我因为蹲着,只能仰头艰难地看他。
冰箱门被他关上,什么也没拿就走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就是问他排骨在哪儿么,至于生气么。。。。
午饭很简单,一个排骨汤,一个素菜。
祁四夕吃饭的时候慢条斯理,也不太挑食。
我,“你怎么了?”
虽然他平时话也很少,今天话也很少,但这两个话少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是被他训练出来的特异功能。
他看我一样,没说话。
好了,我做出基本判断,他真的生气了。
祁四夕话少,但我问他话的时候,他还是会回答的。
吃饭完,两个人忙活着洗了碗。
他还是那个冷冷的样子。
不想理我,不想理我就算了,我拿着干洗碗布将碗一个个擦干放进消毒柜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体育频道的游泳比赛。
手臂搭在我书包上。
我走过去,准备拎书包,“那我先走了。”
他好不容易休假一天,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实在。
今天不想理我,那就明天再来找他好了。
祁四夕一只手抓着我两只手腕(怎么做到的?),皱眉,“你耳朵怎么了?”
“诶?哦,打了个耳洞。”
“肿起来了,得去消炎。”
我,“没事,不至于,刚打的时候都这样。”
“都这样?”
“嗯。”
“谁说的?”
我语塞。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耳朵有些疼。
我乖乖站在,他食指轻轻碰着我的耳垂,说实话,感觉怪怪的,我想笑,可又不敢。
亲上来的时候,我眼睛都没闭。
后来说起这事儿,祁四夕说我想当没眼力见。
“闭眼睛。”
我笑,“你刚刚是不是就想亲我啊?”
他脸上掠过一丝可疑的红晕。
祁四夕有些大男子主义,我以前给他做饭的时候,只要我不喊,他就很少帮忙。
今天却总是在厨房来回转悠。
“别笑了,去医院。”
我笑眯眯,“没事。”
最终还是被他拎着去了医院,一路上扣着我的手不松。
我凑到他耳边,“这是在外面,不可以亲哦。”
祁四夕,“你别说话。”
越想这些事,就越想祁四夕。
我处理好耳垂,看了看时间,11:11,挺好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