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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灵魂?做梦? 她们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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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在逐渐地清楚着它们的棱角,天地在渐渐的自觉地截然分开,一切都不是那样的混混沌沌了。
他们站在池塘背面的岸上,这里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和一丛丛的灌木。
放眼,这里的一面是山,越远就越高的山;一面(包括他们现的站地)是一眼莫想望到边的平原。
一幅巍巍的崇山峻岭和好似风平浪静时的海洋画面 。
在这绿色的“海洋”里,在他们前面的远处,有一红色的小点浮在上面,有点像是茫茫的大海中的航灯。
这一切,对于他们是太新奇了。
然而,尽管新奇,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太恐怖了。
乌智丽莎相信了,这个男子说不是他把她拉到这里来的。
如果说这是这个城市的郊区,这城市她也比较熟悉,根本不可能有这么个地方。
那他们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呢?一头雾水!
较之乌智丽莎,奥德迈不只是认真的、心惊胆颤的看着这一切,还带着一种考究性的看着这一切,他甚至认定了,远处那个像大海中的一盏航灯样的东西那是这里的一户居民的屋顶。
奥德迈清楚的记得,他们应该是死了,不是应该,而肯定是死了!至于那时他觉得飞起了的样,是一种升天的感觉,平日不是常说升天了吗。
至于这个眼前的女学生肯得定的也是死了,怎么也到了这里呢?而且还和他一同在这里的池塘里泡了这么久?
平日听说人是有灵魂的,死了□□,那是不要用了的被丢落的了遗体,可是灵魂还存在。
按说一个灵魂,就等于一个空啤酒瓶,用这个酒瓶再去装一瓶酒来(就是来生)。眼前的这个女学生的灵魂?她的灵魂居然还和他的灵魂在一起,没有走散?
灵魂,真还是有灵魂!而且是一个仍旧如在活着的感觉的灵魂,而不是想象中的那种飘忽不定的灵魂!更不能说是鬼魂。
“你叫什么名字?你现在你是……你的……那个女学生的灵魂吗?”奥德迈如此唐突的问乌智丽莎,而且是望着她的,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正面的在望着她了。
越望着她就觉得她越漂亮,莫不是因为灵魂本来就比原来附在身上的那个人还要漂亮得多的原因?虽然她是这时是满脸的泥水。
这是怎么在问,这个心不好的男子是在问我是谁的灵魂?哦,这种读书少的人以为人还有什么灵魂。
她倒是希望,他们现在是在做梦,还是在梦中,先前是梦中的泡在水里,那两点绿光是梦中的绿光,赤脚走路痛得要死是梦中的痛得要死……
她没有回答他的她叫什么名字:“你现在是不是在做梦?你如果是在做梦,那我也是和你一同在做梦,我们现在是在梦中,还等一会就会醒!”乌智丽莎也隐隐的觉得自己说得好玄,但他还是多么希望,多么的希望是在做梦啊!
是的,也许是在做梦!奥德迈也希望他是在做梦,他是在校门口的电动车上睡着了,是在做梦!就下意识往他自己的屁股下面拍去,去拍他的电动车,注意不要拍得太重了,以免拍伤自己的手。
一下拍去,却只是拍出一线风来。
“不是在做梦,不是在做梦啊!”奥德迈叫了起来,声音是很失望的那种。
既然到了这么个地方,也不是两个灵魂,也不是在做梦,那么他的电动车也到了这里来了,因为如果不是和电动车一起飞,那么这个女学生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去找找电动车,有了电动车,可以骑着它走,就去那红色的屋顶的地方,问一问。
想到这里,他一挫身,向昨晚睡过的地方奔去,就像一只麻雀突然的一扑翅膀,卟的飞了出去。
不过他一边“飞”着,一边回了一下头,向那个女学生飞过来一句话:“我去看看电动车在不在那个地方?”
这只“麻雀”飞到了这个地方,他确定这个地方就是昨晚睡过的地方:因为只有这一小块地方既不是那样的有着狼牙石,也不是绿油油的草地,站在这里看周围正好和在昨晚朦胧中的打量周围一个样的觉得,昨晚也正是他的前面有这么一丛灌木,就这么斜出来这么远的一根枝条也是用它的叶子这么的扫着他的脸……可是,他的目光扫过来扫过去,就是那些灌木丛的蔸蔸里,本来电动车不会出现在那些地方的地方,他的目光也不放过的扫了几遍。
要是他的目光是一个扫把,保准把这个地方扫得干干净净了,然而,就是没有见到他的电动车的踪影 。
而且,他还有一个硬把握的是,当时他还留了一个心眼,将这个地方的一根灌木枝条折断了,现在那根枝条还懒洋洋的在那里!
他非常的气馁,非常的无解,更是非常的着急,一副一下就老到了八十岁的样子的回到了池塘的背面,因为这里还有一个急得团团直转,就像一只丧家之犬的女学生。
“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我们现是怎么的吗?”他又一次问这个女学生叫什么名字,本来这样的问成了他的一个习惯,每次每个学生在上了他的电动车后,他就会一边拉着这个学生一边这么的问。
也不是怕这个学生坐了他的车后不付钱就好去找学校管财务的,请他把那个学生的钱扣回来,事实上到现在他还不敢进每一所大学的门,觉得他们高他一级,艳羡死了。他们有本钱在他面前摆这种臭格,他只是恨不得记住他们每一个的名字,恨恨的记住!有朝一日看这个名字会不会名扬天下?
“我叫乌智丽莎,你知道我们到底是怎么的了吗?”一种在边哭边回答边反问的声音。
同时,她知道他的电动车没见了,本想如果他的电动车还在,尽管她对这个人很不满,但还是愿意坐上去,或许电动车还可以照样把他们驮回去的。这个无神论者这时也迷信起来了,她希望电动车会有那么神,能把他们带回原地。即算驮不回去了,她只穿着袜子的光脚丫也不会要遭再一次罪了,她不觉看了看自己可怜着的已经将薄如蝉翼的尼龙袜子鼓了起来的足。
“我看,我说……”奥德迈实在不想这么说,但还是说了,“我们是穿越了!”
“什么?穿越了?!”她们女生是不大看这一类小说的,但这一类泛滥着的小说有时会来迎面与她们相撞,没有撞上的也会听到别的女生说她看了一本这样的小说。但就连那一个说的在内,她们从不相信,只是当作胡说一阵轻松一下,胡听一阵权当一阵耳边风罢了,让说的来胡诌也无不可以,胡说的是在说鬼话,相信的只有鬼才会相信。
“很有可能!”他只是一个劣等的高中生,但他也会说一个优等的大学生的话,有时用词也很准确,准确而达意,“如果准确地说,这个叫穿越也不是,因为没有时间差,是一种飞越。”
“那么你说我们穿越或者是飞越到了什么地方?什么……”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也说不下去了,毕竟她对这一类小说上的那些穿越得或者飞越得无止无境无比辽阔的描写是不大清楚的。
“哎哎!我不过是这样想啊,事实是不是个这样的,我们还要看,不过我看不是穿越了飞越了又是怎么了,没有其他的解释了吧。”
乌智丽莎希望的是还有其他的解释,要是往常,她还会把他说的话来研究研究,原来以为这个“鸟窝”读的书很少,甚至没有读过书,现在看来他是不是也本科毕业了。听他这么一说,她悲伤和害怕得到了极点,也不得不对穿越或飞越有点相信了。
她不禁又看了看自己还是穿着丝袜的脚,脚板底像有无数的钻子在反着往上钻了,很奇怪,刚才怎么还不觉得这么痛,现在一下就这么的痛起来了?仿佛是停电后的刚刚来电,好些钻头同时一下开钻了。这不可能是灵魂的感觉,更不是做梦能感觉到的,这种痛,太实实在在了!
极度的思想集中和寄望,能缓释□□上的疼痛,一旦失望和悲伤了,□□上的痛感就加倍的袭来。
记起了她的凉鞋还放在对面的塘堤上,现在去,能不能把那两个高鞋跟敲掉,敲掉那两个东西就能穿着它走在这样的路上了。再是这样的穿着袜子走,那是走在刀山上。
她这时才去寻她脚下的“路”,这是塘的背面,没有路了,如果不走那“钎子山”,还有其它的路走吗?她去寻找这里还有不有其它路的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她才发现,原来除了那条路就是一片如茵的草地上置着灌木的世界。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她的足还在辣霍霍地痛,这时她的脑海里对于路的概念都改变了,变成了“痛”,好像只要是路,就都会是一个“痛”了。
乌智丽莎啊,你真是急得像换了一个人了,难道这草地上就不能走么,一定要走那所谓的路上?有这样如茵的草地,是一个幸好,幸好啊!她这样的想。
只不过乌智丽莎的那份天生的浪漫心情这时不知是躲到哪里去了,这里就像是一个大公园呀,一望无际的大公园!绿草茵茵,灌木丛丛,没有一点垃圾,特别是没有那些看上去就很不顺眼的零星卫生纸。
而不解的是,这里的人为什么要走这样的路,显然是人工故意修出来的刀山路?
大错而特错的是,昨晚他们怎么一定要踩在刀山样的路上!她这时恨不得再从那个地方走过来一次,一脚也不踩在这条月色里看去是唯一的能走的路,而自己又怎么那样蠢,一定要走在这样的“路”上,不去旁及一脚,试试还有不有其他的地方可走?穿着袜子走在草地上不是挺可以的吗。
但是,那双鞋还是不能丢的,说不定还是会要敲掉那鞋跟的,远处的路还不可测,得去捡起它。
乌智丽莎没有叫这个男子,独个儿去捡她的那双鞋了。
两只鞋子就在塘堤的中段,她从路旁的草地走近了它们。
她或许走过红地毯,可是像这样的“绿地毯”她是绝对还没有走过。
一看,其中的一只那里还是鞋啊,面目全非了。
如果用奥德迈的话来说,他会说就像一块洗碗布和钢丝球混成的东西了!(这里要说一句的是,乌智丽莎对洗碗布和钢丝球是不大熟悉的,因为她在家里几乎从来没有洗过碗,在学校里现在吃饭也是那三个同学早早地在注意着她了,只要她吃完了,他们就会抢着给她洗碗,并且都是总总搭上一句‘我发誓一辈子都会是这样的’)!
如果是在学校里,一双把鞋子,她会看都不愿意多看,随便的往垃圾桶里一丢,可是这是在什么地方啊,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出奇,这鞋也就宝贵了!
她站在那里,懵了。
“是那头猛兽咬的,嚼成个这么样的!”奥德迈的声音从她一米多远的地方传来,他悄无声息来到了她的身后。她没有注意到他的来到,吃了一惊,原来他也是从她身后的草地上走过来的。
乌智丽莎的脸一下黑了,她想起了那头猛兽嘴里的牙齿,她甚至好像听到了那头猛兽咬着她的骨头所发出的那种响声,她的骨头在尖痛着。
她站了不知多久。
她那张黑起来也黑得恰到好处的脸上有一个影儿闪动了一下——她又有了一个奇怪的发现——挎包怎么还挂在她的肩头上?而且还是夹在腋窝里!
那么,这挎包里面还有几万块钱!不过,到底具体是几万,她也搞不清,因为她从来没有一次认真地数过塞进去了几摞,这次大概是四、五万吧。
挎包之所以还没有丢失,之所以还挂在肩头上,是得益于她寝室里的一个室友。其实这个室友也不过是对她进行一次嘲弄,见她钱太多,每次总是带个几万儿出去,如果一不小心掉了就可惜了,就在她的一件衣的肩头上和她的一个挎包的背带上各缝了块粘连片,那样皮包一挂上去就互相咬住了。
而这次又是鬼使神差,她刚好穿上了那件衣和挂上了那个挎包。
她取下挎包,解开来,可以说还是第一次来数一个挎包里有几摞钞票。
四摞。在电动车上她拿出来给这个傻子的那一万应该是掉到地上去了,不然,会有五万的,她第一次这样认真的对待钱。
确实,对于乌智丽莎来说,钱,等于刮过狂风后,一个村妇去山上用扒子扒那大片的松林里被风吹落下来的老了的红色的松毛,那样的随便的就一堆,随便的就一堆,往篓子里装是了。
这些钱也有些湿了,不过还好,钱包是高档次的,还能防点水,没有太湿,更没有泥巴在上面。
首先应该去买双鞋,不要这样高跟的鞋,甚至这一辈子也害怕穿得像这种高跟的高跟鞋了!然后……去买辆电动车?但还有一个是肯定要买的,那就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