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暗恋 ...
-
警察局
“姗姗!”闻讯而来的崔邦柏紧紧地拥住了谭姗姗,谭姗姗胸口的红色,让他的心为之一颤。“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救护车!救护车!”
“哎。”头发五颜六色的某人拍了拍崔邦柏的肩膀。
崔邦柏抖抖肩膀,不去理会。
“我说。”某人继续不识相地拍打着崔邦柏的肩膀。
“你干嘛!”崔邦柏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打扰他的罪魁祸首。
“咳咳,她没事,只是红墨水。”某人尴尬地轻咳道。
崔邦柏疑惑地看着谭姗姗的胸口,谭姗姗点点头示意他某人的话没有错。
“你再盯着她胸口看,那里就真有个洞喽。”某人摆了个自以为很帅,事实上也的确很帅的姿势调侃道。
崔邦柏白皙的脸上瞬间泛起一丝可疑的红云。
“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谭姗姗挽住崔邦柏的手,看了看流里流气的男子说道。
三个人回到崔邦柏的别墅,各自去沐浴梳洗了一番。谭姗姗有很多问题想问那个绑架他的男人。简单地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下楼来了。却发现崔邦柏早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他也有好多问题想问谭姗姗,相处这么久,他对谭姗姗似乎是一无所知,他不希望他们之间仅仅是他的一厢情愿。
谭姗姗明白,她也打算对这个守着她的男人说出深埋在心底的故事。谭姗姗并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一年来的故事很长,她说的有些含糊,但崔邦柏还是听明白了。
“姗姗,为什么发生这么多事,你都不很我说呢?我可以帮你的,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面对?你知道我——我——”我真的很难过,为你的遭遇,更为你对我的不信任。
谭姗姗看出他眼里的悲哀,不是对她的同情,而是深深的难过。谭姗姗抱住他的腰,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抱他。她有种预感,如果她不这样做,或许他们之间会有一道永远也磨灭不了的痕迹。“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害怕,害怕你也卷进来,我在乎的人都死了,我不能让你也消失。”
崔邦柏还震惊在谭姗姗的主动上,谭姗姗是那种冷淡的人,要让她主动去抱一个男人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崔邦柏知道她还是很在乎他的,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把他从自怨自艾中拉了出来。谭姗姗的表白,更让他欣喜不已。他不是一厢情愿,不是!姗姗是在乎他的!
“哎呦,要死了,要死了,长针眼了。”某人完全把不识相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谭姗姗听到男人的声音,急忙松开崔邦柏的腰,崔邦柏却并不闪躲,理所当然地搂过谭姗姗的肩膀。
“说吧。”崔邦柏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他看上去疯疯癫癫,一看就是个痞子,但他并不讨厌这个男人。
“ok。”男人做了个手势,半个身子窝在沙发里。“你们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崔邦柏想了想,从姗姗的讲述中,对整个故事,他知道的并不清楚,若要问,还真不知从何问起。还是谭姗姗先开了口。
“你是谁?据我所知,燕然并没有哥哥。”
“作为燕然的好友,对于林臻这个名字,你应该不会陌生吧?”男子从胸前掏出一个玉坠,小心地把玩着。
“你是林臻。”谭姗姗当然知道这个名字,燕然曾说过,她喜欢一个叫林臻的男人,但好像他们并没有交往啊?燕然也从来不提她的恋情,她也没有问过。
“我当然不是。”男人惊讶地看着谭姗姗。“我叫刘道。你们叫我啊道就可以了。”
“说重点。”崔邦柏一个白眼丢给他。
刘道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继续说道:“我和林臻的关系就像你和汪燕然一样。燕然喜欢林臻,但是林臻那个傻瓜却拒绝了。不是不喜欢,而是因为太喜欢了。林臻那小子有先天性的心脏病,他怕连累燕然。他有个习惯就是每天都要偷偷地跟着燕然,拍一张她的照片,录她的声音。然后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的照片独自流泪。后来,林臻的病情加重,他没有办法再去偷拍,他求我帮他。刚开始我很不屑他这种行为,但是那是他最后的愿望,我只好答应。没多久林臻就去世了,可是我却继承了那个傻瓜的习惯。没办法,人就是这么感性的动物。我居然也喜欢上了那个整天只知道谈论帅哥的爱笑的女孩。再后来,我父母把我送出国,我一回来就去找燕然,我想告诉她,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可是却得到她的死讯。事情的经过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燕然不是一个会自杀的女孩,我决定查下去——”
谭姗姗重新审视这个一副流氓打扮的男人。燕然的故事,她知道的并不多,作为一个朋友,她真的是不合格,难怪燕然要背叛她了。
崔邦柏感觉到谭姗姗低落的心,握住她的手。谭姗姗报以感激的笑。
“你怎么会查到朱敏身上呢?”崔邦柏有些佩服这个男人,为了喜欢的人,他放弃的东西一定很多吧。
“因为我查到朱敏曾给过谭姗姗和燕然一百万的奖金。一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没错那个领带夹崔明是花了八十万义卖拍回来的,但是这种东西再转手根本就不值钱,朱敏对那个老头子也不是那么有感情的,她会花一百万买那个领带夹,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她当然觉得奇怪,只是当时她们太过无知,被金钱给冲昏了头脑。怎么会把那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和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呢?
“顺藤摸瓜这种事其实很简单。朱敏那家伙也算最有应得。这就是我送给燕然的最后的礼物。就当我为自己的暗恋划下一个完美的休止符吧。”刘道一改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从沙发上坐起身,也不回头,向相拥着的两个人摆摆手,从两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燕然很幸福。”谭姗姗靠在崔邦柏的肩膀上,眼泪不自觉地又流了下来。
崔邦柏心疼地抹掉她的眼泪。
窗外火红的夕阳照着大地,拉长着街上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的人落寞的背影。“结束了!结——束——了——”男人呼出一个气,朝着夕阳的方向大声吼了出来。街上的路人看怪物似的看着这个标准的流氓打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