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花粉症（卡卡西BG）》忱三酒

17、chapter17 #和卡卡西

　　等待卡卡西回来的时间里，三浦浅拿出包里的忍术卷轴，半个多小时过去还停留在同一章节。她想着其他事，完全看不进去。
　　不同于中忍晋升机制，上忍的提拔是通过推荐和考核。暗部里每个队每年都有推荐名额，今年也不列外。第六分队里大部分人都已经是上忍了，夕颜、天藏、阿哲……三浦浅掰着指头数了数，平时熟悉的人里面，似乎就只有自己还是中忍。
　　她挠了挠鬓角，有点乱，有点不知所措。

　　三浦浅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还不够格，还得再努力努力，因此从来没有过想晋升上忍的想法。毕竟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她很怕以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负担得起那份责仍。
　　但是这一路上走来，她隐隐约约的有了想试一试的想法。
　　想成为上忍，和卡卡西、卡卡西的朋友们站在同一个世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即使和他们同行，也像是被无形的结界隔空。
　　她想和他并肩站立。
　　三浦浅垂下头，额头抵在卷轴上。

　　夜里十点过，三浦浅抱着卷轴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听到卡卡西在叫她。她睁开眼戳了戳眼前人的衣袖。
　　“你回来啦……”不是梦啊。
　　“嗯。”卡卡西问她，“困了？”
　　“现在睡醒了。”
　　三浦浅打了个呵欠坐起来，手臂上被卷轴压出红印。
　　“那我们走吧。”
　　“欸？”
　　三浦浅眨巴眨巴眼，一时没听明白。这么晚了，走去哪里？
　　“新年祭。”卡卡西说，“现在出发，零点前能赶得到神社，还有时间在集市转一转。”

　　这下三浦浅是真的醒了。
　　“走走走！给我五分钟！”
　　她从榻榻米上跳起来，迅速洗脸梳头发。

　　从前执行任务时，三浦浅也遇到过祭典。不过那时是混迹在人群中远远看着，整颗心也吊在任务目标上紧绷着，和现在的心情完全不同。

　　这么晚了，国都的祭典集市区域还很热闹，传统样式的灯笼照亮了整条街道，来来往往的多数都穿着和服，卡卡西也是。阿浅刚开始还纠结于自己的长款卫衣裙和忍者长靴，很快注意力就被集市吸引了，每一个摊位都想凑上去看看。
　　卡卡西抱着臂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走着，听着小姑娘低声碎碎念着“啊，传说中的苹果糖！”、“小说中出现过的捞金鱼！”、“这就是甜酒啊”……
　　他深觉把她带来真是一个好决定。
　　以往的新年都是怎么过的呢？卡卡西蹙眉，他发觉自己竟然有些记不起来了。
　　嘛，算了。他想。只要以后都和她一起过就好了。

　　“喝吗！甜酒！”
　　一只手将纸杯递到他面前，三浦浅眼里倒映着灯火的光，闪闪发亮。
　　卡卡西拉下面罩，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太甜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没什么酒味。你可以喝。”
　　“哼……”阿浅讪讪的收回手，“过了零点我就虚岁十八成年了。”
　　“木叶规定的合法饮酒年龄是二十岁。”卡卡西戴好面罩，回想起了什么，“那家以前卖给你啤酒的24小时便利店员工，可以依法带去审讯部记录警告了。”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阿浅捂住耳朵往前走，侧身让过几个追逐嬉戏的小孩子，窜进下一家摊位。

　　各式的面具挂在展示架子上，这个摊位前面也聚集了不少人。

　　“哇噢……”阿浅盯住一个狐狸面具，回头朝卡卡西招手，“你看这个！是不是和你以前的很像？”
　　卡卡西看了一眼。确实很像，白底红纹，狭长的双眼。他收回视线，看见阿浅已经迅速付了钱，从摊位前面挤出来，反着手把系带在脑后拴好。
　　她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想要保护别人，自己先成为强者吧！”

　　小姑娘明显是在学他说话的语调。
　　卡卡西挑眉：“我说的？”

　　“你说的。”阿浅掀起面具，转到一侧挂着，“我入队的第一个任务，你可能不记得了。”
　　“有点印象。”卡卡西转了转眼睛。
　　“那你说说看？”
　　“嗯……好吧。我确实不记得了。”
　　“不记得最好。”阿浅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完全是不想提起来的黑历史。”
　　“是吗。这样的话，我就必须要想起来才行。”卡卡西笑。

　　阿浅分到第六分队后执行的第一个任务中，暗杀目标挟持了一个四五岁模样的小孩子做人质，她试图做到完成任务和救下人质两全，却没想到被对方利用了这一点，让她吃了大亏负了重伤，若不是解决完另一个目标的卡卡西即使赶来，她大概已经命丧当场。
　　“想要保护别人，自己先成为强者。”
　　夜色中，卡卡西一手握着太刀，一手抱着早已昏过去的孩子，说出了这样的话。彼时他的猩红左眼，和饱含怒气的低沉嗓音，永远的刻在了三浦浅的脑海里。

　　“你还是不要记起来好了。”阿浅低头笑，“只需要记得，我现在已经很厉害就好啦。”
　　“我打算要一个今年的上忍推荐名额。”阿浅又道。
　　卡卡西有些讶异，毕竟往年提到这件事时，队里就她最不感兴趣。“决定好了？”
　　“嗯。”阿浅点头，“我觉得，我现在大概能算是一个可以保护别人的忍者了吧……虽然还不够强。”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自信一点。”卡卡西揉了揉她的发顶，“决定了就加油去做吧。”
　　“我会的。”阿浅握拳，“来年的这个时候，我就是‘阿浅上忍’啦。”
　　和卡卡西的名字放在同一个名册的，三浦浅上忍。光是想一想，就动力满满。

　　离开集市，两人没有使用忍术，随着去神社做新年参拜的人们一起，沿着山道慢慢往上走着。古旧的青石板路，高大的朱红色鸟居，山道两旁郁郁葱葱的常青树，穿着花纹繁复和服的少男少女们谈笑颜开。平静祥和温馨的氛围，和总是充满紧迫感的木叶俨然两个世界。

　　到了山顶进入的神社，这里的气温比市区低了很多。阿浅只穿了一件卫衣，长到大腿一半的卫衣下摆和只到小腿的忍者长靴之间是光溜溜的膝盖。
　　太太太……太冷了！
　　她有些后悔，不该仗着忍者良好的身体素质来挑战大自然的寒冬。

　　卡卡西张望一圈，找到热甜酒贩卖处，排队去买来两杯，塞到阿浅手里。
　　“非法饮酒可以吗？”阿浅望着他笑。
　　“唔。”卡卡西作出苦恼的表情，抿了口酒，低头吻她，“这样就合法了。”

　　……好吧。
　　阿浅双手捂住杯子，嘟囔：“好像是感觉没那么冷了。”

　　“是吗？”卡卡西语气似笑非笑，俯身在她耳边道，“我还知道一种能够更暖和一些的办法。”
　　“嗯？”阿浅不解，又下意识觉得他这个语气肯定有诈，斩钉截铁道，“不用了！甜酒超暖和！”
　　“啊。真遗憾。”卡卡西叹着气直起腰站回去。

　　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阿浅下意识抬头查看周围情况，正好看见一束花火蹿上半空。
　　“要开始了吗？几点了？”她兴奋地扯了扯卡卡西的羽织袖口。
　　“应该是吧。”卡卡西不确定道。今晚云层很厚，没办法通过月亮确认时间。

　　谈话间，烟花再次燃放，不再是刚才那样笔直的一小束窜上去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是更大的，更绚烂的，在半空盛放。
　　花火燃放的剧烈响声中，人们洋溢着笑容互道新年问候，阿浅收回停留在空中已久的视线，踮起脚手拢在嘴边在他耳旁大声道：“新年快乐卡卡西！今年也请多多指教！”
　　“啊啊。”卡卡西弯了弯眼睛，伸手搂住她，“也请你多多指教。来年，后年，每一年的新年，都一起度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