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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俞琊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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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怕你。”俞琅调整姿态，挺直了背，瞪了未途一眼，“是你突然摸过来吓我一跳。未途，我不喜欢有人碰我。”
“俞琅，我和你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你是不是在撒谎还是能看的出来。虽然你尽力掩饰了，但你就是在怕我。说吧，你是怎么对不起我了？只要不是人体改造，大部分我都能接受。”
“……”俞琅整个身子都耷拉了下来，紧皱着眉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好，我也不找借口，我知道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是何原因，但我就是不想说。”
未途“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拍手说道：“行吧，我信你，也不再逼问你了，你不会做出对我有害的事，对吗？”
俞琅沉默了良久，才蹦出一个“嗯”字。
知道了失忆原因跟俞琅有关，未途反而放松了下来，至少不再像是无头苍蝇那样乱转乱想了。俞琅是他兄弟，只要他说不会害他，他就信。
反正来都来了，就把能问的问题一股脑地都问了：“俞琅，接下来我想和你聊聊你弟弟俞琊？你会生气吗？”
“不会。正好我也想找你商量。”手中的咖啡已经喝完了，但还有些故事要聊，俞琅站起身来，“我再去倒杯咖啡。未途，你要吗？”
“空腹喝咖啡不好，你少喝。”
“知道了。”毫无感情地回道。
“给我杯水。”
“好。”
一切准备就绪，俞琅先喝了口咖啡，才缓缓说起了他弟弟的故事：“我的弟弟俞琊在他12岁时死去，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对于他的离去我感到很痛苦，直到现在都无法忘怀。出了梦境这款游戏后，我动了私心，凭着我对弟弟的记忆，在游戏里创造出了一个俞琊长大之后的NPC模样。他是这款游戏里最智能的NPC，以至于我都无法分清他与我的对话是凭着他自己的意志对我说的，还是既定程序。他太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可他偏不像是我的弟弟。”
“……等等，我先捋一捋。”也就是说俞琅做了个俞琊NPC放游戏里，而这个NPC太智能了，让人怀疑有了自我意识。俞琅对此很焦躁，他想要的是一个能模仿他弟弟行动模式的NPC，而不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AI。可他又不能跟公司里的其他人说，只能找他倾诉。
未途半开玩笑道：“俞琅，我不是你创造出来的NPC吧？”
俞琅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摸摸额头，冷的热的？”
未途敲了敲自己的手臂，嗯，很柔软，不是机器人的那种硬邦邦：“看来我是活人。”也都怪叶知行，害他也怀疑起自己是否是真的活着了。
“你是怎么发现，俞琊NPC拥有自我意识？”
“我的命令对于他来说是最高指令，但他数次违反了我的命令。”
“不会是因为BUG？”
俞琅摇头：“他是在按照自己的恶趣味行动。”
“那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俞琅反而看向未途：“你不觉得这个很奇怪吗？你不怀疑我是在骗你吗？如果是我，我会觉得这件事很荒唐，并一定认为对方疯了。”
未途却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是你说的，你不会拿这种事骗我。我信你。”
俞琅脸上终于露出了微丝笑容：“我想听你说说看，你是如何看待这种高度像人的NPC的？”
“如何看待啊……”未途按着脑袋想了半天，“我不知道，我没有跟他接触过。如果他是善意的，把他当作一个独立的人看待也没问题。但如果他的自我意识里有要侵略地球这一条，那他就是危险的，该除去。”机器人与人类大战的电影他没少看，“俞琅，周末要不要一起看一部机器人题材的电影？从中找找建议？”
“少贫。”
“那你想好了吗？怎么对待俞琊？”
“先……放任吧。”
“有机会让我见见他。我倒想看看那个最高智能的NPC是什么样子的，说不准就是你想多了。你带着私人情绪对待那个NPC，难免会判断失误。但我不会。”
“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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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俞琅家中出去，天空已经大亮。未途转了个圈去了祖欢线下旗舰店，找了服务人员，要兑换那三颗珍珠。
他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总觉得虚拟物品兑换成现实物品是天方夜谭，哪个游戏公司会这么好心，一串数据变成价值上万的东西。但他偏就信了叶知行的话，抱着侥幸心理来这里试试。
“先生，您是想要实物还是现金？”服务人员带着营业笑容询问未途。
真的可以兑换！叶知行没骗他！游戏公司疯了！
“还可以选择现金啊……”未途捏着下巴，笑道，“当然是现金了，麻烦帮我兑换成现金。”
“好的，请稍后……转账已完成。已按当前珍珠市价，将现金兑换给您。”
手机传来了短信提示音，未途赶忙去看，果然有钱进账：“好的好的，谢谢。”
有了一笔不菲的收入，稍稍平缓了他被公司辞退的受伤的心。
看了眼时间，已是早上七点，未途特意绕远路去买了双人份的豪华早饭，带回了自己的房里。
叶知行并没有入睡。而是拿着台笔记本查找着资料，听到未途回来，头也不回地说道：“哥，快去买早饭回来，我快饿死了。”
“你真把我当你亲哥了？”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把早餐递到了叶知行跟前。
“啊……”叶知行反应过来，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羞红了脸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哥，我刚才失礼了，我以为我还在自己家里，是我亲哥回来了。”
“没事。”
未途拍了拍叶知行的脑袋，觉得这小孩怪可爱的：“你在查些什么？”
叶知行却突然把笔记本电脑扔到一边：“哥，你怎么样了？俞琅有没有承认你的失忆跟他有关？”
“有关……吧。”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叶知行比当事人还要生气。
未途耸肩道：“不知道，他也没说原因，不过他不会害我。”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害你？”
未途努了努嘴，说道：“以前我和俞琅还有其他人一起出去旅游，我不小心掉进了湖里，不识水性的我差点被淹死。是俞琅救了我。对于我来说，俞琅不仅是朋友，还是恩人。我信他。”
“好吧……”叶知行捏了捏拳头，“哥，我会水，下次我会救你。”
未途干笑了两声：“我可不希望有下次。”他把笔记本拿了过来，“看来我出去的这段时间，你也没有休息。都查了些什么？”
叶知行打开几个文件夹，指着里面的几个文件说道：“我在查去年2月份，本市的死亡名单，以及灾祸报告。”
“……”未途无奈道，“你还是愿意相信我已经死了？”
叶知行掐了一把未途的肉，摇头道：“有温度，我相信哥是活人，但肯定不是普通的活人。我认为一切不合理的突破口，还是在一年前，游戏刚开服的那天。我花了点精力收集了这些信息，但是没有用，没有一个是说某位青年独居男子受伤或死亡的。还有，哥，你真名是什么？我花了好多时间都查不到。祖欢游戏服务器升级之后，我就黑不进去了。”
“真名……难道不是未……啊，这个想不起来了。”刚才俞琅称呼他为“未途”，所以他的真实名字，应该也与“未途”同音，“你找找魏，禾女鬼的那个魏。魏途。”
“我查过了，本市有三个叫魏途的，一个女人、一个小孩、一个老人。哥，这应该都不是你吧。”
“别急啊，名字这种东西，就算自己忘记了，手机也会帮你记住。”他可以去翻付款软件的实名认证。
然而现在的APP把隐私保护功能坐到了极致，为了防止被捡到手机的人做什么坏事，就把实名认证的名字隐藏了，只留了一个姓氏。
“啊，我姓舒啊，舒未途吗？唔，这名字不好，听起来像书未读，学渣的名字。”
“哥，你把手机给我，我帮你查。”
“好。”
虽然叶知行黑不进祖欢游戏服务器了，但还是能轻而易举地从这只手机里的蛛丝马迹，找到未途的真正名字。
“是舒秦易。”叶知行有些得意地摸了摸鼻子，说道。
“舒秦易……”是和“未途”完全不搭嘎的三个字。未途笑道，“这居然是我真名，读起来有点陌生啊。”
叶知行输了“舒秦易”三个字进去，自带的程序开始搜索所有跟“舒秦易”有关的信息。
“喂喂喂，你当着我的面人肉我？”
“呃……”叶知行停止了软件运行，“哥，你不喜欢吗？”
“当然不喜欢！我也是有隐私的！”
“好吧……”叶知行关掉了程序，“虽然我很想知道真相，但是哥不让我查，我就不查了。”
“先吃早饭吧。”
“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