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的小橘猫》许或苍而

63、分开

　　顾澈上了车，靠在座位上，仿佛历了一场劫。

　　一周前。

　　李叔：“小澈啊，老爷子让你回家一趟。”

　　顾澈有些不情愿地回了家，他爷爷顾元坐在书房，见着他，难得没有发脾气。

　　“你看上的那个女孩子，我已经查清楚了。既然你那么喜欢，那就娶回家吧。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她和男朋友很快会分开。”

　　顾澈冲到书桌前，怒不可遏，“你说谁，连若？谁让你动她的，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只是觉得好玩。”

　　顾元笑，“玩不玩的，我还看不出来？你也是我的亲孙子，怎么这么窝囊。想要的东西，自己不知道抢过来吗？”

　　顾澈大吼，“我不需要！你立刻收手，听到没有？”

　　“已经晚了。”顾元喝了口茶，声音低了下来，“最迟一个礼拜，那边一定会出事。顾澈，我也不知道手下的人会把事情办到哪种程度，你这么既然担心，就亲手处理吧。我的目的只是一个孙媳妇，其他的无所谓。”

　　“你是老糊涂了吗，你凭什么……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你问过我了吗，你以为你给的……我一定会感恩戴德吗。”

　　顾元冷笑，“我只按照我的想法做事。你觉得不公平，问问自己，你现在有能力反抗吗？没有的话，就给我照办。”

　　顾澈冲上前，控制不住地扯住他的衣领，“你们顾家人永远都是这样，我有时候真恨自己，为什么会流着顾家的血，你当年……”

　　顾元突然咳嗽不止，有些气喘的样子，茶杯被摔倒在地，倒了一地的茶水。

　　顾澈一愣，外面李叔听到动静闯了进来，慌忙松开顾澈的手。

　　“小澈啊，你这是干什么，老爷子病着呢？”

　　“李业，你出去。”顾元重新坐好，声音有些低沉。

　　“你……什么意思。”顾澈冷静下来，看着他们。

　　李叔没出去，面上有难掩的悲伤，“之前诊断结果出来了，已经是……晚期了。老爷子一直不让我告诉你，小澈啊，不管他做了什么，总不会害了你啊。”

　　顾澈终于开了口，“还有……多久。”

　　“只有几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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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若面如死水回了公寓，没吃晚饭，直接洗了澡开始睡觉。

　　祁淏八点多回来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他看到连若已经躺在床上，有些纳闷，走了过去。

　　“连若，你睡着了吗？”祁淏轻轻在她耳边问她。

　　连若闭着眼睛又缓了几秒，才睁开眼睛看他。

　　“有点困了，你才回来啊。”

　　“……处理了一点事情。你打我电话什么事啊，我之前……静音了，没看到。”

　　“就是想告诉你，我的复试过了，想问问你那边……”

　　“我知道，你一定会过的。”祁淏终于扯出一个笑容，贪恋地抱住她，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那你……那边结果出来了吗？”连若心里有点慌，呼吸都乱了。

　　祁淏松开了她，跟她坦白，“之前没告诉你，怕你难过。我笔试成绩没过……”

　　连若眼泪一下出来了，祁淏擦了擦她的眼泪，有些紧张，“你别哭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么辛苦。本来你就忙，还要……还要陪我。”连若泣不成声。

　　祁淏吻住她的眼睛，自己的鼻子也有点酸了，“别哭啊，别哭……我本来没什么事的，看见你哭成这个样子，真的很难受。”

　　连若吸了吸鼻子，“那……你工作上，一切顺利吗？”

　　祁淏顿了一下，拍拍她的后背，“你放心吧，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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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毕业，祁淏越来越忙，经常半夜才回来。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连若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频繁和祁淏打电话，信息也发的越来越少。

　　祁淏意识到这些问题，特意找连若谈了一次。

　　“我是比之前忙了些，但是你有什么事还是可以找我的，像从前那样。”

　　连若不甚在意，“没什么事啊。你忙你的，我平时其实事情也挺多。

　　祁淏皱眉，“连若……”

　　连若拿起手机接电话，朝他抱歉的笑了笑，“喂，我在学校。……嗯嗯，我现在就过去。”

　　连若起身，“我那边有事得先走，你等下先回去吧。”

　　“连若——”祁淏没喊住人，她走的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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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淏生日当天晚上，连若一直没回来。他没打通电话，在楼下等了一会，看见有车子在旁边停住。

　　那是顾澈……连若坐在副驾驶。
　　祁淏忍住内心的冲动，等着连若下车，一把拉她上了楼。

　　“你……跟我解释，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的。”祁淏尽量心平气和问出这话，内心却早已经不淡定了。

　　“我这段时间，都是和顾澈在一起。他什么都好，我跟他在一起，觉得很开心。……我们分手吧。”

　　连若来之前吃了药，就是当年考科目三为了防止紧张吃的。那个时候才吃了一颗，感觉自己像成了佛一样。

　　她今天吃了三颗，此刻药效正强，面上没有任何异样。不过，连若两只手一直掐着自己的手心，告诉自己，只有手上在痛……只有手上在痛，而已。

　　祁淏不敢置信看着她，惊慌失措，“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在外面……不安全。”

　　“我很清醒。祁淏，毕业季分手不是很正常吗？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你，你之前说得对，你是……可以代替的。我以后要去A市了，和顾澈一起。”

　　祁淏蹲在她身前，双眼通红，“你在跟我发脾气对不对？我知道，我最近是比较忙，没顾得上你。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会改，你不要……不要说这样的话来气我，好不好？”

　　连若别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是说真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不觉得……腻了吗。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已经没有新鲜感了，每天都很枯燥乏味。顾澈……他就不一样了，我这段时间和他在一起……很开心，每天……都很开心。我就是喜新厌旧了，我就是这样的……”

　　“你不是！”
　　祁淏第一次这么吼她，他扶住连若的脑袋，“A市，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你想要什么新鲜感，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但是你不能跟我分手……你不能！”

　　连若站起身，“不需要。我和顾澈快要订婚了。祁淏，其实和你谈了这么久的恋爱，我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顾澈……他可以给我所有……我想要的。”

　　祁淏失了控，两眼通红把连若压在沙发上。“你怎么能和顾澈在一起呢，连若你是我的人，从身到心，一直都是我的。”

　　“你让我走，他在下面等我。”连若看着像要发疯的祁淏，一直压抑在心里的痛苦却无法发泄出来。

　　她咬着嘴唇，对着祁淏拳打脚踢，“你让我跟他回去。”

　　祁淏突然把她扛起来往浴室走，脑袋已经发昏，“你还想，跟他回去！”

　　祁淏开了花洒，拽着连若站在下面。“你清醒了没有？”

　　“你放开我，还要我说几遍。分手，分手！”

　　祁淏刚刚平复一点的心情又失控了，他再也控制不住，剥了连若的衣服，把她按在门上。

　　“你逼我的，连若。”

　　祁淏甩了自己的衬衣，狠狠吻住了连若。他拿毛巾裹住她的身体，把她扔到了床上。

　　“我本来以为，我们，会在一个更恰当的时机……至少不该是像现在这样……”

　　“祁淏，你别……”连若抓着他的背，可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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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想吗。”祁淏不停啃咬她的嘴唇，像是着了魔。

　　“是你先说喜欢我的，你凭什么，说撒手就撒手。”

　　祁淏偏了偏头，眼泪掉在她的肩膀上。他拉着连若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痛吗？那你知不知道，我这里，痛得快要裂开了。”

　　连若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流出，不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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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淏昨天晚上身心都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折腾，很晚才睡着，醒来的时候连若已经走了。

　　慌忙穿好衣服，他看到床单上留下的污渍，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昨天，他是真的失去理智了。他……没有想过在家里准备那种东西，昨天也不是连若的安全期。连若……一定会吃药。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是连若写的。

　　“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们两清。我是真的说分手，你以后不要来找我。”

　　他拿出手机，失了神一般。以前没注意，今天细看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连若的东西已经空出来这么多。

　　连若已经拉黑了他，祁淏扔了字条，跌在地上，死寂一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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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祁淏：那天的感受……不是很好
　　连若：你，出去！

　　祁淏：因为心里不舒服，所以，身体……也挺难受
　　连若：现在……是在怪我？

　　祁淏：我不敢。我就是想，有一次……更美好的……更愉快的，回忆

　　连若：请你……关灯再说这事，那天，谁让你不关灯的
　　祁淏：……我错了，我马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