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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校际高尔夫联赛杀人事件(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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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优人在报纸上看到该事件就关注了,他见事态发展对白鸟朝朝越来越不利便差络新妇暗中留意白鸟朝朝的一举一动。
而今晚白鸟朝朝悄悄溜出白鸟府邸那络新妇便及时禀报了安倍优人,安倍优人迅速赶来竟发现白鸟朝朝在施法想要将那乾已经投胎的魂魄给拽出母体也是被惊到了,立刻就出手制止了。
白鸟朝朝登时大怒,眼看就要成功却被安倍优人给破坏了,不但那魂魄重回母体自己也遭到反噬受了伤硬生生吐了一大口血。
她强撑住身体胡乱抹了把嘴,擦得嘴边全都是血,摸出解尸刀就杀向安倍优人,“混蛋,新仇旧恨今天就做个了结!”
“请你冷静下,”安倍优人不愿伤害白鸟朝朝躲闪开并试图劝阻她,“我明白你想救亲人的心情,但是你也不能罔顾他人的性命。那乾已经投胎了,前世的记忆全都没了,就算你现在将他的魂魄拽出来你也问不出什么来!”
“你根本就不明白!”白鸟朝朝继续攻击安倍优人,“你不明白那个乾是多么恶劣,他死了也是咎由自取,可他为什么死了都要连累别人?而且他再次投胎到富贵人家,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这么好命?”
安倍优人制住受伤的白鸟朝朝,“就算他有罪,但是那孕妇呢?她又有什么错?凭什么要因为你们的恩怨而失去一个儿子?你这样牵累无辜是要遭报应的!”
白鸟朝朝被安倍优人压制住不能动弹愤怒地吼道:“我不在乎,有什么报应就冲我来好了,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车子驶来的声音,安倍优人一个手刀砍晕白鸟朝朝将其抱起正想要离开,一束强烈的光线照射过来,安倍优人和手上抱着的白鸟朝朝都被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安倍君,”羽生秀智从车上下来,“这孩子是怎么了?”
“她受伤了,”安倍优人镇定地说道,“可能是有人想对这孩子不利,我刚巧路过。”
“那真是太巧了,”羽生秀智走上前来,“听说安倍君刚刚接了一桩十分诡异复杂的委托,一定需要做很多准备吧,这孩子就给我,我送她去医院。”
安倍优人的确刚接到一桩委托,委托人说村子里出现鬼怪,已经死了好几个人,现在整个村子都人心惶惶的,跪求安倍优人出手救命。
安倍优人面露微笑,“白鸟朝朝是被邪术所害,去医院没用。”
“那我送她去芦屋君那儿,相信芦屋君一定会有办法的,若还不行,我再去叨扰令尊大人,请安倍君安心地去执行委托吧!”说着那羽生秀智就向安倍优人伸出了双手。
安倍优人看着羽生秀智,羽生秀智面带笑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安倍优人笑着将白鸟朝朝交到了羽生秀智的手上,“如此,便有劳羽生君了!”
将安倍优人送回安倍府邸后一直开车没有说话的山本警部终于憋不住冲羽生秀智问了出来,“那个时候为什么不让我一起下车?还有为什么不许我说话?你不觉得这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古怪极了么?我差点没咬断自己的舌头!”
羽生秀智有安排人盯着白鸟府邸,得知白鸟朝朝偷偷离开白鸟府邸后便立刻赶了过来。
这一路上都是山本警部开车,见到安倍优人抱着白鸟朝朝时那山本警部就想下车瞧个明白但是被羽生秀智给拦下了,还不许他开口说话,可差点没憋坏他。
“非常感谢山本君的配合,”羽生秀智平静说道,“接下来麻烦请送我去芦屋府邸。”
山本警部很生气,“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么?”
“再次感谢山本君的理解!”
山本警部差点没被羽生秀智给气死,他很想将羽生秀智给丢下车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非常不情愿地将车开到了芦屋府邸。
白鸟朝朝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芦屋家的女仆星望结关心的脸,星望结是芦屋家的管家星的女儿,星管家是芦屋家的老人,从小就在芦屋家了,从芦屋暮阳的祖父算起,已经服侍过芦屋家的三代人,十分受信任。
那星管家膝下仅有一女,便是星望结,年纪与芦屋暮阳相仿,从小就贴身服侍芦屋暮阳。
芦屋暮阳素有洁癖,一向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就是自家的仆人也不例外,只有打小在身边服侍的星望结勉强没有被太嫌弃,也因此被安排为专门负责芦屋暮阳的饮食起居和洒扫等。
因为与芦屋暮阳的来往,白鸟朝朝与星望结算是相熟了,看到她脑子一懵,不过很快就想起那安倍优人,立马坐了起来,“我怎么会在这儿?”
那星望结见白鸟朝朝醒来了很是高兴地上前扶住她,“你果然醒了,主人的药就是好用!”
星望结口中的主人自然就是芦屋暮阳,那芦屋暮阳被誉为东洋国阴阳师年轻一代中最具天赋的人才不仅仅是因为其法术高强,还因为其醉心学术研究,喜欢挑战新事物,热衷搞创新发明等,同时也精通医理,擅于研发各类药物。
芦屋暮阳研制出来的药物功效是绝对没的说的,非常受欢迎,不过他生性孤傲,他研究发明出来的东西从来只为自己所需或者兴趣所致不断挑战自己,并不屑卖出去,想得到非常不容易。
在白鸟朝朝之前物部宁次就想签下芦屋暮阳但被拒绝,物部宁次退而求其次想要得到他的发明也是得看他的心情,心中不免郁闷。
后来物部宁次在白鸟朝朝也开始搞发明后就十分在意并大力支持,尤其是白鸟朝朝的发明基本上都是实用型,非常有市场,他便表示只要白鸟朝朝需要,不论是资金还是人力物力他都无条件提供。
所以在白鸟朝朝掉进永动机那个万年大坑里物部宁次后悔得都想扇自己了,嘴贱,少说一句会死?
不说了,都是泪!
“我只记得躺在床上睡觉,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白鸟朝朝回答道。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面对羽生秀智的追问白鸟朝朝摇了摇头,“您不是说当时安倍叔叔在么,他怎么说?”
羽生秀智扯出个职业笑容来,“他说,他刚巧路过!”
白鸟朝朝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那还真是凑巧!”
羽生秀智见问不出什么来便说还有公务在身先离开了,芦屋暮阳轻轻抿了口茶,淡淡道:“你在偷学?”
白鸟朝朝不满地看向芦屋暮阳,“那么您觉得谁又有什么值得我偷学?”
芦屋暮阳给白鸟朝朝斟了一杯,“你的伤是因为施法被强行中断遭致反噬而形成的,一般情况下所施展的术法越厉害出现问题后所遭到的反噬也越严重,若是你的伤势非此便是该术法太过阴损。”
白鸟朝朝低头喝茶,空气安静了会儿,“那您觉得我是哪一种情况?”
“第二种。”
白鸟朝朝抬头看向芦屋暮阳,“为何?”
“我相信安倍优人不会无缘无故阻止你。”
“切,”白鸟朝朝放下茶杯低声嗤道:“他算什么东西!”
“你与他之间有恩怨?”
芦屋暮阳其实早就对安倍优人和白鸟朝朝产生怀疑了,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尤其是白鸟朝朝,似乎对安倍优人很是戒备甚至有敌意,但跟安倍优人的儿子却又要好,十分可疑。
“懒得说他,”白鸟朝朝起身,“多谢您的关照,我还有事,告辞!”
白鸟朝朝转身离去,芦屋暮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论如何,哪怕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你还是收手吧!”
白鸟朝朝停了下脚步顿了顿,但很快就抬脚离开了。
“不好了,诈尸了!”
乾的父母在看到自己死去的儿子竟然跟活人一样跑回了家里差点掐死他们然后在他们眼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都吓尿了,尤其是乾的母亲当场心脏病发厥了过去,好在仆人们及时将其送医才堪堪捡回一条命。
听当时在场的乾家的仆人们说那乾在掐着其父母的脖子时嘴里一直喊着要尸检,还阴森森地质问其父母为什么不肯尸检,所以仆人们便议论那乾一定是死不瞑目,或许他的死因另有蹊跷,凶手未必就是那长谷川透。
因此,在羽生秀智去探望时那乾的父母强烈要求尸检,羽生秀智自然表示尊重他们的决定,于是就立刻安排法医对那乾的尸体进行尸检了。
因为想第一时间了解乾的死因,羽生秀智和山本警部就在现场看着法医解剖那乾的尸体。
“确实有些奇怪,”法医面露疑惑,“虽然死者脑部是有些许淤血,但这些淤血的分量正常情况下并不足以压迫神经致死,可他身上却也没别的伤了,真是棘手呢!”
“无意冒犯,”羽生秀智对法医说道:“能麻烦您再仔细检查一遍么,任何细微的伤痕或者死者本身有无什么可疑疾病之类的?”
法医再次检查,但仍无其他发现。
这时也不知怎么回事,那法医突然发困,眼皮子直打架,他直觉不对,强撑着看向羽生秀智和山本警部,却发现他们两个的状态也不对。
很快,三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失去知觉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