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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九鼎大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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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于冬冬因吃惊睁大的眼睛,白石林觉得活该,让你强行探查他人本命蛊。
白发老头收回手指笑了。
“一个一鼎士巫,就能吞噬九鼎大巫的巫力,还真是见证了奇迹。16岁,了不得啊!现在的小丫头真是一个比一个了不得!”
巫的等级划分有明确严格的标准,刚开始学习巫术,用巫药强化了身体的普通人,称为巫徒。巫徒一旦身体内孕育本命蛊成功,就正式成为初巫。初巫之后理论上还有四阶,依次是士巫、大巫、祖巫、空巫。而每阶根据巫力和对外的感观境界的量变,分为一至九鼎,越往后巫的能力越强。
奶奶白苗凤是士巫,正经的九鼎士巫;白石林也被人认为是士巫,一鼎士巫。更高阶的巫,白石林只在典籍中看过对他们的描述。
据说:大巫的寿命是普通人的一倍,能活死人肉白骨,谈笑间取人性命。祖巫活个三、五百岁不成问题,能呼风唤雨,移山倒海,飞天遁地。至于空巫,则是突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宇宙遨游,与天地同寿,无所不能。
当然空巫一直是传说,没有真人真事的记载。历史有记载最利害的巫就是祖巫蚩尤,《资治通鉴》中就有“五帝、三王不易民而化,昔黄帝征蚩尤 ,颛顼诛九黎…… ”的描述,而巫家典籍中就记得更详细,说蚩尤因为突破空巫失败受伤,才会在涿鹿战败,被黄帝所杀。
如今这世界,不知是能量供给不足,还是什么原因,再没有听说过祖巫。老头自称为九鼎大巫,岂不是这世上最利害的巫之一?
“你是谁,九鼎大巫,吹牛!”
老头慢条斯里的走到上位,红檀太师椅前坐下,说道:“我叫于冬冬,白苗凤那丫头肯定交待过,遇到麻烦就找老夫吧。”
奶奶是交待过,遇到要命的事,就去找于冬冬。他是九鼎大巫,年少时在白家老宅学过巫术,受过天祖父白景山的恩惠,一直看顾白家。
真是九鼎大巫,白石林倒吸一口凉气。九鼎大巫的便宜岂是这么好占的,这回轮到白石林睁着大眼冒冷汗了。
“前辈好,小辈白石林见过大人,奶奶要我替她向您表示感谢,谢谢您一直以来对白家的照顾。白家人会铭记恩情,也愿意听从您差遣。”
书上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白石林心想:我是俊杰,我识时务。
“真愿听我的话。”
“嗯”白石林点头。
“那好,与陈家的恩怨不许再提。”
“恩怨?”
“你奶奶没有跟你提过白雨兰的事?”
“姑姑,没说过。你们都提她,她早早去世,有隐情?”
“还有谁提过雨兰那丫头?你奶奶倒好,什么都不说,就放你上京,真是心大皮厚,不怕麻烦别人。”
“王立源、胡安民。我奶奶说了,上京不到迫不得已不得伤人,遵纪守法,听王立源和大人您的话。”
“王立源,那小子聪明,他的话你可以参考。胡安民是谁?”
“王立源的好哥们,一个三流的医生,二流的商人,一流的损友。”
白石林原封不动地把王立源对胡安民第一次介绍说了出来。
“什么有的没的,这肯定是王启克他们大院里哪个臭小子。他,你就没必要理。”
王克启是王立源的父亲,现任军队总后勤部副部长。于冬冬猜测这胡安民,是后勤部大院哪家和王立源年龄差不多大的臭小子。
于冬冬接着说道:“白雨兰的事已有定论,你白家也认同。我想你奶奶不提,定是觉得那事太窝囊。自己的女儿缺教导,她人一激就先坏规距。至于陈家人,那就是一暴发户,没见识、更没规距,能私下暴力要求解蛊?哼,你家白雨兰也真是本事不大胆贼大,以术犯禁,对普通人下蛊错在先,废陈家四个潜力种子,背叛组织,伤多位同事在后,最终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外人一点小手段,我华国刚成立的特情司,就闹出内哄,不知让多少海外蛮夷看了笑话。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没一点白家的风骨,蠢得死。”
白石林点头,敌人没死自己先死,亏大发了,是够蠢的。
“你可不许学她,做事要动脑的,蛮干不行。还有不许去挑衅陈家,你还嫩着呢。”
“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唉呀,我头痛!白家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一样的德行,我看从白时年那起,根子就开始歪了,只会喊打喊杀,一门的莽撞人。杨杰,臭小子,收起你那些灰尘,给我滚进来。”
三秒过去了,四周一片安静。
“好,好!是时候扫扫犄角旮旯了。”
“师父,手下留蛊!我的灰朵朵,别怕,哥哥来了!”
一个小伙子火速冲进了会客厅,就是那个在站前广场拦白石林的巫。进屋后他左右手象一时没收住,顺势轻挥了两下,屋内四角同时有四股微风轻拂过,神不知鬼不觉地没入他的两袖中。
“手舞袖底风?”
江南杨家两大绝学:歌尽桃花扇,手舞袖底风。
她曾听奶奶讲过,这两绝学是最大的特点就是巧思妙想。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看到现场版地妙手空空——手舞袖底风。虽之一瞬,几不可查,但白石林对这招的精妙有趣之处,还是有所体会。不知进攻短器——桃花扇,耍起来又是什么状况,真的能做到打架如唱歌吗?
一个这么好的对手,白石林想切磋的意愿是越来越强烈。
“师父,好师父,最近我可没偷懒,每天功课都是保质保量地完成。您吩咐的事,我也没出过差漏。你看这次,人,我也给接来了。您就饶了我的灰朵朵吧,我下次再不敢偷听了。”
杨杰收回外蛊立马讨饶。
“还有下次?你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给我收好了,小心下次我全部帮你清干净。”
“没有没有,您放心,绝对没下次,怎敢劳您大驾。哦,师父,您喊我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