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魔）如初见》黑色平衡

34、34

　　秋祭。
　　血盟城。
　　魔王专用办公室，桌上文件成堆放，涉谷就像明星签名一样一份份签上自己的大名，有些还会反射性地加上“原宿不利”。
　　我站在他旁边，靠于窗前，手里翻着最新出版的恐怖小说——《不是魔女是毒女》，边看边打寒噤。作者的姓名：冯卡贝尼克夫卿·阿尼西娜。据作者描述，这不是用来吓唬小孩子的，她打算将其推广，丰富学前教育。其实，说来说去还是一个意思。
　　涉谷每解决掉两三份文件就怨念一次，基本就是对几天后的补考耿耿于怀，本来他还想趁这边从时间上来讲一天可以当N天来用，潜心研究研究数学，顺便再从我这儿押押题。设想是好的，当冯克莱斯特卿和达卡斯克斯各捧一堆文件出现，涉谷差点跳窗而逃。
　　客观上，那边再过三天就是第三学期，开学前一天是补考日。
　　涉谷签完离他最近的一堆文件，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他半仰头问我：“村田，我们可不可以半年后再回去？”
　　我黑线：“地球的时间流得慢，不代表它会停滞不前。”
　　推开窗户，街上的喧闹声声入耳，秋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其热闹程度不亚于涉谷的成人礼。一些商人卯足了劲推销新品魔王馒头，恐怕只有涉谷在位时能够听到人们以这种另类的方式拥戴一国之主的。
　　我说：“这么不想呆在这里就出去看看吧。”身后一反常态没有听见涉谷雀跃的声音，转身，发现他正困惑地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
　　“居然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么玩忽职守的话。”
　　“那你是想继续呆着还是出去？”
　　“当然是出去了，光听浚达描述根本感觉不出秋祭的氛围。”

　　大街上，人来人往，不算窄的道路也变得拥挤，两旁叫卖声不断，一些价廉的进口商品收到不少年轻男女的追捧。
　　一个摊位显得突兀，没有摊主的叫喊，却集聚了很多人，大都是成年男性。
　　我跟涉谷戴着帽子和墨镜，试图往里面挤，才挤了没几人，周围一下子没了动静。我们虽然感到奇怪，但也没多想，一路挤到最里边，摊主睁大眼睛看着我们。
　　涉谷随手拿了盒软膏，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摊主随即回过神：“外敷之用。”涉谷又拿了一瓶透明药水：“这个呢？”摊主答道：“内服之用。”
　　涉谷拿起一盒膏药，摊主直接回答：“外敷。”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胶囊，温和一笑，“年轻人，我看你应该才成年，万不可操之过急。这里有盒胶囊，外敷内服均可，每次一粒，事前使用。药性么，自然没那些强。”
　　涉谷懵懵懂懂地接过胶囊，左看右看没看明白，又问道：“这是治疗什么的？”摊主整张嘴抽了，身后开始起哄，叫嚣着小孩子滚回家喝奶去。
　　我拍了拍涉谷的肩，努了努嘴，示意他看看摊位旁的标牌。他看了，看完后直接石化。标牌上画了一幅图，画法很艺术，看得出花了很多心思，文盲也一目了然。图的上面写了一个词，通用语写的，意思是：SEX。
　　涉谷整个僵着不动，我硬是把他拖出人堆，期间又引来一群男人的唏嘘和讥笑。
　　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恐慌中，涉谷颤抖着说：“太可怕了，不是丰收祭么，怎么连那种东西都有的卖。”
　　其实，我的心跳也没平复道哪去，但嘴上却说：“时代在变，与时俱进。”我看看周围全是以日常用品为主，敢情这就是王都的主题特色？
　　一辆马车急驰而过，一部分人避之不及。涉谷反应快，把我往里拉，但用力过大，惯性驱使，我整个人往地上冲，连带涉谷也一并摔在地上。待感到身上凉凉的，才发觉我们下面是一个水塘。浅浅的水面出现漩涡，往来的行人不知什么时候把马车上的人揪下来，轮番轰炸，没人注意到涉谷正在和水起反应。
　　穿过一系列熟悉的景象，我们最终在涉谷家的浴池探出脑袋，浴缸里的水还是热的，估计刚刚有人洗完澡。我把手肘支在浴缸边缘，掌心撑着下巴，说道：“刚才是谁跟我说要半年后再回来的。”
　　“我也不想这样。”
　　这时，浴室的门拉开，涉谷胜利的镜片一个反光，我朝他一笑：“下午好，涉谷的哥哥。”涉谷跨出浴缸对他老哥说：“胜利，你不是跟朋友出去了么。”
　　涉谷胜利像吃了火药似的大吼：“这是我家，我想回来就回来。”涉谷被他的气势震慑住。
　　美子小姐跑来一看到小儿子，高兴地扑过去，她又看到我在场，激动地说：“我刚好买了咖喱。”
　　然后，我们被她推向客厅，等待咖喱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