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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佬今天上高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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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斐冷漠的望着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和黑板上画着的天书似的数学符号,一只手指细长的白皙小手不停的转着一只圆珠笔,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他好不容易认清了现实:他,S市大名鼎鼎的□□老大花匪,在自己26岁生日当晚,死的不明不白,然后在一千公里以外的Y市,重、生、了!现在,他是花斐,Y市第二中学高一三班的一名学生。
一周前是他的生日,但花匪从来不给自己过生日,因为从小到大所有让他变得更悲惨的事件,好死不死都发生在生日的时候,像某种讥讽他不该出生的诅咒,他恨自己的生日,甚至恨自己被生出来。
那天从早上睁眼开始,他的心情就极其恶劣,骂走了别墅里的大部分小弟,只有四个跟着他时间很长的手下坚持留在别墅保护他。
当晚不知是谁贴心的给花匪准备了一杯热牛奶,花匪回房间看到时,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丝丝,一口干了牛奶,花匪倒在床上,只想赶紧把这个倒霉的日子睡过去。
像是愿望成真似的,一贯睡不安稳的花匪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直至一声枪响。
这么多年来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花匪自认为十分警觉,但那天被枪响惊醒时,他发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睁开眼睛,他恍惚看到一个身影从自己身边跳下床去,夺门而出,思维延迟的厉害,过了几秒,他才想到,自己恐怕是被下了药。
花匪挣扎起身,伸手向枕头下摸索,心里一沉,枪没了,他马上抻着胳膊,抖了老半天才从床头柜抽屉里又摸出一把匕首,药效很厉害,花匪极力保持意志清醒,努力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房门外突然响起搏斗的声音,有人一头撞进房间,倒在地上,挣扎着抬头对花匪嘶喊:“匪哥!快走!”房间太黑,花匪脑子浑浑噩噩,一时间竟然没看出来这人是谁。
紧接着门外又窜进来一个人,给地上的小弟补了一刀,那小弟顿时没了声息,花匪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凶手的模样,那凶手手里握着刀,沉稳的向花匪走来,一步,两步......突然停下了,诧异的看向一动不动的花匪,顺手拿起了桌边的牛奶杯,嗅了一下,恍然低笑起来,可花匪只想苦笑,自己的生日果然有毒。
“不许动!警察!”房门处一声大喝,那凶手止步回头,花匪也抬眼看去,房门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举着枪,正对着那步步逼近的凶手。
凶手扔了刀,举起双手,慢慢面向警察,花匪一生中从未对警察有过什么好感,但此刻他激动的想高呼一声谢谢警察叔叔。
然而那警察抬腿刚迈进一步,突然一声闷哼,软软倒地,警察的身后,一个身影手里举着什么重物,把那警察砸昏了,花匪心里一沉,这凶手还有同伙,药丸!现在只盼那警察的后援快点到了,据他所知,日常盯着他的警察都是两两一组,应该还有一人才对。
奇怪的是,门外那人并不与凶手打招呼,这两个人面对着面,似乎十分戒备彼此,僵持了一会,门外的人先动了,他猛然蹲下身去摸地上的枪,但持刀的凶手同样很快,几乎同时扑向对方,一刀劈向那人摸枪的手臂,门外的人千钧一发缩回了手臂,两人都不说话,直接撕打起来。
花匪是真的看不懂了,外面的是自家小弟?视线模糊,他看不清楚是谁,此时他身体应该能动了,但他没有马上动作,而是握紧匕首,死死盯着那两人,试图尽快分辨出敌我。
房门开着,楼下似乎有些动静,打斗中的两人身手利落,都是格斗好手,当然也听到了楼下的声响,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拳脚在黑暗中砰砰碰撞,激烈至极,显然都下了死手。
持刀的凶手占了武器的便宜,不多时就将对方刺的浑身是伤,但奇怪的是,他似乎有点不想要对方的性命,花匪眯着眼睛,几次捕捉到可以一击毙命的破绽,但持刀者却仅仅只是在对方四肢上留下伤口,好像只为了限制对方的行为能力。
外面没有声响,花匪猜测可能已经摸上了二楼埋伏好了,这么专业,绝不是自家那些只会□□的蠢货小弟,不是警察就是有备而来的敌人,作为受害者,花匪当然希望是警察,并在内心暗暗许愿:警察叔叔快来救我,以后我保证少给你们添堵......
持刀者一刀刺中对方的大腿,那人倒在地上,终于爬不起来了,痛苦的呻|吟着,持刀人从地上捡起枪,扭头又向花匪走来,步履稳健,花匪无声的深吸了一口气,这么淡定,看来外面的人,应该不是警察了。
持刀者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花匪身上的被子。
就是现在!
花匪捏着已经握出汗的匕首,猛然跃起,直刺对方要害!
碰的一声巨响,其中夹着小小的一声噗。
花匪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上半身摔趴在了地板上,手里握着的匕首扎在自己胸膛里,因为药物的关系,心脏处的疼痛居然不是太强烈,下半身还在床上,褪到脚踝处的睡裤纠结在一起,把他绊了个狗吃屎,他此刻的造型宛如假摔炫吊,可他完全不想炫给敌人看啊......
持刀者在他跃起时戒备了一秒钟,一秒种后却惊慌失措的扔了手里的刀,从地上抱起花匪,伸手捂住胸前汩汩冒血的伤口,仿佛绝望一般的嘶哑怒吼:“快来人!救他!”
不,跪求不要来人,老子现在这幅样子,不想给任何人看到啊......
花匪被翻过身来的时候,已经睁不开眼睛了,他没有看到抱着他的人脸上挂着何等样的悲痛绝望,因为他的心里也充满绝望:到底是他妈谁,脱了老子的裤子!
“......花斐!花斐!”数学老师的点名打断了花匪的思绪。
“到。”花匪回过神来,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
“上课发什么呆,上黑板上把这道题做出来,不然就给我站着上课!”数学老师是一位十分干瘦的中年妇女,名字叫做高春燕,目测正是更年期高发年龄段,此刻正捏着粉笔头怒视着花匪。
花匪从座位上慢悠悠的站起,他在最后一排,刚开学排座位大家是随便坐的,据说下周开始要摸底考试根据成绩排座位了。
全班同学都扭头看着花匪,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切,小屁孩。
花匪边走边把黑板上的题看了一遍,什么学校先组织了一次长跑,某班有8个同学参加,又组织了一次打球,该班有12个同学参加,两次都参赛的有三个人,问两次运动会,这个班共有多少同学参加了运动。
花匪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疯狂吐槽,上去写了个17,这种扒拉手指头的题目连他们家小学毕业的小弟都不会错的好吗?
数学老师很生气,“让你用集合的公式解题!你以为你是上来数数的吗?”
花匪有点迷惑,什么是集合?什么是公式?什么是解题?难道数出来的不是正确答案吗?
“回去站着上课!”高春燕压了压火气,一开学就这么不走心的学生,想都不用想,未来三年都是垫底的垃圾。
花匪不以为意,迈着外八字晃晃悠悠就回到最后一排站着上课了。
坦白说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但是他倒是感觉不错,在安逸的校园里,被老师叉着腰指着脸骂,比在酒桌上,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们捧杀,可舒服多了。
花匪站着,眼神飘出了三楼窗外,9月的校园,绿树成荫,阳光灿烂,清风宜人,窗外正对篮球场,几个青春飞扬的少年正在打球,皮肤上的汗珠被阳光晃的像层金粉,闪烁动人,那个撩起背心下摆擦汗的,有点看头,不过最有看头的还是篮球场边上那几个靓丽的女生,清爽的夏季校服短裙下,是一双双纤细修长的美腿,远远看去,赏心悦目,青春逼人。
花匪歪了歪一侧的嘴角,这鲜嫩的小草,要是放在过去,他花匪有多少吃多少,绝不塞牙,作为□□颜值扛把子,身高一米九气场两米八的花匪可是出了名的来者不拒,环肥燕瘦,姹紫嫣红,上帝给了自己一副好皮囊,当然是全世界美貌妹子的福音。
“刘夏!你上课不看黑板看他干什么?”高春燕一声怒喝,把花匪的思绪拽回了高一三班的课堂,他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同桌刘夏,刘夏俊朗的脸上一片通红,刚刚收回看向花匪的视线。
“你羡慕他站着上课啊?那你也站着听吧!”高春燕的愤怒毫不掩饰,一个两个的,都不专心听讲,什么意思啊?她高春燕讲课很无聊吗?
刘夏低着头站了起来,乌黑的短发边缘露出一只红红的耳朵,他其实就是觉得同桌花匪挺有意思的,成天发呆,挨骂也不生气,罚个站还挺高兴,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也不知道想什么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而已。
刘夏是个十分帅气的男孩,但并不张扬,总是一副沉稳的表情,看起来不像16,倒像26,按理来说这性格一点都不青春,但是谁让他脸好看呢,刚开学不久就常有女生背后小狼狗小狼狗的议论他,还经常有女生往他课桌里塞情书。
但是花匪此时一点欣赏的情绪都没有,反而一脸阴郁,因为16岁的刘夏,身高180,这一站起来,生生高出花匪一个头。
是的,他花匪如今的身高,只有165,试问165的身高,就算颜值再能打,要怎么给美少女来个爱的公主抱?他怕是腰完啊。