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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望族男妾传 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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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望族男妾传 02
夏寒手拿一对快板,尴尬地站在一旁,抵死不说话。
许文翰也不逼迫,只不咸不淡说道:“你若不讲下去,明日便给老东西陪葬去。”
“别,我说,我说下去还不成吗?”夏寒欲哭无泪,再度噼里啪啦打起快板来,“有事好商量。”
“太师公子许大郎,功夫练在裤丿裆上。一柱擎天似虎狼……”
夏寒越说声音越小,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来,还比哭更难看。
这些话都不是他想说的,是文档强行灌输的!
然而,许文翰并不知道,甚至在同他招手:“过来。”
夏寒挪了半步:“大公子尽管吩咐。”
许文翰蹙眉:“走近点儿。”
夏寒再挪几寸:“来了。”
“我让你过来!”许文翰耐心耗尽,一把将人拽住,强行圈入怀中。
“有话好好说说!”夏寒一阵天旋地转,刹那之间,第三次得到偶像剧女主体丿位。
许文翰箍住他面颊,凑到近处嗤笑道:“你说这混话荤段子,不就是为勾丿引我吗?现如今,我揽你入怀,你怎又矜持起来?”
夏寒用力挣了挣肩膀,挤出满脸堆笑:“小人卖艺不卖身。”
“既然不卖身,又为何跟着老东西进了许家门?”说话之间,许文翰已按着夏寒坐在他膝头,做出十分宠溺的模样。
只可惜,这份宠溺让人后背发毛。夏寒求救似的望向窗台,想求橘猫仙出手相助。
大橘非但视若无睹,甚至纵身一跃,跳下窗台,把房间留给这对狗男男。
都说猪队友不靠谱,如今看来,猫队友也没好上多少。
夏寒对前两章的破菊之痛仍心有余悸,试图抽身离去:“我是想说,今夜卖艺不卖身,毕竟时候不合适。”
“不合适?”许文翰的手已潜入夏寒衣襟,沿着胸膛打圈。
“先等等!”夏寒浑身打了一个颤,才后知后觉地碰到梆硬的东西,差点咬到舌头,“许大公子,有话好好说。”
许文翰无视抗议,继续煽风点火:“你这样出身勾栏院的,不该是最爱留着话床上说吗?”
这话夏寒就不爱听了,哪回不是他许文翰强拉着自己去床上?
“谁特么愿意跟你上丿床!”夏寒一抬手,拿着快板就照着许文翰头上砸。
霎时,便见一注鲜红自许文翰额头沁出来,沿着高挺鼻骨流淌在俊逸的脸上。
夏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明天肯定要给老太师陪葬去了。
“你很有胆色。”许文翰望着指端鲜血,怒意压在嗓音里。
夏寒见他眼中有厉色,只觉得是被狼给盯上,只想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谁料想,许文翰偏不放手,还将指端鲜血抹在他眼角,添作胭脂红。
如此,夏寒终归忍不住,吐槽道:“这到底是什么人设?鬼畜?变态?病娇?”
许文翰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冷笑道:“装疯卖傻就能混过去了?我非得——”
话未说完,夏寒看见,许文翰一翻白眼,猛然昏死过去。
“喂,别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夏寒拼命摇着许文翰肩膀,就像个喊着“死鬼”的怨妇,“我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这一大家子都是些什么人设啊,男丁都有马上风不成?父子两个人,先后死在同一个男妾的肚皮上,想都刺激。
大橘从窗外跳进来,轻描淡写地说:“别喊了,他没事,只不过晕血罢了。”
“这种人设真的没问题吗?”夏寒内心憋着火气,几乎爆发。
“少见多怪。”大橘白他一眼,“这种酷炫狂拽的腹黑攻,总要有萌点,不是吗?”
夏寒反驳:“晕血算什么萌点……”
大橘瞅着夏寒眼角的胭脂红,说得理所当然:“晕着血还坚持耍完帅再倒,那就很萌了。”
“对不起,我跟不上少女的脑洞拐弯的速度,以及你们九曲十八弯的萌点。”夏寒一边说着,一边拽起许文翰,将人搬上床去。
大橘好奇问道:“你要做什么?”
夏寒扯掉许文翰衣带,笑得阴恻恻:“扒光了他,先——”
“先丿奸丿后丿杀?”大橘脊背毛都竖起来,忙不迭飞身上前阻拦,“我们这是沙雕脆皮鸭文学,不走血腥恐怖流!”
“你想什么呢?”夏寒当即给它一记脑崩儿,叉腰说道,“我要扒光了他,先凑合睡一晚,明天咬死了说他碰了他爹的男妾。”
“到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么他放我一条生路,要么我让他声誉扫地。”
大橘如果有手指,只想给夏寒竖大拇指:“你在21世界的时候,究竟看了多少乡村苦情剧?”
夏寒呵呵一笑,略有得意之色:“活了二十七年,谁还不会碰个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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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旬老太师为何横死床榻?太师公子为何无端晕厥?】
【出殡前夜,北厢房为何频频传出异响?老太师的男妾,缘何与太师公子同塌而眠?】
【太师公子头破血流的背后,又隐藏着哪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北厢房里,一对狗男男又为何相拥而眠?】
【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是金风玉露一相逢的爆发,还是一枝绿杏出墙来的无奈?】
“尽请关注大型伦理宅斗爽文——望族男妾传!”大橘戏精上身,沉声说起某悬疑探案节目标配宣传导语。
夏寒侧卧在床榻给许文翰止血,没好气地回它:“去去去,别捣乱。”
大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在床头来回蹦跶:“这么英俊的一张脸,被你砸坏了可就糟心咯。”
等到止住血,许文翰也终归醒来,一眼就看见卧在身侧的夏寒。他的眸光深入幽潭,任谁被一瞬不瞬瞧得久了,都得莫名心慌。
夏寒早已脱丿光丿了衣衫,和许文翰赤条条拱在一个被窝里。
此刻,夏寒再没有退路,只有硬着头皮做那不甚娇羞之状:“许大官人~”
那声音好似能挤出水来,大橘不禁抖了三抖,低声吐槽:“这也入戏太快了吧。”
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许文翰并无一丝惊慌,挑起夏寒下颔就附唇吻一记:“难怪老东西会死在你的肚皮上。”
夏寒一愣,面色一僵,辩解道:“这个真没有。”
“当真没有?”许文翰的手愈发不老实,流连在夏寒后颈,摩挲出暧昧的花火。
夏寒只想道德绑架他,可不是真心献身,顿时脊背一僵,当即想要退离:“没有,真没有。”
许文翰手掌一用力,箍着夏寒后劲就按入怀中:“那就好。”
这一家子还真是刺激,各种意义上的“子承父业”。夏寒勉强按捺住暴走的心情,内心却已经跑起弹幕。
窗扉之外,天色未亮,一声嚎哭骤然打破沉寂。紧接着,哀乐渐起,响彻大宅。
“许大公子,该送老爷出殡了。”
说话之间,那家丁已推门而入,瞧见两个赤条条□□的男人纠缠在一起,险些被门槛绊倒:“公子?”
夏寒满心想保住一条性命,把心一横,软了身子贴在许文翰怀中,捏着声音道:“我的大郎~”
他一边这么矫揉造作,拳头还一边轻砸人家胸肌,心里头默默想着:嗯,手感不错。
大橘窝在床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骚、骚断腿。”
家丁看直了眼,瞠目结舌,不知所措:“这……这是——”
许文翰勾唇而笑,紧揽着夏寒,意味深长道:“把这个人给我留着。”
家丁不敢抬眼再看向床上,蹙眉劝道:“大公子要个人本也没什么,只是大夫人那关不好过。”
但许文翰心意已决:“大夫人那面,我自有交代。”
夏寒听闻此话,当即安心,至少这条命他是保住了。
许文翰的指端缠绕着夏寒耳鬓的长发,勾缠出别样的暧昧:“那么,你准备如何报答我?”
夏寒十分入戏,垂眸颔首,笑靥轻绽,似雨后木芙蓉般低垂花萼:“以身相许。”
“那便等着爷。”许文翰凑到他耳边,哑了嗓音说道,“晚上好好报答。”
待到许文翰去后,夏寒光着身子,在床榻上躺成“太”字形,喃喃自语:“命总算保住了。”
大橘挤过来,窝在他肚皮上:“你刚刚搬了品如的衣柜,你知道吗?”
“这叫不崩人设。”夏寒揪了揪肥猫的脸,振振有词道,“现如今,我是要成为宅斗王者的男人。”
“想在这里胜出,光勾引一个许文翰,只怕远远不够。”连大橘都晓得,这种深宅大院里水深得很。
“我以前,好歹也看完了一百八十集《出墙记》,那些套路,早已了然于心。”
夏寒不以为然,作为电视剧儿童,什么套路没见过?正所谓下药堕胎戴绿帽,绝地反击把家当,不外如是。
只可惜,大橘心里的担忧并没有减少一丝一毫:“恕我直言,你妹妹的脑洞永远在不吃药和嗑嗨了之间来回蹦跶,并不存在正常套路。”
夏寒无法反驳,不愧是橘猫仙,对凡人的了解实在透彻:“总之,先抱紧许文翰大腿,其他的日后再谈。”
“‘日’后再谈…..好好好,如果一次不行,那就两次。”大橘舔了舔爪子,顺口应道,“有道是一回生米,二回熟饭,三回四回稀巴烂。”
“喂,注意影响,你可是要成仙的橘猫。”夏寒戳一把它的脸,试图挽回一下节操,“我总有一个直觉,再这样口嗨下去的话,会被屏蔽的。”
“该做正事了。”大橘伸了个懒腰,走下床榻,无奈说道,“我帮你去后宅转一圈,偷听些风声,先把这家子人丁脉络理清楚,再想方设法一一突破。”
“这篇文档的修复工作,难度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