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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出走 贺大人说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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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浣快出来看!”若萱没到院落就已经嚷破喉咙,白浣浣无奈地走出来,远远看见若萱举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好可爱啊,是小狗吗?”白浣浣接过那只小动物,原来是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肉团团的、粉嫩嫩的,走起路来还颤颤的,甚为趣致!
“小狗你是怎么得来的?”白浣浣将狗狗亲了一口问。
“问安送给我的,我那天不是说院子好闷嘛,他今天就派人送了这只小狗来了,嘻嘻!”若萱抢过小狗也亲了一口,这样可爱的小东西总是让人母性大发。
“若萱,其实陆大人对你真的很好……”小狗趴在白浣浣的腿上想睡觉。
“我知道他对我很好,我跟侍从走散了,被人贩子拐卖,是他救了我,把我带在身边,供我吃供我穿,还常常送小礼物讨我欢心,他是家人以外的第一个对我关怀备切的人,可是……”若萱眼神暗淡下来。
白浣浣奇道:“可是什么?陆大人有老婆了?”若萱摇摇头,“他家里反对?你家里反对?你不喜欢他?”白浣浣将能问都问了,若萱一直摇头,吓?!难道!“陆大人有断袖之癖,他好龙阳?”
‘扑哧!’若萱啼笑皆非,白了她一眼,嗔道:“胡说什么,我看贺大人对你也不错啊,你咋拒人于千里呢?”
“他对我的好都是有目的的,包括这个义妹的身份。”白浣浣冷哼着说,
“不会吧,我看他挺了解你的,像之前那件案子,问安早看出疑点重重了,更得知你是贺大人的妹妹,便提议是不是放你出来,可贺大人说你性子倔强,用他的关系放你肯定不会接受的,只能在堂上由问安引导你发现疑点,没想到你聪明,早知道怎样辩解了。”
白浣浣无语:“那他不试下放我,怎知我不愿意出来?”
若萱偷偷瞄了白浣浣一下道:“贺大人说……说让你在牢里吃点苦头,长长记性,才懂分辨好人坏人……”
丫的,白浣浣恨得咬牙切齿:我是认识哪种人是混蛋加坏人,就是贺子俊。
若萱见她的脸色黑了下来,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马上拉着白浣浣的手道:“我们去给小狗弄点吃的吧。”
白浣浣想过连日来因案子困在这府第上,金延熙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还有答应贞娘帮她查相公的事都停滞不前了,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走出这里。她想好后对若萱说:“小狗睡着了,我们趁有空去逛街吧,我在院子都好几天了,闷得快长霉了。”
“不行!”若萱瞪着惊恐的大眼道:“贺大人说不准你走出府门半步,我看你死心吧,门卫不会放你出去的,你有需要什么东西的,你告诉我,我帮你出去采办。”
白浣浣想了想,如此也好,省得若萱隔三差五地缠着自己,有她在,难保不去贺子俊那告密,于是回房中写了一串乱七八糟的清单交由若萱去买,若萱兴高采烈地走了。
白浣浣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撒了点粉末在手帕上,然后慢悠悠地走向大门口,“白姑娘,请留步,贺大人吩咐……呃……”两大汉话没说完‘咚’的倒在地上。
白浣浣将手帕收入小包中,心内一阵激动,苍天啊,迷药终于派上用场了,想不到怪医的药这么好使,随便扬一扬就迷倒两大汉,等会再顺多点保命用。白浣浣边盘算边朝悦来客栈疾走。
穿堂过房,推开金延熙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茶杯、桌椅、枕头、被褥摆放得整整齐齐,干净得仿佛从来就没有人入住过一样,白浣浣颓然坐在椅子上:走了吗?金延熙他们走了吗?“或者我不该对你太好!” 金延熙历历在目,白浣浣苦笑地站起来往外走,他当真是恼了自己,一声不哼地离开了。
海堤的路是通往贞娘家的,走进渔村,碰面的几位大村妇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她,白浣浣亦狐疑地回望她们,对望间,白浣浣拐进贞娘的家中,迎面坐着竟是荷婶,白浣浣顿时止住了脚步,那日假荷婶的余悸还犹在心底,如今座上这个还未知真假,白浣浣愣是呆在当场。
倒是荷婶见到白浣浣早就冲上来,眼泪加鼻涕地说:“白姑娘,老奴可把你等来了,前些日子得知你贩卖私盐入狱了,真是急死小姐和老奴,都是我们不好,把白姑娘一并连累了……”
白浣浣举手制止了她继续讲下去,眼睛盯着荷婶半天才问:“你是本人?”
荷婶一听吓傻了,更加涕如雨下:“白姑娘,你不要吓老奴啊,是不是在牢中受了刑,那些杀千刀的怎能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下这么重手……呜……老奴对不起姑娘啊!叫老奴如何向申先生交待……”
申先生?!白浣浣抽紧心脏捉住荷婶的手问:“哪个申先生?他在什么地方?他有没有留话给我?他……”
“白姑娘!”见白浣浣急成满头包的样子,荷婶破涕为笑道:“申先生对我们很好,他担心南宫夫人对付姑娘后,会转头对付我们,便把我们接到他别院中,留老奴在此等候白姑娘,他说白姑娘一会来找小姐的,如果见到她后就带她到别院。”
别院?跟着金延熙这些日子里从来没听过他在海安有所别院,眼前的荷婶?!是假的,白浣浣盯着荷婶后退了一步,脑中警鸣大作,手袖轻轻抖了抖,一瓶毒粉不着痕迹滑入掌内。荷婶看到白浣浣的神色不对,急急拿出一张纸道:“白姑娘,申先生说你见了此物就会跟我走的。”
纸上花花绿绿写着京城发财钱庄的名号,纸的右下角有两个烛泪造成的油印,白浣浣倏地红了脸,那张正是她在京城卖百草酒配方赚来的银票,平生头回收到这么大笔的银子,乐得她整夜在烛光下翻来覆去地看,结果让烛泪印下两个记号。
提起的心忽而松下来,喜不自禁地叫:“荷婶,对不起了,快带我去见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