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的哥哥》翁醉酒

33、厄里斯魔镜

　　一整天哈利都过得非常开心，他开心到都忘记和佩恩说那件属于他父亲的隐身斗篷的事。
　　荣恩肚里塞满了火鸡和蛋糕，又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困扰他，所以他几乎一放下床帷就睡着了。哈利从自己的床边探身出去，从床底下抽出隐身斗篷。
　　哈利脑中一直回想着那份信上的内容，这个曾经属于他的父亲，他的父亲的。哈利让斗篷从他手上流过，比丝还要光滑，比光还要轻盈。哈利将隐身斗篷披在身上看着月光下自己的影子消失不见，顿时清醒过来。穿上这件隐形衣，整个霍格沃茨就对他完全敞开了。哈利站在黑暗和寂静中，内心感到一阵兴奋。穿着这件隐形衣，他可以去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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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挑着眉坐在他的办公桌前看着不请自来的佩恩，他正在他的卧室门口布置着什么。
　　“你不会介意我借用你的门做实验的对吗？”佩恩说着，在卧室门的四个角上安装好某种金属眼后，点开了其中一个眼睛的开关，瞬时间，四个眼球都运转起来，它们的眼球中心折射出一道光线，然后形成一个直角，一个略扭曲的通道就出现在了四个眼球构成的门中，通道渐渐稳定下来，另一边的画面也清晰起来，是佩恩的办公室。
　　“看来我成功了。”佩恩查看着四个金属眼上的魔纹运转情况——非常稳定。佩恩率先走了进去，他穿过了‘门’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非常成功！”佩恩有些兴奋的挥了挥手，然后抱着一大堆资料，穿过‘门’，走进了斯内普的办公室，一把丢在了他的桌子上。
　　斯内普看着自己被资料完全覆盖的双手，以及开始在一堆资料里翻找的佩恩，少有的露出了有些无语的表情。
　　“我想这个魔纹还可以再改善一下，在它们的距离上。”佩恩终于从那堆资料里找到了一张洋洋洒洒写着各种公式的长长的羊皮卷，佩恩把手从资料里伸进去，一把将埋在资料中的斯内普手中的羽毛笔夺了过来，然后开始在羊皮卷空白的地方写写画画。
　　斯内普从资料中抽出右手，掌心上留着一道佩恩抽出羽毛笔时沾上的墨迹，脸稍稍黑了一些：“伊万斯，我不得不提醒你！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当然，我知道。”佩恩头也不抬的说，然后指着其中一个魔纹所需的魔药配方询问起斯内普来，斯内普无声的叹了口气，干脆和佩恩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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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我说几遍，别在红蜂尾刺后面加那么多的树蛙蹼，”斯内普忍不住从佩恩手上夺下羽毛笔，将他刚刚写出的魔药配方划掉，树蛙蹼并不贵，但显然有比它更廉价也更合适的选择。
　　“但是那样效果会更好一些！”佩恩只是露出温柔的微笑，朝斯内普慢慢的说道，相比较佩恩的温暾，此刻的斯内普就显得有些暴躁了，他完全维持不住自己冰冷的样子，实在是佩恩那从不去考虑魔药所需材料是否昂贵的‘一视同仁’让他头痛不已，只要是合适的，只要是他想到的，不论成本是否高昂，都一股脑的写进配方里，并且按照这个配方完美熬制。
　　“把你大脑里的那些魔药名称整理整理！将它们标上金额！我想你的荷包会感谢你的！”斯内普咬牙切齿的说。
　　佩恩听到斯内普的话，干脆靠在了斯内普的办公桌前，露出越发温和的笑容，凑声向前，贴近斯内普的耳朵“怎么？担心养不起吗？”
　　斯内普被佩恩突如其来的话哽到无言，就在佩恩的注视下，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甩动了魔杖，佩恩所有的资料全部足一浮空并快速穿过那扇‘门’整齐的落在佩恩的办公桌上。
　　佩恩扫了眼被派遣回‘家’的配方们，慢慢站直了身子。
　　“看来伊万斯教授是不打算回自己的办公室了。”斯内普露出少有的微笑，带着不怀好意，金属眼咔嚓一声都关上了，并且从空中掉在了地上，露出了在后方的卧室门。
　　“是什么给了你我耐心很好的错觉，佩恩。”斯内普少有的叫了佩恩的名字，沙哑的嗓音和逼近的身影让一向淡定自若的佩恩感觉到了危机。
　　金属眼再次打开，并快速组装完毕，那扇‘门’再次出现了，佩恩直接躲过斯内普的封锁，走了进去，在门的另一端看着已经眯起眼睛看着他的斯内普。
　　“我想，我还有些事需要忙，圣诞快乐，西弗勒斯。”佩恩嘴角微勾，金属眼球关上了，并落在了地上。
　　斯内普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佩恩，一手抹了把脸，露出越发黝黑的眼睛，他想，也许，他不得不去想办法洗个冷水澡，在这个大冬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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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间废弃不用的教室。许多桌椅堆放在墙边，呈现出一大团黑乎乎的影子，但是在教室的中央，却放着一件本不属于这里的东西。这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
　　哈利就站在这面镜子前，他几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镜子上，他急切的看着镜子中的一切，只有哈利自己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他看见了自己的父母，还有其他的亲人，有佩恩，有外祖父外祖母，还有他的母亲父亲，以及父亲的家人，他所有的亲人，都在这面镜子里。
　　他的眼睛几乎和她母亲的一模一样，哈利终于理解为什么佩恩会总是说他的眼睛和他的母亲相似，确实相似，就像是同一双眼睛。
　　“妈妈？”哈利低声呼唤“爸爸？”
　　镜子里的男女看着哈利，亲切的微笑，哈利指着每一个人，一个一个的认过去，他猜测那位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凹凸不平的膝盖的小老头是他的爷爷，而在爷爷身边微笑的老妇人一定就是奶奶了。哈利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们的名字：爸爸，妈妈，舅舅，外祖父，外祖母，爷爷，奶奶，舅舅，舅母，还有诸多表亲们，或许他也有堂哥堂弟这一类的亲戚呢，瞧他们那么多人，老老少少，都聚在镜子里，他们都在向哈利挥着手。
　　哈利内心感到一阵强烈的剧痛，一半是因为喜悦，一半是因为深切的忧伤。
　　许久后，哈利才离开了这个地方，佩恩从隐藏的角落走出来，他知道，哈利还会回来的，因为他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他们。
　　佩恩看了眼位于教室中心的镜子，犹豫少许，他还是没有向前。他知道自己内心的欲望是什么，知道不代表想看见，那些都是虚幻，他再清楚不过。
　　第二天，佩恩早早就在这等待着，等待哈利的出现。
　　他确实来了，披着隐身斗篷，还带着的朋友荣恩。
　　“快看！就是这儿，你看，这是我的妈妈，这是我的爸爸！”哈利指着镜子，压低自己兴奋的嗓音说道。
　　“我什么也没看到，哈利，我只看到了我们两个。”荣恩疑惑的说。
　　“也许你要站在这看，你看。”哈利拽过荣恩的手，让他们的位置对调一下“你看见了吗？她……”
　　“我好像大了点？我成学生会主席了？我还加入了魁地奇球队！拿到了魁地奇比赛第一名，我还赢得了学院杯！哇哦，我真是太酷了！！”荣恩激动的手舞足蹈，然后用他的胳膊肘戳了戳哈利“哈利！这是一面可以看见未来的镜子吗？”
　　“怎么可能？！我爸爸妈妈都已经不在了…”
　　哈利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只有他自己能看到，他感到非常沮丧。
　　哈利都没见过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哈利在想，也许他们遇害时一张照片也没能留下。他没有问过佩恩是否有他父母的照片，哈利不想让他的舅舅太伤心，因为他总是能看见佩恩独自一人坐在那，静静的面对黑夜，哈利想，也许佩恩并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过。现在来到了霍格沃兹，佩恩永远都在研究中，不是上课，就是研究，实验，看书，他不肯让自己闲着。这是哈利看见的，他再了解不过。
　　哈利废了老大劲才把荣恩从镜子前挤开，他自己一个人看着镜子里的父母。
　　第三天，第四天，哈利每一天都来，他几乎忘记了除了镜子外的所有事，荣恩怎么劝也劝不住。
　　夜晚独自立足放镜子的教室外的佩恩遇到了邓布利多，他迈着缓慢的步伐，几乎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每天都来，你也每天都在。”邓布利多说。
　　“他从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我想让他多看看。”佩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朝邓布利多和声说，带着些许的忧伤。
　　“佩恩，不得不承认，你是个非常称职的长辈，你很爱他，不比爱莉莉少，但是你的爱，会让他看不见前进的方向。别让他迷失在过去与虚幻中。”邓布利多拍了拍佩恩的肩，语重心长的说“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你，佩恩。我一再的强调，希望你能正视过去。”
　　佩恩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后者的眼睛里充满了关切，佩恩最终点了点头。邓布利多走进了教室，哈利正坐在里面。而佩恩立于教室外等着。
　　许久哈利抱着隐身斗篷从教室里走了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立于走廊上的佩恩。
　　“舅舅…”哈利低下头，他局促不安的看了眼向佩恩。
　　“你看到他们了对吗？”佩恩说。
　　哈利沉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忍不住回头张望，他的母亲和父亲依旧站在那，朝他远远微笑着。
　　“我们回去吧，太晚了，你就去我那睡一夜吧，好吗？”佩恩站在哈利面前说道。
　　哈利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们并肩走在空寂无人的走廊，哈利仰起头看向了佩恩，忽地询问“舅舅…你早就知道我在这了吗？”
　　“嗯……从你发现它开始，一直都在。”佩恩轻声道。
　　“您也在看那面镜子吗？”哈利询问道。
　　“不，我在看你，哈利，你从没见过他们，我不忍心把你从镜子前喊走…我想让你多看看他们。这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我差点让你迷失在镜子里。”佩恩有些自责的说道。
　　“对不起……舅舅……”哈利说，邓布利多告诉他他的舅舅也曾迷失过，为哈利母亲的死而自责至今。哈利有些愧疚的握紧了佩恩的手，想安慰他，也想向他道歉，但哈利看着沉默不言的佩恩，不知为何吐不出一个字。
　　“哈利，记得我送给你的那个扫帚模型吗？”佩恩忽然说“小巫师的背上有个齿轮，转动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