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娘同人续写篇（改写+续写）》木禾离

8、第八章 云锦2 丫鬟们散去

　　丫鬟们散去，卧房内除了焰娘和云锦，只留下云锦的两个贴身侍女还有雀儿。好半天，雀儿缓过神来，或许被云锦强大的气场震慑到，即使是对着焰娘说话，雀儿都有些小心翼翼“焰姑娘，我能不能，看看衣橱里的衣服？”
　　云锦本来一直看着焰娘，闻声，斜邈了一眼这黄毛小丫头，又看着焰娘。
　　只见焰娘对那小丫头点点头。小丫头便兴高采烈地跑去衣柜那儿了。
　　云锦走上前，如此近的距离让焰娘极为不适，欲往后退，云锦开口“焰姑娘，请站稳不要动，看姑娘清瘦了不少，奴婢需要量一下姑娘的尺寸”。说着就把手在焰娘腰际环了了一下，又以手作尺，在焰娘身上游走。
　　突兀的动作让焰娘一时间有些发懵，待反应过来，焰娘一把推开云锦的手，向后退了几步。不悦地看着眼前这人，如果是一年前的自己，定要眼前这人好看！即使是卿夫人眼前的红人，也不带这么动手动脚地吧。
　　云锦手悬停在空中，道“奴婢是卿府之命，为姑娘制衣。姑娘如今清瘦不少，这次带来的衣服是按照依的是姑娘过往的尺寸，许是稍欠合身，奴婢为姑娘制衣，如果不合身定要遭受责怪，望焰姑娘不要为难奴婢。”
　　焰娘盯着眼前这人“多谢云锦姑姑，但是不必了。这些衣服便够了，焰娘不会久留，无需劳烦云锦姑姑为焰娘制衣。如果没有其他事，云锦姑姑请便吧。”
　　云锦也不恼，笑了笑便带着侍女们行礼，退出静竹轩。

　　云锦对着焰娘实在好奇，一直想要见见这姑娘，却苦于没有机会。事实上，她已经好奇了很久，自从收到从青城送出的加急手信开始，她就很好奇能让卿夫人嘱咐自己亲手为她制衣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要知道，从锦衣阁成立至今，她云锦只给两个人亲手做过衣服，一个是卿夫人，另一个便是这焰娘。
　　卿夫人自不必说，她的衣服一向是云锦亲自操办，从选料到剪裁，一针一线，都从未假手他人。卿府男人的衣服皆是素净的风格，卿夫人心疼她操劳，曾特意嘱咐她交给锦衣阁主阁的绣娘去做便可。但是偏偏这焰娘，卿夫人吩咐要她选最好的料子，亲手缝制。
　　锦衣阁的主阁设在卿府内，云锦却极少出门，除了锦衣阁的事务，从不过问卿府的其他事项。不过纵使她如此这般不问世事，也是听过红颜孤煞的传说的。
　　有一事倒不是传说，算是云锦亲历。大约两三年前，有一天云锦正要出门，锦衣阁的一个小绣女红着脸冲进来，与云锦撞个满怀。小绣女慌慌张张地下跪，云锦扶起她问有何事。可是不管怎么问，这小绣女都只是支支吾吾的，最后憋了半天“二…二少爷，焰姑娘…紫竹林…”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哆哆嗦嗦地，小脸涨得通红。云锦意识到这小丫头看到了什么之后，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嘱咐她此事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然后安慰了一下这被吓着的小秀女，拍拍她的脑袋让她回去休息。这就奇怪了，都说这焰娘缠着卿洵不放，卿洵避之唯恐不及，怎的这被缠之人如此急色，这可不像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不管云锦向来不问闲事，一忙，这事也就抛在脑后了，现在想想，倒是甚是有趣。
　　只是这焰娘在外人看来，尚不算是卿府之人，即使跟了卿洵，也不过是不清不楚无名无分。况且江湖上关于红颜孤煞的传闻并非什么佳话，都说这人尽可夫，不知廉耻。江湖传闻真真假假，云锦自然不信，也不在乎。而且这女子入得了卿夫人的眼，定有其过人之处。
　　自从她接收到卿夫人的指令那日起，她便开始挑选布料，没有尺寸，但不日便有下人送来意见旧衣，以云锦的眼光看，这衣服着实低劣，且不论这衣料和做工，单单这剪裁，也不是良家女子该有的衣着，女子需要包裹之处均只是堪堪地遮挡。当然既然这是卿夫人的指令，那就定然有她的道理，云锦没有任何犹豫，着手制衣。
　　从第二年春天开始，云锦亲手制作的红衣便送到了各地的卿府。按月为焰娘制衣也已然成为了云锦的日常工作。

　　直到有一天，卿洵回府直奔锦衣阁。
　　除了卿夫人以及锦衣阁的绣娘，她与整个卿府都极少打交道。与这卿二少爷除了碰面时打个招呼，更是少有交集。只不过这是卿夫人最心爱的儿子，云锦在心底也就自然地对他多一分疼爱，每次为卿府三位少爷挑选衣料的时候，遇着少有又极为上乘的料子，总是先写下二少爷的尺寸交由绣娘制作。
　　整个卿府都知道，这卿二少爷从小脾气怪得很，人狠话少脾气臭说的就是这二少爷，下人们都避之唯恐不及。说来也怪，卿家三位少爷，老大和老三都像卿老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特别是三少爷吊儿郎当的，还惹了颇多桃花债。偏偏这老二相貌丑陋，跟卿夫人甚是相似，而且卿夫人向来淡漠，老大老三都是奶娘带大、稍大一点儿便交给夫子和武师傅，卿夫人至多跟老爷一起过问一下课业，平时甚少理会。只有这二少爷，自出生卿夫人从未假手于人亲自调教，一直自己喂养从未交给过奶娘，不论卿府事务多么繁杂，读书识字、武艺吹笛，均是卿夫人手把手教会的。
　　卿洵冲进锦衣阁的时候，云锦正和绣娘和织女们在赶制一批冬衣。见脸色阴沉地闯进来，绣娘们赶紧放下手中的针线、织女们的织机也卡在当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看了一眼云锦，然后卿洵对着其他人说，“你们都出去。”卿洵声音低沉沙哑、仿佛粗砾摩擦地面，配上他的神色，极为瘆人。
　　云锦看看大家着急忙慌地起身，出声制止“等一等，大家继续。二少爷抱歉，这批冬衣实在着急，不容有失。倘若二少爷有事，请随奴婢到后院来。”说着，起身往后院走。
　　卿洵一声不吭，跟在云锦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