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空難(22/3 02:45) 我寧願牠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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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一艘飛機在天空掠過。往它的目的地飛去，而它的目標，是冰島。為什麼我知道？因
為我正在這飛機上瑟瑟發抖。可惡，要不是公司指派還有身邊這損友威逼利誘，我才不想到那
個冷死人的地方。
當然，也有私心，因為聽說那兒的冰快溶了，所以想在它溶之前留下最後的印象。
但，還是狠狠瞪了身邊那友人一記。該死的他彷彿感到我灼熱的視線，從眼前的電視轉眼看著
我。
這傢伙啊…不過是相貌出眾小許啊，就自以為是，真受不了。看真點，不過是一般吧，和小說
中的那些相比起可差得遠了。
他看了看我，然後噗然一笑。
「哎喲，小莞，別直瞪著我看啊。是妳自願來的啦。何況，我都已經答應妳，公費以外的開支
由我負擔，不要一副我殺了妳的樣子啦。」他的手不安份地在我的頭上拍拍摸摸。可惡…我又
不是小狗！
「我明明記得是被你威逼利誘來的。還用我家的洛尼威逼我。」我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滿不在意
地哈哈大笑，狠不得上前咬他一口。
對了，忘記了說，我是楊莞，一個有多個證書的小工。什麼急救證書啊，游泳證書啊，小時候
當童軍更是拿下所有徽章，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獸醫執照。不過沒信心管理好一間獸醫診所，所
以駐地在這位損友的公司，當著小小的門診獸醫。
最後，我是動物傳心術師，雖然意思多少會有誤差，但只要讓我和動物們好好心靈溝通一下就
可以找出問題的大概。在獸醫的範疇幫助不少啊！
他是一間滿有名氣的寵物用品公司少東，那公司還有超多附屬的獸醫和領養部。我家那隻可愛
的雪橇犬——洛尼，也是從那兒領養的，牠啊，每星期不吃上一次他親手煮的雞肉會跑出門外
找他的耶。
嗯…沒錯，我只住在他對面。孽緣啊！要不是念在他在大學救了我和洛尼，又答應負擔我的開
支，我恐怕早就踢他下機，讓他好好高飛了。
好好一個少東就該住在豪華大屋，跑來私人屋宛也真不應該。
「好想回家抱洛尼啊。」我轉頭望向窗外的雲海，真的有點想洛尼了…他聽後吵嚷著。
「小莞，妳冷嗎？真是的，要不是認識妳有了一陣子，那聽得出妳那暗喻式啊？楊莞啊楊莞，
我藍珀祈也好歹是個少東，讓人傳了消息出去說我這個少東不懂照顧女生該怎麼辦？」他所說
的暗喻式，是指我所說「好想回家抱洛尼。」真正的意思是「好冷。」
他叨叨念念了好一會，幸而他還有點風度把他的外套脫下給我。可接下來，我就不想領受了。
「還會冷嗎？有事便說出來啊，小莞。」他把額頭碰上我的，似在懷疑我有否發燒。可是…用
得著攬我的腰嗎？！雖然很溫暖沒錯，但於禮更不合啊！正懷疑隔開兩個座位的扶手在哪，卻
不得了的發現，根本沒有扶手！天啊，我又忘了，這闊家子買了頭等艙的二人座位。這這這這
、這個色胚！
「你、你先放開我，我好多了。還有，最大件事不就是連你也跟來了嗎？」我拼了吃奶之力來
推開他，直至剛才冷得發白的臉染上霏紅色，額角滾下了汗珠，我才虛脫似的放棄掙扎。
耳膜又傳來那清脆又該死的笑聲。
「那就是說，我這樣抱著你比較好吧。」他說著，身子向後傾，在寬大得不像話的椅上躺著。
他有病不成？我強壓下心中的怒罵，準備來一次進攻。
準備。1，2，3！我狠狠推起自己，總算脫離他的禁錮，作用力卻令我繼續往後跌。
「哇塞…好痛。」我的手摸著後腦埋怨著，他又開始叨嘈了。
「小莞！蠢材！別皺起臉啦，原來不漂亮的臉蛋變得更醜了！」說罷，我狠狠捶他一記，眼角
閃過釘在椅上的鏡子。
的確不漂亮…可是絕對不是醜的啦。不是很正統的香港臉嗎…
我們的吵鬧，把空艙小姐都引過來了。
「請問有事要幫忙嗎？」她有神貌的向藍鬱拋媚眼，我小心的觀察她。頭戴上粉紅色的帽子，
臉化上了淡妝，帶著些微閃粉的面頰，隨著她說話而大幅閃擺著。她的制服，明顯是不合身的
過細，恐怕是得知這少東來而換上的吧，連熨也未熨好。
嗯，相比起，我的確是比較醜沒錯。可他也絕對算不上很帥吧…
不看了，看得我的背直發抖。全都怪這少東太多緋聞。就持著有點出聚的臉和背後的財產…天
下的少東果都如此。
突然，一陣寒意竄上，回望四周，只見茶水間的幾位空艙小姐直指著我罵著。
喂喂喂…明明我也是受害者。算罷，我也看化了。反正和他一起準沒好事。
「各位乘客請注意，本機遇上了氣流，請各位乘客保持冷靜返回座位及扣上安全帶。」機長的
聲音從頭上響起，把各人的注意力輕易地吸過去。
機長發抖的聲線說明了情況不太好。大概有兩個可能性，要麼，他是新手，要麼……這
飛流很棘手。
氣流！我聽到這詞語的時候幾乎要失去心跳了。四肢感覺不到衣服們保暖的功效，涼的，更是
冷的。
多年來的噩夢又一次纏上了我，宛如被蟒蛇勒緊了一樣動彈不得的身軀，更是連尖叫也喊不出
來。
那位空艙小姐跑回茶水間，拿著麥咪出來安撫機上的乘客。
我注意不到藍珀祈看著我那擔憂的神情。臉上凝住的恐怕只有恐懼，正在愣著的時候，一隻暖
暖的手，重重壓在我的頭上。我回過神來，力頂著他的手。眼眸覆上了一陣霧氣，雙眸無法聚
焦，只知道視線浮游在他的周圍。
「小莞，放心吧。絕對沒事的。現在的科技好多了。就算有事，還有我給妳墊底啦。」焦點落
在他認真的褐色雙目上。這還倒是我第一次，尊注的聽他說話，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話如此
有安全感，他的笑容如此的溫暖。
腦海中那火星爍爍飛彈著的場面隱隱退幕。
轟隆，飛機機身發出了某種東西斷裂的聲音。回首望窗，沒來得及看機身怎麼回事，一塊移動
的黑點擒獲我的視線。我看到的，是一只大鳥。就是阿拉伯神話那種大得不像話的大鳥！不，
恐怕比阿拉伯神話的更大…
看樣子，牠還和這機有著很遠的距離。我不敢想像牠站在我面前，我會是多麼的渺小。黑灰色
的羽毛，黑耀石的眼睛，鐵鋼一樣的鷹勾。正慢慢在我眼前放大。
「小莞！」藍珀祈顯然，是看到了。他把我拉出座位推到走廊。看來，是打算把自己當成盾吧
…一陣疼痛感從背部傳來，卻比不上此刻的心慌。
死亡的恐懼，噩夢的記憶，損友即將的失去…混雜在一起，慌亂起來心裡就有著被重重壓著的
感覺。呼吸似要停頓下來一樣的窒息。
「珀祈……」無可否認，我是感動的。可是那只鳥放大越來越大，我猜，也應該要考慮現實了
。
後面的機艙傳來乘客驚慌傍惶的聲音。空艙小姐們，也害怕得哭了。
他轉身過來抱起我，手臂微微的顫抖透露了他的心慌。背後傳來了一種重量感，他拉過我雙手
穿過背囊的背帶。再次抱緊了我。
珀祈啊珀祈，你也在和我怕同一樣的東西嗎？現在死，我的洛尼怎麼辦…楊莞，快甩開那個噩
夢，動動腦子想辦法吧！
萬尺的高空上，想到的唯一辦法不就是跳機這一項？可是，有用嗎？撕裂空氣的刺耳風聲肆無
忌大地闖入我的耳內。
我閉起雙目。一切，都要結束了。
謝謝你啊，到最後，也來保護我。洛尼…但願別人能在你變得冰凍之前發現你…
轟隆！
鳥衝來所形成的氣壓把機身分裂了，飛機應聲斷裂。我們身處的前艙，是萬幸地和牠的鳥啄擦
身而過，在下墮的時候，被牠向下扇的翅膀載住了。
「來，別怕。」他是充滿惶懼的，但還是不放開我。不放開已經快陷入昏迷的我。
「爸爸……媽媽………」口裡逕自說著這兩個名詞。火星飛彈的場面，再一次把我吞噬。
「沒事的。」他爬出前艙，抓著了這鳥的一根毛爬了上去。
飛機各部份的零件都散落開來，當中還夾雜了不少的人影…
也有人像珀祈一樣，抓緊了羽毛。但最後，還是逼不已要放開。
終於，爬到了平坦的背。但高空的溫度，都快令我們至死了。風，也毫不留情，狠狠要把我們
打落。
索索的衣服摩擦聲喚回我的神智。
「你…幹麼啦。」盡量以極為平穩的聲線問著正脫衣服的他。他發紫的唇彎起了平穩的弧度。
呼…
冷風嗖嗖飛過，這只鳥看來是想降落了。風，令我們都站不住腳，只能靠求生意智，死命抓著
這鳥的毛。他順勢把衣服扣在我身上。
「白癡。」我吐出這樣的口形，這是我最後的力氣。
我們的機艙被風打落，而後面的機艙，更是早已不知所縱。
「我答應過妳爸媽，要照顧妳啊。好好活下去。」笨蛋！為什麼要笑！
鳥再一下俯衝，珀祈滑了下手。漸漸成為空中的黑點。
「珀祈！」天啊，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來生再見了，小莞。」
「笨蛋！」怒吼著。是憤怒的…
好好活下去…這是什麼樣的話句！
「珀祈！你給我回來，回來啊！」嘶叫著，聲音淹沒在風聲之中。
（為什麼…每個都要用同樣的方式離開。）滾燙的液體輕暖了我的面頰，然後又迅速風乾在冷
風中。
大鳥的身軀劃過無數地方的上空。往和我之前目的地相反的南極洋。
中途穿過了歐洲大陸，是太冷了吧，竟然出然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幻覺。略過了埃及，又看見
了剛開始起建的阿布辛神殿。
最後，大鳥俯身準備衝入大海之中。這樣的速度，不消十秒便會墮入海中吧？
剎時雲層增厚，視線變得一片模糊。我完全不想理會牠想往哪兒飛…我寧願牠繼續飛下去，讓
冷風把我慌亂的內在平定下來…
也不知飛了多久，也不知道是睡了還是醒著，再次睜開眼，疲累不堪。尤如被人拆了骨頭又再
重新拼過一樣，骨骼的不順滑，令我動著也痛得流淚。
大鳥已經不在，楊莞躺在柔軟而溫暖的草地之上。
支起僵得要命的腰支，甩甩痛得欲死的頭顱，睜開像灌了鉛的雙瞼，聚合散亂的焦點。
四周散著淡淡的草香與泥腥。縷縷陽光穿過婆娑的樹頭，在地上投影出怪異的金沙。幾縷陽光
在空中形成了幾柱金梯，中途穿過飄浮空中的薄塵，宛如從天掉下的碎片，似有還無地射進這
林中的空間。有如薄紗，有如絲綢，有如金箔。為這片幽林添加幾分神秘，幾分夢幻，幾分不
實。
偶有鳥兒飛過，偶有風兒掠過。煩囂似與這裡絕緣。
樹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冷霜，身下的草卻是溫暖的。草上有層小小的霧。真奇怪的地方。
緩緩站起來，黑色的長髮垂到胸前，閃著健康的亮光。
這片幽林，不乏多樣的生態。梅鹿在踏草，野兔在做窩，彌猴在午睡，蟒蛇在獵食。
楊莞想起了珀祈往自己身上扣的背包。她把手撓到後面，背包卻不見了，四歲盼望，原來是落
在她的腳邊。她把背包輕柔的撐開。
楊莞又是一陣靜默。透明的液體滴進了背包內。包內的應急之物，足以讓她生存一個多星期。
「呼…好吧，這裡是什麼地方？百慕達三角嗎，還是亞馬遜森林？嗤，什麼地方也不會樹上結
霜草地卻暖烘烘的吧。好吧，我不否定或者我在人類未發挖到的地方。」盡量開口說話，動腦
袋說話，就可以自己忘記剛才所看見的了吧。
四周望望，膽小的鹿和兔子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看不見我也該嗅到我啊？還是說這裡未有人踏足過……」她閉目輕聽，集中思緒聽著。
半響，她驟然睜開了雙目，抓起背包往右邊跑去。
她不冷血，對於藍珀祈的凶多吉少，她心裡的新傷舊患更是一併出血。但她知道，亦清楚明白
，既然背負了這麼多人的命，就鐵定要好好活下去，沒有任何原因和藉口可以逃避。因此更是
不可以哭，在未確定自己的處境之前不可以浪費任何一滴的水份，她不能哭，她不能哭。
跑了一分鐘左右，閃閃水亮出現在她的眼前。還有潺潺的流水聲。
水源所到之處必定有人。這裡也大概有人生存。因為如果這裡沒有人，那自己所帶的便是剛才
鹿、兔所陌生的氣味，正常來說，應該會拔腿就跑。
牠們沒有，那就是人類的氣味對牠們而言沒有威脅性。
既然如此，順著水源就會有人吧。希望語言能通就好。要說語言，我只會粵語、怪調的英語、
半調子的普通話。勉強來說，為了看日本動畫也有好好學過日文，可是事隔多年，也只有耹聽
那方面比較好。說話只會幾個單字。
什麼非洲話印度話我可一竅不通啊。最多最多只會印度打招呼。
可是…楊莞看見瀑布後就無法走了。她愣著，看著精瑩閃礫的水逆流而上。
天啊，這是什麼鬼地方！
儘管楊莞是跌倒在溫暖的草上，但她只感覺內心有一陣冰涼從內滲到四肢。
好吧，小時候看多了穿越小說以努力選修的地理沒用了。
那麼…向上走，還是向下走。會流往大海的一方會比較容易找到人。
「算了，跌了入奇怪的地方。希望遇到的不是外星人就好。」再度撐起身，抓起背包，逆著河
流而走。
在一片芬芳之中，楊莞沿著小溪而走，絲毫不敢怠慢。累了，不敢停。渴了，不敢喝。浪費多
一秒，生存的機會就少一分。
除此之外，她更是怕自己停下來就不願向前了。
四周的動物對她視若無睹，看來她真的不過是一隻能和牠們並存的動物。
可是無法阻止的疲倦還是從心裡發出，從四肢散開。
回想看。家人，同學，在那次的事件中都離開了她，在那毀滅性的攻擊中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曾經在名為生命的旅途上一起共勉過的人，都在那天停下了。和她的生命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她的路上，因此而佈滿了很多很多的血和靈魂。甚至曾經和她共度過、共挽過重量的那損友也
在剛剛停下了腳步，在遙遠的地方閉上了眼。
（根本沒有什麼朋友，也沒有親人了…）就算她停下了腳步，也不要緊了吧？人死了，在生的
人的痛苦是難以言喻的。然而她已經沒有任何會為她感到悲傷的人了。所以，停下也沒關係。
支持她雙腳的動力漸漸消失，每一個決然向前的跨步，都變了拖著腳步。
（真的…不行了……爸，媽，混帳的珀祈，我都好想你們……）開始有水珠在她的眼眶裡打轉
，一絲無力滲透了她的全身。
在她要蹲下的時候，一塊暖暖的東西頂著了她的背，不難看見逕自走進視線的幾根叉形啡色粗
支。
楊莞的淚瞬間被止住，驚喜的扭頭想看看是哪一種的鹿兒如此親和，卻被牠順勢推了起來。
那是一隻擁有巨大分叉鹿角的馴鹿，胸前、頸前都有著大撮的長毛。英氣非常。
「唏，你好啊。你是男生還是女生啊？」出於天生對動物的愛好，楊莞剎時忘記了剛才想過的
東西。
她輕輕蹲下，打算觀察他的□□官。不同梅花鹿或其他的鹿兒。馴鹿的性別不能從角的大小或
有無來分辨。
牠跨下垂吊著的器官清楚說明牠是一隻雄性的馴鹿。
「你是男的啊。找我有事嗎？還是說你是貼心的男孩啊？」楊莞的手撫著牠的側頸。牠滿面吃
糖般閉上了眼，感受著楊莞專業的撫摸。
彼此沉醉在一時的安寧中。像是有相同經歷的兩隻動物在互舐傷口一樣，獲得了彼此最想要的
安慰。
安祥的畫面被一聲吶喊叫停。或者對生於斯長於斯的動物，習慣了寧靜的動物而言或者是一個
的打擾。但此刻，對楊莞來說卻是一個再好不過的福音。
「子爵大人！子爵大人你在哪裡啊？」遠處傳來快要氣絕的聲音，似乎在找人。和那人相反，
楊莞實在是激動得可以。
（粵語！那是粵語！這裡是香港！）只是，香港有過這塊神奇的寶地嗎？香港有過會聽粵語的
外國子爵嗎？
楊莞拋開那些會傷害腦細胞的念頭。最重要是這裡有人。
在楊莞慢慢加速跑過去的時候，那馴鹿早是超越了她，嗥嗥叫著並一跳一躍的奔過去。
那是一個小女生，由於距離關係，只能看出這個大概來。
小女生看見那馴鹿的時候，欣喜的神情盡露面上。大概是楊莞移動的身影也吸引了她，她稍微
向楊莞望去，她甚至喜極而泣了。
楊莞略是?腆的向後退了幾步。那女生更是跌蕩地向她奔來。口一直顫抖著。看見了她，既是極
喜，卻也有點不知所措，一瞬間，楊莞還以為她是隻受了驚的小白兔。
（咦？近看著，她的衣服還真是有夠古代呢。）那女生兩雙婆娑地跑過去，身上穿著十九世紀
英國的服裝，說是貴族，也不可能這樣大呼小叫吧？所以大概是個受寵的貼身女僕，只有貼身女僕才可以穿得如此體面。
她跪到在楊莞的面前，楊莞幾乎想拔腳就走了。
但基於生存的念頭，她讓兩腳迅速生根，不讓自己有愚蠢的逃跑意頭。
但她實在實在不擅長對付別人落淚的情況了。
「子爵大人，子爵大人請不要再讓紅月擔心了。皇子殿下也火冒三丈說如果在日落前帶不到子
爵大人你回去的話，就會…就會……砍掉紅月頸上的人頭了。」看來這小女孩叫紅月。年約18
吧，大概是替某子爵辦事的。
（這麼說，她在找我？呃…不會吧。）剛才的猜測慢慢像塑形一樣露出原形。
（剛才還在想，那隻大鳥走了，而我跌入了奇怪的地方。這個地方是會說粵語，這女生還會對
著我說子爵大人。這地方還有皇帝制度……）曾經是楊莞夢寐以求的東西，用這種方式到來還
是會讓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我穿越時空了？還要是個架空出來的香港之類的地方嗎？）小說看多了，她也只是輕歎一聲然後接受現實。
（難道在冥國嗎？但我還活著，至少我還在死亡的國度活著……）險點把眼淚給推出眼眶，
幾經辛苦才把它們止住。
辛苦之後是甘樂。這是誰說的？她的辛勞都被那一句話給反彈出來了。
「找到他了嗎？結果還是傲兒最能幹。」那身影在楊莞的視網膜中和那個不羈的身影重疊起來
。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空難(22/3 02: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