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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精分皇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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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蒄缓缓醒来,眼前一片光亮,疼痛的身子让她瞬间回忆起昨晚的事,她只记得,昨晚她不断地求饶,可是身上的男人却依旧不放过她,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的身体。
身下和床上很干净,显然是男人昨晚收拾干净了。想到他,夏蒄就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昨天晚上是她十几年来最大的噩梦,这个梦甚至比夏枫平日的凶残暴戾还要可怕,一旦传出去,她就什么都毁了,婚前失贞,这对于皇家来说,怎么可能容忍?
捏紧拳头,夏蒄赤红了双眼,虽说是一副可怕的样子,眼角却不断有泪流出。
“为什么......”
她一向最敬爱的玖哥哥,怎么可能对她怀有那种心思?
室内一片寂静,突然有人的声音传来:“哎,听说了吗?这个皇上有一个妃子怀孕了。”
“什么怀孕?这皇上有女人?看他的后宫挺冷清,我一直以为没有呢。”
“刚刚得到的消息,保证准确。”
“你们说什么?”夏蒄听到侍女的谈话,心中一紧,猛地掀开帐子。
站着的两个侍女见主子这幅生气又失魂落魄的样子,有点慌张,立刻一齐跪下,“对......对不起,公主,我们不该在主子的寝室随意说话,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说罢,作势要扇自己巴掌。
“本公主问你,你刚才说什么?!”夏蒄站起来,忍者下身的疼痛,浑身散发着一股压迫感,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公主......奴婢,刚才说,大齐皇帝的一位美人有孕了......”侍女胆战心惊地回答。公主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多少年了,她们都只看到被皇上压制住的公主,早已忘了这位公主该有的威严。
“有孕?”夏蒄想到过往种种,眼神突然变得锋利冰冷,如同冰天雪地中化不去的冰锥,只是被碰上,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呵......”
她什么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是权力。
如果她连最后的权力都留不住,那么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残酷地笑着,如同地狱的修罗一般,用一把利刃深深地捅了别人,同时也深深地伤了自己,“去做干净,大人也不能留,仔细点,别让人看见了。”
两个侍女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公主,那可是......”一条人命。
夏蒄眼底却没有一丝犹豫,吼道:“本公主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
侍女不敢说话了,点头缓缓地走了出去。
如果夏蒄此时知道,她将来的人生会是什么样的,或许她会立刻收手。
但再多的后悔也不可能倒转时间,夏蒄的这一世,唯一让她后悔过的,就是这件事。
可惜啊,人的一生中,做什么,爱上谁,选择谁,都是命。
(御书房)
“三哥?”君晗看着来人,心中有一丝欣喜。
他的三哥亲自来找他,这算不算一个新的开始?
男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听说你的美人怀孕了?”
“那个孩子保不了多久。”君晗道,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也没有一丝动容。
“不打算救救他吗?”君庭眸光微暗。
君晗摇摇头:“哥哥,我想了好久,才明白你当时的矛盾呢。”
“你跟我,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人,自然都有私心,我不喜欢他,自然不救他。”
“那照你这种说法,是不是所有人生的孩子,除了你满意的,其他的你都不喜欢?”
君晗沉默了一会,突然站起来,迅速地靠近君庭,君庭没料到他会有这个举动,来不及避开,就被拴住了手腕。
热气从君晗嘴里冒出,君庭的脸变得有些红,“你干什么?!”
“你生的,我就喜欢。”
“什么?”
“皇上,”延许走进来,看见两人这个样子,却丝毫没有惊讶。“您说的事情,的确发生了。”
君晗一挑眉,目光变得深沉难测。从君庭身上站起身来,“噢?这位公主,速度还真是快。那个人,死了没?”“奴才刚刚让人去看过,尸体已经凉透了。”
“那行,将她厚葬,给家属多些补偿,此事不要传出去,就到此为止吧。”
“是。”
君庭眸光闪烁,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好歹是你的孩子,孩子的母亲死了,却只能得到这么一点东西,是不是有些让人寒心了?”
“特殊时期,当然要特殊对待。哥哥有他的时候,不也是没有告诉朕吗?”
君庭沉默。
“算了,哥哥做什么,是你自己的事,又何必告诉朕这个‘弟弟’呢?”
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心中有点酸涩,君庭来不及多想,他就迅速地站起来,语气无力又有些疲惫,说道:“哥哥好自为之,朕先走了。”
近来几天,京城一片安详,仿佛从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切都是过眼云烟,而知道内情的人却没有放下过悬着的一颗心,京城是安定下来了,可是北平却又出事了。
大约一个月之前,北平一连不见了几十个少女,都是一些尚未出阁、青春貌美的女子,这其中,平民百姓家的女子占多数,小家族的小姐也有不少,只不过抓住这些女孩的人似乎胆子不大,或者说他不想让其他势力掺和进来,这桩案子虽然在民间闹得很大,却也正好遂了凶手的愿,足够让人重视,又不会有别人来帮助官府破案。现在这桩案子的解决迫在眉睫,京城必须派人过去,先找到那些少女,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就在君晗愁着派谁过去时,一封书信到了他的手上。
那信封上什么也没写,可是却有人送到君晗的桌上,可见这个人,势力一定极大。
君庭见他正要拆,制止道:“还是让洛前辈来看看吧,这里面如果有什么毒物,也好及时找出来。”君晗摇摇头,“没事,能明目张胆地将手伸进皇帝的寝宫的,也就这么几个,身份都非富即贵,不会有什么小人之心。”他打开那封信,看到信上的落款时,目光一时呆滞住。
——你只带着君庭,两日后,北平盛羣山洞见。你会得到关于此事的一切真相。
张诚
“张诚?我记得,张诚好像是今年年初立下过战功的大将军?”
君晗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是的。”
“莫非,他就是此案的凶手?”
君晗不答反问:“三哥,你们在北平的时候,什么时候接触过张诚吗?”
“张诚没有,但我刚到北平的时候,张诚所在的张家死了大小姐,就是断魂草的受害者。”
“他姐姐?如果是为了他姐姐,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大吧。”君晗沉思,如果张琦之于他只是姐姐的关系,那么张诚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姐姐心生反意,而且他平日最是心系百姓,若不是被逼到绝处,又怎么会出手伤人?君晗再想想,心中了然,那么让君庭随行这一举动也有了恰当的解释。
“三哥,朕自己去就好,这件事,你别参与了。”张诚已经疯了,绑了这么多人,现在的他见不得别人好,若是让三哥过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不行。张诚现在是什么样谁都不知道,万一他见我没来,生气了,把你杀了怎么办?”
君晗笑:“三哥还担心以我的武功应付不来呢?”
“你的武功虽是我们七人之中最好的,可是和张诚比起来,也不知如何。”
“张诚的武功朕见过,一招一式强劲有力,可缺点就在于他不够灵活,贴身攻击受不来,这是他最致命的一点,而朕恰好这一点最好,将他一个小小的张诚打倒,没什么大问题。”
“你这自大的毛病得改啊,我是你的长辈,我说了我要去,晗儿,你能怎么阻止?”
君晗听到那两个字,一下子呆住,一张脸不见了平日的威严,反倒有些像喝药时得了一可糖的小孩子,尽是喜悦之色。“哥哥,你刚刚叫我什么?”
君庭后知后觉,刚才放下了架子,一不小心就喊了以前的称呼,看到他脸上的高兴,君庭慢慢地红了脸。“没什么,皇上,我们准备准备,马上出发吧。”
君晗喜色不见,从椅子上站起来,凑过去,低下头靠近满脸不自然地君庭,说道:“哥哥,你都这样叫我了,是不是代表早就原谅我了?”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原谅你,君晗,你不要想太多了。”
“我就知道三哥你一向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不管我,其实心里还在担心我。”
君庭恼怒,急匆匆地转过头,“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三哥你自己清楚!”君晗很是得意地说道。看来他的苦情计还是有一点效果的,至少让三哥重新开始喊这个名字了。
君庭猛地站起来,君晗被他推了一下,身子向前倾去,他心中一惊,伸出手来,想扶住君晗,怎料君晗的脸部朝他袭来,他一时没反应,就被君晗吻上了嘴唇。
“唔......”君晗的气息灌入他的咽喉,舌头也伸了进来,在他的舌尖轻触,君庭使劲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头,一把推开君晗,顺势立刻站了起来。
疼得眼泪都要出来的君晗有点难过:“哥哥你干嘛咬我?”
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看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君庭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可他再心疼,一想到刚刚君晗故意摔倒,骗取他的同情,火气就上来了,“我不咬你,等着被你亲久一点?”
君晗虽然年纪轻轻,但察言观色的本领却是一流,凭他的经验,三哥这副样子,只是气气罢了,绝对不会真生气,于是为了再摸摸美人,君晗秒变小时候的小正太,委屈巴巴地抱住君庭,撒娇道:“哥哥,你看你,火气那么大,都不好看了。”
君庭最吃这一套,摇摇头,拿这个精分的小皇帝没办法,“你别给我撒娇!”
“我哪有撒娇,哥哥。这种丢脸的事我才不会做。”
“不做就给我放开。”君庭冷声道。
君晗撇撇嘴,松开手,“哥哥,你以前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君庭有点哭笑不得,这孩子,别人他好一点点,他就立刻甩掉帝王的威严,傻乎乎地凑上去了,在他面前是这样,指不定在其他人面前也会这样,万一以后被骗了怎么办?“别闹了,现在正事在前,处理好了,你再玩。”
君晗一下板起脸,他当皇帝以来第一次对三哥撒娇,没想到三哥不但不领情,竟然还要他去处理正事?“行吧行吧,你是长辈,你说什么都对。朕会带你去的,不要给朕添乱就是了。”
“不会的,我不去,才是给你添乱呢。”
君晗不语,表面上生气,待君庭走后,却熬了个通宵,把所有事宜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