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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这酸菜,真酸爽 ...

  •   “你说他为什么要怎么做?”席衡咬了口苹果,虽然口感清甜,但毕竟只是个水果,完全不能够当饱,他的神情有些愤懑,边吃边骂道,“吃饱了撑的吧他!”

      阿岭望着窗外的天色,随口应道,“可能跟任务有关吧。”

      “哪儿有什么关系……”

      唯一的厨子被杨国卫弄死了,作为死者的家属,胖大妈心安理得地哭了一晚上,丝毫不顾及他们这群嗷嗷待哺的顾客,厨房里有些生面粉和生米,这里生活条件还比较落后,没有天然气和煤气,饭都是用一种火炕做的,席衡捣鼓了半天,也没生起来火。

      “你出去另找一家饭馆吧。”阿岭在一旁看着差点被烟呛死的席衡,好笑道,“别太当真,在这里你吃霸王餐也没人报警。”

      席衡撒手扔掉柴火,捂着鼻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算了,不是很饿。”

      阿岭笑着摇摇头,不再劝说了。

      “你还没有碰过老板吧?”席衡突然开口道,“他还在后院,你去试试?”

      阿岭眼角微跳,“这不吉利吧……”

      “有什么不吉利的,你不是说了嘛,这里是游戏,别太当真。”席衡掸了掸身上的灰,对着阿岭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反正他们又不是真正的人。”

      晚上8点,席衡躺在房间的床上,双腿交叉,显现出一种悠然自得的神态,门外,一串仓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太恶心了!”阿岭从门外走进,随后直奔洗手间,“我站了半天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洗了三遍手后,阿岭才从洗手间内出来,“脸上,全是鼻涕、血。”他眉头拧成川字,“手上,全是呕吐物,还有菜渣……呕,我不说了,你自己脑补。”

      席衡笑着递过去一瓶水,“喝吧。”

      “什么玩意?”阿岭后退三步,“你下毒了?”

      席衡:“还差个味觉和触觉,你先试试味觉吧。”

      阿岭神色戒备地接过水,打开瓶盖后,他先小心地闻了闻味道,似乎并无异样,之后才仰头谨慎地灌下一小口水。

      “噗——”

      刚喝进去的水似乎还没顺着喉咙咽下去就被尽数吐了出来,阿岭捂着嘴再次冲进洗手间,“我操操操——呕——”

      席衡跟过去一看,这丫还真吐了。

      “啥味儿,这么带劲儿?”席衡好心地帮忙顺背,心头涌出一股奇异的想法,“不会是那个……”

      “啊!我操!”

      他这话还没说完,好不容易顺过气的阿岭就再次干呕起来。

      “不会的。”席衡宽慰道,“那样这个线索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阿岭抬起头,因为长时间的干呕,他的面色红到发紫,真有一种中了毒的感觉。

      “酸的,然后很咸……”阿岭皱巴着脸,“特别冲,像那个发酵了的剩菜。”

      “酒糟?”席衡思索了番,“米酒糟吗?”

      阿岭摇头,“不是,我知道酒糟什么味,不是那种。”

      “酸菜!腌了好多年的酸菜的味道!”他突然激动起来,“昨天中午不是吃的酸菜羊肉吗?就有点像那种酸味。”

      席衡了然地点点头,“如果是跟酸菜有关,那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阿岭没听懂,他怔怔地看向席衡,“你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了?”

      席衡:“只是猜测,今天你说过,墙里的这个女孩可能是被人殴打致死的,还记得吗?”

      阿岭点点头,“但我也只是猜测。”

      “你猜测得不太准确。”席衡分析道,“如果一个人要殴打另一个人,那么一定会先攻击人体最脆弱的几个部位,比如,脸,腹部,胸部,头部。”

      “就算是多人联合殴打,也不至于将人从头到脚各个部位都打一遍,是殴打,又不是凌迟。”

      阿岭:“所以……你怀疑,她是被人分尸?”

      “没错,而且还分得很细。”席衡不适地皱了下眉,“几乎与凌迟无异。”

      阿岭:“……我突然又有点想吐。”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线索的指向性就很明显了。”席衡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他们家的酸菜缸里,应该泡了一些……咳咳,那个。”

      “我操!”

      .

      不到九点,房门就被人敲了几下,同时传来杨国卫温和无害的嗓音,“周总,你们该下去集合了。”

      席衡与阿岭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起身。

      “大家都到了嘛?”

      席衡打开门,看见杨国卫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一弯卧蚕很是显眼,“都到了,就差你们俩了。”

      若不是早些时候亲眼看见老板血淋淋的尸体,还真难以想象对面这个漂亮男子的手上会沾上血气。

      九点一到,播报准时开始,这次淘汰的是林子,那个进了游戏不是骂人就是睡觉的高中生混混。

      他被读到名字后的反应不是很大,短暂的惊异后,只是无声地歪嘴笑了笑。

      众人对他本就不关心,播报一结束,就纷纷起身离开了大厅。

      “要不要去后院找找看?”席衡和阿岭走在最后,待其他人都进了房间后,他小声对阿岭道,“酸菜缸?”

      “呕——”阿岭忍不住反胃地打了个嗝,“别再提那三个字。”

      席衡无奈,改口道,“要不要去看看藏尸缸?”

      阿岭:…..还是酸菜缸吧,求你了。

      月色朦胧,黑云挡住了大半月亮,星星很少,零零落落只有三两颗,后院没有灯,只有二楼后窗透着些许光亮,不至于两人要摸黑走路。

      “往里走!”席衡推了推前面人的后背,“你不要这么抗拒好不好?”

      阿岭后背一僵,“我好像知道它放在哪儿了。”

      “在哪儿?”

      “那儿……”阿岭指着地上一路的血迹,那细长的鲜血印在夜色下呈现出一种暗黑色,更显得诡异可怖。

      “为什么?”席衡不解。

      阿岭:“刚才老板尸体还在院中央的…….”

      顺着一路血迹,席衡看到,一个虚掩着木门正透着丝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好家伙,敢情这间屋子都成尸体收容中心了。”阿岭小声咕哝了句,“真变态。”

      两人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那屋子没有窗户,构造属于半地下室,门后是一段石梯,顺着台阶下去,才是一间完整的屋子,最多4、5平米大,光线昏暗,只有顶上一盏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是不是太容易进了?”席衡感到一丝不妙,他扳过木门,上面挂着一把铜锁,此时居然是打开的状态。

      阿岭看了眼四周,随后干笑两声,低语道,“何止是容易,这他妈差点没在门口写着‘欢迎光临’了!”

      “进还是不进?”

      “进呗,死人还能吃人不成?”

      两人拉开木门,扶着墙壁小心下了台阶,里面的空间不大,又没有窗户通风,各种发霉的气味一时间叫人难以接受。

      进去后才发现,老板的尸体正赫然躺在地上,真如阿岭所言,满脸都是鼻涕和血,脏兮兮的让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卧槽,这么大一缸!”阿岭指着墙角一口深棕色陶瓷缸,恶嫌道,“她不会是打算把自己老公的尸体也放进去吧?”

      席衡强忍着胃中的不适,几步走到瓷缸前,又转头对阿岭道,“打开它。”

      “为什么是我?”阿岭满脸写着拒绝。

      席衡:“那要不我打开,你捞?”

      “不不不,还是我打开吧,这玩意太重了,我怕你拿不动。”阿岭快步走近,假笑着将上面的弧形瓷盖提起来。

      顿时,一股浓烈而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就像是房间那股臭味的3倍加强版。

      “我他妈……”席衡忍不住想要爆粗口,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简直是开玩笑,谁想吸进这种有毒的空气。

      朝着漆黑的洞口望去,里面盘着十几捆粗大的酸菜,密密麻麻堆满了缸内。

      .

      强忍着难闻的恶臭和湿哒哒的触感,席衡伸手捞出了第八捆酸菜。

      “不对劲儿。”阿岭捂着嘴小声道,“里面都快空了。”

      席衡摇摇头,“应该还在下面。”如果这个缸是用来藏尸块的,那一定放在最底部。

      第十三捆酸菜被捞出后,缸内彻底空了,底端只有一些颜色浑浊的酸水。

      “别再捞了。”阿岭皱着眉,“不太像。”

      席衡固执的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将衣袖撸得很高,将整个手臂都探了下。

      “有东西。”他抬头望了眼阿岭,“我摸到了,软的。”

      捞出来后,才发现这是一块粘连着血肉的骨头,外面一层脂肪组织基本已经腐烂了,暗红色的肌肉还黏在骨骼上,像一块被狗啃咬过的猪骨头。

      但他们都清楚,这是人身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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