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大蛇的诱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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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君，你真是令我太感兴趣了，”蛇一样阴鸷的男人双眼瞳仁紧缩着，“好久没有见到像你这么特别的孩子呢。”
“......”我不做表示，只是打量着一身音忍装扮的大蛇丸。
“真是有趣的孩子，你身边这个辉夜一族的孩子更是难得仅有呢，”大蛇丸贪婪地上下端详君，“真是可以与佐助媲美的身体。”
“抱歉，我纠正一下，尸骨脉是可以与写轮眼一决高下的血继限界。”我向来不喜欢别人借用我的物品，何况是跟随我多年的贴身伙伴。
“可以轻易打败兜，昱君，你的能力我同样十分期待，待木叶事情结束和我一起走吧，怎么样？”大蛇丸语音充满诱惑，舌头不由伸出来舔了舔。
“大蛇丸，作为晚辈，我想提醒你一下，你的身体正在逐渐破败。”我冷冷指出一直注意到的事实，自大蛇丸现身时，我就察觉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运起查克拉悄悄探知，大蛇丸的查克拉量确实不负三忍之名深不可测，但是他的身体却以至少20倍于常人的速度衰老着！
“！”大蛇丸先是一怔，随后呵呵笑道，“看来这次我没有来错。”
“可否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造成的？”有趣的身体，我对大蛇丸急速衰老的身体倍感兴趣，一位叱诧风云的影级人物，竟然没有几年好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据资料显示，大蛇丸真实年龄应该是50上下，真是矛盾重重啊。
“我耗费十数年心血开发的禁术呢，”大蛇丸一脸得意，“长生不老之术哟......”
长生不老之术？我的心上一热，任谁都摆脱不了对不死的奢望，中国古代多少帝王富贵前赴后继求仙问道以求长生不老无一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大蛇丸竟然只用了短短十数年时间开发成功并用于自身！邀请大蛇丸到客厅坐下，我与君听着他的讲述。这种长生不老之术其实是一种转生之术，在自己□□将要死亡之前以极强的查克拉将精神意志转移到事先选好的身体上去，而新身体原有的意识将被吞并成为自身的一部分，大蛇丸的转生术虽然获得成功，但是缺陷却是每隔三年必须转生一次。
“巫妖。”我不由回忆着以前看过的魔幻小说以及玩过的电脑游戏，那手握法杖、身披铁铠或是法师长袍的骷髅般的存在，萎缩的肌肉紧紧附着在森森白骨上，更甚者□□风化到只剩一副骨架，只有深邃的眼窝闪烁着妖邪红光，他们强大到无以伦比的魔力使他们成为恐怖的存在。
“什么？”大蛇丸和君头一次听说这个名词。
“巫妖，利用自身强大魔力获得永生的人，”我大略解释一下，“大蛇丸，你给我的感觉很像巫妖。”但是两者有一点截然不同，巫妖脱离了形体的束缚，即使被人毁坏躯体，只要灵魂完整还可以再造躯体持续永生，而大蛇丸，三年之期如果没有即时顺利转生，他的下场却只有死。
巫妖还是活人时运用一系列大同小异的方法强行使自己灵魂与肉身分离，也就是作为活人此时他已经死亡了，但是在维持意识的一瞬间必须聚集全身魔力再将灵魂与一个容器固定，这个容器可以是□□也可以是一些特殊的器皿，大多巫妖都会选择自己已死的躯壳，当灵魂再次被固定时，一个新的巫妖就此诞生了，岁月只会蚕食他物质的躯体，但是死神再也不能攫走他的灵魂，在漫长无垠的时间里，巫妖无疑是强大恐怖的存在，他们法力高强，不受任何人事物的羁绊，孜孜不倦地探索着魔法的奥秘。
相对令世人感到恶心的巫妖，大蛇丸的转生之术唯一的缺陷就是无法固定灵魂，只能一次又一次转移、吞并、再转移、再吞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选中的身体都身负强悍无比的血继限界，是他自己本体所不及的，遗憾的是新的身体仅能使用短短三年，像穿衣服一样，今天穿明天扔。这次他看中了宇智波家的写轮眼，来到木叶瞄准了佐助，三年后宇智波家族还有鼬，但是六年后宇智波家就彻底绝种了，以此类推，总有一天，这个世上会没有大蛇丸中意的身体，换而言之，这种精神转生术还不能称得上尽善尽美。
“你在赞美我的强大吗，昱君？”大蛇丸大笑着，“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对我说话了，很久很久了呢。”
“愚蠢到不可救药的碌碌之人，怎么可能理会探索者的心思。”我淡淡说着，大蛇丸则是报以更狂热的笑声。
“哈哈哈哈，昱君，我深有同感呢，哈哈哈哈，”大蛇丸满是欣赏的目光，“木叶，你真是令我非常惊喜，除了佐助，还有一个这么难得的孩子。”
“听说你还是木叶上忍之时就已经开始钻研这个术了？”禁术之所以称之为禁术，不仅仅是指其危险性，它的威力当然会效果惊人，而且开发及其不易，前人在发现这个术的可行性时，同时觉察到它的危险，所以望望停滞不前，列为禁术，不允许后人继续研究使用下去，以免祸及子孙，流毒后世。想当初，木叶一大批下忍、中忍甚至暗部都无声无息地莫名消失，正是当时盛名显著的木叶三忍之一大蛇丸所为，失去生命的他们只是躺在昏暗地下研究所冰冷手术台上的一具具供大蛇丸研究的道具罢了，尸体与鲜血可以说为大蛇丸高深莫测的忍术水平奠定了基础，大蛇丸手下的亡魂恐怕成千上万了吧。
“凡是有形体的东西最终都会腐朽，人也如是”大蛇丸感慨道，随手撕下面皮，露出一张娇美的美人面，声音亦随之变成纤细柔美的女声，唯一相同的是那双充满邪气和野心的蛇瞳，“看到猿飞老师更让我感悟生命的衰老是如此深刻。”
面对这样的大蛇丸，我想说大蛇丸是生命的强者，他找到了一种可以永生的途径，顽强的生存着。不可否认，大蛇丸其人行事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无毒不丈夫，相反，其麾下聚集众多青年才俊无不为其剖心沥血，纷纷拜倒在大蛇丸的个人魅力之下，大蛇丸不愧为音忍村的影，不愧为这危机四伏的乱世之中一颗璀璨的明星，光彩夺目。
“哎呀，不知不觉竟然让我想起以前在木叶的日子......”大蛇丸恢复自己原有的面容及声音，“跟我走好吗，昱君，我会让你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包括可以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吗，哪怕只能再看最后一眼，最后再看那个人一面......蓦然，心中一动，我脑海中出现那个帅气英挺的男子，那个刻苦努力追求理想的男人，那个令自己甘愿牺牲的男人，那个令自己变成笨蛋的男人。
“想让我成为你的棋子吗，大蛇丸？”我忽然轻笑着，直视着大蛇丸的蛇目，“我的未来只能在我自己手中，谁都不可以控制我。”厌恶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你的存在只是为他人铺垫道路，你的一切只是作为一块垫脚石。
“不是棋子，”大蛇丸表情严肃，“也不会是佐助那样优秀的棋子。”
“那么，你找我做什么？我说过只要你不找佐助麻烦，你进攻木叶的计划我不会干涉。”大蛇丸，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不允许你对北辰不利。”一旁，一直静静旁听的君开口道，语气中满是杀意。
“我的忍术可以由我的身体继承，但是我的野心这数十年来我却找不到和我想法一致的孩子，没想到......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吗，天让我遇上你这特立独行的孩子，你的想法、你的语音、你的行事让我看到自己野心的传承！”大蛇丸起身走近我，情不自禁伸手想要触及我，“这是从来没有的事情呢，我竟然在一个孩子面前可以坦露自己的心扉，这个孩子可以理会我的野心！”
“如果世人把想要探索一切真理的期待成为野心，那么这个世界......它原本就是疯狂的。”于我心有戚戚然，大蛇丸，你追求的不过是一切的忍术，一切的真理，为了你的理想，生命、荣誉、感情你选择了通通抛弃，你正在成功。
“那么，我未来的继承者，昱君，可以告诉我，你一直以来在寻找什么？”大蛇丸欺身问道，全然是好奇，想必事先调查过一番，不过至多是从药师兜那里得到皮毛麟角，果不其然“兜可是说你是个奇特的孩子呢。”
“我的追求吗？”在这个世界，我没有过去，在那个世界，我没有未来，回去不过是想向安眠在墓地的父母告别，回去是想再看那个曾今让我辗转反侧的人一眼，回去也许是一种结束，然后是新的开始。说来奇怪，各种在霹雳剧集出现的能力我大多可以使用，高深至极招式目前虽然无法使用，但是初级照路已经基本成型，循序渐进估计问题不大，关键在于双极功体以及召阴诀。对伏婴师而言，他可以随意操纵时间和空间，穿越不同时空对他来说，小菜一碟，但是我虽然可以施展召阴诀，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在空间往来，而双极功体则是另一大问题，为了提高修为，我仿照一步莲华与袭灭天来之间的佛魔双体，将自身查克拉一分为二，一阴一阳，一正一邪，分别进行提炼修行，虽获得加乘提升之效，但是两股截然不同之力不但在体内会造成冲击，更甚者会令我难以压制自己的情绪心智，所以不得不暂时停止使用，以单纯属性的真气内力催动招式。反观君，他的体术配合护身气罩，等闲上忍难近其身，再加上强大的血继限界尸骨脉以及他熟练精准的忍术，实力不可小觑。
“北辰......”君眼神透露出忧心忡忡，我知道君总是很关心我，放心如果哪一天月君不在了，夜首就是水月新一任主人，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只不过少了一个北辰昱罢了。
“我想回到我的故乡再看一眼，仅此而已。”
头一次，我感到自己产生了幻觉，眼前的北辰是如此陌生，让我感到莫名的恐慌，害怕哪一天北辰会突然消失不见。一直静听北辰昱与大蛇丸的君麻吕心中会然惊悸，原来自己一直在被北辰照顾，有关北辰的事情，北辰的家乡、北辰的亲人、北辰的过去，这一切自己从来不知道，以前问过几次得到的答案简短一致，无从考证。
北辰，从认识你到现在，一直是你在照顾我，你为我找到一个家，你是我唯一的家人，我口口生生说要保护你，却一直被你保护。你追求钱财、追求权势、钻研忍术，对阻碍你的人从不手软，联合水影铲除异己，彻底掌控水之国财务，水月财团扩张的脚步不见缓慢反而加速，一步一步向邻国侵略，在外面你应对各种各样的人，言行举止毫无差池，在家里你忙于整理修习，却还要分神照顾我和宇智波佐助......我却连你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君麻吕陷入深深的自责，面对略带伤感的北辰昱，君麻吕做出了他一生至死不渝的决定——北辰，我不只是单单保护你而已，只要你愿意，天涯海角一生一世，我，辉夜君麻吕都将追随你，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寂。
那种孤独，那种被抛弃的心情，我曾经感受了太多太久，原来你也一直被它缠绕折磨，北辰，在家里，你其实可以放下背负的责任，不要太累了。有时候，看到北辰不变的微笑，我都暗暗忧心，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了，极端的理智，它的另一面是彻底的疯狂，就像北辰教育我所说的凡事有度，超越了极限，绷紧的弦将要断掉，失去了理智的北辰......我不敢想象。
北辰，你的身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你究竟来自何方？君麻吕看着与大蛇丸交谈的北辰昱，心中问道。
有趣的孩子，这是大蛇丸对北辰昱的第一印象。
面对我面皮下另一张容颜，那个辉夜小鬼可是差点脱口惊呼，而那个沉静如冰的奇特孩子只是一言不发，唯一表达他心情的是那双泛出好奇的眼睛。
兜真不愧是我的左右手，我所需要的东西他都会事前准备妥当，那个叫北辰昱的孩子在木叶生活的一丝一毫他都没有遗漏。通过那份报告，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孩子让我产生极大的期待，同时为了保证木叶摧毁计划顺利实施，我也不得不亲自出面与这个可以轻易打败兜的孩子会谈，确保他不会插手搅局。
北辰昱，初见这个孩子，只觉得人如其名，这孩子周身散发着一种清寒超凡的气质，令人难以轻易接近，眼神锐利，眼波流转之间摄人心魂，叫人不敢亵渎威严，面对强大无比的我口气冷然不失礼数，完全不用世俗的眼光看待事物，对我的所作所为竟然表示出由衷的赞许和钦佩。
难得的孩子，我不由叹道。像四人众这样才能不凡的孩子，我要多少有多少，再如幻幽丸、佐助这些身负当世罕有血继限界一旦觉醒可以称霸天下的旷世奇才，只能提供他们美丽的□□为我所用，虽然我开发成功了长生不老之术，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无论如何，我的事业、我的野心、我的成就需要继承人传承发扬，昱君，你我的见面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仔细端详，不难发现这个孩子身形略显柔弱，容貌不似佐助那般俊美，只能称得上中上之资，面容清秀，一般人往往只会让他那双变幻无常的眼睛所摄，不敢正视罢了。
天生漂亮而残忍，情不自禁，我只能如此形容这个孩子。当然，我大蛇丸手段何时有过犹豫懦弱，没有过人的心肠和手腕如何成就大事。
“那么，我未来的继承者，昱君，可以告诉我，你一直以来在寻找什么？”兜说那孩子深藏不露，有所图谋，我也很好奇什么可以让这个孩子心动呢。
“我想回到我的故乡再看一眼，仅此而已。”那个孩子总是出人意料。
果然，这个愿望就像年轻时我想要得到长生不老一样，富有难度和挑战性。那个孩子竟然直言不讳，他想得到穿越空间的忍术，回到属于他的世界，一个完全不同于这里的世界。
“！”以前在三代目那个老头子看到过一份绝密记载，说是九霄之外有一六天之界，是一处完全超脱我们想象的世界，那里的天人自称“华族”，在极偶然的情况下，天人会下界来到我们的世界，九大尾兽就是天人的遗产之一......寥寥无几的天人降凡都引发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或是兵祸战争，或是盛世开泰，天人的血脉早已湮灭在岁月之中，各国上层无不对谈“天”色变，忌惮非常，是为绝密，天人遗迹不是荒废在某处就是早已被各国忍村秘密保护起来。看着这个纯然天人后裔的孩子，我忽然心念一转，为什么不能用这个神之子的身躯作为我的容器呢，如果是那样......
“收起你想入非非的眼神，大蛇丸，”那孩子冷冷一声击碎我的美梦，“不要打什么鬼主意，后果你会很期待的。”
“呵呵，我会期待什么，昱君？”竟然看破我的心思，这孩子。
“你会期待自己早一日毁灭。”那孩子肃杀的语气令四周气温骤然一降。
“啊啊，昱君，我怎么会呢......”真是的，天人，神之一族，他们自然有他们超凡之处，我还是不要冒这个险好了，毕竟继承人比容器强百倍，何况是这个天人孩子做我的继承人。
“至于你所谓继承人的事情......”那孩子话锋一转。
“我可是很期待你的答复呢，昱君。”这一点我是不会放弃的，就像被我看中的身体就一定会成为我的容器一样。
“我们打个赌如何？”
“好啊，怎么赌呢，说来听听。”有趣的提议。
“就以你的计划为赌注，如何？”这孩子一句话竟然将木叶数以千万计的人命当做赌注，不愧是将要成为我继承人的孩子，有胆识！
“如果我计划成功，一举铲除木叶，杀掉三代火影就算我赢，佐助，呵呵，就是我的下一个容器，而昱君你，也要和我走，继承我的一切，”我苦心策划这么多年，如今水到渠成，胜券在握，不妨价码开大一点，昱君，你注定是我完美而强大的继承人，“如果我没有做到，佐助之事就此作罢，当然如果他自己找上我另当别论，如何？”无论输赢，昱君，你注定是我的！
“成交。”那孩子答应了，一时间，我很期待，若干年后，继承了我野心、事业、成就的这孩子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天人之子，我真的很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大蛇的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