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后现代主义生活》蒙笛巫儿

62、大战前后

　　程恋第二天特意到安娜面前道歉。安娜已经安排保姆做好了饭。“妈妈，对不起。让您吃了我做的饭进了医院。”
　　“你也不是有意的。没关系的。”安娜转身离开。程恋不知道该在说些什么。维奇一边跟着妈妈，一边计划着。“妈妈，今天我们出去玩吧！你看我走了以后，我就听爸爸说，你很少出家门。轻微的抑郁症和妄想症就是这样得的。这样，我回来了。我们一起陪您好好看看好好玩玩。”
　　程恋一脸无奈心里还想着，“不是说今天陪我去医院看感冒吗？今天怎么就变了。”瞪了一眼维奇。维奇早把这件事忘到脑袋后面了。三个人来到圣彼得堡的涅瓦河坐游艇。“你们两个好好看看。程恋你从来没有来过圣彼得堡，如今这里也是你永远的家了。还有你，你自从去了中国就多少年没有回来。你已经忘记了这里的感觉了吧！”安娜抱着维奇。
　　维奇抱着妈妈，把围巾在妈妈脖子上环绕一圈。“妈妈，圣彼得堡的怡人还是那么久违，就像您的怀抱一样。温暖而亲切。这是我的家乡怎么可能忘记。走了多远我都不会忘记家乡的。”
　　“自从你走了以后，我的状态就没有那么好。你爸爸工作总是忙。我不知道怎么和他沟通。我就得了轻微的抑郁症。你知道你弟弟总是不听我话的。我很担心你，不知道为什么？十年前你离开的时候我一点也没有这么想念过。现在真的是十分想念。”
　　维奇此时掉下了眼泪。程恋更不好在多说什么，“我们去吃饭吧！”程恋特意调转话题。“好，我们去拉多加湖庄园烤鱼吧！”维奇笑着看着妈妈。
　　一路上程恋好像一句话也差不进去。只好也不说了，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享受着大自然的风光。到了庄园，维奇钓上来的鱼准备做鱼。
　　“你来这边。妈妈，您来尝尝这个。”维奇不管不顾的推开程恋。
　　“程恋，你来坐着边吃。这个是妈妈亲自烤的。”安娜招呼着程恋，程恋在那里看着鱼也有点难以下咽。这种烤法有点像腌制的腊鱼。
　　“快吃吧！妈妈叫你吃呢。快吃吧。”
　　“喔，”一股恶心的感觉上来。程恋放下鱼呕吐起来。维奇推着程恋，“你这是干什么？不喜欢吃你也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吧！在中国看你吃什么都挺开心的。你也不是没有吃过各地方的鱼。你干什么？诚心的是吗？你让妈妈怎么想？”
　　“我，我，”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看刚才妈妈和我说，你有想方设法动心眼呢？我都说了，她现在这样要求我留下来不也是说辞吗？我可能也是让她开心。你怎么就这么不理解呢？”
　　程恋彻底不说话了。心里的委屈就像一股热火，马上要喷发的火山。
　　“她不爱吃就算了。我们可以在点些其他的。”安娜一旁回应着。走过来牵起程恋的手。
　　“妈妈，不用了。其实也不怎么饿。”程恋堵着气。
　　洋婆婆一边握程恋的手拍了两下，一边说着，“程恋，你看来这么多长时间了。你们的婚礼也准备着。然后，我想和你爸爸商量。维奇应该去公司看看。毕竟这企业要发展。我觉得早去看一看早适应。”
　　“妈妈，你怎么做这个决定。维奇可能不会适应啊？”
　　“有什么不适应？既然回来了。这是早晚的事。反正，你们以后也在这生活。提前适应更好。”
　　“妈妈，我答应你。你说的什么我都愿意。但是，我没说要一直留在这丫！”程恋的肺都要气炸了。转身离开了庄园。维奇在后面追着，“你要干什么？就这么走了！”
　　“维奇，我没有想到。你现在说的这些话你有没有为我想一想。就算你不为我想你这样，咱们还有机会回到中国吗？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我怎么感觉自己放弃了所有跟你来着。你怎么就像是把我骗过来的。你那句是真的？”
　　“你听我解释！”维奇拽着程恋的胳膊。望着妈妈看了一眼。程恋笑着“得了，你在这陪你妈妈吧！我先回家了。”

　　程恋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打开feecbook.程彧和雅克在聊天。“姐，雅克。”
　　“小姨，俄罗斯怎么样？适合你在那里写写画画的吧！”
　　“小东西，你弄的跟个世界通似的。恩恩。适合。”
　　“哎，我怎么没见到维奇呢？你在那边享受的是人家的富二代生活中怎么样不错吧？你们婚礼的事情怎么办的？”
　　“恩恩。一切挺好的。婚礼他们家说必须重新办理。我们准备在红场举行一次婚礼。”
　　“我怎么看你有点不高兴呢？你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
　　“不可能跟我说到底怎么了？”
　　“我真么怎么？别问了。”恶心的劲又上来了。电脑屏幕前程恋跑开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劲的恶心。可能是环境不适应吧！弄得有点不舒服。”一边擦着嘴，一边和程彧说着。
　　“我看不像。你是不是怀孕了？”
　　“啊！不会吧！”
　　“你赶紧去医院看看。我感觉你这个像是怀孕和我当年有雅克的时候一样。行了，检查完了告诉我一声。”
　　“那我不和你说了。我这就去医院。”程恋关掉电脑兴奋的感到医院。看到医院的结果。程恋竟然哭出了眼泪，自己真的怀孕了。小心翼翼的把单子放在包里。准备给维奇一个惊喜。

　　晚上，公公回到家里。看到程恋一个人在家里。“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来我办公室。”
　　“爸爸。我”程恋跟着爸爸身后进了办公室。“孩子，这些日子我看的出来。你和妈妈之间有些矛盾。”
　　“爸爸，是我对不起妈妈。上次进了医院的事情。是我不好。”
　　“没关系的。你妈妈身体不是很好。精神上有一些问题。我长期在工作，你也知道的。所以，你要理解。你妈妈她是很喜欢你的。你和维奇都那么恩爱。我看得出来。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你。但是，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那种没有国界，没有任何障碍的像父亲一样的疼爱。我很喜欢你。我的孩子。”
　　“谢谢爸爸。”
　　公公像自己的爸爸一样张开双臂抱了抱程恋。“你看看，这个家里面以前就是我们四口之家。这里面充满了小时候他们哥两个的的欢声笑语。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们成为什么样子的人，做什么选择都是支持他们的。所以，维奇做出了他人生自己的选择。我很尊重他。我不知道在中国，你们的家庭是什么样子？”
　　“爸爸。这样子。我打一通电话。您和我爸爸聊一聊。我爸爸他人也很好，而且我还看您的猎枪。和爸爸的脾气很象。这一点你们也有很多交流。”
　　“好啊！我真的应该联系一下。并且有时间我们应该在一起。”
　　“爸爸，对不起。本来这些应该是在结婚前做的事情。可是，现在因为隐婚一切都不按常理来了。我就感觉，我遇到维奇，我的生活其实一切都没有按照常理出牌。你知道在中国，他很愿意享受的。我们国家生活节奏快，他却有不一样的人生观。但这正是我们一样的。我喜欢，。总是吸引我的。”
　　“小鬼头，在汉语里这个是不是应该这么说？”
　　“哈哈。恩恩。对的。”程恋看着爸爸拿着笔记本上面记录的简单的中文字。心里也暖和多了。
　　“爸爸，我还有一件好消息。到时候我们结婚仪式办完，我就和您说。给您一个大惊喜。”
　　“好。”书房里满载着两个人的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