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34、回忆

　　哈利在佩恩的卧室里睡了一夜，吉玛就睡在他的旁边，打着机械合成音的呼噜，淡淡的药香让哈利很快就进入了梦香。
　　早晨哈利起来时，就看见佩恩早就坐在了床边看着书，也不知道他这样坐着多久了，也许是一整夜？
　　“昨晚睡得还好吗？吉玛会稍微有点吵，他的齿轮总是沾满了各种食物。”佩恩微笑的小声说道，然后给吉玛准备好一大杯魔法油后缓步走出了卧室。
　　哈利穿戴好暖和的毛衣也走了出去，茶几上已经放上了香飘四溢的牛奶和早餐。
　　犹豫片刻，哈利说“舅舅，我昨晚做了个噩梦…”
　　听闻哈利这么说，佩恩终于放下了他一直放置在手上的书，静静的看着哈利，等待他的下句。
　　“我梦见爸爸妈妈在一道绿光中消失了，还有尖叫，然后一道温暖的白光笼罩我，我就看到……”哈利忽然停顿住，他恍然大悟的看向佩恩，许久没有移开目光“……那是舅舅的，我想起来了，我见过它，那只特别奇怪的动物…是舅舅的。”
　　佩恩微敛下眼，走上前，抬手揉了揉哈利的小脑袋，让后将他抱在怀中，一遍又一遍的轻拍着他的背：“记得我昨晚说的话吗？哈利，你可以去打开那个模型了。”
　　哈利沉默少许，松开佩恩的怀抱，从自己的黑色项链中拿出那个模型，然后扭动了那枚像是衣标的齿轮，飞天扫帚带着机械巫师浮了起来，他的袍子扭动着，就像是在快速飞行时风在吹拂。
　　随着浮空时间越来越长，模型上开始出现纹路，鲜红的，仿佛有什么在其中流淌。然后它开始分解了，并组合，就和曾经佩恩发给所有学生的魔方一样，只是这个显然要简单的多，那是一本金属书。
　　“我花了很长时间去制作，尽管我最近才组装好它，去看看吧，哈利，这是我仅有的。”佩恩从哈利身边走开，然后默默坐在了哈利的对面。
　　哈利翻开金属书的第一页，是一张合照，上面有很多人，爸爸，妈妈，舅舅，还有邓布利多教授，麦格教授，以及一些认得出认不出的人，聚在这张照片中，大家都在开心的笑着。
　　照片发出一道光，将哈利笼罩在其中，在刷的一声后，他消失在了座位上，佩恩看着摊开的金属书自己在一页一页的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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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想，他也许还在做梦，他站在一个热闹非凡的地方，一个婚礼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看见舅舅牵着妈妈的手走过红地毯，将他妈妈交给他的爸爸，每个人都在送上祝福。
　　哈利听见舅舅说‘你要发誓，詹姆斯，用你的生命你的一切去爱她保护她。’他爸爸也慎重的起誓，哈利看见妈妈哭了，在舅舅的安慰中一边哭一边笑着，哈利知道，妈妈此刻一定非常幸福。
　　礼花和烟火在天上持续了整整三天，他们也开心的度过了这三天，他们聚在一起留下一张张照片，舅舅为妈妈落下花瓣雨，哈利还看见一个英俊的男人一直在喊着他要当教父的事，哈利看着那个男人许久，他努力的记住这个人的样子。舅舅告诉他，他是有教父的，也许，就是这个人。
　　白色的光开始笼罩，哈利知道这美好的一切要结束了，他开始奔跑，绕着这个婚礼的场地，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哈利不停的在这到处张望，他想记住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
　　最后哈利站在佩恩身边，看着舅舅和妈妈道别，然后光在这一刻猛然收拢，哈利被从书中挤了出去，他喘着气瞪大了眼看着坐在他前方沉默不语的佩恩。
　　许久，哈利才愣愣的说道：“我看见他们了，我看见了…”
　　“啊…嗯，她很美对吗？那是莉莉最美的时候，是我所有的记忆里，她最美的时候。”佩恩笑了，是哈利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温柔。哈利终于体会到，为何佩恩从不给他看父母的照片，不是没有，而是那些都太过美好，美好到，根本不敢再去面对。
　　“…妈妈很幸福。”哈利露出大大的笑容，朝佩恩开心的笑着。他彻底的不再去想厄里斯魔镜的事，因为他拥有了比那个更好的回忆：“爸爸也是！我看见他高兴的眼镜都歪了！还有那个叫西里斯的人，我知道！我听到了，他追着爸爸说要做我的教父！我听到爸爸答应了。”
　　“啊，是啊。”佩恩也笑了。哈利再次恢复他那活泼的性子，就像是莉莉的翻版，他开心的说着他在婚礼上看见的所有的事，一遍又一遍，他翻开那些不再发光的照片，点着每一个人，喊着他们的名字，哈利全部都记住了，一个也没错。
　　这一天，哈利都和佩恩呆在一起，佩恩告诉了他很多曾经哈利再怎么问也绝不会回答的事，哈利知道了他父亲是个捣蛋鬼，也知道了他的母亲莉莉是格兰芬多之花，他的爸爸追妈妈足足追了六年，当然，还有斯内普和他的父亲不和的事，尽管这块内容，佩恩几乎是一句带过，但哈利依旧记住了。“所有人都很爱你，哈利，这份爱，深入骨髓，溶于血液中。”
　　…
　　这夜，哈利做了个最幸福的梦，梦里他的爸爸妈妈为他做好了早饭，喊着他一起吃，舅舅也在，还有教父，一大桌的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舅舅和爸爸互相看不顺眼，冷冰冰的舅舅和僵硬的爸爸，让妈妈笑的直不起腰来…
　　佩恩立于黑暗中，看着在梦中笑出声的哈利。
　　只希望，他能一直保有这份清澈，只希望，他能够一直保住这份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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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哈利抱着金属书和折的整整齐齐的隐身衣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刚进寝室，荣恩立即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哈利：“哈利！这两天你去哪了？！我找遍了几乎所有的走廊！我还以为你被抓住了！！”
　　哈利红着脸嘟囔半天才说出他这两天都在舅舅那的事，他确实被抓住了。
　　“幸好，幸好不是被开除。我早就和你说了，不要再去了。”荣恩松了一口气。
　　“不会去了，以后都不会再去了。”哈利笑呵呵的说，然后打开了佩恩给自己的金属相册，开心的把自己的父母指给荣恩看。
　　赫敏在开学前一天回来了，她的心情十分复杂，为哈利接连三个夜里从床上起来，在学校里游荡而感到惊恐，也为哈利只是被他的舅舅抓住而感到庆幸，同时也为哈利拿到父母的相册而开心，但也为哈利他们连尼可勒梅是谁都没弄清而感到失望。
　　他们几乎放弃了在图书馆可以查到勒梅的希望，因为他们几乎把所有的书都翻了个遍，尽管哈利仍然坚信自己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个名字。新学期的开始，意味着哈利的魁地奇训练又要开始了，他的时间非常少，且忙碌，让他几乎无暇去回想尼可勒梅究竟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他其实很想去问问他的舅舅，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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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要当魁地奇的裁判？你不是一向讨厌魁地奇的吗？”佩恩一边组装着金属眼，一边朝坐在办公室里黑脸批改作业的斯内普说道。
　　“给那些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小怪物们做裁判，呵，也许我可以找到把格兰芬多都判下场的机会。”斯内普毫不掩饰的说道，惹来佩恩有些无奈的摇头。
　　斯内普不喜欢飞行，更不喜欢魁地奇，谁让詹姆斯魁地奇打得好，还嘲笑斯内普呢。
　　“P！还是P！他不能写得再好了吗？他那盛满水的脑袋究竟在想些什么？！”斯内普十分不客气的在其中一份作业上写下了大大的P，佩恩凑过去看了看，嗯，学生姓名——哈利波特。
　　“加入婆娑石啊…它和苦艾根可不怎么适合，会导致需要加入过多的调和剂，不过是个有趣的假设。”佩恩拿起那份只有P的作业大致扫了一眼，哈利这份作业明显是已经找人更改过的，并且提出了非常具有创造性的配方假设，只可惜没有足够多的验证这个配方的可行性，更别提其中的排斥现象，不过这个知识点他们并没有学到，一般的书籍上也不会有，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书都是正确的，它们总是会有或多或少的错误，斯内普曾经就更改优化过诸多科教魔药配方。
　　“他已经做得很好了。”佩恩如此说。
　　“你在一年级第一个学期就提出了优化缩身药剂配方的提议，并且完美优化了配方，让它从三年级成了二年级的教学内容。”斯内普一瞬不瞬的看着微笑的佩恩：“我不指望他能和你一样优秀，但至少，不要提出这种毫无用处的假设！看看这是什么？日光兰根粉末、苦艾浸液和婆娑石？！”
　　“你这么夸我我很开心，但是，西弗勒斯，哈利是我的侄子，以后也会是你的侄子，你对待他可比你的教子要严肃的太多了。”佩恩放下手上的零件，直接坐在了斯内普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叹气地说。他旁边的卧室门上亮着四个金属球，另一边就是佩恩的办公室，他们靠着这个‘穿梭门’来回，可以非常完美的躲开邓布利多的眼线。
　　“有个巨怪做侄子…”斯内普懒洋洋的说，然后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后，声音戛然而止。
　　佩恩看着斯内普眯起来的眼睛以及有些犯黑的脸色，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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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很紧张，因为听说斯内普会在下一场他们与赫奇帕奇的比赛中担任裁判，韦斯莱兄弟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在训练的时候摔了个嘴啃泥。
　　“他肯定会千方百汁找借口给格兰芬多队扣分的！…总之，我们只能保证自己在比赛中遵守规则，斯内普也就没有借口找我们的岔子了。”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兼守门员奥利弗·伍德握紧拳头的说道。这段时间的训练里他对队员的要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格。
　　即便他们再怎么紧张，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