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傲慢之罪》委鬼魏

42、潜入拍卖行的里维尔（修文）

　　加百列·马尔福揪着面前高大男人的衣领，戴着宝石戒指的拳头重重砸在男人的鼻子上。
　　一拳！
　　血飚出来溅在加百列雪白的领花上。
　　男人试图反击，却被他一脚踹在胯间，惨嚎着像虾米一样勾起腰，加百列已经高高举起了拳头。
　　两拳！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男人的鼻子明显塌下去，剧烈挣扎中，衣领撕裂，几乎从加百列手里摆脱。加百列换了一只手拽住他的衬衫，再次抬起拳头。
　　观众们回过神来，大声为两人加油。
　　三拳！
　　男人被打得后仰，双腿无力，脸上露出恐惧畏怯的表情，呜咽着想要求饶，却见加百列毫不留情地再次一拳狠狠打在他已经粉碎的鼻子上。
　　四拳！
　　观众们发出兴奋的呼喊，他们尖叫着要那个可爱的男孩打死败者。
　　加百列也正准备这样做。
　　“够了！”
　　加百列一个激灵，敏锐地在吵闹的环境中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慌忙松开手，任由已经失去意识的壮汉倒在脚下。
　　男孩转过头，有些喘，脸颊带着血迹，望围观的人群中张望。
　　“加百列！”那个人再次叫了一声。
　　加百列也发现了他。他双手在栏杆上一撑就跳下台子，快步走到对方面前：“先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乔装打扮的英国魔法部傲罗办公室主任里维尔，比加百列还要吃惊，瞪大眼睛打量着眼前白衬衫黑裤子的铂金男孩。
　　加百列浑身大汗淋漓，几缕发丝黏在脸侧，铂金色长发在橙红色灯光下仿佛金色，浑身上下看不见任何奢侈品痕迹，除了那张过于精致的小脸，和在大街上乱跑的平民孩子没什么区别。
　　“你怎么会在这儿？”
　　“来玩。”加百列扔给旁边看场子的壮汉一小袋铜币。看场的汉子拿了钱，带着几个人大声连骂带踹，把周围还想拉着加百列不放的客人们赶走了。
　　加百列则拉着里维尔走到角落里坐下，大声喊酒保上箱啤酒。
　　等啤酒搬上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朵玫瑰形状的黄铜摆件放在桌子上，对里维尔解释道：“一个带有强力忽略咒的小道具。”
　　里维尔打量周围，微微点头。
　　加百列脸上带着尚未退去的潮红，兴奋道：“您是在潜伏吗？这里只是尔普利亚最低档的娱乐场所，黑拳、赌博、□□、违禁品贩卖……一些对大贵族而言不疼不痒的罪名。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带您去楼上见识一下，保证能让您大开眼界。”
　　里维尔眉头紧锁，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爸爸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有人保护你吗？”
　　加百列听见“保护”二字，脸色明显沉下来，不悦道：“我不喜欢被保护。”
　　“你需要。身体和心理都需要。你瞧瞧你刚才在干什么，用拳头和一个，一个……他那块头不是纯种人类吧？他足足有两个你那么大！黑拳场上生死有命，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输了，你会死！”
　　加百列不以为然地道：“里维尔先生，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宣扬傲罗的道德准则吗？”
　　里维尔瞪着他，低声道：“你不该来这儿。”
　　马尔福家的次子应该在父兄的羽翼下，过着像童话中的王子一样的生活——就像马尔福先生到处炫耀的那样。
　　“这和您没有关系。”加百列沉着小脸地道，“停止说教吧。你肯定不是一个人来的，小心我告诉这里看场子的人，尔普利亚来了一群傲罗。”
　　“我就在这里，你要喊人就喊。”里维尔当然不会被一个小孩子吓到。
　　加百列勾起的嘴角慢慢压平，蓝绿色眼珠仿佛比刚才深了一些。
　　他只想让这个多事的傲罗别跟父亲告状，而不是把事情闹大。
　　他坐直身体，道：“做个交易。无论你是来干什么的，我都帮你们，而你不能把我的事告诉我爸爸。”
　　加百列准确地给出了里维尔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但傲罗先生只是眉头紧锁，问道：：“会对你造成危险吗？”
　　“我在这里很安全。”加百列不耐烦地道。
　　“马尔福也在里面掺了一脚？”
　　“父亲向来抵制这些。罗齐尔倒霉，他会高兴的。”
　　马尔福先生始终在努力维持英国魔法界的秩序。罗齐尔大肆进行奴隶买卖，甚至暗中为想进魔法世界的普通人大开方便之门，令马尔福先生十分恼火。
　　里维尔看着加百列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怒道：“那你还来这里？你们这些贵族小孩就不能玩点儿积极向上的游戏吗？”
　　加百列撇撇嘴：“如果您不需要帮忙，我就走了。”
　　他作势要走。
　　里维尔果然拉住他：“你能带我们去四楼的歌剧院吗？”
　　“我们？听起来这附近还有不少傲罗。”加百列向周围看了看，没看出哪个是里维尔的同事，“我最多带三个人上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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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着小丑面具，一头铂金色卷发的半大少年出现在歌剧院时，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演员的歌声都忍不住卡了一瞬。
　　面具本根没有意义，英国巫师之中，只有马尔福才有这种灿烂得不近人情的发色。
　　他披着一件用金丝银线和宝石堆砌而成的短款斗篷，典型的马尔福的奢侈风格，即使带着侍从们坐在人群之中，也显眼无比。
　　或者正因为他坐在了人群中，而非贵宾席，才愈发让人忍不住看他。
　　“记住，你必须告诉我父亲，我只是应你的要求，来过这一次。”加百列双目望着舞台，轻声对傲罗主任道。
　　“当然。”里维尔随口答应，机警地观察着周围，“你知道保罗·罗齐尔在哪吗？”
　　保罗·罗齐尔掌握着罗齐尔家族把麻瓜运输进魔法界的路线，非常谨慎。里维尔不想浪费这次难得的可以见到他的机会。
　　舞台上，美丽的贵妇人因丈夫起兵谋反而被士兵们捉住。士兵们扯下她华美的衣裙，只留下一件内衫勉强蔽体，绑在高高的十字架上。女人雪白婀娜的身体在灯光中妖异惑人。
　　扮演她儿子的演员在十字架下，唱着哀切的歌。
　　那歌声空灵，美妙无比，令人煽人泪下。
　　加百列轻声介绍道：“现在唱歌的人是而普利亚最受欢迎的阉人。他和女主角，都是保罗·罗齐尔的情人。”
　　“阉人？”
　　“在男孩变声之前阉割掉，为了保持他们秀气的外表和男女莫辨的嗓音。”
　　一个傲罗低声道：“真恶心。”
　　“如果你们毁了这里，台上这些漂亮的男女们失去了谋生的地方，下场只会更惨。”加百列充满恶趣味地道，“尤其那些男孩。有的人会觉得阉割他们的人恶心，可大部分人，只会觉得他们很恶心。哪怕他们比大部分正常人都更加优秀。”
　　里维尔先生道：“难道什么都不做，他们就能过得好吗？比如你，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接受精英教育。可你做了什么？打黑拳，坐在这里听歌剧。”
　　加百列蓝绿色的瞳孔中映照出舞台上的光柱：“那你指望我做什么？我才多大？我为什么要为了陌生人，背叛我的阶级，连累我的家族？”
　　他讨厌里维尔这副高高在上，替天行道的嘴脸。
　　里维尔低沉地道：“这个社会需要改变。每个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改变永远不会到来。”
　　“那就太好了。”加百列严肃地道，“里维尔先生，我只是个哑炮，我珍惜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并且非常感激父亲为我做的一切。所以我绝对不会给他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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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个心怀感激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