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遇险 ...

  •   这几天若兰很累,大多数的时间是给那个该死的楚杨做饭。说是该死的楚杨,但这些天下来,楚杨是肯定不会死了。若兰如是想。
      最开始的两天,楚杨还是时不时的呕血,青黑色的血。每次吐血过后,他的脸色都会变得像纸一样惨白。这很正常,人的身体里统共才有多少血啊,每天都要吐上十几口,谁受得了?话说他天天这样吐血,难道就是他所谓的排毒?
      楚杨吐血吐得越多,若兰就越辛苦。为什么呢?因为楚杨的饭量跟失血量成正比。
      好在林中的飞禽走兽不少,狩猎的活儿全都由苍王承包了。但是若兰仍然很郁闷。楚杨似乎是有意刁难她似的,总是支使她干这干那。
      比如让她把烤好的野猪肉切成一条条的,挂在洞口阴凉通风的地方晾干,因为楚杨说他突然想吃肉干,拿给他吃的时候却又说不想吃了,若兰看着那黑乎乎的肉干直犯恶心,楚杨却不让她丢掉;比如让她去砍了一大堆的枝枝杈杈堆在洞里,累的若兰腰酸背疼,只因为楚杨非说明天会下雨,怕到时候没有干柴可烧,结果第二天连个雨星子都没看到,楚杨又说这叫做未雨绸缪;再比如楚杨扯着若兰身上长长的外袍袍角直嚷不好看,还没等若兰辩解一二,剑起袍落,转眼间若兰身上原本一件漂亮的长袍变成了短褂。手上拿着那块割下来的锦缎,楚杨一脸的坏笑。
      若兰第一次暗恨为什么自己不懂武功呢,真想一脚踹上楚杨那张讨人嫌的俊脸,留下一个大大的鞋印,一吐胸中恶气。像这样类似的YY若兰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但是每次YY过后还要继续在楚杨面前陪笑脸。
      白天的日子很好过,森林里的清新空气似乎有着让人快乐的魔力,若兰时常在附近的树林里闲逛,一些新奇的花花草草吸引了若兰的注意。这些花草中有不少都属于中药材,还有几种在现代几乎已经绝迹,若兰只在书本上见过。
      在前世上大学的时候,有位中医学系的老教授很喜欢若兰,经常请若兰给她新编撰的医学书籍中画一些中药材的插画,由此,若兰也算是认识不少中药材,只不过各自的功效就记不太清了。
      若兰还意外的发现了一棵人参,轻轻的把人参挖出来,发现和寻常见惯的人参大不相同,平时见的人参全都是瘦高,这棵偏偏是矮胖,圆咕隆咚的身材像个胖娃娃。若兰不管其它,只是开心的想,常听老人讲人参会跑,看来全是哄小孩玩儿的。
      把人参和这些花花草草带回山洞,没想到却被楚杨一把抢了过去。
      若兰惊愕的看着楚杨怔怔的叹了一句“天助我也!”之后,便三口两口吞了自己的人参娃娃,还从花束中捡了几株金银花放进嘴里大嚼特嚼起来。
      赔我的人参娃娃!若兰在心中呐喊。好像心灵感应一般,楚杨懒懒的开口“等我回家,十倍奉还。”若兰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干干的答道“没事儿没事儿,反正我用不着。”
      “是吗?与我可是大有助益,明天再去采些回来。”
      若兰险些咬碎银牙,得,这下又有活儿干了。若兰初时觉得楚杨这人威胁自己留下虽然有些不讲道理,但好歹对自己礼貌有加,倒也不失君子所为。怎么现在一改先前的温文尔雅,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若兰多么怀念当初楚杨一口一个若兰姑娘,一口一个在下,一口一个烦请,一口一个多谢的日子啊,那时自己还嫌他麻烦,看看现在,连称呼都省了,跟自己说话就跟上下级一般,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第二天出去闲逛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人参,楚杨见若兰两手空空的回来竟然面露不悦“人参呢?”
      “跑啦!”若兰没好气的回答。之前自己还认为是哄小孩儿的说辞现在竟然拿来哄楚杨。若兰生气的想,你当这里是人参窝吗?随便出去一趟就能挖一棵回来?
      “噗!”楚杨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你娘没告诉过你人参是会跑的吗?”若兰气得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楚杨神色一黯“我娘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这可如何是好,自己口不择言的竟然揭了人家的伤疤“对不起……”若兰诚心的道歉。
      “……”
      见楚杨仍然不说话,若兰安慰道“你虽然没有娘,但是你还有其他亲人啊,不像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你的爹娘都去世了吗?”楚杨出声询问,这是若兰第一次主动谈到自己。
      “不……我没有爹娘。”想起自己前世的父母,若兰心中狠狠的一抽,即便是来到这个时空,若兰发现自己心中恨得最多的不是青青,不是嘉诚,却是自己那不负责任的父母。但是恨归恨,若兰却终究不愿咒他们早死,即使是隔着不同时空的遥远距离。
      看着若兰托腮凝思的模样,那眉宇之中点点晕开的忧戚神色,竟让楚杨想起自己的娘亲。
      娘亲早逝,楚杨对娘的印象本就不多,独独记得自己大概四五岁的时候,爹爹给大哥请来了教习功夫的师傅,自己也哭闹着要学,爹爹自然是欣喜的,但不知为何,娘亲却极力反对,最后甚至对自己动了家法,那是娘亲唯一一次打自己,最后经不住娘亲的泪眼婆娑,终是弃了学武的念头。
      不久之后机缘巧合下遇到了教习自己内功心法的高人,本想偷偷修习,却不想被娘亲发现。原以为娘亲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娘亲只是叹了口气说“有一技防身也好,只是万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就是你爹也不行。”
      自那日起,楚杨便再也没有见过娘亲展颜,印象中的娘亲也总是这样托腮凝思,满目忧戚。
      后来娘亲突然消失了两年,爹爹只是对外称病,连府中一些用惯了的丫头仆妇都先后辞退换了新人。但仍有爱嚼舌的下人议论纷纷说娘亲在跟爹成亲之前有一个相好的,如今定是和那人私奔了。
      小小的楚杨不相信,更不许下人诋毁自己的娘亲,疯了一般拿着爹爹的宝剑追着那些人毫无章法的乱砍,下人们四散逃窜,此后便再也没有人敢说这样的话了。
      只是没想到,再见娘亲的时候竟然是永别。
      楚杨永远记得那一天,娘亲被爹爹抱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致命伤是穿透左胸的剑伤。楚杨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像有一股无形的力要将自己的头颅挤爆。娘亲屏退左右,甚至将爹爹也拒之门外,只留自己在床前。
      “……杨儿……你可……怪娘亲……?”娘亲断断续续的说。
      楚杨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娘……对不住你啊……”一行清泪缓缓滑下消失在枕边。
      娘亲似乎要抬手抚摸自己,抬了抬却力不从心,正要垂下之时被楚杨一把攥住,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的摩挲。
      “娘亲,是-谁-害-你?!”楚杨额头上青筋爆出,咬牙一字一字问道,自己定要为娘亲报仇!
      没想到娘亲闻言只是轻轻的摇头,嘴边含笑“……忘了吧……这是娘……的报应……娘不怪……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娘亲口中喷出的血沫溅在胸口的白纱罩衫上,点点晕染如同火红的梅花绽放。
      娘亲拼着最后的力气“记住——”后面的话却哽住怎么都说不出来,一双清亮的眼睛就这样盯着楚杨,满是焦虑。
      楚杨深知娘亲的担心,连忙接话道“杨儿知道!杨儿明白!除了娘亲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得了儿子的承诺,娘亲终于放下心来,眼神渐渐涣散,盯着床顶的方向,似乎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嘴角微扬,露出了楚杨从未见过的舒心微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楚杨从头到尾没有流一滴泪。不是不想哭,但泪水就是不肯滋润干涩的双眼。
      这就是楚杨的娘亲,一个美丽如昙花一现的女人,笑着离开了这个世界。直到如今,楚杨还会时常想,娘亲临终前究竟看到了什么呢?
      若兰安慰自己虽然没有娘亲,但是还有其他亲人。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亲人又有几人呢?
      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楚言,巴不得自己早点死掉,这次的事故看似意外,但楚杨的直觉告诉自己,大哥必是幕后黑手。大哥和二娘想要的,无非是这庞大的家业,娘亲用心良苦不让自己学武,为的就是让那对心机深沉的母子看在自己一介无用书生的情分上,不与自己为敌。但是现在看来……娘亲啊,您终究还是错了呢。
      爹对自己还是不错的,顺从了娘的决定不让自己习武,但是担心自己的安全,特意托人从雪域高原寻回一只雪狼崽儿给自己饲养,便是如今的苍王。印象中爹对娘的话从来都是惟命是从的,爹娘之间也从来没有过高声的言语,儿时的楚杨认为这便是人们常说的神仙眷侣。现在想来,只是那时楚杨看不懂爹爹眼中的愧疚和娘亲眼中的冷漠罢了。
      后来楚杨慢慢长大,爹爹对自己也渐渐不似从前一样亲近。常听到年长一些的仆人们之间议论自己越长越像娘亲,想必爹爹早就发现了吧,不知当年,爹娘之间又有着怎样的恩怨羁绊,甚至娘亲临终前也不肯见爹一面。以致于时至今日,娘亲仍是爹爹心中的一块伤痛。
      看着爹爹垂垂老矣的容颜,楚杨有些心酸,所以尽力做好儿子的本份。
      楚杨是知道爹爹的宏图大志的,自己虽有武艺却不能为人知,不能像大哥一样为爹爹分忧。这次爹欲与凤栖山庄联姻来巩固楚家堡的实力,自己虽然不愿娶一个从未谋面的女子为妻,而且还是入赘到江家这样略带侮辱的联姻,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一来可以为楚家堡出一份力,二来可以表明自己不欲与大哥争夺家业的决心。只是不知即便是如此,大哥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楚杨轻抚额头,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恼人的事情。抬眼看向一直不出声的若兰,仍然是一副失魂落魄呆呆的模样,忍不住玩兴大起,顺手抄起一块小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的一下朝若兰射去。
      若兰本是正在思念前世的父母,忽然觉得有劲风袭来,下意识的一侧身,小石子便擦着胳膊飞了过去。得意的转头看向楚杨,果然看到预期中的包公脸。小样儿的,飞刀玩过了改玩飞石了吗?干嘛回回拿我做靶子啊?若兰对自己现在这身体越来越满意了,反应还挺快的。
      若兰正要训楚杨几句,却见楚杨冷着一张脸命令道“我要吃鱼!去捉去!”
      什么嘛!若兰心中叫苦,没想到这打击报复来得这么快,早知道让他的飞石打一下好了,反正也没多疼。看他那张脸沉得,不就是没打到我吗,至于生这么大气吗,打到我就开心了吗,看他足有二十出头,也老大不小的了,没想到脾气还这么像小孩子。
      若兰做了个“shit!”的口型,当然没敢让楚杨看见。叫上苍王走出山洞,没发现身后楚杨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
      苍王最近已经完全被自己的厨艺收买了,再也不呲牙咧嘴的了,而且还会容忍自己对它时不时的蹂躏。就像现在,苍王一会儿绕到自己前面,一会儿又跟在自己身后,吐着长长的舌头,一脸的谄媚相。
      正午的阳光烤的大地滚烫,穿梭在树林中,虽然不像露天的地方那样燥热,但阵阵热浪袭来还是让若兰汗湿了衣裳。
      赶到潭边才享受到丝丝凉意,伸手探了探水温,果然不像清晨和傍晚那种刺骨的冰冷。若兰开心的想,一定要好好冲个凉。说实话,这几天下来自己还从没有搞过个人卫生,若不是这身体本身丽质天生,估计早就发臭了,呵呵……
      忍不住就要宽衣解带,忽然发现苍王还蹲在自己身边冲自己哈拉哈拉的吐着舌头。停下手上的动作,蹲下身笑眯眯的看着苍王“苍王啊……你其实是公的吧啊?”苍王不明所以,仍然哈拉哈拉的吐着舌头。若兰抬手一指深潭对岸,大声叫道“去去去!那边去!”苍王被眼前的女人一惊一乍的唬了一跳,噌的跳开两米远,朝若兰手指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回头看。
      “再远一点!再远一点!”若兰继续指挥苍王,苍王也听话的又跑远了一些。
      直到若兰觉得任凭苍王狼眼神儿再好,也难看清自己的时候,才高声喊道“可以了!停!”
      若兰又小心翼翼的扫了扫四周,暗笑自己太过谨慎了,这荒山野岭的,谁没事儿会来这里啊。
      三下两下除掉衣裙,只剩下肚兜和贴身褒裤,一步一步探着深度走进潭中。
      任清凉的潭水将自己包围,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快乐。望向远处的苍王,此时也在潭水中扑腾,不时的将捉住的鱼儿甩上岸边,哈,会捉鱼的狼耶,太帅了!若是在现代,一定给你颁发十项全能奖章。
      开心的深吸一口气,让潭水淹过自己的头顶,这是前世和青青去游泳的时候常常玩的游戏,比赛谁憋气的时间长,然后输的那个请吃冰激凌。只是如今自己不在了,青青你过的还开心吗?想必有嘉诚的陪伴,一定是开心的吧,呵,是自己杞人忧天罢了。眼睛酸酸胀胀的,又流泪了吗?不知道耶。突然想起那段自己非常喜欢的对白:鱼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中。”水说“我能感觉得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自己就像是那条流泪的鱼呢,只是不在任何人的心里,若兰暗暗感慨。
      感觉到已经接近极限,若兰猛地冲出水面,在感受到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胸肺的瞬间,悲伤的情绪也被荡涤得一干二净。
      丝质的肚兜和褒裤被水浸湿后呈现几近透明的状态,如今紧紧的贴在身上,将这副玲珑有致的身形显露无疑,若兰有一点点脸红。别看这身体才十六七岁的年纪,发育的倒是非常好,前挺后翘的,比自己前世的身材还好。这让若兰不禁感叹古代女子的早熟。
      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这是若兰第一次仔细观察自己这一世的容貌,与前世的自己有七成相似之处,不同的地方便是眼角微扬,兀的多了几分俏皮的妩媚。
      抬手细细打理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若兰并不自知,自己和这青山绿水构成了一幅何等唯美的迷人画面。
      风吹树叶哗哗响动,但若兰还是听到了身后一声不同寻常的轻响。回身一看登时丢了一魂一魄。
      只见身后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一条五彩斑斓的尺把长的蛇正翻着白白的肚皮飘在水面上,扭动两下便不动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是单看这鲜艳的颜色,定是毒蛇无疑。被咬上一口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若兰狠狠的打了个寒战。
      突然意识到现在的问题不是这蛇有没有毒,而是怎么这蛇好端端的就死了呢?刚才那一声响……莫非这附近有人!
      看着自己现在虽说穿着衣服却也跟没穿一样的情形,若兰大囧。姑且不管这附近有没有人,一惊一吓的,若兰早已没了冲凉的兴致,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叫上苍王,赶快向着来路奔去。
      风风火火的跑回山洞,若兰不住的向后张望,生怕有人跟踪而来。
      洞中响起楚杨不阴不阳的声音“怎么?让狼撵啦?”
      若兰看看自己身上这模样,头绳不知道跑掉到哪里了,眼下披头散发,确实狼狈至极。
      “可不是么!让你家苍王撵的。”若兰心想这人怎么还气起来没完了呢。
      苍王见提到它,左看右看,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尾巴。
      刚才的事情……要不要告诉楚杨一声呢?左思右想之下,若兰决定还是不说为妙,姑且不说这山上有没有第三个人还未可知,就算真有这么个人,让自己免遭蛇毒,那也是好人。但是……万一这人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楚杨呢?转念一想,也不大可能,楚杨身受重伤还中了毒,要动手也该在几天前伤重的时候动手,而不是等到现在楚杨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的时候再来。主意打定,若兰心中才轻松起来。
      晚饭后,看楚杨还是一脸凝重的表情,若兰也懒得搭理他。坐在洞口,随手摘了片叶子放在唇边,一曲张国荣的《倩女幽魂》便幽幽的飘进夜色之中。
      《倩女幽魂》是若兰前世最喜欢的电影,除了感动于小倩和宁采臣之间虽然人鬼殊途,却忠贞不渝的凄美爱情外,这首张国荣演唱的同名主题曲也是若兰的最爱。
      如今这情形,歌中的几句词刚好应和了若兰的心境。

      红尘里 美梦有几多方向
      找痴痴梦幻中心爱
      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 美梦与热望
      梦里依稀 依稀有泪光
      何从何去去觅我心中方向
      风仿佛在梦中轻叹
      路和人茫茫

      是啊,再过几日,自己去给楚家送过信后,这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下去呢?难道也像这古代女子一般出嫁从夫吗?这一世,等待自己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呢?
      想到这里,一股茫然与无助油然涌上心头,连带着将本就悲戚的曲儿更添了几分愁绪。
      “没想到,树叶也能奏出这么好听的曲子。”沉默良久的楚杨终于有了动静,眼神中透着几许探究。
      若兰苦笑“无聊,吹着玩儿的。”这叶笛,原本还是跟嘉诚学的。别看若兰画画方面有天份,常常无师自通,但叶笛这玩意儿,却着实把若兰给难住了。嘉诚教了几遍,见若兰学不会,就不再提了。可是若兰性格倔强,越是学不会的东西越是要学会学好。所以时常背着嘉诚练习,想等哪一天给丈夫一个惊喜,而若兰反复练习的曲目,就是这首《倩女幽魂》。只是没想到,等若兰练好了,却没有了听众。现在,反倒是让楚杨这个讨厌鬼和一匹狼饱了耳福。
      “这个给你。”楚杨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物件儿。
      若兰接过一瞧,原来是一方素白的手帕,触手柔软,帕子的一角,绣着一朵红梅,很是淡雅。若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问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楚杨好笑“不,头发。”说着朝着若兰身后那披泻一身的长发努了努嘴。
      “哦”若兰恍然大悟,原来是给自己绑头发的“谢谢,我正需要。”若兰喜道。全然忘了前一刻两人还在赌气闹别扭。
      见若兰用帕子将头发绑好,楚杨吞吞吐吐的说“别丢了……借你的……回头还我。”
      切!刚想夸他。“小气……”若兰不满,不就是一条手帕么。
      楚杨也不辩解,只是翻身睡去。
      若兰细品刚才的对话……不对啊,什么叫回头还我,给你家送了信后自己就该干嘛干嘛去了,我可不想再跟你有瓜葛了啊~~
      后来的几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人参娃娃起了作用,楚杨呕血的次数明显减少,血的颜色也由原来恐怖的青黑色渐渐变成了现在的暗红色。楚杨的脸色也不似原先那般苍白的吓人,开始呈现出健康的红润。若兰暗自开心,恐怕离自己出关的日子不远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