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存稿》安紫茵

3、级长夜巡故事

　　【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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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封藏我的记忆，”简望着威廉，表现得十分镇静，“这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会离开他。但我需要一个承诺：我要你在有生之年都不能伤害他，并且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护他。如果你违反了这个承诺，那我们的约定就不做数了。”

　　两人对峙着，空气似要凝结成冰。

　　“好，”威廉说，“但这不够。我要修改你的记忆。你将永远不会发现这其中的空缺。”

　　简的身体晃了一下，但还是站住了。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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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约生效了。生气被一点点从简的眼睛中带走，只剩下茫然与空洞。威廉很想别过头，但他强迫自己不那么做。他要自己亲眼看着那记忆被封藏。

　　简感到一阵眩晕。当她再次清醒时，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我是谁？”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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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古老的契约。除非我违背，否则她永远也不可能回到你的身边。”威廉普林斯对爱德华傲慢地说。

　　“这一定是你逼迫她这么做的！没有人可以把我们拆散！”

　　“除了她自己，”威廉勾起唇角，“这个契约是她提出来的。连我都没有想到。”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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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的梦里，始终都有一个温暖的身影，但她从来都看不清那人的脸庞。只是觉得，真的好温暖，好温暖。

　　【对角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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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要和她重新开始？”弗兰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她甩了你之后？”

　　“什么叫重新开始？”爱德华扬眉，“是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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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觉得愧疚。她能感觉得到爱德华的心意。她眷恋着那温暖，却无力给予回应。她始终觉得，自己的心早在很多年前就遗落了，可她不知道把它给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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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愿意嫁给我吗？”雪花从天空中飘落，爱德华单膝跪地，手拿戒指，满目温柔地看着呆在原地的简。

　　那一瞬间，简的脑海中有很多个念头划过，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了？爱德华为何会突然向她求婚？但她还没有打定主意是否要和他过一辈子。

　　简久久没有说话，可爱德华依旧仰头望着她。简感到了寒冷，便想先让爱德华起来，两人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再讨论这件事。她抓住他的手臂，不经意间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中带着热切、坚定与毫无保留的爱意，直入灵魂深处，让她微微颤栗。她记得这双眼睛，似乎在很久以前就记得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产生这种熟悉的感觉，不知道为何会对他眼中的情绪产生回应，不知道为何会将那句话脱口而出——

　　“我愿意。”

　　爱德华面露欣喜，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将那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快得都要让她怀疑傲罗是否会进行类似的训练。他吻住她，放在她脑后的手将她的头发揉得微乱。简配合着他，激起了他更大的热情。等他放开他时，她已经面颊通红。

　　“我真高兴。”爱德华说。简抬头看他，觉得他的眼中仿佛有星星在跳动。她不忍心打破他此时的喜悦，便默默将那句“可我还得再想想”咽了回去。这些事就留着以后再说吧，她想。而且，从理智来讲，爱德华也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我也是。”她微笑着说。

　　【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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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简怀孕之后，那个奇怪的梦出现得就愈加频繁。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重复做一个梦。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她看不出霍格莫德对自己来说有什么特别的。事实上，她并不怎么喜欢去那里过周末。

　　很多年前就出现在她梦中的那个身影愈来愈近，那个场景也愈发清晰。那是一块树下的阴凉，夕阳给缓缓流动的河面洒上一层碎金。那人背对着他，似乎是在看一本书。她望着他的背影，令人幸福的甜蜜在心间盘绕。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她会感觉如此的熟悉？她甚至能感觉得到自己内心控制不住的雀跃——她这是怎么了？她的心一向平静，怎么也会有如此疯狂跳动的时候？更何况，她已经结婚了。

　　不错，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无拘无束的简 普林斯了。现在的她被旁人称作琼斯夫人，是爱德华琼斯的配偶，他未来孩子的母亲。尽管她在心里知道自己对他并没有寻常伴侣间深深的爱意，但是她的道德与责任束缚着她，同时也折磨着她。

　　简渐渐憔悴，爱德华没过多久就发现了。他以为这是怀孕带来的，于是更加小心地照顾着她。可这却加重了简的负罪感。一个声音在心中告诉她，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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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后，简在自己的回忆录里写道：
　　我这辈子所有的运气都用在了二十岁的生日。在那一天，我在对角巷遇到了爱德华。他抓住了我的手，这辈子也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