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传说世人倾》清音一曲

47、第四十六章 乐不思蜀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我趁机说：“大王，我缺几个管事嬷嬷，以前我的事情都是许嬷嬷徐嬷嬷等帮我打理的，现在离开了许嬷嬷，臣妾不习惯。”
　　后羿向王宫主使要人，主使带来了许嬷嬷徐嬷嬷与懒嬷嬷等得力的管事嬷嬷，许嬷嬷当我的主事嬷嬷。王后去了，懒嬷嬷就跟着我，与徐嬷嬷一起帮我打理有燕宫的后宫事务。如今我为天后，也需要打理夏王宫事务，要几个得力嬷嬷理由再合适不过了。
　　后羿对女人这种小事根本不放在心上，我随口一说，他问也没问就答应了。
　　宴摆，后羿抱起我来到龙凤床上，我酸溜溜地撒上一会儿娇，引得后羿□□焚烧，大嘴啃上来的时候，我说，等。
　　“等什么？”后羿很奇怪：“娘子还没有准备好？”
　　“臣妾小日子来了，等小日子过后臣妾好好侍候大王”
　　我还没有计划好呢，等计划好了再说吧！
　　后羿不肯到其他宫殿睡觉，想抱着我睡，我不好回绝，不能让这厮觉着我是在应付他，只好依偎在他的怀里，来到斟寻的几个月里每晚我是噩梦连连，如今，在庞然大物的怀里，奇怪自己却睡得死死的，连梦都没有一个。

　　第二天醒来，后羿走了，去早朝了。
　　后羿是天子，有许多国事，够他忙活一整天了。
　　我为天后后，殿内殿外都是宫女，后羿让宫女们好好服侍我，犹恐宫人不尽心，隔三差五地送宫女过来，谁知晓这些宫人中有无后羿的眼线？我只能带着一干人游览御花园，许嬷嬷扶着我，与我近前说话，商议要事。徐嬷嬷、懒嬷嬷、水兰与水月等支开凤凰宫众人，在她们远远的在后面跟着。
　　许嬷嬷告诉我，后羿没有人能杀得了他的；也没有人能毒得死他。不过......
　　后来我才知道，陶公是一个诸侯国的王后，被后羿灭国后，王后带着些珠宝逃离了，许嬷嬷是王后的嬷嬷，怪不得许嬷嬷连天山玉镯都认识。
　　“报仇要多久？”
　　“如此这般的话，寻常人半年，后羿也许要个一年二年的!”
　　只要一年二年，后羿必死无疑。
　　不过怎么能实施我们的计划呢？许嬷嬷与我商量了许久。

　　又过了几天，我的小日子过去了。
　　这几天，后羿一直抱着我睡，我也真是弄不懂，在这魔王的怀抱中我也能酣然入睡，连梦都没有一个，不要说恶梦了。
　　这天，后羿早早来到我宫里，酒足饭饱后，申时不到，后羿已经等不及，携手来到寝宫。
　　“大王，今日是臣妾与大王的洞房花烛夜，我们喝交杯酒吧！”
　　“好好，我们喝交杯酒。交杯交心，为夫把心交于娘子。”后羿把酒一饮而尽。
　　“交杯交心。”
　　我也喝了许嬷嬷特别调制的酒，只是我的酒与这厮不一样而已。
　　后羿一把抱起我轻轻地放在龙床上，后羿的大嘴随后啃在了我的小嘴上，我被后羿吮吸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他的大手马上不老实起来，我看他意乱情迷之时，假装害羞无比。
　　“夫君，臣妾看见烛光害羞抬不起头来，恐怕侍候不好夫君，不如吹了，臣妾好尽心侍候夫君。”
　　“娘子不是说洞房花烛夜。”
　　“臣妾害羞......”
　　“娘子与那后夔也吹了蜡烛？”
　　“后夔也喜欢与臣妾吹了蜡烛......”我红着脸说道。
　　“都依娘子，这就吹了蜡烛与娘子恩恩爱爱。”后羿起身吹了红烛，凤凰殿中乌黑一片......

　　清晨。
　　半夜无梦的我醒来，自己依偎在后羿的怀里，后羿此时睡意正浓。我无意识地打量起后羿来。
　　后羿的年纪四十了，也许四十多了，听后羿说，他十三岁就开始打仗，百战百胜，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真正的对手；十五岁就当有穷国国主，有穷国从来就是勇者当王；二十不到就来到斟寻当了天子。
　　见他的身体非强壮两字能概括的，躺在皮席上占了两个皮席之多，而我仅仅占有半席绰绰有余。胸膛宽阔无一块赘肉，上面粗野长满了黑黑的长毛，像黑色的丛林。
　　脸不像身体般的粗野，脸盘比一般人稍微宽一点，五官还算端正，一道大刀一样的眉毛，粗野地深入头发，一脸的胡子不见了，大概是修理过的，突出他的大嘴厚墩墩的。比起后夔，五官不能比的，后夔的脸很细致，生得眉是眉、而且眉像剑峰入鞘，很帅的一种；脸是脸，几缕胡子，更显得风度翩翩，风流倜傥，只是贵人不长寿，给眼前这个人残害了。
　　比起寒哥哥来，更是差得远了，寒哥哥一派神仙美男子气息，哥哥眉目如画......
　　寒哥哥，自己怎么又想到寒哥哥？我一惊。忙止住念头，专著眼前的事情。
　　我的手无意识伸向那大刀似的眉毛，想想自己是不是习惯动作，先前习惯去摸后夔的眉毛，现在又想去摸后羿的眉毛。
　　后羿在我醒的时候轻轻地一动，就醒了，这是他在身经百战中养成的习惯，只是装作没醒的样子罢了，佳人一会儿摸自己的脸，一会儿摸自己的眉毛，摸得全身痒痒的，热热的，一个翻身，把佳人压在身下：“娘子，是不是想我了？”
　　“哪有？大王，你冤枉臣妾了。”
　　“不许大王大王的，我们夷人夫妻喜欢叫名字，叫我阿羿，我们那里没有那么多规矩，我本来也该叫娘子玄璇，后夔那厮叫惯的，不过，在娘娘庙我第一次叫了娘子，叫顺溜了改不了口。”后羿的大嘴堵没了我的小嘴：“快叫阿羿吧！让我好好疼疼娘子。”
　　“不要，大王…..”后羿果然蛮力无穷无尽，昨夜要了多次还没有尽兴，不知当了多少次新郎官的他还寡廉鲜耻地又当了一次新郎，实践新婚夜的传说。
　　“哪能够呢？娘子，你冷落我这么些天了，我来算算，三十一，一百一十八，我一直没碰女人，你要好好补偿我，几次那够？要不是看娘子你累了，哪够，好好补偿我哦！”说完，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后来水兰告诉我，后羿在女娲娘娘庙里见到我后，就开始在卧龙殿的墙上划线，一天一条线，见到我抢到宫里划了三十一条线。
　　抢到宫里想与我同床共眠划了一百一十八条线。
　　宫人们每天打扫看到这些线都忍俊不禁想笑，水兰说，后羿到现在还舍不得让宫人把划线洗去。
　　我假装快晕倒的样子。“娘子，怎么啦？”后羿一团火焰马上消失。
　　“许是昨晚太累了，臣妾不胜体力也是有的。”我低下头慢慢说道。
　　“多怪为夫，没有顾惜娘子是个娇弱女子，娘子好生安歇，为夫抱着娘子就好。”后羿抱着我，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心里暗暗发笑。
　　我闭上眼睛，后羿要我枕着他的手臂，在后羿的怀里我安然入睡，一会子就进入了梦乡，梦中犹觉着有一双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庞。“娘子，为夫唐突了娘子，以后为夫定会时刻小心。”

　　事后，我才想起，帷幕外有两个宫女在观摩呢！这是我与嬷嬷定的计策。安排两个宫女进宫，带到我身边，成为我的贴身宫女，有我这个天后在，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宫女是春娟、秋娟，曾经的桃花坞的两个佳人，想不到陶公会把她们练成药人。
　　许嬷嬷说，之所以要用她们，她们是最接近我的艳名与身体的人，太次的话后羿会发觉的。
　　我奇怪，她们怎么会成为药人
　　春娟私下里告诉我，桃花会她看中了一个诗人，陶公大发善心，竟然同意她跟着诗人走，诗人靠写几首酸溜溜的诗骗吃骗喝，偏要说，他出钱买了她，诗人让她当了歌姬，每天有文客来访，诗人让她招待他们，每夜里让客人折磨，诗人家没有佣妇，春娟白天还要给主母做家务，自从春娟到诗人家里，每日里都有客人造访，每日里晚上要侍候客人，白天干活还要侍候诗人，弄得个憔悴不堪。
　　春娟看那诗人把她当玩物与佣妇，没有一丝情意，抽空跑了，跑到桃花坞，求陶公救她，陶公给她两条路，一条是继续留在诗人家，一条路是当药人，成事之后给她一大笔的钱，让她安享后半生。
　　“以前，我曾救过一个农嫂，他家相公喜欢新妇，不要她，如今，放着你这样的美人，他倒好，居然不嫌弃他家的娘子？”
　　“起先几个月，是宠我来着，诗人的老母、那主母的兄弟见不得我好、看我不顺眼，说我就是个玩物，给人玩的，玩玩还当真了。鼓噪那诗人把我当玩物，那杀千刀的后来就真把我当玩物了。”
　　“没有旁人鼓噪，结果也是一样。”秋娟说道。
　　“谁说不是。”春娟接过话头感慨。
　　她情愿做药人也不愿意回诗人家做玩物。
　　秋娟也是如愿跟了个有钱的奴隶主。奴隶主起先也宠了她一月半月的，还来不及施展嬷嬷的策略，许是新鲜劲过去了，奴隶主就让她跟一群歌姬住在一起，奴隶主家女奴无数，家姬无数，奴隶主每晚让女奴、家姬在他面前脱光衣服，他一边饮酒，一边拿她们取乐，奴隶主根本不把她们当人看待，兴起就当着众人的面拿女人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