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剧》我是颗树

6、第 6 章 “吱呀~”

　　“吱呀~”一声，妈妈把门拉开，半个身子藏在屋内，顿了一下，又快步向我走来，泪眼花花。“回来了” “嗯”我朝她笑笑。我们一前一后进门，爸爸坐在饭桌前，一杯酒搭着两三小菜。“爸”他看我一眼，放下筷子，神色有些落寞。这算是在姜家后的第一次见面吧。妈妈给我添了碗筷，“快吃，我再给你炒几个爱吃的菜啊。”“嗯，好啊，我要吃妈妈炒的土豆丝，还有炒粉。”“好~都给你做。”不一会儿就听见厨房叮叮咚咚的，飘出阵阵香味。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爸爸不说话，只是一口口喝酒。而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望着碗里捣鼓了半天的菜，终于鼓起勇气对他说：“爸，我后天要到学校去，我参加了班里组织的辅导活动。”“嗯，你想去就去吧。”他喝口酒，点点头。有那么一瞬间，鼻子突然一酸，又特别想哭。其实，从小到大，爸爸都是非常疼我的，他总是让我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姜家这件事，他心里应该是比我更难受的吧。
　　“土豆丝好了，炒粉马上啊。”妈妈端出热气腾腾的菜，又进厨房了。“嗯，好香啊，妈，还是你做的菜最好吃。”好久没吃到妈妈的菜，我夹了好多在碗里，正大口吃着，爸爸突然放下筷子，神色变了变，我明显感觉到爸爸有话要对我说，是什么呢？
　　“吃了饭去看看你姜妈妈。”这本该是一句陈述句，但是到最后爸爸终是不忍心，语气中隐隐带着询问。虽然知道爸爸还是疼我的，但是对于他的做法心底还是涌起了不高兴的感觉。正想着用什么样语气回答爸爸，妈妈一下子从厨房出来，神情紧张，“吃饭就好好吃饭，娃娃才回来，饭都还没吃完，诶，你就想把她赶走。”妈妈端来炒粉，挨着我坐下，大手捏捏我的手腕，声音有些哽咽：“瘦了。”低头抹了把泪，看着爸爸，又是埋怨又是自责“闺女才回来，自个妈妈都没好好看看，你怎么就忍心把她送到别人家。”
　　“爸，妈，天都黑了，我明天早上再去看姜妈妈吧。”我语气轻缓，想尽量表现我现在对“到姜家”这家事不排斥了。姜爸爸没了，我和姜梦的婚事也办了，既然都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不想再让父母觉得我生活的不好，后半辈子一直在悔恨和愧疚中度过。“不说这个了，尝尝粉好不好吃。”妈妈拿起筷子又夹了好多菜放我碗里，“快吃啊，菜都凉了。”
　　一顿晚饭，妈妈不停给我夹菜，问我学校里的情况，还讲了一些我不在的时候家里的事情。和妈妈说说笑笑，饭吃好了，心情也愉快很多。爸爸却是一直未参与我们的谈话，是反常的沉默，又喝完一杯酒后，起身回房间了。
　　晚间，和妈妈一起睡，被窝暖暖的，“啊，还是家里舒服。”身体开心得在被子下扭了两下，“怎么睡觉的，凉着身子了。”妈妈紧了紧我身后的被子，又用她暖烘烘的脚给我暖冰冰的脚，整个身子都快将我围住了。
　　“妈。”我稍稍翻了个身，看着被月光照亮的窗户，“嗯。”“我想读完高中，还想读大学。”妈妈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你读书成绩一直都不错，想读就读吧，你读到哪，我和爸爸供你到哪。只是”“嗯？”妈妈很认真的想了想，“女孩子读书读多了，想法也多了。对我们农村来说，有知识的女孩子是可以嫁的很好的，只是，孩子，你已经有许配的人家了。姜梦在外打工，你没有和他一起去，又没有住在姜家，哪有新婚夫妻是这样的？如果说你是和姜梦在一起的，那你读书，没人会说什么，但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又不跟姜家联系，难免有人说三倒四。你也别怨你爸，你之前在学校，姜梦联系不到你，你也没有给姜家打过一个电话，那些人说你是骗我们的，你要离开姜梦，离开姜家。你爸气的不行，偏偏你也实在没对姜家上心，所以你一回来，他就让你去看看姜妈妈，你爸就是想让她们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嗬，我怎么样关她们什么事啊。妈，她们就是吃饱了没事做，你听她们的话干什么。”真是好笑，我嫁了人，是，我不用在婆家做活、受气，还可以在外面读书，那些媳妇婆婆就不高兴了，要扮演“正义”的一方，指责我和我父母？
　　妈妈一下一下的拍着我的胸口，细细斟酌接下来的话，“若是你真心想留在姜家，那旁人是说什么我和你爸爸都是不会搭理的。但是你要知道，你已经成了姜家的媳妇了，是不能想着逃开他又嫁别人的。”妈妈语气越发严肃起来，“小桃，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还想着要离开姜家？”
　　“没有。”简短的回答，掩盖的是一颗焦虑不安的心。我确实是想着，借着读书的事和姜家保持距离，等过几年，我和姜梦都大一点，等我和他都有稳定的工作，有各自适合的人后，我们自然就会解开这段荒唐的缘。妈妈和爸爸现在的态度又让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我对姜家的态度，太冷淡肯定不行，也不能太热情，最关键的还是姜梦。
　　妈妈没有再追问，屋子一下子安静起来，“不说了，早点睡吧，明天妈妈给你蒸蛋。”“嗯”说起来也真是困了，眼皮沉沉的扣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真香，“嗯嗯，不想起床。”浓浓的起床气，小声嘀咕着。手里还攥着衣服，却是窝在被子里，迟迟不肯出来。“怎么还没起来，吃饭了，快点，都凉了。”“欸，来了。”不想再被妈妈叫起床，所以我快速的穿好衣服，洗漱好坐到饭桌上。
　　“嗯~，蛋蛋好好吃啊妈妈。”吧唧吧唧把蛋蛋吃完，又添了一小碗稀饭，妈妈在忙着装菜，把萝卜青菜什么的都分类装进口袋里扎好，“爸爸呢？”一大早上就没看到，“哦，你爸去街上买东西去了，快回来了。”我把碗洗好，“我们一起去姜家？”

作者有话说

　　不会写作，只希望大家看了能开心，祝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