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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无奈 丫头,你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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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座落在重山翠岭中,兜兜转转的走了半天山路,就在白浣浣要举手放弃时,荷婶终于蹦出一句:“到了,就在竹林后面。”
‘呼!’白浣浣拖着两条灌铅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呀!”荷婶怪叫地指着她屁股下面。
“什么?”白浣浣疑惑地扭扭屁股,怎么软绵绵的一堆东西,这温热的手感?!牛屎!!她几乎将丹田的气提到顶端,噌地一下窜到树上。
院落中有人听到响声陆陆续续地奔了出来,胖团团的人儿最先跑去跟前道:“浣浣姐姐,树上好玩吗?宝儿也要上去。”说完就要往上爬,随后而来的贞娘摁住他,哄道:“宝儿乖,浣姐姐刚到,让她下为洗个澡再跟你玩。”眼光瞟到白浣浣沾满牛屎的罗裙,白浣浣再老的脸亦红了,朝贞娘感激地笑了笑。
“丫头,盘在树上干嘛,下来!”申毅踮脚一跃,纠着白浣浣衣领就把她从树上拎了下来:“哗,丫头,你裙子上沾的是什么东西啊,好臭!”申毅反手一推,白浣浣踉跄着差点摔了,怒道:“都是你,搬家也不找个好地方,偏搬来这穷山恶水,鸟不拉屎的破院子里!”
“鸟不拉屎,可牛拉了。”怪医在旁边走出来道,眼睛幸灾乐祸地在白浣浣身上扫了扫。白浣浣越想越恼,气哼哼地穿过众人大叫:“洗澡!我去洗澡!叫人给我准备热水!”大踏步地朝内院走去。
浸入玫瑰花瓣的热水中,混身的毛孔扩张开,疲倦和不适通通蒸发了,白浣浣闭上眼靠在木桶边上,回来了,安心了,真想一直这样下去……
一股冷风吹过,白浣浣打了个冷颤,猛然记起她明明是关了门窗的,怎么可能有风!张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人血脉扩张:柔黑顺滑的湿发无束缚地披散在肩上,刀削般精雕细刻的五官带着淋浴后的红晕,宽大的袍子简单地绑起,领口处露出蜜色光泽细腻的胸脯。
“你……你……你太过份了……”亏她这样未出阁的女儿家哪见过如此性感、诱惑的画图,何况还在她洗澡房内,白浣浣脸上的红色全部冲上脑门,指着金延熙结结巴巴骂道。
“我怎么过份了,我可是从正门进来的。” 金延熙用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那扇关闭着,如今却掉了锁头的房门,停了停后道:“忘记告诉你,这房间——是我的!”
咦?!什么?有一刹那怀疑自己幻听了,快速搜索房中的物品,跟平常的客房没分别啊,唯独内房有张书桌,桌上摆放着正是金延熙随身携带的白玉文房四宝。
“主子有偷窥别人洗澡的习好?”白浣浣瞪眼,洁白的身子缩进水里面。
“没偷窥,我光明正大的进自己房间,倒是你在我房间洗澡,意欲何为?”他指证的是事实,白浣浣无语,怪只怪刚才怒气冲冲地进来,没看清是谁的房间,冤啊!
马上换上掐媚的笑容:“主子能不能先出去一下,等我穿上衣服。”
“不行!”回答得干脆利落。
“你……为什么?”某女恍神,主子不是急色的人,今天是怎么了?
“丫头,这几天过得好吗?”金延熙敛笑正颜望着白浣浣问。
“不好!”废话,三天臭不可闻、鼠类横行的牢房,接着是不准踏出半步的大牢房,还要天天对着一个深恶痛绝的人,这种生活怎能叫好,没疯掉已是万幸,想着想着,嘴角扁了起来。
“他对你用刑了?”凤眼半眯,火药味浓烈,一阵旋风卷过,金延熙抄手就要捞起澡桶中的白浣浣。
“别……不是,没有!”白浣浣气急败坏地叫着,双手无助地包住身体,澡桶内方寸空间已退无可退。
金延熙没有走开,站在桶边细细打量她,衣袍上的清香像股无形的压力紧紧地围绕着她,白浣浣羞得几乎晕厥,只觉得身子如煮熟的虾子,又红又烫。金延熙感受到她的窘迫,低低笑了笑道:“丫头,快洗好,来书房找我,呵,别躲了,瘦不拉叽的没什么看头。”这叫什么话,白浣浣投去愤恨的一瞥,混蛋,全看光了才嫌她难看。
待他走后,慌慌张张地由水中爬出来,套上衣服就往书房走去,推门进去,看见金延熙和申毅在交头接耳不知说什么,白浣浣步履顿了顿,正思忖要不要进,那边金延熙已看到她,叫道:“丫头,进来,有事找你!” 有事?白浣浣满肚疑问,金延熙从不叫她参与任何事的。
站在书桌前,申毅识相地退出房间,金延熙从书桌抽屉中拿出一件东西丢在桌面问:“认得这是什么吗?”白浣浣眼利早认出这物是假荷婶给的凤牌,只是做工比案中的凤牌要差,便道:“这凤牌不是我执的那只,不过凤牌的形态与主子腰间挂的相似,我担心贼子不但想陷害我,还想陷害主子,我……”她浑自讲着,完全没发现旁边人眼中透出的感激和欣赏。
“主子可有查到是何人陷害我?是南宫夫人吗?”白浣浣挥动手掌唤某人回神。
“恩,还有贾玉林!”果然是他们,白浣浣气得银牙切碎。
“丫头,你要回去他那!”金延熙扔出一句吓人的话,白浣浣吃惊地瞪着他皎好的侧面,满腔的是不可置信,开玩笑,好不容易跑出,又要回去,那还跑啥:“不要,我不要回那!”
“听话,贾玉林和南宫夫人既然对付你和我,上次只是小惩大戒,接踵而来会更多危局,我要照顾贞娘三人,根本分不出精神照顾你,你在他那是最安全的。”见白浣浣委屈地咬着下唇,金延熙继续道:“你不是答应贞娘帮她查夫君吗?”白浣浣点头,但这跟回去有关系吗!一想到还要面对那人,她就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我保证尽快肃清贾玉林和南宫夫人在海安的势力,再交由那人接手,官府接了私盐案子,查贞娘夫君就便利了许多,而你的身份自是容易接触案中各人的。待贞娘夫君查到后,我马上接你出府。”金延熙软声细语地哄着白浣浣,未了,朝她手中塞了个蓝瓶,白浣浣抬眼问:“干嘛?这什么来的?”
俊脸低头处理文件,微微一丝粉霞飘散,声音压抑而震憾:“怪医新研制的,让男子不举!放进水里让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