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未兮延

1、救赎

　　继癌症后，人类再次遭受了几种新型疾病的折磨。全球科研人员，医疗人员如临大敌。为防止疾病再次扩散，数个夜晚的基因提取，实验，临床使用，仍是无济于事。但经过研究后人类发现，这几种疾病都不俱传染性，似乎只是患者先天性携带的某种特殊病毒。人类这才没有陷入恐慌，反倒加强了对特殊患者的关爱和保护措施，当然，也不乏冷眼旁观，放任患者自生自灭的人。
　　A市的夜晚仍很繁华，繁华的像一张脆弱的假象。
　　程汝向手里哈了口热气，体温却和外界的冷空气温度一样低。
　　他是特殊疾病的患者之一，先天性的全身性冷血症，人类简称为“全冷”。这种疾病比较罕见，五万个婴儿中仅有的一例，患病率显然低于体彩与刮刮乐。患者的体温会随外界的温度变化，到了冬天会休眠，跟冷血动物一个道理。不过要想不影响日常的生活，冬天患者们会靠药物支持精神力。药物副作用还是有的，就体现在程汝苍白的脸上。
　　程汝生着一张俊俏的脸，一双浅蓝色有些下垂的眼睛，却因为皮肤过于地苍白而显得有些病气。
　　他赶着回家吃饭。因为家里还有个弟弟在等他。
　　想到这里，程汝嘴角不禁上扬。只有想到弟弟，冰山脸才会微露出笑意。
　　走到家门口，程汝恢复一如既往的冰山脸，拿出钥匙打开锁进了家门。
　　“回来了？”程吟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嗯。”程汝放下肩上的包，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今天外面温度低，你没什么问题吧？有没有在路上睡着？”
　　“没有。”程汝顿了顿，问：“今天给你热的牛奶喝了？背上翅膀连接的骨头那里还疼不疼？”
　　“今天还好，不疼了。”
　　这就是兄弟俩每天回家的对话。
　　程汝不是程吟的亲哥，两人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当时程汝从孤儿院里一个人翻墙逃出来，却发现有个小萝卜头偷偷跟着他，反正一个人活着也怪孤独的，程汝就默许程吟当了他的小弟。后来俩人在一个小杂货铺当了小工，老板是个年纪大的老婆婆，街坊邻居都喊她程婆婆，一个人照顾客人有些吃力，看着俩人比较机灵，又不要工钱，只包吃穿住就行，把他们当亲儿子看待。程汝和程吟的名字就是她取的。兄弟俩被婆婆供着上了学，直到程汝上了大二，程吟上了高一，婆婆去世了。从那时起，程汝除了每天在学校完成课业外，校外还要在一家酒吧和一家日料店做兼职，工资待遇还算不错。程吟除了平时上学，课外也在做家教挣钱。
　　程吟不像程汝那样待人漠然，脸上带着些许笑意，是个帅气的阳光大男孩。
　　程汝坐在沙发上看着程吟在厨房里忙碌，当初的小萝卜头已经比自己高一个头了。
　　少年的背上，长着一双白色的翅膀。
　　这是另一种特殊病症，背羽症。
　　有翅膀固然好看，但因为翅膀导致骨骼退化而瘫痪就不好玩了。
　　所幸程吟挨过了考验。现在他除了有时肩胛骨会酸痛外没有过多的异常。这小子竟然还被评成了音高的校草。
　　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好。程汝迷迷糊糊地想着。
　　“哥？”耳边传来程吟的声音，程汝才从困意中挣扎出来。
　　“先把药吃了吧。”看着桌上的菜，程汝并不觉得饿。
　　程吟从房间里拿出药递给他。
　　这种药叫“温茨”，专门给像程汝这样的全冷患者的，以避免冬眠把自己睡死。不过是药总有副作用，会导致大脑在情感上有些问题。按心理学家们的说法，这个叫“情感障碍”，虽然程汝觉得这完全就是扯淡。
　　程汝就着水服了两片药，缓了一会，神志清明了许多。
　　程吟还要完成今天的功课，吃完饭收拾完后，俩人钻回了自己的房间各办各的事。
　　程汝整理了今天在“陌痕”酒吧学到的调酒方法。
　　今天又要结束了，明天什么时候来？程汝的心中突然冒出这个问题。
　　后来觉得这个问题简直弱智，程汝关了电脑，洗澡后上床便睡了。

作者有话说

　　哈喽大家好！这里是未兮延！第一次在晋江上发表作品（反正也没人看吧）。是个脑洞大开的神经病，文笔很糟糕。不过希望有人喜欢我的作品哇，会每周更新！很想把自己的脑洞分享给大家看！下一章攻就出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