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79、一切都不对劲

　　十二月中旬，邓布利多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踱步。伴随着石台阶上升的声音，佩恩从校长室门口走进来。
　　“佩恩？——魔法部的那次，是你做的吗？”邓布利多一点也不意外这个时候见到佩恩。
　　“是，他想要偷预言球，”佩恩如此说，在邓布利多想要说句话时，他继续说：“一月，邓布利多，阿兹卡班将会有非常多的人越狱，另外…邓布利多，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在你还没有…寿终正寝的时候。”佩恩扫了眼邓布利多的枯萎的右手手指：“你没有听我的劝告，你还是去拿了那枚戒指…”
　　邓布利多露出苦笑，他看着那只干枯的手，许久才开口：“我…做了件傻事，诱惑太大了…”
　　“我知道，曾经我也有过这种感受…那么…只剩下最后一年了，是吗。”佩恩的话充满肯定，并且没有任何疑问的意思在其中。
　　“……”邓布利多放下右手，他的目光依旧透彻，他仔细的打量着佩恩，才继续说道：“西弗勒斯变了，这个改变，让我很诧异。”
　　佩恩敛下眼，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有吗？他一直都很好，只是伏地魔派给他一些任务过于，嗯，麻烦，我想是这些事让他难办了。”
　　“是吗。”邓布利多不再多言：“一月啊，是要做些准备了。那么你想拜托我的事是什么？”
　　“我要那枚戒指。”佩恩指了指邓布利多的办公桌，那上面放着一枚已经破裂的戒指和格兰芬多的宝剑。
　　邓布利多愣了愣，他看了眼那枚戒指，再看了眼不容否认的佩恩：“你…为什么要那枚戒指？它没有任何用处，至少…”
　　“别担心，我只是需要用它做点研究，一个小小的研究而已。”佩恩轻声说，他的声音充满蛊惑力，邓布利多几乎下意识的就去拿了那枚戒指，并把它递给了佩恩：“谢谢。”
　　邓布利多在佩恩的感激中愣了愣，他睁大了眼看着此时的佩恩，他的嘴唇颤抖着，好一会说不出话来，一直到佩恩离开了办公室，邓布利多瘫坐在了椅子上，他不断的磨搓着手指，思索着。他非常确认，方才佩恩对他施咒了，只是一个小小的诱导咒，他心甘情愿，并且毫无防备的将那枚戒指双手奉上，其实，邓布利多认为将这枚戒指给佩恩并不是什么大事，他当然会给，可问题就在于，佩恩为了以防万一居然用了魔法…他为什么急于要这枚戒指？最近斯内普也很奇怪，不像是平时的他，尽管还是那么冷漠刻薄，可是，总有些地方非常违和——他太平和了！是的，太平和了，即便是面对佩恩和自己。
　　邓布利多沉默许久，他从椅子上起身，顺着阶梯，走到了最边侧的书架那，从一本书里拿出了一个怀表，上面不单有时针、分针和秒针，还有一个沙漏，沙漏中也有一个时针、分钟和秒针，只是不同的是，它的时间是倒着走的，位于沙漏顶端的日期也在倒着走，这个怀表看上去已经坏了，表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并且非常老旧……
　　佩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斯内普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书，佩恩走上前吻了吻他的嘴角：“快了，只要再一阵子…还有两个…”但，斯内普没有任何反应，他依旧在看书，佩恩走进了自己的炼金术实验室，他将那枚戒指放在早已配置好的溶液中，看着它在溶液中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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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头酒吧——续满大胡子的老板正在擦拭他那怎么擦依旧脏到不行的酒杯。
　　邓布利多走进了这家酒吧，他站在吧台前许久不言，而老板在瞄了他一眼后也没有开口说话。老板拥有和邓布利多一模一样的蓝眼睛，他将敏锐的目光藏在他那乱糟糟的胡子和眉毛后。
　　沉默持续了一阵，邓布利多走上了猪头酒吧的台阶，进了一个包间，数十分钟后那位老板也从吧台那不见踪影……
　　“我想…拜托你…阿不福思。”
　　“这么说，你发现了预言的秘密？你知道了第二个预言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我已经猜到，噢，是啊，我早该猜到。”
　　“看上去…你时日所剩无几……”
　　“是啊，所以这件事，我希望能你替我完成他，我恐怕……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你可以提前…”
　　“不！阿不福思！不能！预言是不会出错的，永远不会！只有顺着预言去进行，它才能成功，这是第二个预言与第一个预言不同的地方！你需要，将一切都回归到原点，回到——野兽彻底苏醒的那刻！绝不能出错，因为他已经从我这拿走了复活石…”
　　“这就是你寿命所剩无几的原因？！继当初阿利安娜后的又一件愚蠢的事！葬送了自己！你以为这样就能求得原谅吗？！”
　　“我…确实做了一件傻事……但是，阿不福思，恳求你。他为了第一个预言做到了从未有人做到过的事——当他失去一切的那刻，我不敢想象，会出现怎样的景象。”
　　“阿不思…你从来不会…从不会如此姿态……”
　　“这关系到未来…阿不福思，我必须去挽回…他现在一心记挂在死亡上，他不会发现，亦如他不知道第二个预言。”
　　“…………我该怎么做。”
　　“……”
　　“仅仅是这样？”
　　“仅仅是这样。”
　　“…”
　　“一切都是为了真正的终结。”
　　“……为了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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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让大部分人恐慌的事发生了——贝拉特里斯莱斯特兰奇等10名食死徒从阿兹拉班越狱。
　　哈利等人在这个报道出来后的当天就找到了佩恩，询问他们该怎么做。但，佩恩的态度很奇怪，因为他只是笑着让哈利等待。
　　“我搞不明白！”荣恩和哈利他们围坐在大门走廊外的院子里，“我们究竟在等什么？”
　　“……”赫敏皱着眉没有说话。
　　“舅舅说等，那就等吧，他知道的更多…”哈利叹了口气，佩恩这番不慌不忙的样子让人很是费解。
　　“非常不对劲。”赫敏抬起头来，她的表情依旧严肃，近日来，只要是谈到关于佩恩的事，她总是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什么不对劲？”荣恩和哈利凑过来，赫敏好像发现了什么，她可是他们中最聪明的一个。
　　“你舅舅，还有斯内普，他们都很不对劲！你们没发现，邓布利多教授最近也看不怎么到人吗？”赫敏担忧的说。
　　“邓布利多教授很多时候都看不到啊，这不是很正常吗？”荣恩耸耸肩，表示这并不奇怪啊。
　　“不，我是指…怎么说呢…总之，我觉得他们都变得好奇怪，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赫敏绞尽脑汁，但是始终描述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其实，我觉得斯内普叔叔怪怪的。”哈利犹豫了少许，忽然说道，吸引了赫敏和荣恩的注意：“上课的时候他都没扣我得分！”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已经很久没有扣我们的分了。”荣恩不觉得这很奇怪，毕竟他们现在都知道佩恩和斯内普是一对，于情于理也不会过分扣他们的分了吧。
　　“不是的，我是说，他还提醒了我该怎么做，在熬制魔药的时候，虽然语气没有变化，但是…”
　　“感觉他不像是会这么做的人！对吗！”赫敏急忙接着哈利的话说。
　　“对！就是这种感觉！”哈利急忙说道。
　　“会不会…被夺魂咒控制…”荣恩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说。
　　“你在开玩笑吗？！斯内普是大脑封闭术的高手，想要向他念夺魂咒，不容易的！——等等！——”赫敏说到这她猛的摊开手示意哈利和荣恩都别说话，“有可能！…有可能！夺魂咒！”
　　“只是和平时不太一样就算是中了夺魂咒？这也太夸张了吧。”哈利皱着眉头，他对这件事非常质疑。
　　“不论是不是！这种可能性我们必须记住，而且…”赫敏用十分复杂和哀伤的眼神看了眼哈利，哈利被她看的鸡皮疙瘩从上至下走了一遍。
　　“怎么？我有什么不对吗？你干嘛这种眼神看我…”哈利被赫敏的眼神吓退了半步。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赫敏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他们那么相爱…”
　　“你在说什么啊？”荣恩无语的朝赫敏翻了个白眼。
　　“赫敏你怎么…怎么变得和我舅舅一样神神叨叨的。”哈利随意的说着。
　　也不知道是那个词触及了赫敏的神经，她居然朝哈利喊了起来：“我才不是呢！”
　　哈利和荣恩对视一眼，最后都用担忧的表情看向赫敏，荣恩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建议道：“赫敏，我觉得，你最近可能压力有点太大了，你看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要开始了，你要不要…找庞弗雷夫人给你弄点缓和剂试试？”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根本不需…好吧…我确实需要。”赫敏突然改变了话，她转身就朝走廊走去。哈利和荣恩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跟着比较好，赫敏最近非常不对劲。
　　“你们别跟着，我自己去就好了！”赫敏挥手制止了他们的举动，随后大步朝走廊尽头走去，甚至到最后变成了小跑。
　　……
　　赫敏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校长办公室，她花了些时间才猜对了口令。
　　“邓布利多教授！先生！”赫敏冲进了办公室朝坐在办公桌前的邓布利多喊道。
　　“格兰杰小姐？有什么事吗？”邓布利多有些意外，赫敏可从来没独自来找过自己。
　　“我认为…我觉得……”赫敏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下稍稍冷静了一些，犹豫少许，她还是决定说出来：“我觉得，斯内普教授中了夺魂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格兰杰小姐？是什么让你这么认为？”邓布利多半月的眼镜划过一抹流光，他湛蓝的眼睛锁定了赫敏。
　　“我…我只是有这个感觉…我认为…伊万斯先生对斯内普教授用了夺魂咒。”赫敏十分有勇气的说出了这句让她心脏狂跳的话。
　　邓布利多因为赫敏的这番话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他将身子凑上前，锐利的目光看向赫敏，以确认她并不是在说谎亦或者造谣：“格兰杰小姐，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我想你一定非常清楚，你不像是会作出如此不理智的举动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邓布利多教授，我只是…我很担心，”赫敏说到这她突然哭了起来：“伊万斯先生变得不一样了，现在的他有些可怕也有些疯狂！我无法形容，他居然对着我们释放了一忘皆空！…”
　　邓布利多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他想，时间也许真的不多了。邓布利多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他迫不及待的再次验证：“格兰杰小姐，能否告诉我，他是什么时候对你们施咒？是因为什么这么做？”
　　“就…就在暑假的时候，八月份的时候，一只博格特在伊万斯先生面前变成了…变成了斯内普教授死去的样子…”赫敏用颤音把这句话说完。
　　邓布利多皱眉思索了少许，继续问道：“你怎么还记得？如果他真的向你们施咒，你要知道，没有人能够躲开他的魔咒。”
　　“伊万斯先生…在暑假的时候教会了我反向咒，可以反弹魔咒…我当时下意识用了…因为那半个月我们每天都在训练施咒和反咒…”赫敏说。
　　“……他确实非常优秀…是的，非常优秀…”邓布利多转过身，佝偻着腰，他低头思索着，在赫敏面前慢慢的踱步，忽然他转过身来：“你还记得你看到的画面，西弗勒斯死去的画面，他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我…我记不太清了，好像…好像是伤到了脖子…他流了很多的血…”赫敏冥思苦想，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这样…这样……”邓布利多喃喃自语，他抬起手指，叮嘱赫敏：“格兰杰小姐，我希望，这件事你能保密，特别是哈利，千万别告诉他。”
　　“…嗯！我知道了，”赫敏很快了解到这其中的缘由，她用力的点了点头：“邓布利多教授…这是否说明…伊万斯先生他……”
　　邓布利多看了眼赫敏，好一会才说：“你是我见过的所有女巫中最聪明的一个，格兰杰小姐，但是我希望你也同样清楚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恐怕，佩恩确实对西弗勒斯做了什么，这是我仅能告诉你的，我想就是那次博格特事件让他有了这样的改变……”
　　赫敏用手捂住了嘴，以防自己惊呼出声。
　　“邓布利多教授，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赫敏放下手，突然这么说道。
　　“不，这件事你帮不上忙，我很抱歉，不过我很高兴你能将这一切告诉我，它们是非常重要的信息。”邓布利多露出和蔼的笑容。
　　赫敏知道自己留下来也不会提供更多帮助或者得到更多信息了，她朝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准备和他告辞，在即将走出办公室的那刻，赫敏再次转身：“……教授，您说…伊万斯先生他…会没事的对吗？还有斯内普教授，他们会没事的对吗？伊万斯先生那么爱斯内普教授…他们那么爱彼此…”
　　“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就像你所说的那样，他们那么爱彼此…”邓布利多再次露出让赫敏宽心的笑容，赫敏露出淡淡的微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邓布利多看着赫敏离开的方向越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