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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多情刺客之几度花开 《多情刺客 ...

  •   青墙黛瓦,塞上人家,好似一副水墨画,萍水上漂游着白鸭,划着一道道绿波,听,那是林间的燕子声声呢喃,飞回了农家。千年古茶,一山一水一流连,一云一月一牵挂。道是人在夕阳下。看鸟呀,花呀,虫呀,鱼呀,枝头绿了新芽。
      话说,古月一行四人来到了乐安县外的一处山丘,见那流火西沉,冷霞明灭,黯淡的云光射在山峦间,添了一层压抑的氛氲。古荥在前叫道“快啊,前面就是信州了!我的腿啊!太累了!”坐在青石上,捶着小腿肚子,古月叱道“你就不能闭嘴!一路上就你不消停!怎么我们都不喊累,就你喊累!”杨翰背着长筒鼓,和古笙在后面一边聊着天儿,一边走着,古笙笑道“大姐,你也不能怪她,谁让她就是这么半生不熟呢!”古荥听此,气打不一处来,大步上前欲揪古笙的耳朵,古笙见了,连跑带叫的,跑到杨翰身后,叫道“啊!啊!翰哥救我!翰哥救我!”杨翰此时正要携壶而饮。刚到在嘴边儿,古笙抓着杨翰的身子绕着圈儿,杨翰手中的酒壶晃晃悠悠地,叫道“酒洒了!酒洒了!”古荥见了杨翰,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叫道“你个古笙,给我过来!别老是躲在你翰哥后面!”古笙叫道“我就不过去!过去干嘛啊!过去挨揍啊!”古荥和古笙一路打一路闹,而杨翰有时也参与其间,虽不像古笙古荥二人那么能闹腾,但也是给一行人带来了歌声与欢乐。有时古月古笙二人一队,古荥杨翰二人一队。而古月在前,望着山丘,想着今天晚上的宿处,在隐隐约约的迷雾间看见不远处的山里有一间庙,便说道“你们快些走啊!前面有一间庙!”那是一间破旧的庙,四下渺无人烟,见那庙里尽是一些破檐败瓦,烂木蚀柱,残砖漏垣。进了门子,有一处方形的院子,古月说道“今天啊,咱们四人就在这里吧..”便走了进去,古笙说道“呦,这儿怎么供的是阎王爷啊?”只见那阎王雕像,刻的青牙潦嘴,漆面红眼,古笙心道,那阴间的十代冥王各是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上前打量着,喃喃道“这是哪个阎王?哦,原是包拯!久闻前朝开封府有个包文正,为官清廉,铁面无私,就是长相有点儿黑,人称包黑炭..”想到这里,便是暗心笑着,历史上的包拯是个大白脸,白白净净的,后人在戏剧传播里,把他描绘成黑脸儿,还有额上月牙,实是公正威严之意。古笙便是上前礼拜,古荥见了,上前诧道“你居然还拜他?”古笙眯着眼儿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见到阎王拜一拜,以防半夜鬼叫门,呜~呜~”学着鬼叫,音容相称,便是吓唬着古荥,古荥赶道“去..去!不要吓唬我,你以为你姐姐我是吓大的?”古笙眯着眼儿,闪到一旁“是啊,我姐姐啊,她就不是吓大的!”张着爪子“呜~呜~”地叫着,古荥瞥道“这小子,打小就没个好心眼儿!”抬起头来,看了看阎王塑像,十分凶恶,着实有些汗颜,暗心祈祷,“阎王不要找我,阎王不要找我..”忽然,一阵“嘭”地声音,浮尘扬灰,原是檐上因长年失修,一块木板掉在了阎王脚下的案面上。古荥吓得面色大变,虽说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但心里在想着,古笙这小子就等着看我笑话呢,不能失了面色,只好故意长吁了一口气,其面目怔怔,杨翰回过头看了一眼,一看古荥没什么大碍,就接着低下头收拾草垛,古荥匆忙地跑到古月身边,说道“姐姐,我们今天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啊?”古月边收拾着边说道“这附近又不见人家,我们不在这里能去哪?”古笙笑道“这阎王传说啊,都是人造的,你看你那胆小样儿,到底害怕什么啊?”古荥瞥道“且,谁害怕了?”古笙说道“你说的啊?好!翰哥今天晚上跟我睡啊!”说着,便是一边儿收拾着草铺子,杨翰对古荥说道“没事,我保护你啊!”不时,天色见黑,几人在阎王塑像面前点起了火堆,院里却是格外寂静。忽而一阵惨风吹过,杨翰知道古荥害怕,所以就同古荥打着长筒鼓,唱起了歌,哼道“流浪,流浪,梦想在远方,流浪,流浪,梦想在远方,任凭明月的荒凉,多了几分惆怅?流浪,流浪,梦想在远方,难遗忘..”古荥和杨翰心有感应之间,也是一同唱着,不时,古荥见古笙在一旁捧书看着,捂嘴笑道“我看你啊,是白天云游走四方,晚上熬油补□□..”古笙瞥道“嘿,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我这叫勤思好学,懂么你?”古荥说道“你快拉倒吧,就你还勤思好学?别学了,来这儿敲会儿鼓吧..”古笙说道“好!敲会儿就敲会儿..”咚.咚.咚哩个咚..咚.咚.咚哩个咚..看到了古月在一旁看着火堆,愣着神,漫长的思绪随着飘然的火光向着远方而去,说道“大姐,你也来吧!”便把鼓交给了古月。古月说道“我?我不会啊!”古笙说道“诶呀,大姐,你敲敲就会了!”杨翰说道“是啊,大姐,你慢慢地学一学,最重要的掌握节奏,跟着拍子来”古荥说道“实在不行,我教你,大姐”古笙嘲道“你快不要误人子弟了!就你这技术,才刚刚学个皮毛而已,就敢自称先生?”古荥和古笙二人吵来吵去的,便听到古月在一旁慢慢地敲了开来,一下一下是一下。不时,古荥因一天的路途奔波,已是劳累不堪,便靠在杨翰的肩头打着盹,古月见了这个妹妹,有些没招,成天就知道没心没肺地傻乐呵,现如今有了杨翰细心地照顾着古荥,便有了一丝欣慰吧。古笙走了出去,见那夜色凄迷,流光满院,一镰钩月挂在心头,东风来自远方,草萋萋地翻着一层一层的麦浪,那是谁家少年,还在追逐着山间的风?看明月,为何常缺难圆?吹拂着田垄上的花香,遍地已暖。古月走来,看着古笙遥望远方的影儿,就知道他是在想漫枝姑娘了,不好说什么,时觉四周有些异样,上前拍了拍古笙的肩头,回到了庙里的阎王雕像处,古月同杨翰甩了一个眼子,杨翰便略有会意。此时古荥靠在杨翰的肩头呼呼地大睡着,古笙走在柱边儿,席地而坐,背倚着柱子,古月靠着墙壁,四人就这样地闭上了眼睛。忽而院外几声“唧..唧..”的叫声,忽而有一阵鬼凄嚎叫之声“阎王殿里来相逢,十八地狱鬼来听..”杨翰轻轻地捂着古荥的耳朵,不要让这鬼声影响到古荥的睡眠。古笙听了,暗心笑道,“这是哪里来的小鬼,连个对联儿都不会对!”便是把包裹放在屁股下面坐着,翻了个身子,忽而一道暗影在墙上划过,准备上手拿古笙的包裹时,古月翻身速起,抓着那人的膀子,迅速地撩了个挑子,原是一个破衣蓬发的小贼,古月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偷取我等一行人的包裹?”那小贼哀求道“各位大侠,饶命啊!”不时,古荥在杨翰的肩头迷迷糊糊地醒来,见古月抓着那小贼的领子,怒斥着,还没等古笙说什么,翻身而起,上前抢着说道“老实交代,说!”那小贼说道“各位大侠,小的本是这一处村落里的农民,唤作宝山,因连年饥荒,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不偷一些东西,我饿啊!”古荥说道“偷就偷罢,居然还敢以饿为借口,不要狡辩!”古月听此,看了看那人的相貌,四肢瘦的跟麻杆儿似的,便觉得这其中大有隐情,只好就坡下驴地问道“政府部门不是下令分配粮食了吗?”宝山啐道“呸,中饱私囊的官员有多少?我们村饿死的又有多少?指望他们,恐怕我们这些村民早就饿死了!”古月和杨翰三人商量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带我们去你们村里看看,行吗?”宝山说道“好!我这就带你们去!”就这样,宝山带着古月一行四人来到了村里,古月一看,就明白了,残垣败瓦,被土块砌成的房屋流着黄泥水,一群步履蹒跚的老人聚在老槐树下,瘦骨嶙峋,蔫皮如皱,月亮在秃秃的头顶上发着暗淡的光,多了些许怜悯。他四人同这些老人相互交谈着,有一老人对他们说道“我们这些人啊,饿啊!家里的壮丁都出外打工了,每年国家给的钱,也是迟迟不来,村上报到镇上,镇上也不管,就剩下我们这些老弱病残了..”镇上,村上不管,那是没法管,毕竟这是自己的上级,自古以来,都是上级管下级,强大的管教弱小的,有钱的管没钱的,而下级对于上级尽献谄媚之姿,有一句话,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更别说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推脱责任,“我们都已经报到了镇上,而镇上不管,镇上不给办,我们能有什么法子?”“镇上还说,到时候就到了,不要着急..”这些话,反倒是起个安抚人心的作用,等个一年半载的救济款还不到。也就是说,当面说着,背后面不知有多少道道,干不了任何实事儿。就算到时候钱来了,人却没了,怎么没的呢?等的日长夜久,肚饿心慌的上了吊啊!可能没这么严重,因为一点儿小财,就上了吊!让一些不知情的外人看来,岂不是笑掉了大牙?真相是,这些救济款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把一些老人们给熬干死了!一些没有能力的穷人们给饿死了,一些政府官员见此,纷纷议论道,熬死了正好,饿死了也好,这些老孩儿们成天啥也不干,半死不活的,就会拿着小马扎儿坐在南墙跟晒着老阳儿,数算着日头儿,有什么资格领取救济款?就省着给了罢,还有那些穷人,做的最下等的活,最肮脏的活,为社会生产也造不成多大的利益,反倒是持着一种看不起的态度。别忘了,要是没有这些辛苦耕作的农民,你们这些人哪来的粮食?我们这些穷苦人家,虽然做着最苦,最累的,最脏的活,可是我们活得有尊严,快乐。用自己的辛勤劳动创造价值,创造快乐。总比你们这些自以为高高在上,却什么都不是的人要强吧?这些钱,有的反倒又收回来了,装进了自己的腰包,装进了自己的小金库,保险柜里。贪赃枉法,可算是,一张票子废了半年黑脑油!却是神不知,鬼不觉,偷偷地插上翅膀飞走了……总之,拖延时间,能拖多久是多久,其结果,还是受苦受难的穷苦百姓得不到利益,穷的还是?啷响,你看那损色儿,官员们的口里,眼里,肚里流着黑油。刮了一层又一层,就是在太阳底下一晒就干了。干了好,干了好,看看到底是阳丁还是阴卯。就怕不阴不阳,皆是透明了。怕也怕,呱呱呱,看不见,摸不着,大白脸儿,黑心肝儿,玳瑁镜儿,拉丝线儿,小领带儿,白衬衫儿,好一副文人的模样儿,倒不如去刮刮肚上的油皮,左蹭蹭,右削削,闪的发亮,油的发光。亮凄凄,灰惨惨,黑毛酱皮都削掉。你且不知,最是利于健康!嘘...你听,唰,唰,唰。一声疼,两声叫,三声四声,脏神臭鬼,淫神乱魔皆是玩完了。古月听了,对于这些贫民深感同情,准备到第二天去找乐安知县,看看这是怎么回事,第二天一大早,而杨翰和古荥给这些村民买了一些食物就赶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他二人碰到了杨林,一个是壮气英豪,一个是秀气流骨,杨林叫道“哥!你怎么来了?大娘身体可好?”杨翰说道“好啊!我来这儿瞎逛逛,婶婶身体怎么样?”杨林说道“很好啊”杨林因前些日子盐民与官府的事儿,还没有弄完,欲往县衙走去,忽而看到了古荥,说道“哥,这是..”古荥同杨林热情地打了个招呼,杨林说道“我叫杨林,你就是翰嫂了?”古荥羞道“别瞎说,我还没过门呢”杨翰听此,哈哈大笑,说道“翰嫂?对!这就是你翰嫂!你那张妹妹,怎么不见人影啊!”杨林说道“她啊,这两天可算离我远一些了!”杨林凑上前去,说道“这两天在家偷学女工呢..”杨翰一听,惊道“就她那样儿,还学女工?不扎了手,就算不错了!”就在这时,街上一阵声音呼道“杨翰!你在背后又说我什么坏话了?”杨翰便知这声音是张玲,杨林说道“得,冤家来了吧?”杨翰说道“那当然说你长的好看了,除此之外,你在家做女工的时候呢,不要扎了手啊!”张玲瞥道“什么人,一见你就没好话,就不能说个好听一点儿的?”见了古荥,说道“这位是..”正待古荥说些什么呢,张玲说道“打住,打住,让我猜猜昂,这位不就是翰嫂,翰嫂好!翰嫂好!”古荥笑了笑,杨翰说道“丫头,你调侃够了吧?”张玲嘿嘿一笑,杨林说道“既然来了,怎么也得去雾灵山庄看看啊!”杨翰正提着东西呢,说道“不了,不了,我下次再去吧,这回来的太匆忙..”说了一会儿,便和古荥同二人作别而去。古月和古笙来到了县衙,一群盐民还在门口闹着事儿,要钱,要讨个公道“狗官!出来!”“狗官!出来!”凡是敢于喊狗官的,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也是被逼迫的,不然,他们这些人,怎么吃饭?怎么揭锅?怎么让老婆孩子过上好生活?古月上前敲着县衙门口的大鼓,忽而几个衙役冲了出来,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打扰县太爷!”古笙说道“呦!这政府官员还有休息的时候啊?外面闹着事儿,官员在里面慢慢休息着,好个悠哉啊”衙役们因前几日被一个少年给打了,见到古笙古月二人,有些心有余悸,磕磕巴巴地喝道“你..你是何人?胆敢多管闲事..”说着,便是颤颤巍巍地上前抬棍就打,自乱了章法,对付几个衙役,古笙一人足够了,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衙役被古笙收拾的噼里啪啦,古笙笑道“小意思,跟我斗!”拍了拍手,古月古笙二人和一些盐民步入了县衙,身着官蓝长褂的师爷见这么多人,哀求道“各位,这是干嘛啊?”那些盐民叫道“狗官!还钱!狗官!还钱!”古月同知县相谈,甚是无果,便把齐玉郡主提了出来,那县官心道“齐玉郡主?哈哈,这些人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又说道“上级有令,我等谨遵上级法旨,不敢违背齐玉郡主的意思..”古月一听,便知道,这明明是打着齐玉郡主的旗号,中饱私囊,“齐玉郡主有令!让我这么收的,她对皇上说了,要把粮食集中起来,放入仓库,有困难的时候再发放给农民嘛”这些官员,把上级一些好听的,利己之言讲的头头是道,其实是变相地为了自己的利益,从而使上级的言语变了味,指令换成了为中饱自身利益的毒药。然而这些毒霍的受害者,往往都是老百姓,这个就类似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这个比那些还要严重!就好比左手渔翁之利,右手点头哈腰,尽献谄媚之姿,上下皆是有理,话又说回来,这些官员,怎么可以这么聪明?一个比一个精的跟猴似的,从而导致了国家的一些款项,到不了老百姓手里,在中间不知道经了多少手,抽出来多少血汗?还有一种情况,全部老百姓都知道每个人的救济款多少钱,比方说国家规定,每个月的救济款一百文,能到达老百姓手里的款项,就是八十文,七十文,六十文,乃至更少,老百姓既已知道,要问责政府,而政府说什么给你交了这个费,那个费,乱七八糟的费用,反正横竖都是政府有理,而百姓的利益在何处?吃到官员的肚子里去吧?跑到官员的口袋里去了吧?百姓还没处伸冤,告,你能告的响么?告谁?只有哭天哭地,徒捏一把泪。一把泪,有谁知,这就导致了百姓有理说不清,百姓倒是占理,说的清吗?说了能不能办了实事儿?正所谓天高皇帝远,民少相公多。皇帝脚下的败草残根,自己还拔不过来呢,门前的土,清理都清理不过来呢,更何况已是遍地蝗虫,要贪食百姓的麦子,蛀食国家民族之根基了。此诚乃危急存亡之秋也。若是不抓紧,不下狠手,受苦受难,受损失的皆是人民啊!古月古笙见此无果,便是走了回去,见那二人也在,于是同那些老农民聊了会儿天,其中有一个圆脸农民说道“前些日子,我听别人说啊,在城里有一个持刀杀人犯,在街上砍来砍去的,死了仨,伤了伍,其中有两个半死不活的在急救里!”一旁的方脸农民问道“那人怎么了?是脑子有毛病么?还是有些精神病啊?”那圆脸农民说道“不知道,谁知道哩?听说是不想活了..”一旁的尖脸农民说道“不想活,你就死了吧,干嘛非得祸害别人呢?”一旁的斜眼农民问道“现在那人怎么样了?”那圆脸农民说道“不知道啊,听政府说,这是个什么团队作案,从临县过来的,城里没准还有哩!”一旁的尖脸农民说道“甭听政府瞎嚷嚷的那一套,这不是弄得百姓人心惶惶么?小题大做!该出门的,放心出门就是了!”古荥听此,摇了摇头,插口说道“我看,如果这人要是冲进衙门里,杀他几个官员,什么县官儿,知府,杀他几个贪赃枉法的,你看,这才是杀人犯!才是好汉!不然,伤了几个普通的路人,算的上什么本事?”现在的官员,有哪几个是诚心诚意为人民群众服务的?有了钱财,就往自己腰包里尽情地装,正所谓“‘小西装,俏模样,满脸笑意都走过,一身狗皮黑心脏。清知府,鼓囊囊,宝马香车满地跑,阁楼破亿似胶房。口里喷着大臭气,怀中搂着美娇娘,美娇娘,红桃花,搽绿粉,胭脂香,唇激朱,出弹簧。明珠十斛光煌煌,锦祛罗衫步椒房。花香酒暖春茫茫,芳席金缀没日光。庭前鸨儿多碎语,劝君莫跌烟花巷。’古人说,‘民不与官斗’不是不斗,是时候未到。”一旁的几个农民听了,点头说道“是,是,不错!”古月听着古荥吆喝着,眼神一转,便把古荥叫了过来,同他三人商量着,说道“要不然,今天夜里,我们几个当一回江洋大盗,如何?”古荥拍手叫道“好!好!江洋大盗好!”古笙问道“大姐,怎么个江洋大盗啊?”古荥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你都不懂?也太笨了吧?”杨翰在一旁对酒长歌,停了歌,说道“我看,这方法好!”古笙对古荥瞥道“就你懂得多!还拽个词儿,你若是读书的时候这么用功,就好了!是吧,大姐!..”古月在一旁点头微笑着,古荥趾高气扬地瞥道“且,英雄不问出处,我啊,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古笙在一旁撇着嘴,嘟囔着。于是,他四人趁着月黑天高,蒙着面来到了乐安县衙,准备替这些老人拿回应有的救济款,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还是古荥果断,闯进了知县睡觉的房间,白纱帐里,只见那知县赤身裸体,盖着被子,匆匆忙忙地叫着,“来..”话未出口,便被古荥把玩着刀架在脖子上,旋着寒凛凛的刀光,喝道“说!你的钱都在哪里?”小妾在一旁拿着被子慌慌张张地盖着,知县的态度还挺强硬“不知道!”我的钱,凭什么给你啊?古荥看了一眼小妾,把刀挪在了知县的大腿根儿上,说道“你那小妾好美啊,不过呢,就看你有没有福气消受了!”知县颤颤巍巍地惊了神,满头皆是大汗,慌道“不..不要!大侠!我说!我说!”眼睛往一旁的柱子上斜视着,古荥喝道“快些!快些!”架着刀,知县匆匆地抽起裤子,起了身转动着一旁的木柱,忽而地板裂开一道黑洞,进去之前,古荥要挟着知县,对小妾喝道“你若是敢出一声,你家老爷的命,可就没了!”小妾吓得匆忙点头。地洞里,油灯一照,金晃晃,银灼灼,黄金白银上亿,各种稀奇珠宝,古玩字画,数不胜数,肯定是这知县贪受的贿赂,不然,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县官儿,哪来的这么多钱?古荥要挟着知县从地洞里走了上来,见那小妾拿着花瓶惊慌着朝古荥打来,古荥一闪,正好打在知县的肚子上,古荥抓着小妾的手腕,笑道“就你,还想打我!”小妾听了,面色大变,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害怕地叫道“来人呐!抓刺客!”知县却对小妾又恨又烦,喝道“你个败家娘们儿..就不能小声点儿!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啊!”瞬间惊了衙役们,匆匆赶来,“快!抓刺客!”“快!抓刺客!”却见那古荥拿了钱财,破开门子,上檐而走,也不管拿了多少,多了的,那些农民就多给点,少了的,只好再拿,又不是不知道官员的藏宝之地。短暂时间内,那些官员们是挪不了藏宝地方的,这一类官员,胆小如鼠,同时也是胆大包天,一个小小的县官儿,就贪了个黄金上亿,若是大点儿的官儿,岂不是富可敌国了?不过呢,这些人一旦有个风吹草动,随即畏首畏尾,还是乐命为先。乐命为先。他四人回到了村落,把一些救济款项发给了这些老人们,分到最后,还剩下一些财物,当他们欲把这些剩下的财物分割时,这些老人都不要,相互推辞道“我们拿回应得的,就够了”“你说,我们这些人,年岁大了,为国家也做不了多少贡献,还是留给你们年轻人吧!”古月却把这些财物交给了其中一个有声望的老人,而且,并对那老人说,如果哪一家若是有困难,再拿出来救急。临走前,古笙对宝山说了一句话“以后饿了,偷东西的时候,可千万不要让别人逮住啊!你这次幸亏遇到的是我们,要是遇到了别人,不被打个半死才怪呢!”古笙知道,对于这些人,大家都没有吃的,不偷肚子饿啊,所以说,若是可怜人偷一些吃的,我们还是要放过他们,并且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助他们,成全别人,不也是一种美德么?不要不依不饶的,受人之恩,当涌泉相报,一些可怜人是记住这一点的,但是对于一些明知故犯的人,偷鸡摸狗,胡作非为,游手好闲,不三不四的人,我们是不是就应该拿起法律武器进行反抗了?既然说到这里,有一句话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说的不对,天底下可怜人多了,你恨的过来么?恨不过来的,人家跟你素不相识,又没有仇,你凭什么恨人家啊?这个道理是讲不通的,就因为人家偷了一些吃的?还是因为背后的社会因素,例如一些人被这个社会逼的,是被压迫的,是被剥削的,那么就该另当别论了,还有一个词叫“乐善好施”我们的生活中,还是要多一些给予。
      次日清晨,山间的迷雾散尽,峰回峦曲,溪水映着蓝天,流涧迭浪,彩绫荡着寒烟,古月一行四人哼着歌儿,敲着鼓,“江湖路,几重山。君亦复何求?万事静波澜。瑶草碧,春水蓝,风儿吹,人儿美,一梦醉了千山..”他四人一路唱着下了山,一路来到了乐安县外,见榜上张贴了一张通缉令,一行路人念着“此人实属江湖人士,昨夜入室盗窃,如若抓获,当赏金百两!若是提供有利信息,以帮助破获本案者,当赏金十两”古荥拍手笑道“画的太好了,还蒙着面,这县里的画师,了不起!这般黑模样,不知哪个贼?”古月等三人听此,哈哈大笑,便是来到了县衙,见一少年带着一些盐民聚在衙门门口闹事儿,既是敲鼓,又是呼喊着,那少年正是杨林,一些衙役想起前几日被这个少年打的屁滚尿流的,便不敢再对这些盐民们动手,这其中也有一些富贵人家,一些稍微有点钱的盐商趁机幌喝着。不时,衙门的师爷走了出来,对杨林点头哈腰地笑道“这位少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杨林撩衣说道“我想干什么?很简单,你们只要把钱还给这些盐民,不然的话..”上前一步,抓着那师爷的衣领,喝道“不然的话,我这拳头可是不认人的!”师爷惊道“这位大少爷,容我同知县禀报一声啊..”便是匆忙跑进县衙,忽而杨林看到了杨翰一行人,便上前同他们打了个招呼,说道“哥,嫂,这二位是..”杨林说道“这是你翰嫂的姐姐和弟弟..”杨林说道“你二位就是昨天来衙门敲鼓的人吧?”古月古笙点了点头,不时,知县走了出来,急忙上前礼道“这位大少爷,您有事儿么?”杨林说道“这些盐民的钱,你准备怎么处理啊?你不要说你没有钱啊!”知县听了,支支吾吾的,既不想掏钱,还不想挨打,忽而古荥站了出来,说道“知县老爷,你的小妾好美啊..”知县一听,惊道“原来是你!”古荥上前说道“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啊?”知县惊慌失措地说道“不..不..”古荥喝道“说!”只见那知县还是不吭声,主要还是舍不得,“老子辛辛苦苦得来的钱,凭什么分给你们啊!”杨翰和古笙二人便只好翻身而入,进到了知县卧房的地洞里,里面放着约莫五十口大箱子,里面的金银财宝,字画古玩,不计其数。而二人从中抬了两个箱子,来到了衙门门口,古笙对知县说道“你的钱,还有那么多呢,够你后半辈子花了!”说着,杨林把该盐民的钱,都分发给了盐民,对于一些衣着褴褛,家境贫寒的盐民,还是要多分一些,并让师爷在一边儿登记着,不采取平均分配,毕竟这些人当中有一些是浑水摸鱼的盐商,富商。杨林同这些盐民说,要努力搞好团结,以防这些富商,盐商再行欺诈,若是富商以武力胁迫他们,要挟他们把今日的钱财收回来,这些盐民必须要团结一心,共同进行阶级抗争。说着,杨翰一行四人和杨林来到了雾灵山庄,正是“紫霞走滂沱,云气出高峦。林荫收暝色,澄江无苍烟。映蔚醉游子,澹然舀空川。何处觅林景?乐彼夕霏还。”阳春三月,山顶上还堆积着未融化完的雪,主要是杨翰既然来了,不去拜见杨林的父母,总是不合适。随后,杨林和杨翰一行四人便来到了信州城内的一家酒馆,人声嘈杂。古笙说道“多谢款待..”杨林甄了一碗酒,说道“几位是从临安城来的么?”古氏三人点点头,杨翰调笑道“我们不从临安,从哪里来啊?”杨林想起漫枝姐姐好像也是从京城来的,便提了提她的名儿,古笙听了,心头一惊,再也控制不住喜悦,问道“漫枝姐姐在何处?”杨林顿了顿,说道“她和一个小女孩往西边去了!”杨翰说道“兄弟莫惊,我等此行,就是陪着古笙来寻漫枝姑娘的,而我,却是要找一个自称无名客的人,听说此人武学甚好,若是能见到他,定当拜师学艺,真是三生有幸!”古荥听了,在一旁为杨翰的决定高兴着,因为杨翰同她说过自己的志向“要骑最快的马,要爬更高的山,要喝最烈的酒。”其次,就是听自己的好朋友狗儿和齐玉郡主说过的无名客,心有敬仰之意,若是有缘,定能相会一面,自然也想跟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学一些本领,学一些真东西。古月一行四人和杨林作别之后,便来到了一处镇子上,杨林晃了晃空空荡荡的酒壶,却是无酒可饮,和古荥到摊前买了酒,来到了一处村落,见那远处山影深沉,绿荫似染。原是北临官道,南近溪库,几个小孩子在耍着水,淌着河,村尽头,牛羊成群。桑□□道,堆着层层叠叠的砖石,荆棘篱笆,鸭鹅扑凌着翅膀,嘎嘎地叫着。这处村子很大,大约有几千户人家,有的则是高墙大院,有的则是篱笆村舍。各处贫富不一,古月一行四人见那村头有个老汉坐在青石上静数着夕阳西下,古笙上前问道“老伯,这里是哪儿啊?”看得出来,这些老汉有点儿耳背,用手护着耳朵往前倾“啊?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古笙只好大声地说道“老伯,这是哪儿啊!”据那老伯的意思,这处村子叫作南田村,古月等人便是找了一户农家住了下来,那户人家叫张农,为人很是热情好客,一家四口人,一夫一妻,龙凤齐全。古荥见了两个小孩,便上前和他们玩了起来,嬉皮笑着,不时,十来个壮汉拿着刀,张扬舞爪地从小路上走来,惊的鸭鹅满地跑,鸡飞狗跳。农家对此却是避之不及,那伙人瞅了他们四人一眼,冷峻道“你们几个是新来的!”古笙客气地笑道“对啊,外地来的..”那伙人便闯进了篱内,张农急忙让座,甚是害怕的样子,其中有一人说道“你们几个既然来了我们南田村,总得有几个子儿吧..”古荥听了,知道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要钱么,上前说道“那我要是没有呢?”古笙一听,便是拉着古荥,忙着从包里掏出了一绽银子奉上,说道“几位爷,这儿有,这儿有..”那伙人便是夺了钱财离去,口气十分不好。古月问张农“这伙人为何如此强悍?”张农叹了口气,说道“几位有所不知啊,这伙人,本是我们的村头的下属,也都是一个村的,为了钱,连乡亲都不认了,我们这里的地都在他们这些抢匪手里,他们想卖就卖,卖了地,挣了钱,都装进自己的腰包,我们这些农民只能获得少部分的卖地款,卖了地吧,又甚是要好,我们分了钱,得了利,倒是不假,可是,钱分的太少了,那些富人们在这里做生意,开办学堂,一座座金山,一座座银山,就此堆了起来,还说是县里同意给办的,我们只好允了。后来,那些富人原本说好修通往后山的路来着,一直不给修,坑坑洼洼的,一些年长的老人们走了光摔跤,不光如此,这些地被他们圈了起来,听他们说啊,自从盖完学堂,就没钱了,没有全用,几百亩地啊,就这样荒了四年,我看啊,政府的这些官员们,都跟有钱人沆瀣一气,搞得我们这些农民啊,实在是没办法啊!”对于那些富人来说“管他呢,先圈起来,等有了钱再说,路?你摔倒了管我什么事儿?正好,摔死一个少一个!”古月说道“盖学堂,倒是好事啊..”张农说道“好什么啊,我们这些农民的孩子上不起那学堂,一年的学费要十两纹银,我们不吃不喝,光靠种地,一年才能攒够五两,这还不够交学费呢,要是外出务工吧,倒是好些,一年内攒的钱,怎么也够供孩子上学了,看来我们这些人是上不起了,这学堂,还是留给外面有钱户的孩子们上吧!..”近年来,这处村子人口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可是都是一些有钱人来这儿养老的,有的在镇上,县里有着不少财产,坐着轿子,骑着高头大马来来去去的人,就是贫富差距悬殊,富的富,穷的穷,那些有钱人啊,要是带动着当地的一些穷人,促进经济发展,让这些穷人过上好日子,那就好了,以人的自利性,寡矣!寡矣!还有一些做伪慈善之人,把钱给了一些穷人,大呼道“发钱了!发钱了!”引得众人赞之,鼓之,传之,嚷之。“你看,这些人多仁义!办的尽是一些好事儿!”然后又把钱从穷人的手里收了回来,即左手给出去,右手再收回来,钱呢?只是在穷人的手里打了一个光溜子,一转眼,还没捂热乎呢,就没了!其意为以哗众取宠的手段来获取大名私利,唉,我们这些穷人哪,靠别人是靠不住的,还是只能靠自己吧。话说回来了,穷人们,唯有团结一心,才能脱贫。
      顷刻,即是入夜时分,那伙人点着火把,骑着高头大马,从篱前奔驰了一遭又一遭。夜半三更,窗外的明月照在枕头上,热浪滚滚,吹来了一丝丝昏沉的睡意,飘扬着炕头上家家户户烟火里的鼾声,一阵“咿呀~咿呀~”的哭声把杨翰惊醒了过来,小孩子们都在安稳地睡着觉,杨翰看了看在另外一张床上睡觉的古笙,小声叫道“古笙!古笙!你听到什么了?”古笙睁开了眼睛,说道“咦?翰哥,这声音怎么像小孩的哭声呢?”张农小声地说道“嘘..”杨翰敲了敲墙,同墙那边的古荥小声地说道“古荥!古荥!听到这是什么声音了吗?”古荥起了疑,扭头看了看睡在一旁的古月和李氏,还有一旁睡着的小孩子,小声地问道“这是什么声音,李嫂..”李氏小声地说道“嘘..这是西边的山鬼号叫之音..”古荥好奇地说道“山鬼?这世上根本没有鬼啊..”李氏说道“你看那外面的人,就是保护我们村子安全的,我们每个月都给村上交一些保护费..”古月一听,便略有会意,心道“鬼?明天我倒要看看是哪个鬼!只怕是人心的鬼..”次日清晨,一声声鸡鸣,逐退了黑夜,远处的山峦,漾着白茫茫的晨烟。古荥醒来,见古月没在,便走了出去,见他三人和张农一家子相聊着,伸了个懒腰,睁开朦胧的睡眼,高呼道“好早啊!”古笙叫道“数你起的晚!”古荥叫道“嘿,没事找事!”说着,便欲上前打古笙,连踢带撵的。古笙忙着跑到古月身后,叫道“大姐!”古荥叫道“你个墙头草,就会找庇护!”古荥和古笙便闹了起来,古月说道“好了!好了!”二人便停了下来,古笙上前调笑道“二姐,昨夜遇到鬼,害怕么?”古荥瞥道“怕!怕鬼就不是你老姐!”古月和他三人商量着,今天想去山峦里看看是哪个老鬼在作怪,同张农打听了一下那片闹鬼的山峦怎么走,看看路上有没有什么障碍,张农说道“沿着门前的路一直往北走,穿过一条溪流就到了”临走前,张农还特别提醒他们要小心山鬼,古月说道“鬼?这世上真有鬼吗?”张农说道“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听别人说的,他们都说那只鬼吓的很,白天不出来,晚上乱嚎叫,在山洞里住,要吃人哩!”说着,古月一行四人便来到了山峦处,正是“青桑老树,水影波商。落峰青石涧,破天峡谷长。木栈通幽曙,奇洞在山阳。”上到半山腰处,见那半山腰上有个一丈多高的山洞,便沿着岭磴走了过去,古月在前,那三人在后,古荥虽说不信鬼神,但还是有些害怕,跟在杨翰身后,古月点着火捻,步入了洞中,阴森森,光灼灼,一排石像,浮着冷烟,在一行石塑的脸上显出狰狞面目来,有些骇人。凑近一看,原是一排十八罗汉,杨翰在后面跟古荥说道“你看,没必要害怕么..”古笙在后,捂嘴忍不住咯咯地笑着,古荥从嘴上拽掉古笙的手,叫道“墙头草,笑什么!墙头草!”古笙说道“怎么?你害怕归害怕呗,居然让不让人笑,管天管地,你能管的了别人笑啊?”古荥听了,上前欲打,古笙就跑,古荥叫道“不要跑!不要跑!”二人在追逐打闹着,向前奔去,忽而传来古笙的一声“诶呦!”之后,便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哭声,古月杨翰二人便是急忙赶去,只见古荥手里拿着一个球,问道“大姐,这是什么啊?”古月拿了来,终是确认着,半夜的哭声终是从这个球里传出来的,便说道“我看看到底是哪个鬼!”说着,古月一行人等下了山,来到了张农的家里,古月同张农说了说这个球的来由及其作用,大胆地说了说自己的猜测,便来到了村头住处的弄堂里,张农同来来往往的人们叫道“各位!各位!快些来看啊!快来看看这个球啊!能唱歌,能说话,还能听到小孩的哭声哩!”当人们问张农要搞什么玄虚时,故此还以为张农脑子被烧坏了,村头和一些打手也走了出来,喝令制止,杨翰见了,迅身而起,好一个回旋踢,一人一脚,有的被踢到了脑门,有的被踢到了胸上,打的牙血满地,这些打手们便是倒地嗷嗷叫痛。时当张农拿着球朝地上一摔,那球便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婴孩般的哭声。四周的人们说道“这,这不是半夜的鬼叫声么?”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张农指着村头说道“就是村里这些人,曾经卖地给一些奸商,让我们这些村民得不到利益也就罢了,可是现在,这些人居然想要把那座大山给卖掉啊!”人们听此,却对此嗤之以鼻,有的人却心道“大山卖掉了,管我什么事啊!挨家挨户过自己的日子,有喝的,有吃的,有钱花,就行了,你那大山的死活,哪怕全烧了啊,与我们何关?”甚而嘲笑着张农“你这不是多管闲事,该干嘛干嘛去!”有的人,则不以为然,也不表态,什么也不想,张农接着说道“大山若是被卖掉了,那么我们的家园就被毁了!”经过一番言谈,引起一些村民的反思,有一圆脸樵夫说道“我说呢,前些日子上山砍柴,看到这些人带着一群外地人在山上转悠着,不知道要干什么!若是大山丢了,那么树木就没了,我上哪儿去砍柴啊!”有一渔夫说道“没有这里的青山绿水,我们去哪儿打渔啊?”一些妇女说道“若是这些青山绿水没了,我们去哪儿洗衣服啊!”一些年轻的小伙子和年轻的姑娘们说道“若是这些清溪流水,鱼儿,鸟儿,虫儿,奇花硕果,都没了,我们去哪儿相会?去哪儿嬉戏?”一些孩子们说道“大山,溪流若是没了,那么我们放学之后,去哪儿捉鱼摸虾啊!”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说,这些山林没了,我们去哪儿唱歌,去哪儿歇息啊!溪底的鱼儿吐着泡泡,眼里盈出点点清泪,仿佛在说,若是溪水被污浊了,我们去哪儿生存啊,林间的树木在止不住地喘息着,仿佛在说,人们啊,要是把我伐没了,就无法再给你们送去凉爽的山风,也不能让你们在炎炎夏日避暑纳凉了,就连小孩子,自然界的生物,也是如此,所以,请少一些熏心利益,为他们多创造一些童年的乐趣,还给自然一片美好,当是功德无量,功德无量。子孙之福定能延至千秋万代,千秋万代!一些老人们振臂呼道“大山!大山!你就像我们的母亲,时时刻刻地守护着我们!”听吧,听吧,那是风,在大山之间呼啸着,哀号着,发出苟延残喘的慈悲。村头见状,心里十分不甘,挺着立于磨头上说道“休得听张农等人谣言惑众!过几天,道师就来了!定会为我们驱妖除魔!”古笙说道“你说的魔鬼,恐怕就是一些奸商吧!”一些村民们在下面议论纷纷的,便是吵吵嚷嚷地指责着村头,村头只好说了实话,叫道“各位!各位!我们还得需要钱财,没有钱财,逢年过节,你们哪来的米面油啊?”一些村民们说道“我们不需要了,大不了我们自己种,自己吃,自己做!不需要外人的施舍!”一干村民应声道“对!自食其力!自给自足!”然而,这其中不妨有些不一心的人,暗自冷笑道“哼,现在都发展经济,进入的皆是经济社会,没有经济实力,光靠这些耕农,没过个几年就要淘汰掉了!”应声站在村头一边儿,一些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说道“大山不能动啊!大山不能动啊!我们祖祖辈辈千秋万代的基业,就是这座大山给予我们的啊!大山..不能动啊!你们这些人,给子孙后代积点德,留点儿根吧!”村头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们啊,你们有所不知啊,经济,才是发展的出路!邻村早已卖了山,占了地,人人皆有层楼府阁,我们呢?”张农说道“人家是人家,咱是咱,一看你就是攀比心理,咱干嘛非得跟别人比啊!”古月听此,说道“各位,我能插口说一句么?”一些人们哼哼着,张农说道“姑娘请说..”古月说道“大山不能卖,这是对的,因为它属于自然,也属于我们人类,更属于我们祖祖辈辈,如果我们不保护好自然,那么迟早要遭到报复的,对于自然中的山山水水,虽然我们人类只是借助者,暂住者,没有任何权力买卖自然中的一切,至于如何带动经济的发展,我提议,不如在山上种植一些果树,养殖一些物种,进而形成一定的规模,要发扬地方的特色,然后再进行系统的管理..”一些老人们,喘着气,说道“我们并不想发展经济,也不想搞这么多事情,只想还给大山一片安宁。”说着,老人们的眼里溢满了泪水,古月听了,为这些老人的说法,深受感动,回头望了望这座大山,迷雾笼罩在山顶,一种不可言说的神圣,在心底敬然而生。
      事情并没有解决,就因为人心不齐,不团结,但是一些打手们不敢欺负村民了。他们也是这个村的村民,也被杨翰一干人等教化着,况且只有村头一个光杆司令,是成不了事儿的,一些农村所谓的黑恶势力,非恶非善,有些只是因金钱,权势的利益驱使,从而被蒙蔽了眼睛,不明是非罢了。这个情况,因人而异,因地而异。比方说,有的村是从外面招来的打手,还有一些人是村里的青年,就好比南田村,但这个必须采取以暴制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团结,村民团结。古月一行人同南田村的村民作别后,便是离了去,风吹树舞,闻着那山间的油菜花香,飘荡着一阵朴素的气息。古月在前止不住地叹息着,深感自己的能力有限,不能为南田村的村民们提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因此而愧疚着。古笙却想着漫枝,温暖的阳光在一片花海中缓缓地流动着,和煦的风儿,吹拂着一个少年的思念,使他追随到远方。古荥和杨翰在后面慢慢地走着,一路上游山玩水,笑指长虹。古荥见他二人甚是不安,便上前逗一逗,拉一拉胳膊,古月叱道“你干嘛啊?”古荥笑道“嘿嘿,姐姐,为何事,究竟如此愁心?人生短短几十年,二位还是要高兴一些嘛”古月拂过袖去,不理古荥,古荥上前逗逗古笙吧,古笙和古荥没有说几句,就陷入了深沉的哀伤中。就这样,他四人来到了一处山林之间,方圆百里不见人烟,便是沿着石路走了过去,前方一片荆棘莽林,他们斩荆断棘,闻其臭气熏天,幽蓝色的气侵入他们的衣衫,见不远处有一处二十多丈宽的深水沟,水沟发绿,光滟苔藻,一股浓烟瘴气在水面上飘浮着,古荥见了,捂着鼻子,随手往水沟里丢了一块石头,见那沟里“咕嘟咕嘟”冒着黑水泡,道它怎地“废水积沟,残杨败柳,漂木浮屑,常年雨露经霜,又经霉过夏,积作一道道污秽残沟。”杨翰说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看来这里是积水成沟了,没处可流啊!”古荥探出头,貌似看到有个什么东西在黑水沟里游动着,发着暗紫红光,好像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一样,古荥心头一惊,“啊!”大叫了一声,屁股往后一蹶,“吨”地一声,坐了个屁股蹲儿,杨翰一听这音,背着鼓,便是急忙赶来,扶道“怎么了?怎么了?”古荥站了起来,叫道“鬼!鬼!杨翰!”杨翰探出头,看了看水沟,却是什么也没有,古笙听此,以为这是二姐故意逗他开心呢,却不以为然,古月见了,叱道“你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古荥叫道“鬼啊!刚才确实是鬼啊!”杨翰说道“我看你是想鬼想疯了吧?怎么见啥,啥就是鬼啊!”古荥辩道“我确实看到鬼了啊!”三人谁也不信古荥,古月说道“我看你啊,干脆掉进鬼窝里了吧!”古笙坐在一旁的青石上,脱了鞋,板板鞋上的污泥块儿,却不好掉下来,只能用手指头抠着泥块儿,边抠边低着头,长吁道“诶呀,这世上没有鬼,鬼啊,神啊,皆是人造的,你若是不信,你对天呼一声,鬼啊!神啊!你看它搭理你不!鬼啊!神啊!快快现身吧!”古荥听此,真是百口莫辩,不时,杨翰在水沟深处看到有一道红光,若隐若现的,擦亮了眼睛,指道“各位,你们看,那是什么!”古月顺着杨翰的手指,看了过去,只见那道红光越来越亮,好像一个庞然大物要浮出水面一样,忽见随即旋起一弯黑涡,铅飞汞空,古月叫道“不好!快跑!”杨翰拽起古荥就跑,古月古笙二人翻身而走,谁知,那道红光在背后穷追不舍,甚是刺眼,古月等人朝后一看,原来竟是一条五丈多长的黑鳞大蛇,钢牙错剑,眼射红光,鼻喷臭气,甩着溻溻稀泥,正朝他几人扑咬而来,杨翰说道“快!攀绝壁!”古月和古笙翻身一跃,便顺手抓住粗木枝条,杨翰在后面护着古荥,用手一撑着古荥的脚,古荥起身一跃,便跳到了树干上,杨翰便是疾步奔冲,用来引开大蛇,怎料得,没有大蛇的速度快,那大蛇一蠕动,便是行了数十丈,杨翰左跳右跳,那大蛇即有追山之能,亦有吸山之能,杨翰向前一跃,忽觉背后一阵强大的吸力,身子止不住地向后倾着,眼看就要被蛇口吞没,意觉生如死灰之感,想着自己的目标未就,况且还要陪着古荥闯荡江湖,自己又怎能死呢?古荥一回头,失声大叫“杨翰!”就在这时,一条蛟龙咆哮林间,风斜叶舞,枝木凌飞。那条蛟龙不是别的,正是那轩凌寨的野兽嘟嘟,蛟龙轻身漫过,便持有万钧雷霆之力,一刮那蛇皮,那大蟒便有褪皮之象,蛟龙爪吊大蟒,碎脊折首,崩尾摄身,间歇黑彩烂烂,积泥沉壑,潦潏成泽,湁潗瀄沫,后又捎格掩路,临平险谷,时当一坠千里,甩于绝壁之上。那蛟龙便是身化人形,生的美貌俊极,唇轻齿炫,霞冠宋玉,貌胜潘安。一把抓着杨翰的衣领,将其救了回来,杨翰立身说道“多谢!多谢!”古荥见到杨翰平安归来,匆忙地跳下了枝头,便是张臂深拥,泣道“杨翰..”杨翰说道“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二人回过头来,对嘟嘟说道“谢谢你!”嘟嘟也不会说话,只好用祝福的目光看了一眼,就此化成了一条蛟龙,腾云而去。古笙和古月从枝头跳了下来,古笙说道“这次出来,可算是长了见识了!看来以后还得多出来走走!对了,翰哥,没什么大碍吧?”杨翰说道“哦,没事!”说着,古荥见杨翰的手心被墙壁蹭伤,故此流了点儿血,便抬起杨翰的手,说道“你啊你,还说没事儿呢,你看你的手,都受伤了..”便从身上撕下了一块布,连吹带包的,杨翰说道“没事,不就是蹭破了点皮么”古月古笙见了,从没有见过古荥如此模样,故此暂避一旁,忍不住地笑咳着。古荥朝二人看去,脸一下“唰”就红了,便和杨翰在一旁尴尬着。
      古月一行人接着前行着,不知不觉地走了一百里路,就来到了一处镇上,杨翰见前方有一个酒铺子,便摇晃着空空荡荡的酒壶,拉上古荥一块儿去买些酒,待杨翰买了酒,古荥问道“酒,有那么好喝吗?”杨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伯伦一篇《酒德颂》有云‘以天地为一朝,以万期为须臾,日月为扃牖,八荒为庭衢..’俯观万物,只不过须臾之间,何不畅快矣!”便把酒吟道“今夕酒客,当以慷慨寄之,携壶饮之,借酒可浇愁,当是好酒!”古荥说道“哎呀,你少喝点儿,我爹说了,酒喝多了,对肝不好..”杨翰听此,笑道“好,听你的,那就少喝点儿!”见那天色已晚,古月和古笙便找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明日再赶路,杨翰和古荥这二人跑到街头传唱着,顺便赚一些买酒的钱财,灯火摇曳里,酒壶正酣处,他们敲着鼓,咚,咚,咚哩个咚,咚,咚,咚哩个咚,吟道“流浪,流浪,流浪,远方,为了梦想,为了远方,为了寻找我的故乡,我的故乡在哪里,远方,远方,还有,还有..”其声悦耳绵长,一些人们为之驻足,止步不前,有一个三十多岁身着彩裳的女子走了过来,庄丽的面容仿佛一碧清流划过,此人正是轩凌寨寨主公孙玉婷,公孙玉婷听着,古荥看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对她笑了笑,公孙玉婷上前问道“这个能不能让我玩一玩啊!”古荥看了看杨翰,双手奉上说道“嗯,可以啊,请!”公孙玉婷接过来鼓,轻轻地拍着,便是轻声地哼着曲儿,和音悦耳,众人皆是拍手称赞,古荥说道“这位姐姐,看来你也是行家啊!”公孙玉婷说道“我啊,以前玩过,这些日子没怎么玩,都快忘了!”杨翰一听,居然在一旁愣了,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上前说道“前辈之曲,乃是吾所不能及之,在下深感服矣!”公孙玉婷看了看杨翰,微笑道“蛟龙何处,唯胜今朝!”杨翰顿时就反应过来了,说道“感谢阁下今日救命之恩..”公孙玉婷说道“不用谢我,你们要谢的人啊,当是我的丈夫..”杨翰说道“敢问阁下在何处?应当登门拜谢!”公孙玉婷笑道“自是轩凌寨。”古荥一听,便有些心惊,说道“我听爹爹说过,北极轩凌,南至苍梧,且不可敌也,莫非你就是轩凌寨主,公孙渊?”公孙玉婷说道“公孙渊实是家父”每次说到这里,公孙玉婷便想起了父亲,便是止不住地叹息着“唉,如今家父已故去..”古荥深感歉意地说道“在下失礼了,还望公孙寨主海涵..”公孙玉婷叹道“人啊,终须一别,只是或早或晚,相互珍惜对方,就是每一天的幸福..”就这样,古荥杨翰二人来到驿馆叫上古月古笙二人,一同随着公孙玉婷连夜上了轩凌寨,公孙玉婷叫道“嘟嘟啊,你看看,谁来了!”嘟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屋里走了出来,杨翰一干人等跪谢道“感谢寨主救命之恩!”二人便是急忙扶起,嘟嘟看了看杨翰和古笙,便同公孙玉婷哼哼着,古月一行人深感诧异,公孙玉婷说道“你叫杨翰啊?你叫古笙啊?”古笙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啊”公孙玉婷说道“不光如此,我还知道,你叫古月,你叫古荥,今天嘟嘟叫你们来,是想帮你们实现愿望的,你杨翰和古荥呢,是想见到无名客,对不对?你古笙呢,是想要见到一个叫漫枝的姑娘,是吧?至于古月嘛..”说到古月这里,公孙玉婷便是停了下来,也知道古月的心事,就是不好多说。杨翰说道“我若是见到无名客,定当拜师,此生足矣!”公孙玉婷说道“年轻人嘛,应该有梦想,有目标,当予以支持!”说着,嘟嘟身化一条蛟龙,古月一行人等上去之后,那条蛟龙哼哼着,意思是想让公孙玉婷也坐上去,一同前去看看这位老朋友,公孙玉婷说道“我才不去呢!不去!不去!”嘟嘟哼哼着,意思就是来吧,来吧,公孙玉婷说道“我才不要去看那个遭瘟的傻牛!每一次去,都没个好听话,光知道个死抬杠!”就在这时,从屋里跑出来一个小女孩,也就四五岁,想必就是二人的孩子吧,叫道“爸爸,你怎么又化成龙了?你去哪儿啊!不会是去柏琴家吧!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公孙玉婷说道“茹儿,你怎么哪也想去啊?”嘟嘟的犄角下垂,那个小女孩抓着嘟嘟的犄角慢慢地爬了上去,同古月一行人打着招呼,嘟嘟哼哼着,茹儿叫道“妈妈,快上来!快上来!”公孙玉婷只好翻身一跃,十分不情愿地坐了上去,嘟嘟便是载着他们飞上了夜空,茫茫星幻,交织着浦烟,天河夜转,荡漾着银星,流浦滴水,游戏着蓝穹。极光飞影,凌舞着昼景。杨翰观赏着这从未见过的风景,不时便觉得心头一阵畅然,古荥见了这一片风景,甚是欣喜万分,触着片片流云,与杨翰四目相对,倚靠在杨翰的肩头,古笙却是呼唤着衔锦书的青鸟,为他寄去相思,唯独古月,深吸了一口烟云之气,止不住地慨叹着。她到底在想什么呢?随着激荡的烟云,向着天际远去,远去……
      说着,嘟嘟载着一行人便来到了蜀中之地,见那无名客正是醉卧山林,伴着朗月清风,躺在一块青石上蒙眼呼呼大睡,茹儿叫道“无名客叔叔!无名客叔叔!”无名客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叫道“茹儿!嘟嘟,你们怎么来了!”便和茹儿相互嬉戏一番,茹儿说道“柏琴哥哥在家么?我要找他玩儿!”无名客回道“在呢!在呢!一会儿你让你爸爸带你去吧!”公孙玉婷见此,叫道“怎么,你这个遭瘟的傻牛,几个月不见,这么快就把老朋友给忘了!”无名客听此,瞪大眼睛,“呦!”地一声,便是朝着公孙玉婷鞠了一个大躬,嬉皮笑道“嘿嘿,不敢,不敢,鱼塘,鱼塘,别来无恙啊!”公孙玉婷瞥道“你个该死的烧牛,这么多年了,还是吐不出来象牙!也罢,也罢,烧牛啊烧牛,你这是一辈子的事儿,改不了了!”无名客笑道“我又不是大象,当然吐不出来象牙了!”公孙玉婷顿时有些无语,公孙玉婷说道“你怎么睡在这里啊?是不是..跟婉儿姐姐吵架了,人家把你撵出来了,所以就跑到这深山老林里睡觉了!”说着,便是捂嘴笑着,合不拢口。无名客说道“哪有哪有,你不要瞎猜,不要瞎猜,我今天帮着一个老农把东西抬回了家,下山之时,天色已晚,呼叫大臭鸟时,它也不来,所以就在这儿凑合一宿了!没想到,刚要睡着,没多大会儿功夫,你们就来了!”公孙玉婷说道“且,你说的这些,也就糊弄糊弄鬼吧!”无名客瞥道“且,你爱信不信!我家在昆仑山下呢,再说了,婉儿就算撵我,也不能是千里之外的蜀中啊,犯得着么!”公孙玉婷调笑道“哼,没准婉儿姐姐一生气,命令大鹏雕把你扇到这里来了,那也不是不可能!”无名客瞪着大眼,叫道“它敢!”杨翰等人听此,便是笑着。无名客眼神往侧边一渺,便看见了古月一行人,问道“这几位是..”古月一行四人便是作了个揖“在下古月”“在下古笙”“在下杨翰,久仰阁下大名,今日得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杨翰说着,其言满怀激动,兴奋溢表。只有古荥上前打量着无名客,身着轻衣长袍,在月光下闪耀着星星白发,心道,我还以为是哪个大仙儿!穿着竟是如此寒酸!故而说道“这,这就是无名客啊?”古月小声地叱道“古荥,休得无礼!”无名客立正,束了束腰,屏息说道“嗯,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无名过客牛蛋是也!如假包换!如假包换!”公孙玉婷撇嘴说道“你还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不怎么地吧,词儿拽的倒是不少!你就是个遭瘟的烧牛!”无名客叫道“嘿,你这公孙鱼塘,我怎么着你了?招你,还是惹你了?”公孙玉婷笑道“婉儿姐姐都这么说的,你还不承认!唉,某人哪,真是无可救药了!”无名客撇嘴哼哼道“我是烧牛,你是烧鱼!怎么地!”嘟嘟在一旁哼哼着,意思是,老弟,你这不是把我都给骂了么!公孙玉婷听此,上前挽住嘟嘟的臂膊,说道“你说你个傻牛,这不,说错话了吧,惹了我们嘟嘟,就是不行!快!快跟我们嘟嘟道歉!”无名客听此,也是有些尴尬地朝嘟嘟笑着,说道“老兄,对不住了!”公孙玉婷说道“嗯,这还差不多,我们家嘟嘟说了,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无名客嬉皮笑道“你俩可真是一对儿啊,一唱一和的。这不,鱼塘里出了个蛟龙!”一旁的茹儿摇着公孙玉婷的手,说道“爸爸,妈妈,你们两个是烧鱼,那我是什么啊”无名客蹲了下来,说道“你啊,跟柏琴哥哥一样,他是小牛蛋,你啊,就是小鱼蛋!”茹儿说道“我是小鱼蛋,爸爸是一条蛟龙,我和爸爸在妈妈的鱼塘里,欢快地玩着,等我长大后,要做世上最漂亮的美人鱼!”无名客点了点头,笑道“我们茹儿,要好好读书,好好练武,这样呢,长大之后,才能成为最漂亮的美人鱼,对不对?”茹儿点了点头,伸出了小手指着头,眸子里天真的瞳光转动,说道“不过呢,话又说回来了,柏琴是小牛蛋,那柏琴的爸爸,岂不是大牛蛋了!”一旁的公孙玉婷等人忍不住地笑着,无名客刮了刮茹儿的鼻头,笑道“你啊,真是个小机灵鬼!”茹儿嘿嘿地笑着,三人和茹儿在一起笑谈了一番,嘟嘟便载着公孙玉婷和茹儿一起去往昆仑山下的茅屋处,临走前,公孙玉婷说道“这四个娃娃就交给你了!记得要帮他们实现愿望!”
      无名客看了看他四人,缓了口气,说道“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目标啊!”杨翰说道“幸得老朋友狗儿和齐玉郡主所言,我等方才千里迢迢,来此拜师学艺..”无名客说道“我呢,无师亦无派,更谈不上什么名利,一切功夫是要靠自学的,自悟,这样吧,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很简单,你回答好了,我就教你,怎么样?”杨翰点了点头,说道“请赐教..”无名客说道“赐教,不敢当,不敢当,听好了,第一,你拜师求艺是为了什么?第二,学艺之后,办事能不能无愧于天地良心?”杨翰想了想,说道“我学艺,一开始是觉得人生要潇洒自如一些,要喝最烈的酒,爬更高的山,骑最快的马,另外一个就是对你的崇拜,后来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我发现我错了,学艺自当为天下百姓谋利,多为百姓做一些好事,第二个,就是无愧于天地良心,这一点,谁都不能做到,人说,做一件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无名客点头笑道“嗯,这人啊,能得以坦坦荡荡过一生,实属不易啊!尤其是年轻人,该当如此志向!”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本《百道通集》,赠与杨翰,并说道“里面的功夫,你先练着,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啊!”一旁的古笙说道“我啊,此行前来,就为了一个目的,就是找到漫枝姐姐,以表相思之意..”无名客一看古笙,明明就是一个十七八的毛头小子,说道“这个,你恐怕做不到啊,人家姑娘已有意中人了..”一旁的古月惊道“是谁?是燕南飞吗?”无名客点了点头,说道“只可惜,燕南飞那头倔驴,怎么说都不行!”古月听此,脸色很是凝重,此时古笙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暗心思道,如果漫枝姐姐真的喜欢他的话,那我也应该帮她一把。顿了顿,说道“你能不能给我说一说,漫枝姐姐在哪啊?”无名客听此,只是叹道“相思,又是相思,唯有相思成泪,但愿莫负相思,莫负相思..”就古荥一人,没有什么目标,还说自己是专门陪着杨翰和古笙来的,此时的古月低头不语。无名客看了看古月,早已猜出其三分之意。不时,即是天明,山间飘着槐花的香气,那是潺潺的溪流在迎接着朝霞,无名客给古笙说了说漫枝的住处和工作地点,古月一行四人便是来到了小镇上,各在蜀中之地找了一个活计,且是相各一方,古笙并没有刻意去打扰漫枝,而漫枝在染坊里做着纺工,同那些女工人们相处融洽,就算是有一些不愉快,对于漫枝来说,很快就会过去的。这天夜里,漫枝做完了工,就推着小木车,出来摆着摊儿,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车马行过,颇有一番收获,她收了摊儿,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歌声从不远处传来,便推着小木车走了过去,一看,正是杨翰和古荥在一块儿拍打着鼓,哼着曲儿,便上前说道“杨翰,古荥,你二位怎么在这里啊?”正当古荥要说什么,却被杨翰抢先了一步,说道“哦,我们来这儿走走,看一看大千世界..”古荥叫道“古笙和我姐姐也来了!”杨翰听此,忙乎插口说道“来!敲敲鼓吧!”漫枝推着小木车,说道“不了,不了,我这儿还占着手呢,改天吧!”杨翰笑了笑,便同漫枝聊了几句,漫枝临走前,同他二人说道“如果在外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并告诉了他二人的工作地点以及住处,便是离了去。事后,古荥问道“杨翰,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古笙的事儿啊!”杨翰说道“古笙的事儿,你让他自己办,我们只能帮他到这里了,你想想,万一要是说出来古笙对于漫枝的情感,闹不好会弄巧成拙的!”古荥听了,想了想,小声地嘟囔道“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杨翰趾高气扬地说道“你没想到的事儿,还多着呢!以后啊,跟我慢慢学!慢慢学!”说着,便是仰面携壶,敲起了鼓,古荥瞥道“德行!”
      漫枝回到了宿处,空中星斗稀,晓露重,残月当照,帘外莺啼声声,落花满院,她吟道“燕郎,燕郎,花里何时相见?如意梦,树梢暗,感君怜,人已远,又是残月天。”就在这时,一阵歌声传来,“翠色冷光,满溪寒玉,我欲乘风而去,云帆万里归无际。雕楼琼阁,玉宇环天,真个渡马西来,浮光系缆澄波碧。”忽而一袭袍影落在房檐上,只见那人身着冰蓝褂衣,身材高挑,流发未绾,眸射寒星,眉宇的清秀中带有一丝丝书生的雅质,原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把酒说道“姑娘,好个雅兴啊!”漫枝朝檐上看去,说道“好歌!好曲!阁下既然来了,何不下来谈笑一会儿呢?”那人说道“唯恐姑娘介意”说着,便是翻身一跃而起,来到地面上,作揖道“在下庞龙,因听姑娘的曲子优雅,当即有意和之,还望姑娘不要介意..”漫枝说道“听阁下一歌,真是好个欢畅之意!”庞龙笑道“哈哈,漫漫长路,吾当以踏歌而行..”不时,庞龙耳动其风,口角一斜,说道“朋友,既然来了,就请出来吧..”有一贼影在漫枝房内若隐若现的,声音犹是凄厉地说道“嘿,人家主人都不管,你瞎操个什么心,管的什么闲事儿啊!”漫枝一听,也并没有在意,不就是一个小贼么,屋里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就是几套换洗的衣物,叫道“我那屋子里面啥也没有,不要给我翻乱了!”那小贼一听,便是走了出来,说道“这外出打工的人啊,怎么都这么穷呢!”只见那小贼身长不满七尺,身着锦绣补衣,头戴一顶黑丝缠尾帽,说高不高,说矮不矮,眼睛闪闪发亮,且是俊貌异常,庞龙说道“老耿啊,你说你,跟着我来也就罢了,偷谁不好,非得偷一个从外地来的小姑娘..”那小贼一见漫枝气质非凡,竟是有了三分敬意,说道“我呢,先做个自我介绍啊!本人姓耿,名华,江湖人称飞天小贼,偷遍天下,绝无敌手!”庞龙说道“得了得了,能不能不要吹了!上回你跟我打赌,说你偷个什么什么神殿”耿华仰面答道“自是那落月神殿..”庞龙笑道“其结果呢,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到门口呢,就被吓得屁滚尿流的..”耿华说道“啊?”长吁了一口气,用来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走来走去地说道“虽说我飞天小贼呢,在蜀中之地尚有声名,只有一个地方是不能偷的,就是落月神殿,且抛开古斯圣君不提,关键是那四大护法,一不留神,就把小命给丢了!不过呢,下面门主的家里,还是来去自如的,对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走啦!..”说着,便是三步上檐而走,庞龙说道“我也该走了,姑娘告辞!”便是翻身而去。漫枝看着他二人离去之后,在院内吟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屋子里,发现屋子里整整齐齐的,非但没有乱,还在桌上看到了几绽银子,想毕是耿华留下来的吧,漫枝笑了笑,洗漱后,躺在了床上,望着被窗外的一钩残月映照的天花板,一边想着她的燕郎,另一边儿却想着“春香楼”的解决方法,究竟该如何劝导那些姐妹们,让她们能够改邪归正,并且让她们自尊又自爱呢?此时的庞龙在檐上追着耿华,叫道“不要跑!有空喝点儿酒!”耿华在前面疾步奔冲着,回道“你个庞小虫!过来啊!追上我,我就给你买酒喝!”庞龙边跑边说道“我请客!今天不要你掏钱!”耿华回道“你的酒,我可不敢喝了!上回你说要请我喝酒来着,可是到付钱的时候,溜的比兔子还要快!”就这样,二人在房檐上一路嬉笑地面着黯淡的月光追去。
      次日清晨,漫枝醒来,在木棚小摊前吃了一碗馄饨,便来到了染坊,里面有二层楼,前面是卖货的,卖一些丝绸布料,楼上可作纺织,后面是一个大院子,里面有各种颜色的染水缸,风吹着竹竿上的染布,飘扬着织布机的嘈杂声和女工人们的欢笑声。那掌柜的头戴毡皮帽,身着布衣,憨厚的面态中略带一丝丝奸诈,见了漫枝,便做出十分恭维的样子,笑道“姑娘,你来了..”漫枝同掌柜的打了个招呼上了二楼,轻推着织布机,一丝一线地纺着,在穿梭的丝线中,同那些女工们相互笑谈着,当然,这里面也有些不怀好心的女工,那些女工们也知道漫枝有武功,因为她们这些人见漫枝刚来的时候,就挤兑着漫枝,有一次,漫枝坐在板凳上,作着纺线,一会儿,那些人就把板凳抽掉,漫枝小腿一用力,身子挺的直直的,以半坐半站的姿态,接着做工,而那些女工们见此,便是傻了眼,上前尽献谄媚之姿,不断地请求漫枝教她们一些武功,漫枝也不好推辞,教了她们一些浅显的功夫。直到黄昏时节,漫枝下了工,又推着小木车,来到了夜市摆摊儿,路过“春香楼”时,甚是叹惋不已。夜市上,灯火阑珊,繁花似锦,有一个带着娃娃面具的人来到漫枝的摊前,左挑挑,右看看,横竖就是不买,漫枝一看这身影,便知道此人正是飞天小贼耿华,故意不说什么,耿华于是变本加厉,拿着摊上的东西,左投投,右丢丢。漫枝上前搂手相夺,耿华躲躲闪闪的,漫枝的素手快而一出,左回右旋,打了个障眼法,拽掉了耿华的面具,说道“既然来了,还带个面具!”耿华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漫枝笑道“你这飞天小贼,长的这么帅,谁不认识你啊?”耿华沾沾自喜地说道“嗯,这还差不多嘛,你说吧,这么夸我,究竟有什么事儿求我啊?..”漫枝说道“事情嘛,倒是有,问一下,你知道不知道春香楼的来历?”耿华说道“春香楼啊,听江湖传言,好像是什么七剎门开的..”漫枝好奇地说道“七剎门?”耿华说道“对,这七剎门呢,虽说远不及落月神殿,但在江湖上呢,还是有一号的..”漫枝说道“那若是让你进去偷一场,你觉得怎么样?”耿华蔑道“且,来去自如!小意思!”漫枝掏出昨天晚上耿华留给她的几绽银子,说道“这几个银两,是你的吧?”耿华脖子一梗,说道“不是!不是我的!”漫枝说道“怎么个不是,这就是你昨夜落在我屋里的,这些钱财呢,你就留着买酒喝吧,我啊,没钱自己挣,不需要你的钱..”说着,便把钱财朝着耿华的怀里塞了进去,耿华看了看漫枝,对这个姑娘甚是佩服,把那几绽银子收了回来,同漫枝笑谈了几句,离了去。漫枝左思右想,要不然今天再去春香楼跑一趟?说着,便收拾起摊儿,正好古笙逛着街,走了过来,貌似看到漫枝的身影,却始终不敢确认,擦了擦眼睛,甚是欣喜,叫道“漫枝姐姐!漫枝姐姐!”便是跑着过去了,漫枝轻而一抬头,停下了手中的活,说道“咦?小兄弟,怎么是你呢?就你一个人逛街啊?我昨天见你二姐和杨翰来着,你在哪工作呢?”古笙欣喜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啊,在附近饭馆啊,找了一个跑堂的活计,对了,漫枝姐姐,你这是要收摊儿么?”漫枝真诚地说道“嗯,今天有些事儿,要忙,所以就提前收摊了..”古笙说道“那我来帮你吧”说着,他便帮漫枝收拾着摊儿,推着小木车,漫枝见此,也不好阻拦,便推回了漫枝的住处,一推门,院子里满是花香四溢,古笙见此,吟了一句,“露彩霜华,却似云屏里。”漫枝听此,拍手笑道“小兄弟,好诗!好诗!”古笙说道“漫枝姐姐,你这里好香啊!”漫枝说道“谢谢你了,小兄弟..”古笙笑道“嘿嘿,不要客气,漫枝姐姐,我也该走了,你忙事儿去吧!..”说着,二人便走出了门外,相别而去。
      漫枝来到了春香楼,刚要进门,那门口的老鸨赶道“你怎么又来了!我们这里啊,不欢迎你,请你出去!”连拉带拽,连推带赶的。这当儿,张敏和几个随从走了过来,看见漫枝在春香楼外,便问了问老鸨怎么回事,上前说道“呦,这是谁呀?难不成姑娘也想进去看看不成?”老鸨上前笑迎道“几位有请,几位有请..”张敏说道“这位姑娘,有请..有请..”漫枝微微一笑,走了进去,张敏叫道“来人!叫几个妞,陪哥几个爽一爽!”一些随从们便是自找乐子去了,这时,有两个妓女走了过来,坐在张敏的大腿上,拿着果盘里的糖果,朝张敏的嘴里喂着,其声娇滴滴的“堂主,今日怎地有空?..”忽而看见了漫枝,说道“堂主,这是..”张敏说道“这位啊,是我一个朋友,她啊,今天也想来这儿找找乐子..”那几个妓女便是上前拨弄着漫枝,说道“这位姑娘,前些日子还来劝我们改邪归正的,怎么?现如今难耐寂寞,竟是需要我们伺候了?”漫枝听了,也不好叱喝这些人,站起身走了出去。只见张敏和一干随从在后面使了个眼色,随后,漫枝来到了一处山林子来找无名客来商量一下关于春香楼的解决方法,无名客说道“看来,还得我亲自跑一趟了..”对漫枝的做法赞赏有加,笑道“嗯,我还是收了个好徒弟么..”漫枝说道“承蒙师父教诲”无名客在这里说的“好徒弟”是指不忘初心,致力于为天下百姓做好事,也同时对于漫枝这样的女子激励与之。想到这里,无名客的心里甚是欣喜万分。忽而,无名客笑道“树后的朋友,别躲了,出来吧”无名客口中的朋友,正是张敏派来跟踪漫枝的随从。那人见状,慌慌张张地逃回了春香楼向张敏汇报情况,张敏听此,心头一阵大火,喝道“废物!连一个女人都跟不好!”便是起身大步按章地离了去,来到桥头时,忽而听见一阵欢快的鼓声,“万里彩云飞,去去不得归。春风还多情,吹我颦眉开。”张敏在一旁听着,看着杨翰,仿佛被杨翰的歌声醉了一般,一干随从上前喝道“闪开!”一旁的人见了,便是匆忙走开,张敏叫道“喂!你叫什么名字?”连着叫了几声,杨翰不吭声,接着携壶而饮,一旁的随从上前小声地说道“这不是给脸不要脸了么?”便是喝道“问你们话呢!你们倒是说话啊!”一旁的古荥打量了这位大小姐一眼,便知道此人定是哪个豪门之女,上前说道“我们不跟不懂礼数的人说话!”杨翰谑道“既然知道人家不懂礼貌,那么我们还费这个唾沫星子干嘛?”那些随从听此,怒道“找打!”便是拳脚相向,杨翰速身而起,上前??几脚,那些个随从摔的摔,跌的跌,一个个倒地叫痛,张敏见了,便是拍手称道“好功夫!好功夫!”古荥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正当张敏说些什么,杨翰说道“这人啊,若是不懂礼数,那就没意思了,我们该走了!”拾起了鼓朝街边走去,待张敏回到黄风堂后,耳边依然回荡着杨翰的歌声,竟是不由自主地唱了出来“万里彩云飞,去去不得归,春风还多情,吹我颦眉开..”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我要学鼓!”便是不断地要求父亲请一些乐师,张腾问道“你怎么想要学鼓了?”张敏叫道“我要学!我就要学!”张腾说道“好,好,明天给你请个乐师,可以了吧?”张敏说道“乐师嘛,就不用管了,我已经挑好了,只要麻烦爹爹明日帮我请来就行了!”就这样,张敏告诉了张腾乐师所在之处,张腾突然想起无名客的一句话,高贵者最愚蠢,贫贱者最聪明,也就是说,不要觉得自己了不起,有了一点儿势力,有一点儿权力,有一点儿臭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其实你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还有就是不要装,是什么,就是什么。到了第二天晚上,便和张敏一起来到街头找杨翰,一看杨翰的身法,又是一个和圣君有关系的人,看了看张敏。心道,嗯,这姑娘总算是上进了!拉着张敏走了过去,古荥拦道“怎么又是你!这回居然带了个帮手!来吧!尽管放马过来!”张腾一听,便已猜出了三分,定是这丫头又惹事了!让我又丢人了!上前同杨翰连连道歉,说道“二位,在下黄狮门门主张腾,小女如有不当之处,还望恕罪!还望恕罪!”那二人和张敏一听,有些愣怔怔地,尤其是张敏,更是张着嘴,下排的牙齿,恨不得能坠到地上。待回到黄狮门,张腾怒斥着张敏,喝道“你竟然又给我惹事!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不要惹事!不要惹事!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张敏在一旁瞥气哼哼着,心道“这老爹,就会呵斥我,看来,还是老了!老了!”叫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们家以前在江湖上,呼风唤雨,谁敢不从!”张腾喝道“住口!你懂什么!”张敏眼神一转,说道“爹,是不是落月神殿出什么事儿了!”张腾说道“行了,小孩子家家的,不该问的,不要问!”说着,当即出门而去。
      无名客戴着古斯圣君的血刹如来面具,来到了七剎门,七剎门门主孙闻天以及门徒,见了古斯圣君,便是连声俯首称臣,甚至连头都不敢抬,无名客模仿着古斯圣君的声音,苍哑地说道“尔等对于春香楼,从明日起,须得解散!对于那些女子,我自会命人安排!”孙闻天等人连声喏喏的,其实心存不满,却不敢吭声,暗心咒道“古斯老狐狸,管好你的落月神殿就行了,还管我的事!这个老东西不得好死!”却不敢违背古斯圣君的意思,这样一来,不光江湖人对于七剎门不满,“大家都玩的好好的,你这是弄啥嘞!这不是扫了江湖同盟的兴致么!”还有一些朝廷之人,文人墨客对此甚是不满,牢骚满地,“若是妓院被封,我们上哪儿去找乐子?”“若是妓院被封,我们去哪儿找创作灵感”话又说回来,世界那么大,不怕你找不到创作灵感,就怕你进去□□!干一些胡作非为的事儿!若是交朋友,多多了解一些这些人的思想以及生存状况,为一些底层的人,受压迫,受剥削的人发言,团结他们,说服他们,鼓励他们前进,并提供一些帮助,这个是好的,也是对的,更是应该的,就怕你动机不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写的好,做的却是胡作非为之事。即“心口不一,笔杆子不正”好的东西,还是要占领思想主流的。对于那些春香楼的女子,无名客让流日护法把她们聚集在一起,实行生产劳动,做一些纺织工,并孜孜不倦地做着思想工作,并且让她们之间相互影响,从内心激发出一种荣辱感,干了好事就要表扬,多多鼓励,做了坏事就要批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进行自我批评,但绝不是自卑,从而感受到自身的尊严,并鼓励与之。当然,也有来自社会的尊严,使她们不与堕落为伍,一些好的行为要相互影响,体现出自我的人生价值。这个虽说很难,但有一些人对她们却是充满着鄙夷,嘲笑,歧视。嘲笑别人,就等于歧视自己。自然界里,最忌讳的就是嘲笑和歧视,我们人类也是如此,人啊,还是要团结的。
      这一夜,漫枝摆完了摊儿,路过春香楼时,却是惊喜万分,知道这是师父干的事儿。并为自己有个好师傅而感到骄傲与自豪。漫枝走到前面,看见有一个没有双臂的人,光着膀子,给过往的路人磕头乞讨,甚是可怜,漫枝把小车停在一旁,从小木车上拿了一块烧饼想要给那人,她走过去时,只见那人腿一用力,上前扑了一把,蹭着漫枝的腿,大呼道“救我啊!救我啊!”漫枝想要把他扶起,可那人却是歪歪倒倒,就是不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叫着“救我啊!救我啊!”忽而周围的人群,聚而拢之,议论纷纷,有一人上前说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凌弱者!”漫枝无辜地说道“我没有啊!”那个没有双臂的人还在哭着,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漫枝知道了,这些人,闹了半天是个套,先讹人,后要钱。真是可怜又可笑。漫枝对此,却是百口莫辩。不时,做木工的古月刚好做完活,正要往回走,看见了漫枝,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上前??几脚,那些人见状,吓的逃之夭夭。漫枝说道“古月,怎么是你?”古月说道“哦,我在这附近做工呢,刚好做完活,正准备往家走呢..”漫枝笑了笑,便和一路和古月推着小车一路走,古月说道“你知道古笙对你的情感么?”漫枝听了,甚是纳闷,古月又说了一句,“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千里迢迢跑到蜀中吗?为了你..”漫枝一路推着车,一路不言语,脚步也甚是缓慢了下来。漫枝有些怔怔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便是一路走着,一路想着古月的话。就这样,她回到了住处,思虑一宿,想起了自己,便是深知相思,不胜相思之意。但第二天还是决定了,跟古笙说清楚自己的意思,不然长痛不如短痛,也怕自己耽误了古笙。而古笙呢,只是嘿嘿一笑,对于漫枝的情感,只能随着春风吹来,花儿常开,永远温存在心底。
      人道是,相思,相思,月落青枝,梦魂归何处?东风吹来,花开即是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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