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后现代主义生活》蒙笛巫儿

49、难离难弃

　　依奇为了照顾怀孕的程依，花销也不少。准备再办一次画展。在咖啡馆里就摆成了画室。楼上程依听到叮当的声音下楼看了一眼。“你这是要干什么？”
　　“吵到你和宝宝了。我马上就完事了！”走到跟前。
　　“你别下来对宝宝不好。这灰尘大。”依奇穿的跟粉刷匠似的。
　　“我准备再办一次画展。把这地腾出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对不起，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我和宝宝现在花销还不小。这样，这些钱我都记着。”回到楼上把最后一张卡拿出来塞给依奇。
　　“你这是干什么？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宝宝想。这些钱你现在需要给我干什么？还和我客气？真是。快上去吧！我这画展办好了能够你用到他出生。这样也安静，比起开咖啡馆安静利于你静养。”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说什么？快上去吧。这里太脏了！”程依拿了一块纸巾给依奇擦了擦脸上的尘。

　　维奇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弟弟那看一眼。跟程恋说了个谎，借口回学校弄一个翻译稿件。
　　“依奇，你在哪？我这边没什么事去你那看看。”依奇一惊，不能被哥哥知道。
　　“啊！我在朋友那里回不去。有什么事，要不然我们去俄式餐厅。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
　　“那一会见。”依奇收拾好画廊。跟程依打好招呼出去了。
　　餐厅门口依奇冲着反光镜子弄了弄头发，把刚才收拾房间掉到头上的青灰一散。
　　“这里。”
　　“哥！”
　　哥两个独有的拥抱方式。维奇点了伏特加。“对了，哥。雅克那次丢了没什么事了吧？”
　　“没事，现在二姐一家很好。改天也应该坐在一起认识一下。不过现在二姐夫正在中医治疗，过一段时间。正好等大姐回来一起去。”一提到大姐依奇靠后坐了一下，摸了一下鼻子。维奇一眼看出弟弟的小动作。
　　“嗯。好。”
　　“你最近在忙什么？”吃的上来了。依奇大口吃着，也没顾说话。
　　“你多久没吃好吃的了？这副德行。我问你呢？最近干什么呢？”
　　“哦，和我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啊！”
　　“跟我还撒谎，你刚才摸鼻子了。”
　　“你跟我说实话，大姐是不是见过你。”

　　陈炜开车找到了这间咖啡店，进门凌乱的环境。呛得打了一个喷嚏。程依一听有人回来了，以为是依奇。
　　“依奇，这么快回来了？帮我在楼下找那本育儿书。”陈炜一听愣住了。
　　“育儿书我呸！怎么可能？”大步流星跑到楼上大声敲门。程依一开门看到陈炜。
　　“你怎么进来的？”
　　“你别问我怎么进来的？什么育儿书？这是什么意思？你刚和我离婚就有孩子了？你真是行啊！是不是那个小洋人的！”
　　程依瞪红了眼睛狠狠的扇了陈炜一个耳光。“你给我出去！”陈炜发疯了似的晃着程依的身子
　　“你给我解释？我要听你解释？”
　　“我没必要和你解释。我以为我们的婚姻是因为有个小三害了我们。但是我现在很高兴和你离婚，很感谢那个女人。因为我现在才看清我们之间的问题，我们没有过信任。这个孩子和你没关系。”程依说完语气坚定。
　　陈炜摔东西。大声的喊着“我就是个傻子啊！对，我就是不相信我们之间到最后竟然没有孩子。可事实证明这完全是错的。我们都没问题。哈哈哈。笑话吧！你说是不是笑话！”最后一句咬着牙使劲抓着程依的胳膊扔到床上。
　　“你伤害我可以要是伤害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餐馆里依奇被哥哥问的哑口无言“哥，我不想欺骗我自己。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是有一种保护她的冲动。我知道她年龄比我大还刚离了婚。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其实根本没去西藏。一直在我那。”
　　“这是什么关系？那你管她叫什么？以后管程恋叫什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周围人都在看着。
　　“我不想解释，我们可以私奔。我们不在这里，天涯海角都行。”
　　“这是什么事？你现在小还不懂什么是爱。你每次换女友的速度都比你换衣服频率快。这只是错误印象。你好好想一想，这是对程依的打击。更是全家人的爆炸新闻。”
　　“哥，我以前是花心。但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你别再乱想了！你是我弟弟，程依是程恋的姐姐。我们是最亲的人是不可能看到你们有人受伤害的。趁早打消念头。”
　　“今天话谈完了吧，我可以走了吧！你能同意就同意。哥，我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爱了，而且爱得无可救药。就像你爱上小妹嫂一样。我不是说闹，更不是随便说出的话。我想好了。”
　　维奇抱住依奇“这才是我们家族的男人。爱了就勇敢去爱。”
　　依奇抱着哥哥，满意的拍着哥哥。
　　“那你现在照顾姐姐，你这孩子以后，，哎呀，这是什么缘分我们。我们家的依奇竟然也长成真正的男人了。”
　　“哥，这个就是缘分呗。”
　　“行，哥会帮你在你小妹嫂那里先挡着的。你要用你的行动让你的爱情更长久。”
　　“嗯。那个我就先回去了。”

　　回到咖啡店，一看门被打开过。依奇飞奔上楼。正看见陈炜摇晃着程依的胳膊，推门进屋。一拳揍在陈炜脸上。还没缓过神来的陈炜站了起来，又是一拳。一把揪起陈炜的脖领。
　　“谁叫你来着伤害程依的？”
　　“哎呦！你心疼了！没想到啊！你们个两个真是兄弟连心啊！”
　　“原来是你告诉我哥的。”
　　“你们两人合起伙来耍我，把我家庭拆散了。你现在坐收渔翁之利了！”
　　“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你们已经离婚了，我们什么关系没必要告诉你，还有。程依不是鱼，不是战利品。谁赢了谁就得利。她是我的女朋友！”
　　陈炜甩开依奇的手“对，程依我以为你会离开我。原来是因为有备胎，行。你现在全家幸福了！我祝福你！”
　　程依昏到过去。依奇扶过来“你真不是个男人！你是孩子的爸爸，你竟然怀疑程依。”
　　程依气的直喘“你叫他滚！我的宝宝没有这样的爸爸！他不配。”
　　陈炜顿时像是五雷轰顶。爸爸这个词在他脑海里不停地打转，他缓过神来。已经被依奇赶出门口。陈炜使劲敲着门没人理会。

　　程依躺在床上，依奇拿来水抱起后背。慢慢喝下。“缓一下，我发誓今后再也不让你受这样委屈。我绝对不让他再来伤害你。”
　　“谢谢你！”
　　依奇下楼，程依渐渐缓和了情绪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