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录》绝命幽怨

14、假面

　　“卡卡西君，晚上有时间陪我去赴一场晚宴吗？”那一天，鼬忽然问我，我自然是会答应的，反正《亲热天堂》还没有最新版面试，闲来无事。
　　“你来了，鼬，”一处典雅有致的院落，开门迎接的却是一个面貌清秀的男孩，看样子也就和鼬的弟弟佐助差不多大，“这位是......”
　　“这位是旗木卡卡西，卡卡西君，这位是北辰昱，”鼬介绍着，“不介意我邀请卡卡西君一起来吧，北辰？”
　　“哪里，你好，卡卡西君，”这个日后叫我老师的小孩子在此时向我问好。
　　“啊，你好，北辰昱。”从未听闻的姓氏。
　　面对慢慢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和那个笑着邀请我们入座的孩子，我实在不相信我的眼睛:“鼬，不会是这孩子......”
　　“确实如此，卡卡西君，”难得鼬在笑，平日身为一族天才的他是严肃少言的，“北辰厨艺很好，以前我从未尝到过这种饭菜。”
　　闻言，伸箸一尝，果然是令人垂涎，虽然清淡，却清爽可口。
　　“希望你喜欢。”北辰昱一头乌黑的长发，让人觉得这孩子柔弱惹人疼爱。
　　那一次的晚餐，那孩子不断变换的眼神令我久久难以忘怀。在学校，偶尔我和鼬也会担任教学工作，接触各种各样的孩子，但是那孩子那么出众地站在人群中，令人不由注目。虽然众所周知，宇智波家族是一个出天才的名门望族，但是听鼬说，他弟弟佐助曾经多次在家咬牙切齿说一个叫北辰昱的同学多么可恶，总是让他不得不更加努力，稍有不慎就会被他超越。北辰昱，那个孩子吗？
　　果然，数月后，那孩子就跳了一级，却因此被佐助缠住不放，说是多亏了自己谦让。小孩子的虚荣心，呵呵。每次迷失自我后去北辰家蹭饭，他家那位眉上两点红的兄长冷得要命，小孩子脸色竟然可以这么吓人，面目倒不是狰狞可怕，只是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迫人的威慑力，但是北辰昱站在一旁静如止水，难以捉摸，只是那双眸子，清亮得令我感到莫名的不安。
　　不与任何一个孩子过分亲近，也不与任何一名同学疏远，和所有老师保持着很好的关系，那孩子没有鸣人他们的纯真，也没有鹿丸那样的深沉，也不像佐助那般傲气，只是冷眼观看着学校发生的一切，虽然参与各项活动表现积极，但我相信那孩子绝不满足于此。
　　观察那位名叫辉夜君麻吕的少年，情况刚好相反，虽然是迫人的冷漠，但是只是单纯的冷，而他的弟弟，宇智波鼬很欣赏的北辰昱，那种无言的冷却透过清利的眼神，往往只是不经意地一瞥，让人不敢轻渎。最让人感到可怕的是，如果你仔细观察，那孩子为人处世几乎滴水不漏，纯真的笑容，歉意的笑容，戏谑的笑容，无时不刻不是面带笑容，笑得那么轻柔，笑得让老师长辈感觉这孩子很是乖巧，惹人怜惜，笑得让我隐隐担忧。
　　三代大人却对此见解不同，说是北辰昱出身水之国望族，神秘到火之国没有任何记录，恐怕家族丝毫不亚于宇智波一族或是千手一族，经历了家难变故，心智早熟很正常，何况那孩子在木叶生活中俨然一家之长的作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兄长不是伴当就是护卫。再观其家具摆设，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有的气质和品味。
　　“看到那孩子，我就不禁想起我最得意的弟子......”忽然，三代感伤道。
　　“！您是说？”这太让人震惊了！
　　“没错，就是大蛇丸，”三代远望着火影岩像，直言不讳，“虽然大蛇丸这么大的时候比他优秀的多，可是那种眼神、那种眼神.......我永远也忘不了，那眼神充满了渴望与野心，甚至更加深邃。”
　　“火影大人......”我不由回想那种清幽锐利的眼神，只觉寒气逼人。
　　“但是，他还只是个孩子，比大蛇丸聪明，他懂得更多，连我这样的老头子都摸不清这孩子的心思，”三代无奈地笑着抽烟，“卡卡西啊，好好教导小昱，不要想太多。”
　　“是，火影大人。”我躬身致敬。
　　“你们都是要继承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人，都是要继承火之意志的木叶忍者，”三代拍着我的肩膀，“相当初，我是抱着刚出生的你，一转眼都这么高了，时间真是快啊。”
　　是啊，小幼苗不知不觉中都长成了参天巨木，支撑着一片天空，我望着火影岩像壁，豁然开朗，原来这就是成长的感觉，脱去了青涩，担起了责任，责任就是传递，传递永恒不熄的火之意志，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安详和平。

　　“喂喂，三代目爷爷，拉面！”一头闪耀的金发在夕阳余晖中光彩夺目。
　　那个九尾小鬼！只见漩涡鸣人几个翻身，蹦跳过来，一脸不屑的指着三代目：“爷爷，你说要请我吃拉面，不许说话不算数。”
　　“鸣人啊，”三代目和蔼的笑着，“卡卡西，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走了，不然小鬼可不放我，哈哈哈。”
　　“您慢走，火影大人。”目送一老一少离开，蓦然，另一道小小身影自房下经过，“又去给君麻吕送饭吗，小昱？”
　　“是啊，可惜您不在，凯老师今天多吃了一份，”当然是我那份，这小鬼绝对是故意的，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我不去，凯就可以多享用一份便当。
　　“啊，今天老师有事所以没去训练场，哈哈，哈哈，”装傻吧。
　　“真是可惜，凯老师今天特别称赞红烧茄子烧得味道十足，酱汁也是鲜甜可口，”狡黠的小鬼，怎么看都觉得笑得像只小狐狸。可恶啊，我最爱的茄子就这么没了！还是被凯那家伙给......

　　“啊哈啊哈，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再次蒙混过关吧，“下次绝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了，老师先走了，喝”瞬身术，临阵脱逃了，还被小鬼教训到了。
　　唉，以后不能无故缺席了，我的人生啊，我的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