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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附着衣服洗 难道,他们 ...

  •   这里一丛那里一丛毫无规则可言的绿色的灌木丛,上面点缀着一朵朵的白得到了叫人难以睁开眼晴的花朵,如果把一个人提拔起来,到了空中,大面积的看去,除了那条乌智丽莎昨晚在上面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大道,像一条正在扭动着的巨蟒外,整个就像是一幅初晴残雪的画卷,而那些蓝色的池塘,只不过是这幅画卷里颜色不同的眼眼凼凼的符号,像是这幅画卷的注脚。

      没有看到一个过路的,当然,也许是还早,也许是这“咬脚”的路就是当地的人也很少走吧。

      眼前的情景,这样的怪事,又重新燃起了乌智丽莎和奥德迈他们的一个希望,也许,这到底还是一个梦,有可能只是其中的一个在做梦,而另一个是这个人梦见的,当然,也不能排除他们是集体在做梦。

      乌智丽莎想,她是睡在寝室里的床上做着梦,室友们发现不了她在做梦,或许听到了她的梦话而故意不叫醒她,让她做梦。后来她只不过是在梦里走出了寝室,在梦里坐上了一辆电动车,而眼前这个男子是她梦里总总存在的挥之不去的人。

      奥德迈坚持他是伏在电动车上做梦,刚才在屁股后面拍了一下只是拍出一线风,也是梦中的动作,其实电动车是存在着的。

      她后悔在梦里不该用“一万元”去戳他开电动车的手,结果就在梦里莫名其妙的飞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

      他在梦里回头去看那张校门,待到他再回过头来时,一个老太婆蹒跚于他的电动车前……如果不是在梦里,怎会飞到一个这么一处奇怪的地方,怎么没有摔得粉身碎骨而居然皮肉之伤都没有呢。

      而他们的一个共同点,就是这个梦怎么做得这么长,就连一个叫醒吵醒她(他)的人也没有?

      而……而……而……而这时他们眼前的,甚至他们不想去看了的事物又太清楚了,太实在了——太阳升起来了,气温在渐渐的加高,洒在树叶上的太阳光在跳动着,耀眼着。

      眼前的一切太真实了!

      难道这真是所谓的穿越了!:“哦,飞越了!”

      哪个才是真实的?怎么来求证?

      只有走到那屋脊下去看看,那里应该会有人的,看那里的人怎么和他们说?他们总不会也说梦话吧,不也是一些灵魂吧。奥德迈这样想。

      “我们去前面的那屋里问问。”奥德迈指着前面的远处那红色的屋脊对乌智丽莎说。

      “去那屋里问问?”乌智丽莎顺着奥德迈的所指寻去,“你能肯定那是一个屋脊?”她没好气的说。

      “应该不会错吧。”

      “去吧。”乌智丽莎的声音带有很大的无奈,不过她认为他说的对,而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么去想。

      只是她真不想跟这个男子再走在一起,除了他这时他真有一辆电车了。一则不知他是她梦里的人还是一个真实的人,总之和他在一起得怕了,那头猛兽还不知是一头真的猛兽还是梦里的猛兽;二则觉得这个男子的心不好,从不想要帮助别人,到了见死不救的地步,如果是在梦里,那是她梦见了一个昧良心的人;三则他这个邋遢样,就是做梦都遇不到一个干净点的。

      然而,是在梦里也好,不是在梦里也好,她得去买件衣服,是在梦里也要给这个梦里的自己买套衣服,不是梦里更要给现实中的自己买套衣服,那红色的的点是不是个屋顶,屋顶下面是不是个小店子,要是,就先问情况再买衣服,是梦里的小店子还是现实中小店子,问问售货员就知道了。

      比奥德迈还迟一脚的是,乌智丽莎这时才仔细的来看了一下这个是不是在梦中的男子,眼前的他的身材是高大的,尽管一副这样的像从瓦窑里刚刚干了世界上灰尘最多的活跑出来的样子,可是还是可以看得出他的皮肤的底色是黝色的,脸部轮廓也不会输于大部分的男子,眼睛放出来的光泽倒不错,就是在这种沮丧、背时的境况下,站在那里,看去,也还是属于威猛而有点睿智的那种。

      至于他的年龄,忽略他那样的头发和胡须以及渣子一样的衣服不计,去给他定在二十四岁的位上是有可能的。虽然他二十四岁或四十二岁与她无关,但看这个家伙说话实在不实在,她希望的是他说他是四十二岁了,那就可能他们还是在梦里!

      但是,不管是怎么样的事实,她真不愿意和这样的男子在一起了,因为他的心肠太不好,简直是太坏,她得处处防着点他了。显然,这家伙是一个背时鬼,而现在她跟着他在一起倒霉!

      她想起了学校里那三个在猛追她的男生,他们的心肠的那个好啊,把她供得像姑奶奶一样,什么事都百般的讨好她,不说她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那怕有一点极小的事,他们都争着对她担心得入微。譬如有一次吃饭的时候,不知怎么她的手上落了一只苍蝇,她身旁的三个同学中的恐龙发现了,急得他大叫起来:“乌智丽莎!你的左手上有一只苍蝇!”结果,损失的是他手里的“价值连城”的白色高级瓷碗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突然觉得脸上有一种被限制感,又仿佛是粘满了一脸的虫子,她就用手去摸。

      手却像是摸在一块砂布上?又是怎么搞的,尽出鬼了!一张做梦的脸?

      从她脸上掉下许多泥沙粉沫来。

      赶紧摸摸头发,摸着的感觉使她记起了有一次双手去捧一蔸带泥的大白菜!

      到了这时,她才去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哎呀,整个一个大泥人!原来是太阳晒干了她脸上的泥,泥巴干裂开来,扯得她的脸皮不舒服了。

      如果她是这个样子进服装店,那个店里的老板肯定要罚她把那一店的东西买走一大半才会放松她的,因为所有的顾客会被她吓跑,如果在城里她倒不怕,少说一店子的衣服,她出钱就是了。只是呀,就是在梦里也不能这样的去进服装店的啦!

      怎么这时候才发现,难道之前自己就没有一个觉得?可见原来紧张得不像一个人了。

      看看这个男子,他的油渣子衣服上虽然也有不少的泥,可是明显的要比自己身上的少得多,这又怎么作解释呢?到底还是在梦里!

      但她又很快就弄清了,她自己在塘里的时候,是又爬又滚的,是一只放在泥巴里皮着的蛋,她上岸就是一个加工出来了的皮蛋了,而这个男子,是比她滚爬得少。

      不过,如果这个解释通得过的话,那就极有可能她现在就不是在做梦了啊!

      她只好横过钎子山一样的狼牙石路,又一次插进这口塘里的水中,来了一个平时当作笑话的穿着衣服洗澡。

      与其说是洗澡,还不如说是要剥去裹着她这个的“蛋”的这层皮,不管是不是在做梦,她都不得不好好的洗干净。

      她倒是不急不慢的洗完了这个“澡”,平生的第一个这样的澡。

      那个到现在她还没问他叫什么名字的男子不知去了哪里,爬上岸来,发现他坐在离这里至少有150米的一丛灌木旁,是用背朝着她。

      她和他原来算是有个约定的,就是一起去那个屋脊之下,也还算他守约,他没有一个人走掉。不过,她也有心里准备,如果他一个人走了,她也就一个人另外的走,尽管在这样特殊得只怕是再也没有特殊了的情况下,特殊得只怕再也没有特殊了的环境里,或许的梦里。

      她低头看了看那只被那头猛兽嚼得一塌糊涂了的高跟皮凉鞋,一身就骤然起了鸡皮疙瘩,还加上几个寒颤,她一辈子也不会穿这种鞋了的!如果这是一个梦,醒后也是一辈子不穿这种型号的凉皮鞋了!

      尽管是不是梦,看了这只凉皮鞋,她就用快一点的脚步向那个男子走去,还是怕他把她丢下。

      邮电所的工作人员在盖那个又硬又沉的图章时,会发出乒乒的响声,不过那个好像不叫图章而是叫邮戳了。而大凡办公室的文秘人员在盖图章的时候,只是轻轻在上面按上一下,然后提开。这时乌智丽莎走在如茵的绿草毯上的脚步,由于她是将尼龙丝袜在当鞋底踩,就像文秘人员盖图章时的一下下的印着,然后声息极少的一下下的提开。

      奥德迈一直是背对乌智丽莎的,当乌智丽莎距奥德迈还有十来米的时候,奥德迈就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了,继续着他的带路。他的这一举动说明了之前是尖起耳朵在谛听,而且说明这时是一丝风也没有刮,所以他才居然听到了她的是文秘人员的轻轻的盖图章似的脚步声。

      奥德迈走的是大路,乌智丽莎走的是大路旁边的草地,前面的他还是头也不回的走着,比较的快,他似乎忘记了或者没有想到她是穿着丝袜在走。后面的她不得不紧一点跟着,她这时的心情也是巴不得快一点去问个明白。

      忽然,他们两个都有了这么个觉得,现在的他们,每一步都是很长的,同时也感觉得到他们的体重发生了变化,轻了!

      难道,他们在这种心情下,还会这么的“轻身”愉快?

      当然的,乌智丽莎老在想父母,几乎想了三个男同学那么多,她多么希望所谓的穿越或飞越只不过是那些吃了饭没事人的闲扯,她能回到那些所有的人的身边的。

      他们就保持这十来米的距离行走,似乎中间安置了一根无形的扛子,近了会撑着,远了会扯着。

      顺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狼牙石路,弯弯曲曲的向前这样的走去。

      到了,这屋脊下面的身体(屋体)是栽插在比别的地方要茂密一些的灌木丛中的,看去,要不是前面有一个洞,怎么看都是一个石头堆子的样——还有是要是上面没有一个红色的屋顶的话。

      还没来得及鉴定是否是梦里的屋子,却传来了两声一听就知道是很凶的犬吠,夺去了他们去鉴定是否是梦里的屋子的目光,两只长着绿毛的狗一前一后的从大门(就是看去的那个洞)一侧的小洞口里闪了出来,在两副凶相毕露的白厉厉的牙齿的装点下,冲着他们来了!

      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个情况,奥德迈就会要折一根粗的丛木杆,很可能还会要给乌智丽莎一根,并且还会要给这个只怕她这一生来还没有和狗打过架的女孩子上一课怎样防狗咬的知识,或者干脆叫她缺席这一次战斗,免得把她吓哭。

      如果不是梦,这个女学生是由于他的失职,致使她到了这么一个地方的,这是他怎么也脱不了的责。他看出了她嫩得就像是一些豆腐料塑成的活体,只要哪只狗随便的一口就能将她的脚咬断,你们要咬也只能冲他来!

      说时迟,那时快,容不得他去想了,立刻他们之间的那根无形的扛子一下就撤了,他飞快的蹲了一下身子,在地上一抓,抓起了两颗拳头大小的石头。

      他没有去迎战,而是迅疾地退到了乌智丽莎的身前,并且牢牢掌握着目前的任务不是把这两条狗打死,即算他能把这两条狗打死也是不能打死的原则,因为那样非但不能问到他们所要问的,或许还会招惹意想不到的后果。

      他自己倒还不怕这两只家伙的这一套,而是要确保这个女大学生的无恙,直到这里的主人跑出来平息他与两条家伙的这场战事。

      然而,谈何容易,它们是两只,而他和她实际能参加战斗的只有一“只”,它们虽然不是老虎,但他也不是武松,而且也没有在那三碗不过岗的酒店里预先喝上三大碗烈酒,再个也没有一根哨棒。

      在某些方面它们比武松跟前那只老虎还麻烦。

      景阳岗的武松跟前那只老虎是个宠然大物,诚然是一只力大无穷的家伙,然而正是因为那家伙的大,就转个弯子都需要点时间,武松就可以跳来跳去的,甚至可以揪住那个大家伙的尾巴和它玩圈圈。

      这两只家伙可因体积小而灵活得不得了,他又不能把它们打伤,而这两只家伙的没有任何情面可讲也和那只老虎一样。

      两只狗没有按照奥德迈对它们估计的办,从它们跑过来的轨迹引伸出去来看,和从它们的目光所注来看,是要绕过他一齐扑向乌智丽莎!

      它们是要先撕掉一个,然后一齐来对付剩下的一个,而且它们这个方法也合符兵法,先拣弱的将其制服,最后“全歼”得胜。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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