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后现代主义生活》蒙笛巫儿

45、岳父的发泄

　　程和刚回到家里。医院里欢声笑语。正在父子两个欢闹的时候，程彧带着为老公做的欧式餐饮进了屋子。
　　雅克飞快跑过去“妈妈。”这难得的家里团聚，结果还是在医院里。
　　“宝贝。你怎么到这来了？”
　　“这个以后告诉你。爸爸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三个说过什么，我们是独立的三个人但又是分不开的三个人。我们有秘密要对对方说。”雅克站在那里和妈妈说着。
　　“我答应你。”程彧摸着儿子的头。
　　“宝贝，你和小姨夫先出去玩。一会回来给你惊喜。”雅克蹦着笑着出去了。
　　“你们两个人亲亲不让小孩子看。我走了！大人的世界真难懂。”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出去了。
　　程彧知道瑞德肯定要做出决定。不理会的在那里擦着桌子，摆上刀叉。“彧，你听我说！我想好了！我们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
　　“我不想听！瑞德，我不想听！”
　　“你坐过来，听我说。记得我们初次遇见的时候吗？那次珠峰之行。我能感受到那次我们登上八千米的珠穆朗玛峰，黝黑黝黑的天，冷极了。就像现在，冷的要命。你知道的，那些伸手可及的星星，每一颗都明亮的像个亮洞，仿佛透过这个洞就会看到天堂。亲爱的，你说天堂触手可及吗？那种站在世界之巅，感受到的一种深邃的寂静。就像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就在此时，就像聆听上帝的话语。”
　　程彧用手捂住瑞德的嘴，那是多么不愿意听到的词汇。“你回头看吧，天堂的亮光不如雅克的笑容吸引人，你忍心吗？”

　　“可是，我更不忍心用我的手伤害我最亲的人。生命很短，时光有限。在最美好的年华你和我牵手。我感到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我和你这些足以。我不后悔，但是我不能自私，把你再困在我身旁。我们两个的爱情就是这样的爱情。注定不能在一起，这也是上帝的安排。”
　　“我不会同意的！”程彧话语里的坚定是瑞德早预料到的。
　　“我不想和你解释了，我的律师马上就到。我会说我们的婚姻关系不和导致离婚。你只要签上字就可以了。我已经买了机票。我不会回家更不会让你找到。你只需要好好照顾雅克。”说完转身背过去，眼泪夺眶而出。
　　程和刚气哄哄的往医院赶来。准备把孙子接回去。到了门口听见两个人对话，脚步停住了。
　　“咱们从一开始认识，就是不被赞同的爱情。没有收获父母的赞美，也没有经济上的支持。我们穷游三年也很开心。因为我们爱着对方。我放弃父女关系和你飞到欧洲。这是因为你是值得我用生命去爱的男人。我不知道我前生和你是不是没有相遇过，所以在今生选择这么不离不弃。记得我们一起在海上航行那一次，遇到海难。你把救生衣给我穿上，不管自己。我知道只要我活下来你连死也愿意。可是，你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还有我在森林中遇到毒蛇，你背着我走了十公里的路程。到了地方你整个人都不省人事了，为了我你连一句怨言都没有。这些都应该我来承担。”
　　连这次车祸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对你发脾气跑出去。你推开了我，自己却受伤了。都是因为我，你才这样的。”程和刚听到这脑子里一阵混乱，自己震惊。
　　“彧，对你是伤害。这是事实我无法改变。你知道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我真的不愿意看到每天早晨好好的你，到了什么时候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带来伤疤。万一我的冲动，看到的是你的尸体。我会原谅不了自己的。对于雅克，你永远不会懂一个做父亲的心。就像你不懂你父亲对你的爱。我不想看到我的雅克受伤，因为爸爸对于妈妈暴力。你爸爸也是一个心态。所以，我们放手吧！”
　　程彧嘴角咬裂了。瑞德“可能我们真的没有缘分，你在中国找一个好好对你的男人。让他代替我好好照顾你们。这样我会放心。”
　　程和刚看到女儿如此的伤心，也看到了两个人的感情。扭头离开医院。维奇带着雅克回来看到匆匆离开的岳父脸色沉重没再追上去。
　　“你一会自己回病房吧！你小姨那我得去一趟，和你爸比妈咪说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