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后现代主义生活》蒙笛巫儿

50、雅克的微笑

　　程彧陪着瑞德看了医生，几天来真的没有发生暴力。这一次的家长会，雅克左手拉着妈妈，右手拉着爸爸。走进了教室，在教室外面同学们的目光和平时不一样。老师摸着雅克的头不停地夸赞这孩子进步很大。
　　老师安排家长来一个的坐在右边，来两个的坐在中间。这回雅克很是神气一屁股坐在了最中间还是第一排。
　　“欢迎各位家长的到来。我们作为家长首先要知道孩子的教育不仅仅是学校社会，更重要的是家庭三个因素相互联系，才会给孩子的成长做足保证。缺少哪一因素都是对孩子成长的缺失，尤其是家长。今天我会对各位家长交一份德育实践报告，希望家长能够看到这个阶段孩子的成长状态。”
　　雅克紧紧握着爸爸妈妈的手，从上课开始都没放开过。老师开口表扬了雅克，“这回雅克的爸爸到来我们感到非常高兴。您作为代表给我们讲几句。”
　　程彧笑了笑示意去，“去吧！给宝贝加油！”
　　瑞德缓缓走到讲台前，“各位家长，小朋友们。你们好，我是雅克的爸爸，今天来到这个国际学校，我看到全世界的小朋友们都在这里。你们能够开心的在一起，是我们这个世界最美好的希望。我们家宝贝会在这里健康成长。谢谢各位老师，还有亲爱的小朋友。这里有我们带给大家的礼物，希望小朋友们喜欢。”
　　掌声一片，雅克感到很骄傲自豪。
　　家长会结束，一家三口到超市买了菜高兴地回家。
　　“你们开完家长会了”，进门袁丽萍接过东西。“你们坐一会，我去弄菜。”
　　“雅克，今天想不想得到奖励？”程彧转过身来捏捏儿子柔软的脸蛋。
　　点了点头。“我可以帮着姥姥。”
　　“good boy!”
　　“你们两个坐那去，一会你爸回来还有你妹妹他们两个。一起来。咱们家今天聚在一起好好吃顿饭。“
　　“就是差大姐！一会我给打个电话。气气她，看她还不早点回来！”瑞德拍着程彧的肩膀。
　　“亲爱的，你跟我过来。”瑞德跟着程彧走到阳台上，程彧拉开帘子原来是一架钢琴。多年不弹了，都已经忘记他了。把把他们一会回来。你谈给我们听吧！”瑞德低头亲吻程彧的额头，拉出凳子坐在上面。钢琴音一起整个屋子流动着美妙的感动。
　　“你爸爸还会这个呢？”袁丽萍一边享受美好音乐一边对着孙子说。
　　“恩恩，妈妈和我跳舞平时。”
　　“那你也去跳吧！”
　　“姥姥我们一起吧！”雅克拽姥姥。
　　“我哪会啊！”推搡着。
　　“我教你，很简单的。”
　　“我连那楼底下的广场舞都不会跳，这优雅的我可不会。你快去吧！”
　　“不行，过来！”瑞德也喊着，“妈妈，你可以的！”
　　三个人像跳篝火舞似的一边跳一边笑。门被开了。程和刚一看憋不住笑了，“我说你这是老黄瓜刷绿漆啊！你这腰都粗成什么样了？你看你那两步。”
　　“你就知道笑话我！这么高雅的艺术我那懂啊？你来试试！”
　　“我可不来。跟耍猴似的。”程恋两口子过来疯狂劲上来了，“姐夫换一个！”
　　两个人跳上了学校里原来的一支交际舞看的老两口也真感觉青春美好。一曲跳完大家就座。
　　老爷子坐在主座上，大家谁也没感动筷子。“我那说两句！”
　　雅克一边捧场，“姥爷，姥爷，姥爷！”
　　“谢谢我孙子捧场啊！我今天这是第一次聚这么全吃一顿饭。除了你大姐。我也想好了，你们的事我也不管了！管不了了，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两个老人也是多余。但是，咱们家的跨国恋问题都已经注定了。你妈妈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们能尽量多在我们身边待一会。我们也没有几天活头。”
　　话说到这，维奇眼睛一低。“别的不多求。还有就是你大姐，我现在最担心你大姐。她原来那么富贵的日子惯了。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是姐姐可是没有你们两个有个性坚强。你们一定要帮你姐姐。”在场没有人说话了。
　　“好了，我们共同举杯。爸，你放心有我在的地方就不会让我姐住不上。”程恋刚强的说着。大家举起酒杯，门被推开。
　　陈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爸妈！你们一定的原谅我！”
　　程恋冲上去，“你个王八蛋，你管谁叫爸妈呢？你给我出去，别在这鬼哭狼嚎的，你还来要什么？我姐都净身出户了！你做得还不够绝吗？想来欺负我们全家吗！”
　　陈炜哭的凄惨，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也不顾及颜面也不在乎自尊，跪在全家人面前。
　　“你的膝盖跪几次就不值钱了！”爬到老两口面前，从兜里往外掏东西。两个洋女婿立刻警惕，看这架势是要鱼死网破。
　　“陈炜我告诉你，买卖不成仁义在。好歹爸妈原来真心拿你当儿子对待！你不要胡来，否则全家人不会放过你的！”雅克躲在程彧身后被她示意进屋。程和刚坐在凳子上稳如泰山，但是就是这种文档才显得威严。
　　“大炜啊！依依她现在不在这里，你们已经离婚了。还不能放手吗？你这是要干什么？”老伴吓得说话哆哆嗦嗦。
　　陈炜掏出一堆卡和一串钥匙。袁丽萍虚惊一场。扔到桌子上。“爸，你知道我做坏事没好报。我公司赔了，车和房子抵押给银行。但是，兼并公司后还剩余资产全都在这里。加上我早年前投资的一块地，我原来不记得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会儿，我能给程依一个交代了。”
　　全家听了惊呆了。
　　“你们离婚了？我不信是你良心发现，你说有什么目的？”程恋质问着。
　　“小妹，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在你眼里，是我是王八蛋。但是，我还是爱着你姐的。爸妈，你们当我是儿子过。我知道自己不是人。”
　　程和刚发话了“起来吧！”
　　“爸，这人说的话不能在信了，我们家不能都被他骗了！”
　　程恋赶他走，“你赶紧给我出去！否则我就报警了！”
　　“你可以赶我走，但是你不能否认我做父亲的权利。”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话的意思就是程依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她其实根本没有去什么西藏，是在安心养胎。作为一个父亲，我给我的孩子是一个保证。”袁丽萍脑袋忽悠一下。瑞德两口子搀扶着坐下。
　　“那她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哪呢？”
　　陈炜站起来冲着维奇就过来，“您们应该问问你们的洋女婿，让他告诉你们什么叫真正的引狼入室。”
　　程恋上前一步挡上，“少来！”
　　“妹妹就你傻，咱们全家都蒙在鼓里。这个维奇的弟弟依奇。就是他弟弟现在和你姐搞在一起了！”
　　维奇一拳上去。“你闭嘴！你没资格在这里说我弟弟。”
　　程恋和程彧的眼睛盯着维奇，“这是怎么回事？”
　　“亲爱的，爸爸妈妈，姐姐。你们听我说。我也是才知道，程依没有去西藏，依奇在照顾她。就是在他的能力下帮助姐姐。”
　　瑞德走到中间来，“爸爸，妈妈。我们应该调查清楚在作解释。我相信维奇弟弟一定是照顾姐姐。咱们是一家人，而且姐姐搬出去住也是不想让您们担心。她作为一个刚离婚的女人，什么都没有。还怀了孩子这个时候受伤最严重的是姐姐。我们不应该在这里推卸责任，这是我们的错，没有照顾好姐姐。”
　　陈炜一句话不说，灰溜溜的推倒身后。程和刚缓缓站起身来，“你们都回家去。瑞德你们在家照顾雅克。程恋你们回去。还有你，陈炜你。”叹了口气。
　　“你赶紧离开，知道自己当爸了。你才来。”
　　一桌热闹的全家团圆饭又被活生生的搅散了。

　　几个人离开。程和刚对着老伴，“你坚强点。别没事就掉眼泪！这咱们老程家天还没塌呢！”程彧拿着纸巾给妈妈抵过去，眼神对着老爸。两个人会意明白，“去吧！去看看。”
　　还是老二最了解老头子的心。“在家照顾好你妈。”
　　开门出去。袁丽萍没明白怎么回事，“你这是干什么去？”
　　程彧拍着妈妈的肩膀。“他去见姐姐。”
　　“为什么不让我去？”
　　“就你看到我姐不得哭的走不动道。姐姐还能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