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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旧将军震怒训新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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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之前见过那个狼妖的。”
“你见过她?什么意思,在青魂救你之前,你就见过她?”青宁又是着急,又是疑惑,可偏偏罗望又那么不急不慢地。
“我刚死的时候,那段时间完全没有理智,是怨气支配着我在行动。我好像杀了那个把我困住的道士,还有那个安境王,再后来,我就恢复了理智。我本来应该跟着无常回去投胎的,但是,那个狼妖告诉我说,姐姐你还活在这世上,说姐姐你不是凡人,我要是去投胎了,就会忘了姐姐,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后来,我就跟无常说我还有心愿未了,他们给我做了个法试了试我的执念,然后就放我走了。”
“她告诉你,我还活在这世上?”
“是,姐姐。渠川哥哥走之前跟我说过,那个告诉我姐姐还活着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之前来杀姐姐的人。”
“来杀我的人?”
“我们的上一世,有个妖经常来找姐姐,想取姐姐性命,因为渠川哥哥是神仙,才没让那妖伤你分毫。”
“你可知,那妖是什么人?”
“不知,那时我和姐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这次遇到渠川哥哥之后,他才慢慢说给我的。”
杀她的前世,狼妖,青宁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想置眉山闻氏于死地的,便只有虎王黑风,和狼王玉昭寒了!只是,他想不到,他们的追魂术竟如此厉害,竟找到了连泽兰都没有找到的她的前世。那,白渡又是怎么知道那个狼妖想取自己性命的呢?
“姐姐,我不知道白渡为何那么说,但是那狼妖对你来说真的危险,你就不要过去了。”
“你把我困在这里,我想走也走不了啊!”青宁很无奈地说道。
白渡仅凭几句话就知道了那人是玉昭寒,还知道她对自己来说是个危险人物。这个白渡,一定没有那么简单,或许,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唳峰观上,灵气,妖气,夹杂着邪气,肆虐地燃烧着。忽然,那混杂的气息向这边飘来,罗望一阵紧张,便将捆着青宁的灵气推向茂林丛中去躲开那团浊气,其实那浊气并没有过来,只是被风吹得向这边飘来了些许。
看着罗望紧张的样子,青宁心想,他留下来的执念,是找姐姐,如今找到姐姐了,执念还没有散去,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呢。
“姐姐,我方才,移得有些急了,姐姐,你没有受伤吧?”罗望慌张道。
“没事,望儿,你为何这样讨厌白公子。”
“我看到他就是觉得讨厌。”
“因为我们曾经用火符伤过你吗?是因为他说你是坏人?还是,因为那把剑?”青宁还记得他们两个在小庙中相见时,罗望曾经对白渡拿着的那把剑十分不爽。
“姐姐,那是你的剑。”
“我的剑?”
“那是前世,我送给姐姐用来防身的。是我找军营里最好的剑将,熔了从敌军那里缴获的宝剑专门打造的。那把剑太重,姐姐拿不动,我便熔了来做了把薄剑送给姐姐。剩下的寒铁,还在我这里。”
“原来是这样,可是,那剑,为何会在白渡那里呢?”
“我也不知道。姐姐平日里是把剑放在房间的,但是那日我回京之后,姐姐已经被他们杀害,那把剑应该还在将军府,或许被前去抄府的官兵带走,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手上。”
“你是怀疑,他和从前的官兵是一伙的?怎会呢,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都已经改朝换代了,当年那些人,也早就没有了。兴许是遗落了,他捡到的呢。”青宁虽然怀疑白渡的身份,可是她不愿意去相信白渡会害他,不愿意相信白渡是坏人。
“那倒未必。我恢复神智后曾去将军府还有刑场都寻过,没有寻得姐姐的丝毫遗物,为何他一个十几岁的小生就能寻得。说不定,他祖上就是前朝那帮乌合之众呢!”
“既如此,那等他回来,问清楚便是了。”青宁道。她也很想知道,白渡为什么能一下子说中她的心事,为什么知道玉昭寒要害她,为什么有她前世的剑,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人还是妖!他是是不是和自己站在一起!
夜晚的风格外的凉,虽然青宁这幅身躯不惧严寒,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丝丝凉意。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了,关于白渡,关于温桑,还有哥哥,他究竟在哪里。
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罗望有开始紧张起来,只瞬间,他又恢复了神色。
“是风亭。”
果然,不多一会儿,就看见风亭骑着马向这边来,胸前还抱着一个瘦小的女孩,看着只有五六岁那么大。风亭骑的并不是白渡那匹马,看样子是从观中随手牵来的,他停下来,罗望也放开了对青宁的束缚。青宁跑过去将那孩子接过来,她还活着,只是十分虚弱。
“这就是如儿吗,不是说如儿已经八岁了吗,怎么看起来只有五六岁?”问出来她又后悔了,如儿自有体弱多病,瘦小也是正常。
“这就是如儿没错,她身上,还有鼠女的气息。”风亭道。
“那白公子呢?他怎么还没有回来,他没事吧?”青宁又是一连串焦急的询问。
“师父说,他有很多事情需要确认,想要再探探情况,让我们先走,找个地方歇脚,他随后就跟上来。”
青宁不停地向唳峰观的方向张望。
“姐姐,如儿身子弱需要休息,我们还是先走吧,白渡他不是普通人,不会有事的。”
罗望说的很对,如儿需要休息,她尽管很担心白渡,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这附近尽是些荒山野岭,没有人家,他们带着虚弱的如儿,又走不快,直到天亮,才赶到来时的小镇上。一进镇子,就看见一群官兵大张旗鼓地在街上抓人。
“军爷,我求求你了,我孙子还小,他就是个读书的,手不能拿剑不能提的,就放了他吧!”
“小?他都十岁了,还小!皇上要打仗,皇上还要修楼阁,能让你家孙子去,那是你家的荣幸!”那个小官兵十分嚣张。
“军爷,我儿子前段时间已经去了军营,至今没有音信......”
“那不是我带他去的,我可不管,我只知道,现在我要带人走!”
“军爷,让老婆子我去吧,我孙子什么都干不了,老婆子我上了战场,还能为各位爷做上一顿好饭食。”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直了直腰,伸了伸胳膊,似乎是想要告诉他们自己身体还好,能上战场。
“哟,这还有主动送上门来的,老太太确实不错啊,就是年纪大了点,若是年轻几岁,还是有些姿色的,哈哈......”
“哈哈哈......”
几个官兵都不不怀好意地笑了。
“这是什么人带出来的兵,怎么这么没有教养!”罗望在葫芦里骂道。
“谁在说话!”为首的那个官兵回头,正好看见他们一行几人。
“是,我在说话。”风亭壮着胆子道。方才是个男声在说话,总不能是青宁和如儿。
“我看你就不错,年轻力壮的,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罗望在葫芦里大喊道,完全是一副不容反对的将军的气势,和刚才风亭的气势完全不同,吓的那几个小兵连连后退。
“哥,这,这又是谁,不像这个白面小公子啊。”
“你们没听错,就是我。”风亭鼓起勇气,尽量让自己和罗望一样有气势。
“好啊,你说我没有教养是吗,爷告诉你,爷就是没教养,怎么样!爷是打仗的,要那教养有什么用!说到教养,前朝的罗家军最有教养了,你看看那罗戎仙,还不是败仗连连,被斩了首级,有什么用!”那小士兵似乎被点燃,气的跳脚。
戎仙,是罗望的字。
那只葫芦在开始微微颤动,青宁只得伸出手来去按住它。
“放屁!我怎么听说,罗家军所向无敌,常胜不败,所到之处,无人不佩服罗将军的威仪,罗将军单枪匹马,就闯入了你们守备森严的军营,取了你们家老来将军的首级!”风亭看着官兵旗子上的“来”字,知是来家军,便如此说道。
听到风亭在据理力争,并且还占据了上风,罗望的心情稍微好了些,青宁也放心地将护住葫芦的手移开了。
“我呸!他罗戎仙就是前朝那个狗皇帝手下的贼,也配和我们来将军比!”
“你们的来将军,本是炎国的将军,后来却又投靠到当今皇帝手下,和当今皇帝一起灭了前朝,像这种没有骨气的叛国之徒,也值得你们为他这么拼命?”青宁开口道。
青宁从前也听父亲说过好些朝堂江湖之事,对这个来将军的来历也略知一二。只是,她从前只知道望儿是将军,却不知道望儿是如此赫赫有名的将军。
“我们将军岂能轮得到你来说道!”那个为首的官兵已经涨红了脸,“你们两个,收了他们的马!把那个小白脸给我拿下!”
说到这里,他们便直接动起手来,青宁抱着如儿并不方便出手,风亭又没有不用灵力干打的经验,形式对他们不利。
酒葫芦忽然从青宁的腰间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那几个官兵的要害之处,力度之大,似乎是有重兵器砸在他们的头上,兵器上,没几下,那个人便七倒八歪。
见那几个人倒下,一时半会还来不及起来,青宁连忙伸手抓了那葫芦,骑了马离开。他们本来还想在小镇上喂喂马,歇歇脚,再雇辆马车,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可能了。他们一路疾驰出了小镇,小镇北面便有一间破庙,他们便在这里停了下来。
“如儿已经许久没有吃东西了,又奔波了这一路,怕是快撑不住了。”
“我回镇上去给如儿弄点吃的吧。”风亭道。
“不行,他们正满大街的抓壮丁呢,你这个样子出去肯定不行。”罗望道。
“风亭,你还能幻化别的人形吗,比如,幻化成女子。”青宁道。
“他化成这个人形都花费了好大功夫,怕是化不了别的人形了吧。”罗望说着,便从葫芦中钻了出来。庙中阴暗,没有阳光。
此时,忽闻庙外几声骏马长鸣,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