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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想同居想得美 “那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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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清,鸣清。”翠水烟云纱,蓝白霞尾裙。肌若凝脂,唇红齿白,声若青梅,涩中带着酸甜,尝一口欲罢不能。
稚嫩孩童的脸庞悄然显现,藏于白墙另一面,手紧握一串甜心葫芦。脸颊还是红扑扑的时候,眼神也是单纯得可爱,褪不掉的孩子气,滴溜溜地转着。
“别躲啦,我都看到你啦,出来吧。”软弱腰肢显得淡裹总相宜,双腿将线条放弯,裙摆悄悄悬在地面枝头,风吹过,还能露出一层素白纱衣。
孩子突然泄了气,嘟起嘴垂头丧气,甜心葫芦忽得往边上一偏,露在墙头另一角。就像红心墙边一只来,让人去采,让人去摘。
那位女子笑了,伸出手迎着似摘花一朵,甜心葫芦转眼就在了她手上盛开着。
孩子看着手中一空,心里也随之空荡荡,一阵委屈传上鼻头,咋又酸又苦呀。
“我再也不吃糖葫芦了,一点也不好吃!”转过身子来看着那位女子刚说完,一大串泪珠就在脸上哗啦啦地淌下来,像江边小桥流水,清澈,却不甘甜罢了。
女子看了,还是淡淡带着笑容,好似蔷薇芬芳扑鼻,给孩子一个拥入怀里的香气四溢。这泉水还是顺着肩边一侧不争气地流着,不舍得停,流过荆棘流过草丛。
“好啦,没说不让你吃哦,但是不可以拿人家的糖葫芦呀,你看,娘现在给了人家钱啦,你可以吃啦,可是刚才哪位小仙童说再也不吃了,那我只好给那边的小乞丐了呢,看给人家馋的不行呢。”
悄悄地在那小孩肚里放了一块又一块的光滑明亮的鹅卵石,这泉水戛然而止了,停在了一片向日葵边上,黄色似太阳。
抬头,泪珠娇滴滴地挂在睫毛上,鼻子一耸一耸的,眼神弯弯地盯着糖葫芦。
“那我可还没尝过呢,那怎么办呀!”泪珠是没了,心里咋还是又酸又苦的呀。
女子手轻轻拍拍孩子的头,表示抚慰。
“那咱给人家一颗,你自己留五颗好不好呀,然后给刚才那位小妹妹道个歉,你抢了人家糖葫芦,人家也要哭鼻子的呀。”
眼睛还是盯着糖葫芦,女子把糖葫芦递给他,笑意忽然在眼里开了一道彩虹,雨过天晴便是清。
“来,给你。”小手从上端轻轻拽下一颗,粘手但是看起来好诱人。
小乞丐接过来就忽然间没了影,孩子抬头看着女子,一脸疑惑,女子笑着拍拍头。
“他害羞呢,其实是感谢你的意思哦。”孩子也嘿嘿得笑了,对着没了影的空气摇了摇手,没关系。
女子牵着孩子的手到了另一头,推了推孩子,对着对面的一个女娃娃说。
“来,给妹妹道个歉,说不该抢你的糖葫芦的,给你赔个不是,请原谅我啦。”
孩子抬着头,看着眼前的妹妹,乌黑双眸,却好像看不出是喜是忧,嘴巴含着糖,心里却不甜,还有点小辣椒的味道,谁给自己的糖里下辣椒啦!
孩子正嘟囔着要开口道歉,忽然倒地,屁股边被大地咬了一大口。糖葫芦也沾了灰,摔得粉碎,露出糖心里的山楂来,红彤彤,真可爱。
可爱个屁呀,呜哇一声放声大哭,为什么又哭呀,糖葫芦碎了就碎了,再让妹妹赔我嘛。
不是不是呀,这妹妹劲怎么这么大呀,呜呜呜呜呜呜。
泪如水帘铺在眸前,看不清楚,一切都模糊了,可这妹妹眼里怎么开始含着笑了。
另一头突然出现另一个小孩,看着放声大哭的小孩,推他在地的小霸王妹妹,和不知所措抚慰着小孩的水乡女子。
他对着身边的大人,充满疑惑地说:“林院长,他们是谁呀,在干嘛呢?”
林院长听完,看着他说,将他揽进自己身侧,慢慢转身:“走吧,鸣清,我们要回孤儿院了,开饭时间到了。”
他随之转着身,眼神还是追随那幅如景如画的画面,不肯松眼。
“叫你抢我糖葫芦,我可要召唤我太奶奶打倒你!”
等等,太奶奶?花木兰?
“你竟敢唤我太奶奶的名讳!“一个拳头忽得砸来。
潘安忽得睁眼,一切景色烟消云散,完了,是做个梦,还以为自己真是精神分裂了。这穿越搞的他现在神经兮兮的,连做梦都梦到早已去世的林院长,真是让人匪夷所示。还有刚才的霸王花,是花葵吧,小时候也这么凶,和现在没什么变化,不,是越来越凶。等等,他怎么会梦到小时候的花葵,还有那位水乡女子和哭泣的小孩是谁,听着像是“明清,明清?”和自己的名字是谐音?
正在潘安左思右想之际,忽然一张脸在潘安眼前放大。
“醒啦,想什么呢,伤口我已经找郎中给你看过了,包扎好了,伤口并不是很深,休息几日便没事了。”
没错,是花葵,吓得潘安心口一紧,这叫怕什么来什么。
想着那日拿着剑追着自己打啊杀的女将军,再看现在还给自己找郎中看伤口的女子,这肯定不是一个人,她心里定是有什么鬼故事藏着,又要想什么鬼点子来折磨人了。
“你说吧,你想干嘛?”
“什么我想干嘛,我这是负责,谁让我那日伤了你,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这气一上来吧,就喜欢舞刀弄剑的,拦都拦不住。”花葵从潘安跟前边说边离开,站着看着潘安说着。
“你那是舞刀弄剑吗?你那叫杀人夺命啊,你哪有给人留过喘息的机会啊。”潘安心里不满地嘲弄,还用舞刀弄剑来转移自己的杀人之心,那晚的劲真是叫杀人不眨眼了。
花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反思那日的做法。不对,这自己也没做错,而且她是只用了三分力啊,其实自己也没想要他命,就想看他求个饶罢了,谁想到那晚突然成了一块硬骨头,咬了咬不动,咬了还不松口,这不得自己动动手给他松松筋骨吗。哪有因为自己爱听他曲子,就爬到自己头上来这个道理呀。
“首先,潘安,咱老实说,我可是先从那老色鬼嘴里救你下来,再者,你那日先是对着我说些胡言乱语,怎还怪起我来了,我是不是让你闭嘴,你偏往我刀口上撞,这怪的了谁,你说!”花葵指着潘安的鼻子,强迫潘安注意她。
“还有,我那日确确实实只使了三分力,没想要你性命。”
花葵耸了耸肩,这担子忽得撇了一干二净,全身一身轻。
潘安听迷糊了,这意思她还是占理了,自己说错话就可以挥刀弄剑玩了。行啊,你是女将军, 我不和你计较便是,你爱咋样咋样吧。
“得了得了,随你吧,你一刀要了我命也随你。”
潘安破罐子破摔。
花葵听完瞪圆了眼睛,这怎么是自己要他的命呢。
“我都说没想要你性命,我这剑是指向北国敌方的,才不对向自己国人呢,你别计较了,男子汉大丈夫,你算计来算计去,还是不是个头啊,宰相肚里可得撑船。”花葵拍了拍潘安的肚子,嚯,可真是一块硬骨头。
潘安冷笑了笑,一口气如果没提上来,那真得给这女将军气死。
“行啊,我撑了船了,这事,到此了结了,你赶紧走吧。”
潘安心想,算了,她这整日盘旋在自己身边,自己不知道还要受多少罪,赶紧撺掇走也是好事一桩。
花葵一听,心里一乐,立马坐在潘安床边。
“这可太好了。”
潘安被花葵的动作吓了一跳,看着花葵的喜色于形,忽的在花葵背后看到了一只野狼在舔舐自己的爪子,随时就要扑过来似的。
“你想干嘛?”潘安警惕地开口。
“哎呀,这不是你的伤口还要等几日吗,可是,我想听曲子啊,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带伤弹唱啊。”花葵正要不怀好意地进行下文。
“听曲子是吧,花水苑有一大堆唱歌的呢,什么海棠,水仙,还有青梅什么的呢。”潘安循着那日叶紫檀的话说了一大堆名字,自己才不要给她唱曲子,真把自己当歌妓。什么烂曲子,自己也不会唱啊,现在要唱歌,到时候就要给她跳舞了。
花葵听着潘安打断她的话,一下子来了气,猛的拍打了潘安一阵,潘安疼的嘶嘶吸冷气,头皮也发了麻,瞪着花葵鼻孔冒了烟。
“你居然舍得让我去听别人的曲子,不行,你就得给我唱。”
“我不唱。”潘安来了气。
“伤好了给我唱。”花葵看着潘安双眼解释道。
“伤好了也不唱。”潘安不看着花葵,昂起头不理人。
“你,那你想咋样。”花葵一时委屈上了心头。
“就是不想唱。”潘安死咬住不放。
“好啊,你不唱,那我,我,我。”花葵气着找寻东西撒气,突然看到梳妆台上一把簪子,走过去,刚拿起。
“行吧行吧,那也得等我伤好了再说。”潘安本来昂着头生着气,这女人下手没有轻重,打来真疼,一边想一边揉着。突然看到花葵呲牙咧嘴地拿起簪子,这,又是要动手?赶紧认输吧,保命要紧。
花葵一听,喜形于色,本来只想把他平常最爱的簪子给毁了,来要挟于此,没想到话还没出口,只是一招假动作,还挺管用。
“好好好,那你。”
“簪子先放下。”潘安指挥到。
花葵一看手中捏紧的簪子,对着潘安焕然一笑,慢慢放在梳妆台上,放空了手对着潘安俏皮地挥了挥,走过来对着潘安说。
“这样,你伤好了给我唱。”
“好。”潘安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心想,反正伤口愈不愈合自己说了算,大不了耗到底呗。
“你还得帮我写字,我不喜欢写战报。”
“好。”反正自己也无所谓,写就写呗,左手反正也有写字的功力了。
“那你还得把你那日躲闪的招数教给我。”
“好。”教便教呗,反正自己的擒拿闪躲术不止那几招,自己还能应付得了,教几招基础的还不简单。
花葵开心地站起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都答应了。
“那太好了,快整行李搬我府上吧。”
“好。”潘安一时嘴快,等等,什么?搬你府上,这么快就想和我同居?
“不可。”门外传来男女音双重唱,花慕白和叶紫檀站在门外。
你看,自己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