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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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魏子川到了衙门，仵作已经将两人的尸体搬出来，准备解剖了。那两具尸体身上蒙着白布，身上却散发着一阵奇香，像是檀香夹杂着血腥味。
仵作带着厚厚的面巾，面巾是滤过草药的，自然是没有察觉的。
“燕平王，要不要回避下。”，陪同燕平王的郡守，和他一样是没有带面巾的，自然闻到这香味的蹊跷。
那郡守心中是叫苦不迭的，城中近几日出的那些事情，一下惊动了不少权贵。被淹的田也不仅仅有农民的，还有好几个朝廷大官的。燕平王又来了晋阳，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王爷千岁之躯，自己的脑袋怎么担待的起呢。
“不必。派人拿几个面巾来就行了。”，尸解是这件事情的关键线索，自己怎么离场。更何况此时出来异香，魏子川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想到之前卫棋在审讯那两人所发生的场景，隐隐觉得这两件事，似乎是有联系的。难道凶手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出自同一个教派。
但是，这两人的死法又不尽全然相同。那两人的尸首，是瞬间就被尸蝉吃的精光，这两人为什么却完好无损的保持了这么久，虽然衙门的守卫较多，元禾公主也派了人手在附近巡逻。
可是，单单如此，是拦不住那些人的。正如之前卫棋对上他们毫无胜算。并非说是武功不如，而是那些人身法诡异，出招更是让人防不防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些人昨日的那些举动是为了什么？明明可以控制卫棋，却并未对卫棋有杀心。想要控制卫棋杀我吗？不，就算卫棋清醒状态武功也是不及自己的，被幻术控制后，身心耳目不可一致，想杀自己更是枉谈。如今卫棋已经被自己安排随着公主回京城，难道说是这些人的目的是想要卫棋离开晋阳太原或者说挑拨自己和卫棋的关系。
如果说是前者，就说明那些人根本不清楚卫棋的武功和自己的武功水平，那么这件事情，就并不棘手。如果说是后者，就说明这些人已经可怕到可以猜清楚自己和卫棋的脾性了，那么这些人必须死。至于挑拨自己和卫棋关系，魏子川想了想，自己向来用人不疑，卫棋也是个忠心耿耿的闷葫芦，自然不必担心。
带上郡守派人送来的面巾，魏子川起身道两具尸体旁边，仔细验看。郡守哪敢继续坐着，也连忙起身陪同。看着看着魏子川就感觉到了不对，这两具尸体虽然面容丑陋，眼角多有皱褶，带着市井的沧桑。
可是这尸体的躯体皮肤和脸上的大不相同，却是光滑细腻，堪比女子的皮肤，按理说尸体从死亡开始就会有尸斑出现，随着死亡时间的延长，尸斑的数量也会越来越多。尸体已经在冰窖中存了那么久，理应说是会有尸臭，却散发奇香。
尸体的肝脾肾肺已经被仵作取出，称重，验看。这几处均有淤血，但还不到致命的程度。魏子川想了想，伸出手，去摸两具尸体颈部和面部的连接处。果然，解下两张人&皮面具。仵作也是没有料到的，毕竟人&皮面具材质难得，平时并不容易见到，自己也只是听师傅说过几次。
揭下来两张人&皮面具后，更惊讶的还在后头。这两人的脸颊旁竟然用朱砂刺着字符。这字符自己好像曾经见过，魏子川皱了皱眉头，一时想不起，只好唤人将着字符记下。
“太守可知道这是那里的字符？”，魏子川回头问道。郡守刚刚视线被燕平王挡着，自然没有看到。这时绕过来，仔细看了看这蝇蚊小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这...是西凉国曾经所用的文字，只是这...西凉国已经灭国了 。”结结巴巴说着，说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汗流如注，如芒在背。
魏子川猛然想起，父皇刚登基没有多久，朝中人心惶惶，矛盾层出。为了转移人们的视线和焦点，再加上当时西凉国国力并不强盛。于是，派出顾大将军出征，不出半年，西凉国灭。
只是，这西凉国向来是男尊女卑，风俗和中原差异甚大，很多地方自己也并不了解。西凉国现在成为西凉州，其中设有节度使。平时，也算安宁，哪怕风俗各异，这里的事务由朝廷和当地的人一起处理，也不会有很多差错。
若是西凉国想要复国，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呢，此时距离西凉灭国已经过去十年之久，且不说人心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单是选择的地方就不对。不选择在西凉州，而是在元禾公主晋阳太原此处。若是这样考虑，这条思路的逻辑就是错误。
为今之计，只能尽可能搜集到更多的消息和线索。
魏子川盯了这两具尸体，静静站了一会，威慑到，“太守若是将功补过，本王自会上书为你求情的。可若是，此事拖得太久，那可就不好说了。陈朝从来不需要尸位素餐的官员。”借此事敲打一下当地的官员，也以免他们因为裙带关系相互勾结，而隐瞒线索。
“是是是，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彻查。”郡守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连忙说道。这件事牵涉到西凉州，已经不仅仅是几个前朝反贼那么简单了。西凉难道要和前朝一起造反吗？可是当时前周朝国灭之时，西凉也是只兵未出。郡守实在参不透这其中的关巧。
几日后，卫琴紧赶慢赶到了太原，协助魏子川。这时，魏子川已经查出当时的那两具尸体，是西凉低等奴隶的。按西凉风俗，女尊男卑，这里男子都以肤白为美，每日都要涂上白膏。更有甚者，为了得到妻君的宠爱，服用极其伤身的红鸾丹。
听说那丹药是葛根、当归、女贞子、杜仲、银杏、蛇麻花、石胆草、补骨脂、仙鹤草、鱼腥草等混合制成。药引加的是子规血熬制成丹，着子规血还要是用子规鸟常泣，喉咙涌出的血液，最后那丹丸通红似火，因此称为红鸾丹。
那里男子为奴者需要在脸上用朱砂刺上印记，一旦刺上印记，此生用时为奴隶。没有自由，甚至连羊牛都不如，常常一匹牛能换两个奴隶。
这样推测的话，这两具尸体是西凉国的奴隶，那么他们的主人又是谁呢？他们脸上刺的文字，按汉字的意思是，“阿夏”、“阿冬”。“春夏秋冬”若是照这样看会不会有还有两人在暗处，名叫“阿春”、“阿夏”呢一想到这里，魏子川就觉得还会有大事发生。
“卫琴，既然你是带着粮食来的此处。那么一定要严加防守粮食。本王隐隐觉得这粮食会被奸人做手脚。”魏子川放心不下，对着一个妙龄女子嘱咐道。
卫琴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头上别着一朵栀子花，举手一颦一笑美的像是一幅画，温婉如月，丝毫不输那些大家闺秀。看起来也就约莫元和公主的年龄，其实她是和卫棋同岁的。
“是。”卫琴行过礼，施施然的退下了。举止间不卑不亢，却叫人挑不出毛病。可是魏子川偏偏喜欢这样的姿态，倒是卫书，每次见到自己总是诚惶诚恐的模样，自己并不喜欢。
此时，远在洛阳的卫书，这几日也是彻夜难眠。心里想的全是，自己究竟要何处何从，没了精力去烦何邂。倒也落得何邂清闲，每天翻着那些市井小说，看着才子佳人，书生小姐佳偶天成的爱情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