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后现代主义生活》蒙笛巫儿

42、二姐夫回来了

　　程彧领着雅克上学去了。老师很纳闷不停地问着“雅克，这个人是你妈妈吗？”
　　“老师，是的。以前我妈妈在国外都是小姨和小姨夫管我。”老师左看一遍右看一遍。
　　“老师，您好。我是雅克的妈妈。很抱歉我不没能经常来。最为家长我很抱歉。”
　　“我说你们家长是有多忙。连个孩子的家长会也不来，孩子爸爸呢？你不来爸爸可以来。你们真是不负责任。下次家长会一定叫上爸爸一起参加。”
　　程彧一听眼睛里闪着泪光“老师。对不起。”
　　转身老师领着雅克走进教室。雅克拽着老师的手和老师示意了一下眼神“谢谢老师！”
　　“小鬼头。老师帮你了！你不许再给我捣蛋了。”
　　雅克脸上笑的像朵花，蓝色的眼珠透着纯真的孩子气。

　　程和刚撂下了大女儿的事，也确实想洋外孙子了。自己骑着三轮车就骑到了雅克的学校门口。天热的够呛，老爷子推着小车到学校的门卫那乘凉。门卫一看“大爷，您好！我们这里没有您要收的废品。这里是国际学院，请您，，，”
　　程和刚一拍屁股“嗨！我说你这小伙长得像个人样，怎么不说人话呢！我是捡破烂的，你看好了。我是你们这里的主子。”
　　“大爷，看来您后宫剧看多了。要不您看您有没有什么家人，或者摸摸身上有没有给你塞的纸条。上面写着电话号码什么的？”帅气的门卫看着老爷子。
　　“我孙子在你们这里上学，我给你们交的学费。要不是我们交钱，谁给你们发工资，跟我这耀武扬威的。那胎毛还没退去呢！”门卫没理会老爷子的话，直接拿起电话。
　　“这里是门卫室，这里有一位老大爷，，，，”
　　“对，你就和他说清楚了。我是来看我孙子的。”说着，眼睛往外看一眼惊呆了。程和刚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两下。咬牙切齿，手里的水杯捏碎了。大声喊出来“你个挨千刀的！”开门冲了出去。
　　门卫还在那里讲着电话“对。保卫部过来一下吧！”回身看到大爷冲出去不见人影了。
　　程和刚没看错，这就是自己的二女婿瑞德。穿过马路，红路灯都没看。一辆车开过来还好及时刹住“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没看见红绿灯啊！有病！”
　　程和刚连连道歉“师傅，抱歉！”继续追上去。发现人已经不见了。站在路中间拍了一下大腿“哎！让这王八蛋跑了！”垂头丧气的回到学校门口，这时候孙子还没放学。推着三轮车往家赶。问问老伴二姑娘现在住哪里。
　　拿起电话打给三女儿“喂，程恋。是我。”
　　“爸！什么事？你怎么这么喘粗气？”
　　“我没事。放学接雅克。”
　　“我和维奇正准备去接他呢！你，，哎。挂了！”程恋两口子周天好不容易清静一会享受二人世界。任务又来了。

　　程彧回到家里，顺手关门。门却被拽住，一看是瑞德。程彧一下子扑到怀里深深的亲吻瑞德。连说话都没来得及，从门口亲吻到屋子里面。
　　程彧的眼泪像是喷泉落在瑞德的肩膀上，瑞德紧紧地怀抱住程彧。
　　“彧，我来了。我来了。我对不起你，我没出息，赶你走。但是控制不住想你。”说着两个人缠绵起来。久别胜新婚，两个人更难舍难离。
　　床上的两个人瑞德怀抱着程彧，那么柔情似水。手指在程彧的身体上划过，每一次触摸都像是生命的最后一次。瑞德吻着程彧光洁的后背“我渴望每个晚上都依偎在你怀里，腰部仅靠我的背脊，我的手停靠在你的身体上。我想你了，我真的很想你。”
　　程彧埋头蜷缩进瑞德的怀里“我也渴望每个夜里能够触摸到你。你的脸庞，你的肌肤。我的脸庞下是你的卷发松软的像是棉花糖温柔又充满了你的气息味道。是专属我的味道。”
　　“亲爱的，你的这里属于我。只属于我。”指着脖子下面的凹进去的部分，轻轻的亲吻。
　　“你不是不喜欢占有吗？”
　　“对你例外。”说着两个人亲吻起来。
　　“我的缪斯女郎。你知道吗？有一个故事，说一个女王在临睡前总会鞭打一位男仆人。这位男仆人每天服侍这个女王，并且爱上了这个女王。女王也背叛了国王偷偷的和这个男仆私会。但是，每次男仆想占有她的时候。女王就一个条件，必须给他洗脚。”
　　“好你个瑞德。”拿着枕头拍着瑞德的脑袋。“哦，你这话里有话啊！你说谁呢？谁是女王？谁是男仆？”
　　“哈哈哈。好了，我的缪斯女神。我愿意一生为奴，只为你一个人守护。可是，我就怕守护不了你。反而伤害你。”程彧翻过身用手捂住瑞德的嘴“我不怕！我也不在乎伤害，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你。真正的你懂我爱我，我就满足了。剩下的我也不管！”
　　“你为什么这么傻？难道你是上天派给我的天使，但是我不能这么自私！”说完，穿上睡衣起身。背对着程彧，床上的程彧一个人伤心。两个人穿好衣服，
　　瑞德出去拿甜点，回到书房里。斜靠在门框上注视着程彧，只见程彧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整齐的天花板的书架，瑞德从身后抱住程彧。“这些都是我在睡前给你读过的书。你一本也没扔，竟然大老远拿了回来？”
　　“我怎么舍得扔？你那天赶我走，我就知道你是想让我抹掉我们的记忆。可是你是个坏蛋，你想抛弃我和雅克吗？我不愿意离开你。”
　　“可是，你已经抛下雅克了。你要做一个妈妈。我对雅克不负责任，你不能。”
　　“没有你，我就不要他。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你不要这么狠心扔下我。”
　　‘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说着，瑞德的脑子里一阵恍惚。甜点盘子落下“彧，你快给我找绳子。”
　　程彧一时间慌了神，在这里根本没有提前准备的绳子。瑞德脸色突变，瞬间变成另外一个人。程彧蹲在地上找绳子。瑞德已经到了身后。推倒程彧揪起程彧一把扔到床上，两个耳光就扇了过来。程彧忍着疼痛，一声不吭。瑞德眼睛里露出凶光，顺手拿起厚厚的书开始打程彧的后背。撕裂了程彧的衣服。
　　程和刚瞪着三轮车气喘到了楼下，看见楼道里围满了人。议论纷纷“快报警吧！家庭暴力，我看都要打死了！”
　　“家里的事，咱们怎么报警？各家自扫门前雪，没准那个女的出轨教训她呢！这事还是少参与的好！”
　　程和刚朝着人群冲过去。看看手中老伴给的地址就是这家。听见屋里家暴的声音，程和刚猛烈踹门“你个王八蛋，你给我住手！”
　　使了大劲撞得肩膀痛，回身拿起灭火器。门被砸开了，程和刚冲了上去。把打倒在地的女儿扶起来“闺女，没事啊！爸来了！不怕啊！”
　　“爸，我没事。你别打，，，”
　　程和刚拿起灭火器就冲瑞德打来。程彧大喊“爸，你别打他！危险。”
　　“我今天就为我女儿出了这口气，敢打我女儿。你是不要命了！”
　　“爸，你快放下灭火器！”程彧撑着身子站到瑞德面前。
　　“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护着他！”
　　“爸，你要再这样我报警。在欧洲我们每个人都有法律保护。”
　　“放屁，这是在中国。打我女儿就是犯法！”
　　瑞德间歇性恍惚有了意识“爸。我”
　　话还没说完，程和刚就把灭火器扔了过去，正好砸到瑞德脑袋。当场倒地。程恋喊着“快打120.”瑞德被送进医院。

　　程恋和维奇接到雅克放学往二姐家赶。没到门口看见救护车从小区出来，仔细一看是二姐家出事了。维奇让程恋带着雅克到一边等着，推开人堆看见岳父“爸爸。你怎么在这？怎么了这是？”
　　程和刚语气深沉“我把那个暴力狂给收拾了。我替我女儿出气了！”
　　“爸爸，你这是。快起来，我先送您回家。”扶起岳父走出人群，程恋领着雅克跑过来。程和刚一看雅克，更是说不出来话了。雅克牵上姥爷的手。维奇打了一辆车送一老一小回家。
　　两人赶往医院。医院门外，程彧焦急的等着。
　　程恋看到虚弱的二姐跑过去“姐，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那个二姐夫回来了。”维奇看到二姐哭的像个泪人。绝对不像是感情不和。决心调查究竟。
　　“那王八蛋回来干什么？姐，你别害怕。你先住我们家。他不敢怎么打你。这是在中国，量他也不敢怎么地。我再让我们家维奇给你多找两个保镖，24小时监护你。他要是对你有一点伤害。我让她知道咱们家的厉害。”
　　程彧摇着头。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