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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爱而不得 ...
“喝酒吗?”洛云澈走进屋里,手上拿着一大瓶酒,见到屋里的人静静地坐在窗口前吹着凉风,有点心疼:“把窗子关了,你的药都没喝完,怎么能这样吹风?”
南忆谦点点头,听话地将窗子关上,“什么酒?”
“前几年埋下的屠苏酒,我寻思着,你是个南疆人,应该没喝过大齐的好酒,就想拿来给你尝尝,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眼睛也很快能拆纱布了,喝点酒不伤身。”
南忆谦心里暖暖的,他看不见那个人,但不知为什么,却十足十地信任他,相信他不会害了自己。他也不矫情,在南疆时他就经常饮酒,一点点小酒,还是喝得来的,于是,就点点头。
洛云澈打开酒坛的盖,果然闻到一股浓浓的酒香扑鼻而来,那香味对于会品酒的人来说不难分辨,南忆谦忍不住说了句:“好酒。闻这酒香,是用清晨的露水和夏季的荷花花瓣酿的?这两种东西也能酿酒,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大齐的酒果然不同凡响。”
洛云澈见他这兴奋的样子,笑道:“清晨的露水最是纯净,而荷花又清香至极,这两样东西再加上大齐的酿酒配方,放个几年,的确让人折服。”他将酒倒进酒杯里,递给南忆谦。
南忆谦慢慢地饮了一口,称赞道:“不涩不浓,也不会太淡,酒味很足,但又不乏荷花的清香,在我喝过的酒里,算得上是上上品了。”
“是吗?你一个大少爷,就这点追求?”
南忆谦表情有点落寞,“南疆不比大齐,就算我是富贵人家的少爷,没喝过这种东西也实属正常。”洛云澈见他又喝了两杯,把酒当水的喝法,有点担忧,出声道:“你悠着点,这酒表面看起来清淡如荷花,其实后劲比陈年的白酒还烈。照你这喝法,千杯不倒的也得趴下。”
南忆谦不以为意,脸上却慢慢地染上了一丝红晕:“不怕,我很能喝的,就这种度的,我能再喝好几杯。”只能说南忆谦十分地了解自己,他一下子喝下好几杯,小小声地说了几句话,洛云澈没听清,南忆谦就突然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洛云澈有点无奈地摇摇头,拿起南忆谦没有喝完的酒,愣了愣,说了句:“算了,都是男人......”他看看沉睡着的人,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后盖上酒坛的盖子,将男人抱起,向室内的床上走去。
南忆谦感受到有人在触碰他,不适地皱了皱眉,双手用力地甩了甩,嘴上嘟囔着:“谁啊......我要睡觉,别碰......”洛云澈笑了笑,好像有点可爱?轻轻地将他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随后,静静地坐在床沿边。他眸光微暗,一如平时的模样,让人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洛云澈看着睡得死沉的南忆谦,有点头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这人啊,果然就是喜新厌旧,他可以无比地肯定,现在在他心里,君瑜已经成为了过去式,眼前的这个人的一举一动,才是他心中所系。换句话说,就是他可能是空虚得太久了,开了第二春,遇上了个合适的人,就这么突然间喜欢上了。
洛云澈一向是个豁达、敢想敢做,又极为了解自己的人,他一旦心中有了欲望,就会毫不犹豫地朝着这个方向前进,但如果前方的路堵塞了,前进不了,他就会退回原点。就如以前的他一样,默默地喜欢君瑜,但又想让他幸福,所以他心甘情愿地放手,隐居在梦云山,也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份执着,他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从来没有将自己的心打开过。但是现在不一样,以前他听别人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也会把你带到那一个正确的人身边。他认为这种话太过矫情,而且他也固执地认为,他生命中会爱的人只有一个。
但眼前的人为他打破了他的这种观念,不过短短十几天,就让他对他产生了好感,确切来说,是喜欢的感觉。
他让他知道,人生不只是有一条出路,也不只是有一个人,那个人会在固定的时间出现,会为他带来不一样的人生。他知道他今后该怎么做,可是......洛云澈有点犯难,这个人,是有喜欢的人的,看他醒来之后都闷闷不乐的样子,心中定是想着那个人,这样看来,他的情路定会十分坎坷。
正想着,床上的人突然翻了翻身,嘴里喃喃地念着一个名字:“望哥哥,望哥哥,你真的好狠心......”
望哥哥?洛云澈诧异,这就是他的那个爱人吧,不过这名字,总让他觉得很耳熟,并且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总觉得,这个望哥哥,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
夏玖刚迈进自己住的客舍的房间,突然窗户上刮来一阵风,他意识到什么,心中一惊,警惕性一下全部起来了,突然,他感到背后凉,脊梁处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紧接着,他感觉到双手被一根绳子绑了起来,他用尽全力,想挣开,却发现都是徒劳,两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他的后面,抓住了他的肩膀。
夏枫缓缓地从窗口后走出来,脸上带着几抹笑意,却让人在其中看到了无尽的嘲讽和冷意。他用劲抓起夏玖的下巴,双手仿佛要把他的整个下巴捏碎,接着,马上松开,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在夏玖脸上扇了一个大巴掌。一开口,语气里含着大大的怨气和嘲笑:“怎么?翅膀硬了?什么都敢做了?”
夏玖也毫不示弱,一双眼眸如凶恶的老鹰:“皇上,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装傻装成这个样,就没什么必要了。”夏枫说道。
夏玖闻言,冷笑了一下,既然他都知道,那他就真的没必要做出这种样子了。
“是又如何?我就是去找她了,我就是威胁她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夏玖丝毫不惧。甚至让人带上了一点令人想要狠狠地打他的欲望。
夏枫是一国之君,人人对他都是一副小心翼翼、害怕得要死的态度,就算是他的父皇母后,也从未对他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如今一个被他狠狠地压在脚底下的没用的弟弟,竟然嘲讽他,试问他怎能不生气?夏枫再次伸出手来,往夏玖左右两边脸上各扇了一巴掌。夏玖两张脸被扇得通红,嘴角也渗出血来,看着让人胆战心惊。可他始终没有说些什么,一张嘴闭得紧紧的。
他知道他没有办法赢过夏枫,所以只能靠这种方式苟延残喘。
“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吗?”夏枫问道。
“我还有用,不是吗?”夏玖笑得惨淡。“没了我,你怎么如愿?”
“看来你对自己还真有自知之明,也算不错。”夏枫点头,“你对朕的确还有用,不过这用处只剩下一点点了,你只要替朕办好这件事,朕就可以放你和夏蒄自由,从此以后,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朕绝对不会插手你们的生活。”
夏玖眼睛一亮,夏枫身为一国之君,他不用担心夏枫会说谎,他这种将自己的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不会说些什么哄哄他,那样有失他的威严。他控制住自己的喜悦之情,不显山不露水,问道:“什么事?”
夏枫凑近他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还对着他笑了笑。夏玖听完后,脸色大变,瞳孔一下子变得很大,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恐慌。
夏枫不以为然,问道:“怎样?做不做?”
夏玖咬住牙,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显得格外恼怒,“没人性的家伙,那种东西你也想要,丧、心、病、狂。”他这次倒不生气,点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朕不否认,朕的确是没人性。不过这是对别人,朕说过了,只要你拿来,朕就放你自由,朕相信,你对这种这么诱人的条件,不会无动于衷吧?”
他说对了,对于这种条件,夏玖的确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他一直都渴望着自由,夏蒄现在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思来想去,想着如何扳倒夏枫,如何带着他的爱人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现如今夏枫提出条件,他自然不会拒绝。
只不过他一想到那张苍白又温柔的脸,就忍不住犹豫。
他想,他真的是一个毫无底线又自私的混蛋,别人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他却次次都以怨报德,陷他于危机之中。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夏枫看向他的眼睛,眼中辉映出无限的贪婪与阴险。
“呵,你早就知道我的答案,又何必过问呢?您哪,可是一国之主,怎能这样哀求于人?”夏玖语气嘲讽。夏枫脸色大变,伸出手,就往他的脸上一甩。
啪。
血腥味在空气中重重地弥漫开来。
夏枫声音很冷:“别不知足,这已经是朕的底线了。”
“是啊,这也是我的底线了,”夏玖沉默半刻,终是将头沉沉地垂了下来。
“我答应。”
为了生活,为了她。
他答应。
“蒄蒄。”
背后传来男人有点虚弱的声音,夏蒄一听,拿着花的手颤了颤,脸色却没有变化,冷着脸转过头,却见男人浑身黑衣不算,就是脸上也用黑布遮起了一大半,只留下一双眼睛。
她冷着声音,说道:“你怎么来了?滚,我一看到你心情就坏。你还是赶紧回去,筹谋你的大计吧。”夏玖声音很受伤:“你就这么讨厌我?”
“不然呢?我还要感谢一位毁掉我的幸福的人?我还要迎着笑脸去对他?”
他眼神落寞,声音淡淡地问道:“假如我现在说,带你去世外桃源,浪迹天涯,过什么都不用愁的生活,蒄蒄,你答应吗?”夏蒄的眼神锋利,如刀子般突然像他飞来,她快步走到他跟前,用力地揪起夏玖的衣裳,动作很迅速,“你做什么了?夏玖,不要以为我真的会一直忍耐,到了极限,会跟你拼个你死我活也不一定......”
夏玖没等她讲完,直接接话,表情自嘲地笑着:“你觉得我会做什么?使用暗计利用夏国的人逼夏枫交出皇位?还是会对其他人做什么?夏蒄,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他冷笑两声,“也对,像我这种人,只会威逼利诱,什么都没有,也活该被人讨厌。”他突然猛地甩开夏蒄的手,夏蒄没反应过来,手重重地横在空中,轻轻一动,便碰到了夏玖的脸庞。
夏玖没吭声,可是眉头显然皱了皱,一副忍受着痛苦的样子。
夏蒄捕捉到这个细节,想说话,可是开口的时候又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觉得很难受,毕竟是照顾了她这么多年、她如此依赖的哥哥,对他太过决绝,她也不好受。
“算了,当我没来过吧,”夏玖转头,突然又转回来,看向她的小腹处,嘴唇微张:“你.....照顾好自己,和它。”
“当然,我的命都掌握在你手里,能不照做吗?”夏蒄点头,说道,“对了,我已经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君晗了,他答应我,让我再宫中养胎,不会让消息流出去。”
夏玖眉头一皱:“你大胆做事吧,夏枫他.....也知道了。”
夏蒄瞪大眼睛:“知道?!他不可能就这样坐视不管,你是不是答应他什么了?”
夏玖不答,只是说道:“你离他远点,那真的,是个疯子。”
言毕,抬脚往外走去,夏蒄扯住他的衣角,思虑一番,还是说道:“你......受伤了?”
夏玖眼角往衣角上那只白净的手看去:“你不是不关心我吗?问这种问题干嘛?”
“死傲娇。”夏蒄淡淡地说了一句,走进自己的寝室,很快就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瓶子,递给一脸无措的男人,“喏。别再说什么我不在意你了,好歹是一个有名头的人,注意点。”
夏玖烦恼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淡淡的笑容。
“药酒吗?给我的?”惊喜来得太突然,夏玖内心都要被欣喜掀翻了,老天爷真是讨厌透了,先来伤伤他的心,然后伤完了又给一颗糖吃。
夏蒄脸上的表情依然冷傲:“别多想,看你可怜,不想让你早点死而已。”
“谢谢。”
“滚吧。”
这就不可爱了,夏玖内心咆哮,至少多给点糖,好言好语一点啊。
“你最近状态好了不少啊。”白绎看着气色红润、整个人胖了一点的君庭,说道。“怎么?爱情的滋味这么美妙?早知道这样,我也去碰碰好了。”
正在手执毛笔,背挺得直直的君庭一愣,脸色有点难看:“谁告诉你我碰过那种东西了?”
白绎一挑眉,笑道:“怎么?难道没有?”
君庭无语,干脆不回答他。
“承认了又不会怎么样,君庭,三王爷,做人呐,就要有勇于面对现实的勇气。喜欢了就是喜欢,就是情路坎坷一点......”
“行了闭嘴。”君庭懒得听他长篇大论,挥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那个他无意间写下的“晗”字出神,白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说道:“最近在北平搞事的那个家伙找出来了没?”
“还没呢,那人很谨慎,让人无从下手,根本不知道往哪查起。”
“要兄弟帮忙的话尽管说,感情上也是,别总一个人憋心里,不难受吗?”
“当然,不会和你客气。”
“喏。”白绎打开他拿来的一个笼子,香味立刻泛滥开来,“昨天上山采的好东西,千年难遇的补药,用来熬粥特别香,你喝点。”
君庭打趣道:“哟,千年难遇的好东西就这样给了我,你不心疼?”
“我就用了一点点,你还指望我全部给你呢?”白绎不好气地说。
“那就谢谢你了。”
“知道就好。”白绎点头,健步走了出去。
待他的身影渐渐远去,君庭脸色忽变,转过头低下身子呕吐了起来。
他脸色被这阵呕吐折磨得一片苍白,看向那碗粥,神色有点难看。
小九脸上担忧,走了出来,问道:“王爷,您都好几天这样了,什么都吃不下去,在白大夫面前还要装模作样,为何不让他为您瞧瞧?”
“不用让他担心。”君庭风轻云淡地说,为何会这样,他的心里已经差不多有了定论,就只差一个确定。但他不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要怎么做。
小九不说话了,看向那碗粥,问道:“王爷如果不想让白大夫瞧,那不如属下去为您找个太医来?”君庭脸色变冷:“不行。你把这粥送到皇上那去,让他补补身子,就说是我让人熬的,让他喝了。”
“属下遵命。”
他不蠢,他知道是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了,就从那醉酒的一夜开始,他们就彻底被命运用绳子牵连起来了。命运将他们捆绑起来,必定不会轻易松开。他可以承认他的心思,却始终跨不过心中的地位的使命感。两情相悦,却不得而终的感情最是折磨人。
有一句话说得好,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君庭想,这大概,就是他们的现状。
完了完了,我觉得人设已经崩了.....
猜到小九是谁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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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爱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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